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放鴿子(1 / 1)
季小姐胸口疼關他們傅總什麼事,疼找醫生啊,找他們傅總幹什麼。
他現在還困呢,他說什麼了,他不還得乖乖在這兒作陪。
還季小姐,能讓傅總關心的也就只有季婉婉。
除了季婉婉,管你是季女女還是季宛宛都沒用。
等等,季婉婉!
程方瞬間瞪大了眼睛睏意也消失不見。
“你說的季小姐莫不是季婉婉?”程方大聲問道。
他的聲音也吸引來了傅涔言的注意。
他拿著酒杯的手一頓,仔細聽著這邊的聲音。
程方也很懂事,他湊到傅涔言身邊將手機開了擴音:“你說季小姐怎麼了。”
“季小姐胸口疼現在已經被送進檢查室裡做進一步檢查了。”瞿芳又重新重複了一便剛剛的話。
“什麼時候到事。”傅涔言出聲問道。
他才離開多大一會兒怎麼就能出事了呢。
走之前那個醫生還左保證右保證說季婉婉只是有一點營養不良加上受了點刺激所以才昏倒的。
這下怎麼又開始胸口疼了,這些醫生都是做什麼吃的,他捐了那麼多先進的裝置怎麼連什麼病都查不出來。
“季小姐胸口疼是五分鐘前的事,現在剛剛送進檢查室。”瞿芳繼續說道。
“你站門口等著,季婉婉出來你立馬向我彙報。”傅涔言說完結束通話電話拎起靠背上的衣服轉身就走。
剛走到門口正好與匆匆趕來的殷離打了個照面。
“喲,知道我來還到門口來迎接我呢,不用這麼客氣。”說著殷離伸手就要去攬傅涔言的肩。
可傅涔言卻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從他身邊路過,頭也沒回。
殷離一臉茫然的站在那看著他的背影。
老傅這是什麼意思?他不是來接自己的嗎?他都站在這了老傅還要去哪兒,難不成他還叫了其他人?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程方也從裡面追了出來。
“程方!”
殷離剛剛開口,程方也從他面前跑了過去。
不過與傅涔言不同的是,程方跑了幾步就回過頭:“殷少爺我們傅總有事,您先回吧。”說完轉身繼續去追傅涔言,留下殷離獨自一人在風中凌亂。
他這算是被放鴿子了嗎?
虧他還跨越了大半個京都趕過來,結果一口酒都沒喝到。
他看了看傅涔言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看酒吧也無奈的轉身離開。
他是這群兄弟裡最不喜歡喝酒的,要不是為了兄弟聚會,他自己一個人打死也不會進酒吧一步。
路上傅涔言不斷催促著程方快一些再快一些。
程方只能多次無奈的重複著聽一句話:“傅總我們現在在城區,要限速的。”
他現在已經是在允許範圍內的最大速度了,再快就要被拍了。
他知道傅總急,但這種情況他急也沒用。
十分鐘左右車穩穩的停在了醫院門口。
檢查室門口,瞿芳依舊站在那裡等著。
季婉婉進去都已經十幾分鍾了按理說應該出來了呀,怎麼會這麼久。
突然一道聲音從她頭頂傳來:“季婉婉還沒出來嗎?”
瞿芳先是一驚隨即抬起頭,就看到傅涔言正站在她的身後,眼睛盯著檢查室的門像是要將它看穿一般。
“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她都做了些什麼。”傅涔言繼續追問道。
瞿芳將季婉婉在病房中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一個細節都沒有放過的和傅涔言重複了一遍。
就連季婉婉和季泠泠打電話時的神情她都給學了過來。
“她和誰打的電話?”傅涔言蹙眉問道。
她那語氣撒嬌味十足,對方肯定是與她關係非常親密的人。
可她身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那個顧什麼來著,她們的關係應該沒好到這種程度。
讓她離職就離職,讓她請假就請假,對面到底是什麼人可以讓季婉婉這麼聽話。
平日裡面對自己的時候可從來沒見她這樣過。
“和她打電話的是誰?是男是女?”傅涔言質問道。
可這些瞿芳怎麼可能知道,她只聽到了季婉婉說些什麼,至於對面說了些什麼她是一個字都沒有聽到。
“程方,你去調查下最近季婉婉都和誰接觸。”傅涔言吩咐道。
程方雖覺得自家總裁有點太敏感了,季婉婉一個在校生,身邊全是學生,現在還有安楚在盯著,更何況她和傅總的事都公開的那麼明顯了,怎麼可能還有人會犯這個險。
覺得不至於歸不至於,但調查他還是要調查的,畢竟老闆命不可為。
又過了許久季婉婉才從檢查室裡走了出來,這次她是孤身一人,那些跟進去的醫生卻一位都沒有跟出來。
看到傅涔言的瞬間原本在整理自己髮型的季婉婉愣在了原地,綁頭髮的手也頓住了。
季婉婉脫口而出:“你怎麼回來了?”
“你怎麼了?”傅涔言不答反問。
“我沒事啊。”季婉婉聳了聳肩,她現在好得很。
“沒事?沒事你怎麼又進去了。”傅涔言走到門口看到裡面那些醫生都圍在電腦前討論著些什麼。
“我也想知道,他們把我推進去,這查查那看看,看完就嘆氣,我還以為我有什麼大病命不久矣了呢,結果呢,他們查半天什麼事都沒,這群人還不信邪非要給我查出來些什麼,這套檢查我就做了兩遍!”季婉婉越說越生氣。
哪裡有這樣的,沒病還不行非要查出點病來不可。
聽到傅涔言的聲音這群醫生又都湧了出來,在傅涔言面前站成了一排:“傅總。”
“什麼情況?”傅涔言直問道。
“傅總,季小姐確確實實是什麼問題都沒有。”郝主任小心翼翼的說道。
“那她為什麼胸口疼。”
“據季小姐剛剛的描述,只是那麼一瞬而且之前從來沒有出現過,所以應該就是剛剛季小姐想到了什麼令她心痛的事吧。”郝主任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季婉婉,希望她也可以幫自己說幾句話。
季婉婉看懂了他的眼神也緩緩開口:“就是,他們太大驚小怪了。”
“想到令你心痛的事?”傅涔言微微挑了挑眉,難道和那個打電話的人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