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想他想到心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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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天亮季婉婉片刻也沒有睡過。

醫院中的醫生時不時會敲門進來檢視下她的情況。

她身邊還一直坐著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女人,據她所說她是這家醫院的陪護。

再多的季婉婉也沒再繼續問下去。

這個陪護也不說話也不玩手機,就是坐在她的身邊靜靜看著她。

只要她一動,手還沒有碰到水杯,陪護就已經將水端到了她的面前。

她想要吃水果,只要動一下陪護就將橘子剝好了皮,蘋果也切成了塊。

她想要看電視,陪護就幫她拿遙控器調到她想要看的頻道。

季婉婉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廢人一樣。

“請問您怎麼稱呼呀?”季婉婉開口問道。

“瞿芳。”

“芳姐,我自己可以的。”季婉婉起身順勢要去拿桌子上的紙巾。

可還不等她碰到桌子,紙巾已經遞到了她的嘴邊:“季小姐,我是您的陪護,您的一切都由我來負責,您需要什麼說話就好。”芳姐的聲音很溫柔卻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芳姐,我其實只是有點營養不良,不需要你這麼照顧的。”季婉婉有些不好意思,被人這麼服務她多少有些不自在。

可瞿芳卻沒再繼續與她搭腔,只是默默的坐在那觀察著季婉婉,只要季婉婉有所動,她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她需要些什麼。

季婉婉不得不承認,她是個很好的陪護,她就像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一般,就算自己什麼都不說她也能明白自己的需求。

季婉婉無聊的擺弄著手機。

現在已經快要三點了,也不知道傅涔言到家了沒有。

她剛剛給他發了一條訊息問他現在在哪兒,可傅涔言至今沒有回覆她。

他應該已經睡下了吧,畢竟都這麼晚了。

季婉婉心中安慰著自己,他應該是沒看到,不是刻意不回自己訊息吧。

現在會想起剛剛,季婉婉有些後悔說話說的那麼絕情。

剛剛傅涔言的擔心她都看在眼中,可自己還說那麼絕情的話,實在是太傷人了。

她也不想傷害他,可她也不想被命運所束縛。

傅涔言喜歡的可能僅僅是書中設定的那個季婉婉,而不是自己。

尤其是今天經歷了那種被人掌控的感覺之後她更加想要逃離。

可不知道為什麼,她一想到要離開傅涔言,她的胸口就有些隱隱作痛。

季婉婉捂著自己的胸口,微微皺起眉頭。

看到她這個樣子,芳姐慌忙站起身:“季小姐您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她一邊詢問一邊伸手去按床邊的呼叫按鈕。

“我沒事!”季婉婉剛要去阻攔,芳姐就已經將按鈕按了下去。

只是幾個數的功夫,一大群醫生破門而入衝到了她的病床邊。

其中一些人甚至連白大褂都還沒有穿好,一隻袖子耷拉在那裡,一晃一晃的。

有的人臉上還紅了一塊,明顯是剛剛趴著睡覺壓出的痕跡。

還有的人頭髮凌亂……

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略有些禿頂的中年大叔,季婉婉沒有見過他,但看他身上的胸牌,這還是位主任。

“郝主任,季小姐剛剛捂著胸口,應該是胸口疼。”瞿芳站起身說道。

郝主任拿出聽診器聽了片刻並未發現有什麼異常,但他不敢掉以輕心:“季小姐,我們這就為您安排進一步的檢查。”

根本不給季婉婉解釋與拒絕的機會,一群人推著季婉婉就將她送進了檢查室。

門外瞿芳撥通了傅涔言留給她的電話。

傅涔言臨走的時候說了,只要季婉婉出現任何情況都打這個電話。

另一邊,寬敞的臥室中手機上的指示燈不停的閃爍,悅耳的鈴聲此刻也變得格外刺耳。

黑暗中一個黑團慢慢朝著手機靠近,半睡半醒中從嗓子中擠出了沙啞的聲音:“喂?”

可對面剛說兩句,床上的黑團就猛然竄了起來。

“傅總?現在嗎?好的好的,我馬上就到。”

程方以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驅車去接傅涔言。

他到達酒吧時,傅涔言正獨自一人坐在吧檯飲酒。

這次切切實實是在喝酒,剛剛靠近他,程方就聞到了從傅涔言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重酒味。

程方走過去:“傅總,我送您回去吧。”

傅涔言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後又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你先坐會兒。”

說完轉頭看向正在調酒的帥哥:“給他拿杯牛奶。”

程方看看自己面前的牛奶又看了看周圍,在這種地方喝牛奶他都覺得自己丟人。

可沒辦法,他要開車不能喝酒。

但傅總可以把他那種飲料給自己上一份啊,就是經常騙他那群兄弟都那種無論形態還是味道都酒的飲料。

可他又不敢說,只能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小口抿著杯中的牛奶。

傅涔言陸續又給孫碩炎和孫丞炎兄弟二人打去了電話,很不巧兩個人現在都不在京都。

殷離剛剛下班,離這裡比較遠,不過他答應了可以過來。

程方不知道傅涔言發生了什麼事,他已經很久沒見自家老闆半夜買醉了。

自從認識了季婉婉之後,傅涔言出入酒吧的次數都少了很多,要不是兄弟們叫他幾乎都不自己來了。

他雖好奇今天傅涔言受什麼刺激了,但他不敢問。

反正殷離就要來了,到時候憑殷離的那個好奇勁,他一定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在程方打到第二十個哈欠眼皮已經快要撐不住的時候,他的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不等他開口詢問對方是誰,那邊便傳來一道略顯焦急的女聲:“請問是程方特助嗎?”

“是,你是哪位。”

“程特助麻煩您轉告傅總,季小姐胸口疼。”電話中女生繼續說道。

可此時程方的意識已經有些渙散了,他的頭一點一點的,睏意佔據了他整個大腦。

“好。”他雖應答著可實際上他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對面這個女人都說了些什麼。

現在的女人可真是,得不到傅涔言的電話開始轉攻他這裡了。

還真以為自己比傅涔言好攻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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