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霽遠吃醋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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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

霽遠起身就直接推開了南妤的門。

“南妤,你想死是不是?!”

他也不顧水是不是燙的,直接伸手就去將南妤撈起來。

溫東武也傻眼了,但是不敢跟進去。

知道南妤定然是洗了那個燙水澡,完蛋了自己!

還好時間不是很長,南妤剛將頭埋進去,就被霽遠撈出來的時候,她也覺得自己終於有種活過來的感覺。

就聽到霽遠問她是不是想死。

她笑著道:“我不想死啊,是你要我死的。”

南妤委屈的眼淚流下來的時候,已經分不清是水還是汗還是眼淚。

整個浴室因為水溫太高,到處都是一股煙霧繚繞的水蒸氣。

“在你心裡,我是這樣的人!?”

霽遠的反問讓南妤覺得更加的搞笑,明明是他自己放了這麼燙的水,還逼著自己要洗乾淨。

還不準自己去把他往壞的方向想嗎?

“霽遠你真的好霸道,好過分.”

其實她也在賭氣,賭霽遠會不會放過她,要知道這麼高溫,對肚子裡的孩子是致命的傷害.

現在才突然覺得有些後怕了起來,萬一真的太久的時候,孩子就.

自己真是一個沒有用的媽媽,下次不能再這麼任性了。

“南妤,我只是叫你洗乾淨,但是沒有說你要這麼燙傷自己!”

霽遠抱著她,浴巾都不敢披在她的皮膚上,隨手拿了自己一件綢緞料子的睡衣蓋在她身上對著門外的溫東武喊道:“燙傷膏拿來沒有!”

溫東武立馬道:“在門外了!”

在霽遠去拿燙傷膏的時候,溫東武立馬承認了錯誤:“霽總,是我忘了說熱水壞了,太太沒有什麼事情吧?請您懲罰我!”他第一次工作失職,原本以為霽遠他們沒有那麼快回來,自己就去問維修師傅,冷水管怎麼回事,回來就看到了霽遠在這裡

更沒有想到,南妤這麼快就進入了浴缸裡面。

“明天再找你算賬,滾。”

在裡面的南妤聽到溫東武說這句的時候,微微擰眉,難怪剛剛霽遠問自己是不是想死。

原來不是他想要自己死啊.

可是

真的是溫東武的失職而不是霽遠的本意嗎?

想著想著霽遠就推開了門。

南妤下意識的攏攏身上的衣服。

“我給你擦藥。”

霽遠開口的時候,南妤害怕的縮了縮道:“我自己來吧。”

她正要自己接過藥膏的時候,衣服從她的香肩滑落,只是這樣的一個瞬間,霽遠的喉間一澀。

正要轉身的時候,南妤輕聲啊——

她抬手去擦另一隻手的時候,抬起的手因為繃緊了皮膚疼的她眼淚都快出來了。

而霽遠也沒有想太多直接回頭的瞬間就看到什麼都沒有穿的南妤。

哪怕是剛剛在浴缸抱出來的時候,也是什麼都沒有。

卻都沒有這一刻誘人。

“你轉過去.”

南妤低聲的就要哭出來的時候,霽遠還是拿出幾隻燙傷膏在南妤燙紅的皮膚上,厚厚的塗抹一層,還好只是一瞬間就撈起來,不然後果不敢設想。

特別是南妤這皮膚,本來就是皮薄白嫩的敏感肌,刺眼的紅色,讓霽遠的心好像漏了一拍。

南妤想要掙扎,卻聽霽遠道:“怎麼,合法妻子,你的每一個地方都屬於我!”

這一句讓南妤的耳尖更加紅了。

如果他們是正常的夫妻,那是一個正常的情話,可是他們是仇人啊。

他不是報復自己才娶了自己嗎?

“被動,我不會碰你,我用棉籤擦拭,我找塊布蒙上眼睛。”

南妤看著霽遠去找布的背影,怎麼也沒有想到,霽遠會為了自己這樣做

有些驚訝。

她蜷縮著身子,手臂任憑蒙著眼睛的霽遠給自己擦拭藥膏。

眼角的餘光看到霽遠的手也因為抱自己起來的時候,有些紅腫了.

他受的傷只是自己的十分之一

南妤不想看到,就閉上了眼睛,在她的世界裡,遇見霽遠就沒有遇見過一件好事。

在一些隱私部位的時候,霽遠道:“你自己來。”

南妤這才起身接過藥膏,背過身子自己慢慢的擦拭。

霽遠這才扯下蒙著眼睛的布,

“南妤,這幾天都在家裡休息,不用來上班了。”

燈光是昏暗的,加上南妤想死的心也是有的,就算是什麼都袒露在霽遠面前,她似乎已經有些自暴自棄的時候,還是伸手去抓了抓被子,想要蓋在自己的身上的時候,霽遠拉住她的手道:“不用蓋,等藥效吸收了,再穿衣服,我這就出去。”

南妤的每一寸肌膚,剛剛他擦藥的時候,都避免不了碰到了,他的身體是有很強的反應的,但是南妤那一臉面若死灰的神情,在他腦海裡旋轉讓他

罷了

她死了,就不好玩了。

這個世界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麼很大意義。

“霽遠,我現在乾淨了嗎?”

南妤是背對著霽遠說這句話的,但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她的話讓人感覺到心酸。

這乾淨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傷的不重,明天就退紅了。你乾不乾淨,只有你自己心裡清楚。”

“霽遠,我不會跟姜明初在一起的,我跟他現在也算是商業對手,所以請你相信,我跟他都是被人陷害的。”

霽遠雙手插兜裡,歪歪脖子道:“南妤,你最好記住你說的話,遠離姜明初,不然下次我就會直接認定你是商業間諜,到時候,你也可以嚐嚐牢飯是什麼味道。”

南妤聽他這麼一說,剛剛幫自己擦藥的感動也全然沒有了。

霽遠還真是得罪他的人都會送去吃牢飯呢。

突然就笑了起來。

只是萬萬沒想到,她的笑就將霽遠繃著心裡不去碰她的那根弦直接就繃斷了。

轉身,直接將她抵在床頭道:“你笑什麼?知不知道你笑起來就像狐狸精,跟你媽媽一樣只會勾引人。”

南妤忽然抬頭道:“霽遠,我笑起來原來這麼大的魅力,我還真的不知道,這樣說來,我是不是應該經常笑,在每一個人的面前都笑。”

“你敢!”

霽遠捏起她下巴的時候,手上的力度放鬆了一些,沒敢太用力,怕她皮膚受不了。

“所以你是吃醋了嗎?”

南妤問這句話的時候,自己也是傻愣了一會,自己怎麼會敢問霽遠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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