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李溪蓮熱水燙南舒月(1 / 1)
霽遠眼神不慎瞥見她脖頸的領結。
修長白皙的脖頸帶上這樣一個領結,再配上南妤這張天生就濃顏系的狐媚臉。
霽遠伸手正想將她領結打掉。
掛在脖頸處太誘人,就是罪。
但是就在他手剛碰到的瞬間,南妤害怕的緊緊握住了領結。
“霽遠,這裡是公共場合。”
霽遠劍眉緊蹙:“你是覺得我會在這要了你?南妤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南妤低頭,但還是死死的護住了自己的絲帶領結,這要是解開了,被霽遠看到自己的淤青。
她沒法想象會被他
可是她明明是侷促不安漲紅了臉。
在霽遠看來,她這是羞澀的紅了臉。
“呵!”霽遠將她的下巴再次強行抬起:“南妤,別做夢了,就算全天下的女人都死了,你南妤也上不了我的床!”
南妤卻突然笑了:“我這兩天晚上不是睡了遠少你的床嗎?”
而且昨晚兩人確實是睡在一起了。
她是故意的,只要激怒他,越是表現的浪蕩,霽遠就會越厭惡至極。
這樣他起碼這段時間看到自己會噁心不會碰自己。
那麼自己身上這些傷痕也就安全了。
“南妤,都學會跟我頂嘴了,你不是想見你媽媽嗎?試著現在取悅我,我開心了就會放你去見你媽媽。”
本來南妤就做好了被他噁心討厭的份,聽到只要取悅他,就可以見到媽媽。
她踮起腳尖,藕臂勾住了霽遠的脖頸,蜻蜓點水的就這樣將自己柔軟冰涼的唇覆在了同樣是冰涼的唇上。
這一瞬,霽遠自己都僵住了。
他甚至想要將南妤揉進懷裡,往更深的角度親吻。
但是看到南妤那眼眸帶笑的狐媚樣子,瞬間就噁心的推開了她。
“看來你很會勾引人!姜明初把你調教的這般好。”
南妤無奈的笑笑,他到底是怎麼認為自己跟姜明初的關係是那種地步?
“今天下午,我會派人送你過去見你媽!還有以後要是還敢這麼主動,我會把你丟回地下室!”
霽遠放完狠話,電梯也正好開啟了。
南妤這層樓到了。
感覺到了解脫的南妤衝他言笑晏晏的揮揮手。
只要霽遠不碰自己,那她最近就是安全的,沒什麼比這個更重要了。
在電梯關上門的那一刻才鬆了一口氣,狡黠的笑了。
下午就可以見到媽媽了!
*
李溪蓮因為昨天自己並沒有真正的跟霽遠在一起,所以心裡總有個疙瘩,到底是誰截胡了!
思來想去還是去監控做了調查。
最後發現竟然是南妤進了霽遠的房間。
“該死!又是這個南妤!”
生氣的時候,突然又想到,霽遠好像並不知道是南妤,而是認為自己才是真正解開他藥的人。
只要霽遠沒有查這段監控就永遠不會被人知道。
給她看監控的是酒店的總經理,正想著怎麼從這個漂亮女人身上敲詐一筆。
就聽見李溪蓮道:“我買這段監控,你開個價。”
總經理上下打量這李溪蓮,一身名牌,而且她要查的監控他也看過是,那可是大名鼎鼎的長庚之魔霽遠!
要他配合黑了這段監控,可是拿命玩的。
“你是不想讓遠少知道,那天陪他睡的人是別人?”
李溪蓮見總經理眼神突然有些色眯眯的看著自己,立馬就警惕了起來。
“跟你無關,你只要開價!”
“女人,你還是太單純了,你想想做了那樣的事情,又沒有事後避孕,你會懷孕才對,可是你又沒有跟遠少真的睡在一起,怎麼會懷孕,不如我幫你?”
總經理伸手就將李溪蓮的肩帶挑落下來。
“你做什麼!”
李溪蓮慌了,她想躲,但是無處可以躲開。
“我在幫你,你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就把這段影片發給遠少,你說,遠少會怎麼想你?冒名頂替?心機險惡?”
總經理見李溪蓮被嚇到了,便直接將她箍進自己的懷裡:“乖,我會好好疼你,將來我們的孩子,一起坐擁霽氏的產業,不是挺好的嗎?你也需要有人幫你才能更好的坐上這個位置不是嗎?”
李溪蓮好像是被他說的話魔怔了,甚至半推半就覺得這件事就應該這樣做。
只要自己懷了孩子,霽遠就會更加認可自己的位置。
只是這個總經理已經快四十歲了,長得油頭肥耳,讓李溪蓮不由的一陣噁心。
“不必了!我會另外想辦法!”
她想逃,但是那個總經理怎麼會給她逃。
“我錄音了,李小姐,錄音加這個監控影片,你可就要永遠失去你的遠哥哥了!”
李溪蓮一咬牙道:“就這一次,我們就毫不相干!你不要再糾纏我!”
總經理冷哼,這個小姑娘終究是太單純了。
但是到嘴的小白肉,他怎麼可能放過。
李溪蓮怕他將事情捅給霽遠,所以忍著反感跟他在一起。
告訴自己只要這一次以後就派人殺了這個總經理,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一小時後,她在洗浴間不停的用水沖刷自己的身子,要把身上所有的噁心都洗掉。
腦海裡最深處也不停的在吶喊,這一切都是南妤造成的!
她一定要讓南妤也嘗試這樣的痛苦!
但是霽遠說過不能讓自己髒了手。
那就從南妤的母親那裡下手!
停止了水聲穿上衣服就去精神病院找南妤的母親!
南妤的母親正好手顫顫巍巍的端著熱水壺準備倒水喝的時候,李溪蓮從身後將她一推。
熱水壺哐當就將水都灑出來潑在了南舒月的腿上。
“嘶——”
“哎呀,好疼啊!南舒月,你是不是覺得很疼,當年你殺了遠哥哥的媽媽沈昔年,她不是更疼。”
本來那天摔了一跤已經有些神志恍惚的南舒月被燙的很疼,又被李溪蓮這樣一恐嚇,嚇得縮成了一團。
嘴裡不停的喃喃著:“不是我殺的,不是我,我沒有殺人!”
李溪蓮才不會信她,反而是拿起另一個熱水壺道:“你不是想喝水嗎?再倒一杯啊!”
南舒月顫巍的手去接水壺的時候,李溪蓮突然又將手鬆開。
又一個熱水壺哐當的掉在了地上,熱水潑了南舒月一臉。
瞬間就又紅又腫了起來。
“啊——”
南舒月疼的尖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