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101嘴硬心軟(1 / 1)
霽遠捏著南妤下巴的手一怔:“我吃什麼醋?你是我霽太太,生死都只能是我的。”
南妤還是笑,笑的時候,還很猖獗的將手突然伸向霽遠的脖頸,身上披著的衣服順勢就滑落了。
再一次什麼都沒有就出現在了霽遠的面前。
“你知道你剛剛在酒店的樣子就像你愛慘了我,然後發瘋的樣子。你說你不愛我,你那麼生氣做什麼?”
她越是說越是笑.
手蹭上霽遠皮膚的時候,他沒有推開,只是說了一句:“黏,髒死了!”
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在這昏暗的燈光下,誰都沒有拒絕誰。
南妤明顯感覺到了霽遠的呼吸都加重了一些。
故意的繼續想將身體靠近他:“霽遠,你這麼霸道,我真怕你愛上了我卻不知道自己是愛了還是霸道。”
“放心,不離婚我也不會碰你。你現在可以佛你給我身上離開了。”
霽遠沒有推她,只是嘴上說說罷了。
但是心裡的警鈴大作,再不離開,恐怕自己會失控
還是甩開了她道:“南妤,你現在這樣真的很不自愛。”
說著就砰關上了門離開了。
只剩下南妤抱著自己的膝蓋,不知道自己是哭還是笑。
自己這麼主動送過去,霽遠都不曾有一絲衝動,說到底自己在霽遠的心裡真的只是一個不自愛的人,也罷.
下賤就下賤,要找到除了李溪蓮陷害自己,到底還有誰陷害自己。
在沈家莊園休息的時候,每天小魚兒都給她做了很多好吃的。
她一直在看手機,看蘇若水來找自己。
因為自己給蘇若水打了很多電話,她都不接。
倒是姜明初發了很多資訊來問自己情況,她也沒有回覆,有時候,拉開距離可以讓彼此都安全一些。
陷害自己和姜明初的人,應該是知道自己和姜明初關係的人。
雖然她很不想承認會不會是蘇若水,但是她想不出還有誰.
畢竟李溪蓮被禁足了,跟自己出去的蘇若水幾天都沒有見到人。
翻身下床,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皮膚幾乎都煥然一新了,但還是很嬌嫩,很怕曬,就換了一套防曬衣,帶了帽子和口罩。
剛下樓的時候就遇到被皮鞭懲罰的沈管家康復了在兢兢業業的工作,見到南妤的時候,他無言的點頭鞠躬就去工作了。
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南妤微微擰眉,沈管家的懲罰是不是太重了,霽遠對誰似乎都從不手軟。
只是她也不是聖母,沈管家三番兩次的針對自己,受點懲罰也好。
便也一個眼神示意就自己去開車了。
還是選擇開霽遠送的保時捷出去,因為最近感覺到了腹部的擠壓,騎電動車很不舒服。
加上要去蘇家,騎電動車估計進不去,蘇家的人向來比較勢利眼。
剛要開車出去的時候,小魚兒就問道:“姐姐去哪裡?”
南妤:“去蘇家,找若水,這幾天都聯絡不上。”
話落就聽到霽遠從餐廳走了出來道:“不用去找了。”
南妤:????
霽遠今天怎麼還沒有去上班,平時他都是很準時八點就出門了。
難怪剛剛管家對自己的態度是那麼的恭敬,原來是霽遠在家。
但是這個沈管家,明知道霽遠在家也不告訴自己,看來還是死性不改啊!
“蘇小姐這幾天出國了,說是舊毛病犯了,去國外治療。你在家繼續修養好身體。”
霽遠的話讓南妤擰眉,只是想繼續問的時候,霽遠就上了他自己的車,。
南妤看著霽遠離開的車背影,一時想不通。
蘇若水怎麼就匆匆忙忙的去了國外。
她之前還說要幫自己.
帶著疑惑回到了床上躺著。
而霽遠這時候剛到辦公室,溫東武就來彙報道:“老大,蘇家那邊不停的找我們要人,怎麼辦?”
霽遠雙手交疊,慵懶的靠在椅背上:“蘇家的人傷害我的妻子,我做點懲罰,怎麼他們有意見?那可以,我把證據都交給法院來判。”
霽遠那天就是去調查了所謂監控壞了的監控畫面,確實什麼都沒有查到。
但是霽遠就去嚇蘇若水,告訴她自己恢復了全部的監控畫面,如果想將這件事呈堂證供的話,就大家魚死網破。
讓蘇若水坐一輩子的牢。
要麼就蘇若水自己乖乖的離開深城一段時間,不準跟南妤聯絡。
“蘇家的人的意思,他們可以不聯姻,但是請你把證據銷燬讓蘇小姐回來。”
霽遠勾唇笑道:“溫特助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的就給嗎?”
他那很有深意的笑容,溫東武也很難猜測。
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霽遠一開始在環衛阿姨李好身上就感覺到了蘇若水不對勁。
特別是她三番五次的讓家裡人逼婚,還利用南妤這一點,他就不會讓她好好的在深城。
“我只想讓那些所謂的世家都清楚,我跟他們之間還是有很大的鴻溝的。別誰都想來讓給老爺子逼我聯姻,何況現在蘇家也知道我是有妻子的,打消他們的念頭罷了。”
溫東武點點頭,
心裡難免吐槽,做這麼多還說自己不喜歡南妤
嘴硬心軟的男人。
明眼人都知道他的心完全偏向了南妤。
“溫特助我們的帳也要算算了。”
霽遠這一局,讓溫東武脊背一涼。
那天的熱水事件。
“我今天下班就登門跟太太道歉,您將我發配到非洲。”
他也知道自己該死。
“非洲倒是不必了,你工資是一個月三萬,獎金另算對吧?今年工資你都給南妤,獎金今年都不發了。”
???
溫東武,這比要他的命還慘啊!
“老大,老大”
立馬就跟霽遠拉私下的關係,都不是叫霽總,而是叫老大了。
“免開尊口。”
霽遠伸手擋住他要湊進來的臉。
“溫東武,我是看在你是我發小的面子上才給你這個懲罰。不管南妤跟我是不是仇人的關係,你聽清楚,她生死都是我霽遠唯一的妻子。”
說道這裡的時候,霽遠好像意識到自己說這句話有些奇怪。
輕咳了幾聲道:“別誤會,族規不能離婚,所以我維護她就是維護霽氏的名聲。”
溫東武哭笑不得,這是霽遠第一次為自己的決定做解釋。
霽遠明明就對南妤好,非要給自己找臺階下去。
打死不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