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南妤睡走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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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好的南妤下樓來的是,便見張姨已經離開了沈家莊園。

只見霽遠在一旁的廚房將魚湯倒出來。

將裡面的魚刺一根根的挑出,然後又放回去。

盯著那湯的動作,絲毫沒有要喝下去的感覺。

南妤知道那個湯是他父親親手給他熬製的,每一次都是一飲而盡。

以前都覺得霽遠是很渴望得到父親的愛。

所以努力工作,成為霽氏超級合格的掌舵人,對霽林城熬製的每一碗湯也是滿懷期待。

只是為什麼現在好像那湯已經沒有了愛意,倒是有毒,卻又必須喝下去的樣子。

“沈管家,今晚的魚湯不喝了,明天再喝。”

他推開魚湯轉身,便見南妤站在樓梯口看自己。

沈管家有些不知所措的說道:“遠少,這要是被老爺子知道你不喝湯,定然會讓父子之間生了嫌隙。”

霽遠雙手插兜,眼睛還是看著南妤,只是卻吩咐沈管家道:“那今晚就讓我跟霽少奶奶一起分享這份魚湯吧。”

?!

被點名的南妤微微擰眉,不知道為何要給自己喝魚湯,但是她知道反抗不會有好下場,乖乖的下樓坐在一旁等著沈管家給他們一人一碗。

在霽遠看來這湯里加了不孕不育的藥,兩人一起吃,一起生不了孩子。

毫無後顧之憂。

只是當毫不知情的南妤乖乖的捧起碗,準備一口氣喝完的時候,霽遠卻突然起身,一掌打翻了南妤手中的魚湯。

“你什麼身份,能跟我一起坐著喝我父親煮的魚湯?”

?!

南妤嚇得立馬蹲下身子去撿起那些碎片。

她怎麼會真的以為霽遠是想給自己喝魚湯。

他分明就是在侮辱自己。

正在見碎片的時候,突然霽遠將桌上的全部東西一掃落地。

直接砸在了南妤的手背,她一時沒有拿穩碎片,手心直接撐在了地板上。

“誰讓你撿了?你就這麼賤嗎?你是我的太太,不需要做這樣下人的活。”

南妤不知道為什麼,霽遠這般的陰晴不定。

手心的血一點一滴的滑落,但是她不敢說不敢哭,悄悄的將手放在了身後,任憑血染紅了她白色的睡裙。

見低著頭的南妤不說話,讓霽遠更加生氣了。

以前不是最愛說的人,現在是怎樣,連根自己爭辯都不會了,簡直是木頭一般。

“滾上樓去!”

他不耐煩的先一步進了書房。

對自己剛剛為什麼要把魚湯打翻,也覺得莫名其妙,明明就是很好的機會。

煩躁的扯扯領帶。

南妤在他上樓後,便問沈管家:“藥箱在哪?”

沈管家雖然討厭南妤,但是那天霽遠給他警告了。

所以還是指了指藥箱的位置道:“那邊。”

就在藍桉花棚附近。

她簡單的給自己消毒,將手心的一些瓷片碎渣取出,再進行包紮,好在傷口不深,不擔心會影響以後手術。

走出去,坐在你花棚的椅子上,看著那些藍桉,一簇簇藍漸白的花就掛在了樹上。

靜坐了許久才上樓,看到自己的被子和枕頭已經被丟出了走廊,便躺在了走廊邊上睡覺。

夜深了,燈全都關了。

她蜷縮著身子,開啟了手機燈,這算是她黑暗中唯一的倔強。

只要有這一點光,她便不那麼害怕,這才準備沉沉的睡去。

而從書房出來的霽遠看到她打著手機燈睡覺,走到她身邊厭惡的一腳將她手機踢的老遠。

“我不喜歡睡覺的時候有光。”

說完砰的一聲就將門關上回了臥室睡覺。

而南妤在黑暗中,尋找自己那早已看不見的手機。

就像人生,南妤想活下去的最後一點希望霽遠都不願意給她。

將她綁在他的身邊,百般羞辱,將她的翅膀折墮,這才算折磨的開始吧。

既然要替母親贖罪,南妤還是認命的鑽進了被窩,蜷縮著睡覺。

一大早,南妤和霽遠都還沒醒。

就聽到李溪蓮的聲音,哐哐的高跟鞋跑上樓去找霽遠。

“遠哥哥!”

南妤揉揉眼睛坐了起來看向一大早就打扮的很精緻的李溪蓮。

而李溪蓮錯愕的看著睡在走廊的南妤:“怎麼是你!”

這不是昨天那個清潔工嗎?

怎麼會睡在遠哥哥的臥室門口。

見南妤沒有接話。

“也是,遠哥哥的身份,是要有個看門的小貓小狗的。”

自我安慰的李溪蓮,就要跨過南妤去敲門的時候。

南妤才開口道:“霽遠的起床氣很重,睡眠很淺,有光有聲都會睡不好,你這麼早叫他,也許會惹他生氣。”

南妤是出於好心,才提醒李溪蓮。

起碼,如果是自己吵到了霽遠,一定是被扔出去的份。

“遠哥哥才不會這麼對我。”

李溪蓮很自信的抬起下巴,然後有看了看南妤的睡衣,是一條白色蕾絲長裙,按上去清純誘人。

這一大早的睡在遠哥哥的門口甚是危險,保不齊就是想勾引遠哥哥的。

“我命令你現在立刻去將衣服換了,你這衣服一看就是狐媚勾引人!”

南妤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長裙蓋住了腳踝,沒有什麼地方是露出來的,何來的勾引人。

再說,她的衣服全都在臥室裡面的衣帽間,她現在直接進去,定然是觸了霽遠的起床氣黴頭。

“在別人家裡指手畫腳是不文明的,我怎麼穿是我的自由。”

“你一個看門貓狗,敢反抗我!?”

說著就要一巴掌扇過去的時候,南妤側臉躲開了。

但是李溪蓮更氣了,昨天加今天的氣都想一起發洩了。

伸手就抓住南妤披著的長髮。

南妤因為疼的時候,條件性的反射,一巴掌揚起就要打在李溪蓮臉上的時候。

霽遠的門開啟了。

“南妤,你做什麼!”

南妤看著霽遠黑沉的臉,整個人就像被點穴了一般,僵在原地,不敢動。

哪怕自己的頭髮現在還被李溪蓮拽在手裡。

剛剛打李溪蓮的巴掌距離李溪蓮的臉也不過一釐米,硬生生的收了回來。

而李溪蓮見霽遠出來給她撐腰的時候,手裡的頭髮一收緊,疼的南妤嘶——

隨後就將南妤直接推到在被子上。

“遠哥哥,這個清潔工怎麼會在這裡。還欺負我,說我是外人!”

霽遠皺眉看向倒在被子上有些狼狽的南妤,但是口氣卻是對李溪蓮說道:“來的這麼早。”

不像南妤說的那般有起床氣。

“我想你,所以就來給你送愛心早餐呢。”

然後很放肆的挽著霽遠的手臂。

霽遠沒有推開,這讓南妤終於明白了,原來霽遠也有不發脾氣的起床。

只是這個溫柔是給了李溪蓮。

原來藍桉已遇釋槐鳥、

李溪蓮便是霽遠這顆藍桉的釋槐鳥。

認命的起身將被子和枕頭都收起來,放在走廊就先一步轉身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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