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李溪蓮說南妤沒有錢治病(1 / 1)
霽遠辦公室——
溫東武將路斯特車鑰匙交給他道:“遠少,路斯特前幾天拿去保養好了。”
正在看檔案的霽遠瞄了一眼那個車鑰匙。
“派司機開這個車送南妤去城郊精神病院。”
?!
溫東武眼底一瞬的疑惑,但很快就換回了從容的神色道:“是!”
他一直都不知道城郊精神病院的人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人物,每次都要霽遠高度重視。
原來跟南妤有關係。
“給張姨送一份她最近的消費記錄,將她的所有卡都限制了。”
霽遠丟了一份檔案出來,張姨敢對他下藥現在都這麼明目張膽了。
她定是覺得有父親在,自己不會跟她撕破臉。
“這件事老爺要是知道會不會.”
“知道他也不會多說什麼,流著霽林城血液的是我霽遠不是張姨。”
溫東武瞬間就明白了便點頭退出了辦公室。
霽遠看著監控,畫面正對著的是地下室南妤準備騎車的時候,南妤被人綁架?
她竟然不說?!
很好,現在受了傷都不懂跟自己哭訴了,翅膀是硬了。
按了餘波的實驗室電話道:“餘波,我想派南妤去急診科磨鍊一段時間。”
接到電話的餘波一怔。
“霽遠大少爺,你瘋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現在基因開發的重要階段,她現在是我得力的助手,你說派走就派走,這樣對我的研究計劃會有影響。”
餘波強烈的反對了起來。
霽遠劍眉緊蹙,南妤翅膀硬了,是因為有餘波做靠山,還是真覺得現在實驗室沒有她就轉動不了?
“一個月!”
“沒見過你這麼固執的人,放著好好的人才不用,非要去折磨這一個小姑娘,你娶她做什麼!”
“娶她就是報復她啊。”
霽遠語氣裡帶著戲謔。
“知道了,知道了,我想想什麼理由趕她走。反覆無常的男人。”
餘波跟霽遠是發小,所以說話都很直接,根本不擔心霽遠會生氣。
霽遠冷笑的看了一眼電話,他反覆無常?
還不是南妤逼的。
正想著溫東武就來敲門道:“溪蓮小姐剛剛問我路斯特是不是保養好了,她想用這個車子。”
霽遠眼底一絲不悅但還是說道:“給她,換一臺車去送南妤。”
突然又加了一句很不爽的話道:“她不配坐這麼好的車,用全公司最差的那臺你去找出來!”
溫東武有些為難,也對霽遠這反覆橫跳的情緒沒有辦法。
向來沉著穩定的他,每次對南妤都是這樣,一會天一會地!
南妤下了班,霽遠派來的司機已經在門外等候了。
“少奶奶,遠少讓我送您。”
南妤低頭淺笑道:“謝謝。”
來到地下室的時候,司機很不好意思的開啟了車門,還帶著嘎吱嘎吱的聲音。
不過南妤沒有介意,不管是什麼車,她覺得只要能到母親那裡,她都可以!
早上的環衛車她都坐了,還在乎什麼!
一路上心裡都是忐忑不安的,母親會不會怪她兩年都沒有出現。
直到到了城郊精神病院的時候,停好車,正好看到了霽遠那輛路斯特也停在了那裡。
心裡一陣疑惑,霽遠的車子好像之前給了李溪蓮,難道李溪蓮又來了?
她著急的抓著司機道:“我母親在哪個病房,快!快!帶我去!”
司機看到那輛車也是一愣,本來他一開始拿到的車鑰匙是路斯特的,後面又換回了現在這個二手捷達。
還是零幾年的很久款,開起來都是哼哼呲呲的老爺爺呀一樣的聲音。
“我帶你去。”
司機連忙帶南妤來到了病房,正好看見了李溪蓮蹲下身子,拿了一個水波玻璃渣子正想在南舒月的臉上劃一劃的動作。
“住手!”
南妤快了兩步將李溪蓮推倒在一邊。然後偶抱著南舒月扶她起來。
“媽!”
她檢查南舒月的手背還有腳背,甚至是臉上都是熱水燙傷的痕跡。
但是她因為神智錯亂,神經上也感覺不到特別的疼,愣是沒有跟南妤喊疼。
“是小妤嗎?”
她顫抖著手摸著南妤的臉,眼淚流了下來,蔓延在那紅腫起泡的臉上。
“媽,我帶你去上藥,別哭,眼淚會讓傷口疼。”
“媽媽不疼,小妤不哭,你哭,媽媽心裡就疼。”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位置。
南妤扶著她起來坐在椅子上對司機道:“叫醫生來給我媽媽上藥。”
司機看這樣的情況,也快速的去叫醫生。
而一旁的李溪蓮則是冷哼一聲準備就要走。
“想走?!”
南妤快了一步將她拉住!
“你放開我,你知不知道你要是敢動我,遠哥哥不會放過你!你只是一個不受寵的小賤人!”
啪——
南妤:“你怎麼對我無所謂,但是你傷害我媽媽,我就算拼了這條命,我也不會放過你!”
說著就想繼續打李溪蓮的時候,李溪蓮大叫:“你不覺得奇怪嗎?我怎麼會知道你媽媽的病房在哪,還不是遠哥哥告訴我的!我這麼做,肯定是遠哥哥授意的!”
南妤打她的手僵在半空中。
見南妤愣住,遲遲沒有打自己,李溪蓮就知道自己賭對了,於是得意洋洋的說道:“來的時候看到路斯特了嗎?全球限量150臺,遠哥哥都給我了。怎麼,你難道不清楚我在遠哥哥心裡的地位嗎?”
南妤緊緊的握著拳頭。
李溪蓮的意思,她來這裡是霽遠授意的!
霽遠這是想讓自己看到母親過的很慘嗎?
那樣自己就一定會回去跪著求他?
“你媽媽活著就是為了給遠哥哥折磨的!只是折磨,卻換不回昔年阿姨的命!你們都是殺人犯!”
一說到殺人犯,南舒月的神志就不清楚了:“不,我不是殺人犯,我沒殺人!相信我!相信我!”
南妤轉身將母親抱住,然後精神病院的醫生也來了。
看到南舒月又受傷了,有些頭疼的準備給她治療。
嘴裡還不停的嘀咕著:“一個殺人犯,還每次都要麻煩我們治療,上次自己跑去雨裡摔跤,就讓我們跟著受罪,你是殺人犯的家屬?”
醫生對南妤也是一臉嫌棄的說著。
南妤終於明白,自己所處的地位,是分分鐘都會被霽遠拿捏死。
就連這些醫生對母親的態度都是這般的惡劣。
隨便塗了消毒水就說處理好了傷口。
明明燙傷那麼嚴重。
“我要帶她去醫院!”
南妤剛提出這個要求,李溪蓮就嘲諷道:“你有什麼資格帶她走,她是遠哥哥保釋出來的殺人犯,要帶走也是遠哥哥才有可能。再說,去醫院,南妤你有錢嗎?你一個戴罪之身,哼.”
她怔在原地,就算去了醫院,她也沒有錢。
就算她雙手有一技之長,就算她學歷再高,她在母親的安危面前,這些都是毫無用處的。
而李溪蓮則是趁南妤痛苦狀態下,直接給南妤回了一巴掌:“聽著,你只是個傀儡,等遠哥哥處理好了一切就會娶我,我才是真正的霽少奶奶!你要是跪下來求我,我可能會給你錢讓你帶你媽媽去看醫生!”
她堅信,自己不管做什麼,只要將哥哥的死搬出來,向來重情義的霽遠,一定會原諒自己今天的行為。
跪下?
南妤心裡反問了自己好幾次,跪下就可以有錢了,那尊嚴要來做什麼?
一旁的司機也看不下去了,扛起南舒月道:“少奶奶,我相信遠少看到了這樣的情況不會不管的,我們先帶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