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他一聲不響揹著她就走了(1 / 1)
下了舞臺的南妤被一群記者圍著,畢竟是顧大師一起演奏的,加上霽遠的公關媒體炒作。
她的名氣一時就火了起來。
剛打著電話就有很多記者跑來採訪,不得不放下了電話去面對。
在承認自己的是南妤的時候,她就做好了心裡準備。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心一直都很慌。
應付了很久的採訪以後,顧南洲親自來將她接下了臺。
剛鬆了一口氣就接到了林家打來的電話。
她趕緊接了起來。
就聽到林寧問她什麼時候有空回一趟京城。
她便覺得不對勁,從來都不催她回國的父親,怎麼會。
“今晚就回去。”
“是孩子怎麼了嗎?還是霽遠非要搶孩子,我已經按照他的意思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南妤向來知道霽遠的手段是雷厲風行的。
只聽電話那頭的林寧長嘆一口氣道:“倒也不是,霽遠的律師團隊說,只有你簽了所有的產權協議都過繼你名下,那就不會跟你搶孩子的撫養權。”
南妤直接愣在原地。
那天去城堡,沈管家也是說霽遠已經將全部的東西都轉到了自己的名下。
他到底是要做什麼?
“只要簽字,就可以不搶撫養權?”
鬧這麼大,只是為了逼著自己用南妤的身份去簽下這些東西。
霽遠是不想要他們,包括一切一切的錢財都不要。
那他去哪?
總是有種不想的預感,看著手機自己給他打了電話也不曾打回來。
還是不放心的給溫東武打了電話。
溫東武也沒有接。
這下南妤的心更慌了。
“霽遠現在會在哪?城堡嗎?”
南妤突然抬頭看向顧南洲的方向,尋找答案。
顧南洲溫柔的在她身旁蹲下來道:“你別慌了自己的腳步,霽遠不會有事的。”
哪怕他心裡也覺得霽遠是不是出事了。
“顧南洲,霽遠他剛剛把擦過的手帕放回了口袋,他很潔癖的你知道嗎?他不可能會放回口袋,除非那個手帕是不能給我看見的。”
她突然想起霽遠剛剛將手帕收起來的畫面。
整個人更加的害怕了。
“所以他的骨癌是真的?可是骨癌為什麼會吐血,還是說他沒有骨癌,卻又其他的癌症?”
南妤的問題讓顧南洲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只是拿出之前的調查報告道:“他骨癌確實是假的,但是他有其他的疾病我都查不出來的話,就證明真的很嚴重了。”
這個時候了,顧南洲也不想瞞著南妤讓她繼續去猜測。
“去城堡,霽遠一定在城堡。”
她起身就要離開的時候,顧南洲道:“我陪你去。”
可是他們道城堡的時候,城堡沒有燈,也沒有人來迎他們。
哪怕是門鈴按了一次又一次也沒人來開門。
“裡面沒人?不可能的,按照霽遠的性格,還是會有傭人在城堡打理。除非了所有人都在城堡,卻不給自己進去,營造了一個人都沒有局面。”
南妤不停的敲著門。
可是不管怎樣都沒有人來開城堡的門。
“南妤,我們回去吧,霽遠不想見我們的話,是不會開門的。”
顧南洲似乎是猜到了什麼,但是不敢在南妤的面前講。
“我要等他開門。”
對她來說,霽遠是她這輩子剛開的花,還沒有怎麼綻放就凋謝了。
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手。
哪怕是分手,離婚,他們也從來沒有好好的談一談。
現在將自己拒之門外,到底是為了什麼。
天空一聲悶雷——
傾盆大雨隨之而下。
不知道雨下了多久,南妤就在雨裡站了多久。
在落地窗看著的溫東武,也沒有絲毫要傭人開門的意思。
霽遠已經做好了要南妤記恨一輩子的打算。
現在開啟門,只會讓南妤內疚一輩子。
這場雨,就讓它成為南妤更加恨霽遠的雨吧。
顧南洲跑回車裡拿了雨傘在南妤的身邊給她撐傘,可是她都不願意。
“我淋雨的話,霽遠就會讓我進去的。”
就好像以前一樣。
霽遠是不能她淋雨的。
何況還是跟別的男人站在一起。
難道現在的霽遠都能忍受這些了嗎?
這是想告訴自己,霽遠他已經不愛自己了嗎?
“南妤,我們回去吧,城堡也許真的沒有人。”
“我也相信,霽遠看到你在淋雨一定會開啟門讓你進去的。但是現在雨越來越大,城堡也沒有任何動靜。”
顧南洲不管怎麼勸說,南妤都是盯著遠處城堡的落地窗,祈禱霽遠能看到自己在淋雨。
“你在傷害自己,去試探他的感情,很不值得。”
顧南洲怕南妤生病,丟下了雨傘,直接將南妤扛上了車。
塞進了車裡,立馬就拿著毛巾給她包著已經冷的發抖的身子。
“霽遠是不是已經死了。”
南妤的心裡突然閃過這個可怕的想法。
顧南洲幫她擦著頭髮的手都停了下來。
就見南妤驚恐的回頭抓著顧南洲的手道:“你也感覺到了什麼對嗎?”
顧南洲不可否認的點點頭。
“南妤,如果霽遠真的死了,他不想告訴你,你就不要再.”
南妤在顧南洲的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就推開了車門,直接衝回了雨裡。
對著城堡的對講機大聲的說道:“沈管家,你開門,霽遠是不是死了,你們不要瞞著我,他死了,也該死我給他收屍。你們都不可以瞞著我,不可以!”
南妤幾乎是奔潰的說著這句話。
一直在重複不可以。
是啊,這個世界上能替霽遠收屍了,不就是隻有自己了嗎?
他憑什麼連最後一面都這麼強勢的不給自己見。
也不準自己去安排。
他以為全部都安排好了,自己就可以一直很著他,就不會去找他,就不會發現他早就死了嗎?
“放我進去,我想見他,送他最後一程可以嗎?”
“沈管家,霽遠從來都是孤獨的,就不能讓他走的時候,多我一個人陪著嗎?”
一想到以前的霽遠都是冷漠的拒人千里之外,哪怕霽家人百般刁難也都是一個人扛著不告訴沈老師。
現在呢,他要走也打算自己一人走嗎?
“沈管家,你要是再不開門,就讓我在門外陪他一起走了吧。”
本來已經是淚流滿面的沈管家,聽到南妤的這句話,嚇得立馬遙控開啟了鐵門。
南妤要是死了。
自己恐怕以後下了九泉之下也沒法交代。
看著鐵門緩緩的開啟,就好像印證了南妤的想法。
霽遠死了。
她呆愣的甚至不知道怎麼抬起腳步。
扶著牆,艱難的抬起了腳,跨過了門檻的瞬間,一個踉蹌跌坐在雨水裡。
立馬就有幾個保鏢連忙上前扶住她。
他一聲不響揹著她就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