第8章 南妤遇見李溪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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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重的摔了一跤的李溪蓮,生氣的吼道:“我要開除你!”

南妤微微一笑道:“先不說你的身份是真是假,單是開除這一點,籤勞動合同也是我跟醫院籤的,不是跟你個人行為簽約的。”

“對了,我怎麼聽說遠少結婚了,好像不是你。”

這句話就完全紮在了李溪蓮的心間。

“你這種下賤的清潔工怎麼會知道霽家少奶奶是誰!我跟遠哥哥是有婚約的!是我哥哥當年救了遠哥哥一命,定下的婚約!而且遠哥哥是愛我的!”

原來,為了救命之恩定下的婚約。

只是為何還要強娶自己,真的只為放在身邊更好折磨嗎?

“霽遠愛你為什麼還要娶別人!?”

南妤伸手拉她從地板上起來。

然後又說道:“不過還是希望你早日修成正果,將霽遠搶回你的懷抱,畢竟有些人不一定稀罕霽大少奶奶的位置,更不稀罕做霽遠的妻子。。”

她剛說完,便見霽遠從不遠處走來,正好聽到她這句話。

那臉色,本來就已經是冰山了,這下更加寒氣逼人。

南妤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心虛的拿起拖把和桶,快速的想要離開這裡的時候卻被毫不知情的李溪蓮拉住。

“你去哪?你害我摔跤了,我還沒聽到你給我道歉呢!”

南妤拍開她的手。

可是李溪蓮死死的拽住。

下一秒霽遠握著李溪蓮的手腕將她的五隻手指鬆開了南妤的手道:“怎麼回事?”

看到霽遠的李溪蓮瞬間就惡人先告狀的說道:“遠哥哥,我本來是買咖啡,可是這個女人她居然害我摔跤了。我要懲罰她。”

南妤犯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明明就是她自己湊過來送死,反倒倒打一耙自己了。

“我只是看了你的‘遠哥哥’一眼,你就過來跟我示威,你自己摔跤跟我毫無關係。”

她特意將‘遠哥哥’三個字加重了音給霽遠聽。

原本霽遠還為剛剛南妤居然不稀罕做自己妻子這句話而生氣,現在聽到她叫自己遠哥哥的時候,唇角無意的勾起一絲喜悅。

“溪蓮我送你回去,張姨應該想你了。”

?!

李溪蓮很奇怪為什麼霽遠不懲罰這個清潔工,繼續鬧騰的說道:“遠哥哥,怎麼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而且她還侮辱了你妻子。”

剛剛還氣焰囂張的南妤,這下垂下眼,緊張的咬住下唇。

“喔?侮辱我的妻子?”

霽遠饒有興致的看著南妤,他的妻子不就是南妤自己嗎?怎麼侮辱自己。

“既然侮辱我妻子,是要受到懲罰的!”

?!

南妤皺眉看了霽遠一眼,我自己侮辱自己怎麼了!

“那就讓她跪著,就跪到地板幹了為止。”

霽遠挑眉看向南妤:“還不跪?”

南妤才不跪:“法治社會,我沒做什麼錯事,跪天跪地跪父母,絕不跪牛鬼蛇神!”

說完轉身就離開,留給他們一個倔強決絕的背影。

這便是霽遠喜歡的人嗎?他這般冷淡的性子,還可以在公眾的地方為一個人撐腰,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自己這十年為何從來不知道。

也對,她憑什麼會知道。

在她認識霽遠的第三年,鼓起勇氣要表白的時候,霽遠跟他的朋友說只把自己當妹妹罷了。

現在更是仇人的身份,有何資格去過問。

垂下臉的時候,看到玻璃門上自己落魄的身影,無奈的笑笑。

而霽遠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是那般的決然,冷哼一聲,心頭蓄著慢慢的怒火。

好一句,跪天跪地跪父母,絕不跪牛鬼蛇神!

多少人想跪在自己的腳邊,又有多少人想成為霽少奶奶,她倒好,不稀罕!

嫁給他真的有這麼委屈?

只是這委屈,她不要也得受著!

當南妤換了衣服從電梯下來地下室的時候,正好看見霽遠開啟了路斯特的門讓李溪蓮上車。

李溪蓮繞著車子高興的鼓掌道:“遠哥哥,我好喜歡這臺車。”

霽遠沒有接話就進了車內。

躲在暗處的南妤靠在牆邊,這臺車果然是送給霽遠喜歡的人。

李溪蓮。

路斯特在兩年前還沒有被收購,那時候還是叫‘蓮花’。

這是一輛站在豪車生物鏈頂端的車子,全球限量130臺,最低售價2188萬。

為了他的蓮,他大手一揮送她蓮花了。

摸摸自己還有些生疼的手腕,自己只配那臺電動車罷了。

等他們走了以後,她才去拿自己的電動車,強忍著手腕的疼,擰動了把手。

她算是明白為什麼要讓她開電動單車了,這樣才更好的讓自己記住這手腕的疼。

剛剛自己直接那樣懟他,回去,估計要被跪靈堂了。

等她到家的時候,沒有看見那臺蓮花的車子,但是卻見霽遠站在了庭院的前面等著她。

那臺車已經送給了李溪蓮了吧。

心頭的滋味苦澀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握著已經紅腫發燙的手腕藏在了身後,就算自己痛死,也不會呈現在霽遠的面前。

“跪天跪地跪父母。去靈堂跪一小時再吃飯。”

見她回來了,霽遠直接丟下這句話就轉身回去了書房。

在家,南妤便不能有那些傲骨了,沈昔年的靈位,她是跪得的。

他甚至連個蒲團都沒有給她準備,直接是跪在冷硬的地板上。

剛跪下便聽一箇中年婦女高貴優雅的高跟下踩著進來。

聲線溫柔的喊了一句:“小遠啊,我來給你送爸爸親手做的魚湯,快下來喝幾口”

南妤知道這是霽遠的繼母,曾經在沈家莊園見過幾次。

每次都仗著自己是霽遠父親霽林城現任妻子的身份,來送魚湯。

這魚湯是霽林城打著補全小時候的父愛,每週親自下廚做的愛心魚湯。

張姨在等霽遠下來的時候,故意很客氣的跟沈管家嘮嗑道:“我來都來了,也應該給昔年姐姐上支香。”

說著就撩開帷幔進來的時候,就見跪在地上的南妤。

“這是?”

她疑惑的指著南妤的背影問沈管家。

沈管家無奈的說道:“這是沈家莊園的女主人,也是遠少的新婚妻子南妤小姐。”

?!

張姨驚愕的捂住嘴:“是你!”

然後突然抱頭不理解的說道:“為什麼是殺人犯的女兒,南妤的媽媽南舒月可是殺了姐姐的人啊!啊——憑什麼是你!還我姐姐的命來!”

說著還去抓這南妤的衣領,演技炸裂的裝著很痛苦的樣子,一副要為‘姐姐’報仇的樣子。

她費盡心思安排霽遠相親,甚至還努力讓霽遠跟李溪蓮培養感情,到最後卻是這個殺人犯女兒撿漏了?

就在她扯著南妤的衣領要一巴掌打下去的時候,霽遠握住她的手腕道:“張姨,你是來送魚湯的,南妤是我的妻子,就是霽少奶奶,你打她就等於打我。”

張姨愣住,她跟在霽林城身邊二十年,到現在都沒有領證,只是外人以為她跟霽林城已經結婚了。

若是在霽家這樣族規森嚴的地方,她跟南妤的身份比起來,自己也就是個下人。

“小遠,你知不知道你娶了仇人的女兒,你爸爸不會同意的!”

“我的事,我爸也沒資格做主。”

扶著南妤起身道:“去洗漱,很髒。”

南妤知道他的意思是自己當了一天的清潔工很髒。沒有辯駁就去樓上洗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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