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好眼熟(1 / 1)
林伶有些嫌棄地看著笨手笨腳的兒子,輕咳一聲後主動上前拉起了顧錦初的手,笑眯眯地看著她。
“顧小姐你好,上次座談會沒能來得及正式認識一下,我是紀庭硯的母親,很高興認識你。”
顧錦初對她的熱情並不覺得反感,反而有些親切:“伯母您好,我也很高興認識你。”
林伶笑彎了眼睛,對她是越看越滿意:“好好好,小硯身邊有你這麼優秀的女孩我就放心了。”
紀庭硯頓時紅了臉,壓低了聲音急切道:“媽!你注意點!”
他生怕林伶一個激動過頭,當場替他向顧錦初求婚。
林伶看著兒子畏手畏腳的樣子忍不住一陣嫌棄,照他這個速度,什麼時候才能追到媳婦?
還是得她出馬。
“錦初啊,你有心儀的男生嗎?要是沒有的話,考慮一下我們家小硯怎麼樣?他都這個年紀了身邊連秘書都是男的,都快把我急壞了。”
顧錦初沒想到座談會上專業性十足,性格風風火火的女強人私下時這麼個性格,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伯母,小硯是個很好的人,您不用擔心他找不到女朋友,作為好朋友,我會幫他留意著的。”
紀庭硯聞言眸光暗淡一瞬,強顏歡笑道:“媽,你就別添亂了,我有自己的想法。”
林伶白了他一眼,換了個方式道:“好好好,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不說了。錦初,你跟伯母過來,我有些話想和你說。”
紀庭硯聞言欲言又止,但是林伶根本不管他答不答應,拉著顧錦初就在醫院長椅上坐下。
“伯母,您想跟我說什麼?”
顧錦初沒忍住好奇問道,莫名其妙覺得這個場面有點像電視劇裡婆婆敲打富二代兒子的女朋友,好像當場就能拿出一張五百萬的支票讓她離開他。
林伶一聲輕咳,像是有些不好意思,表情卻很嚴肅。
“錦初,伯母之前聽見了一些不好的傳言,對你的印象並不好,但是現在我知道你是個好女孩,所以想和你道個歉。”
顧錦初有些驚訝,像林伶這種身份地位的人,居然能低下頭對她道歉。
要知道,她現在在外人面前的身份不過就是個被葉家除名,一窮二白的學生而已。
“錦初,你要小心你的養母,也不知道她是什麼心態,居然在聚會上大肆詆譭你。”
林伶一臉嚴肅,說出口的時候都有些難以理解葉母的行為。
怎麼會有人對自己親手撫養長大的孩子這麼絕情?
顧錦初卻並不覺得意外,輕笑了一聲道:“謝謝伯母提醒,不過我現在和葉家已經沒關係了,隨便她怎麼說,我並不在意。”
林伶嘆了口氣,有些心疼地看著她:“話雖這麼說,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但是你畢竟是個女孩,名聲壞了對你不好。”
顧錦初雙眸微怔,隨即笑了笑,態度溫和地應下來:“我知道了,多謝伯母提醒,我會記在心裡的。”
這句感謝,不僅是對她身份的尊重,更是對她作為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長輩對她發出衷心勸告的感謝。
林伶見狀鬆了口氣,欣慰道:“你知道就好,省得以後面對她吃虧。”
她的語氣讓顧錦初莫名覺得有些熟悉,沒忍住好奇地問道:“伯母,除了座談會那一次,我們還在哪見過嗎?”
林伶不愧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不動聲色道:“興許是我們投緣,這才覺得眼熟吧。”
顧錦初無奈地笑了笑,認真想了想還是沒想起來在哪見過林伶,只能作罷。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也為你導師的事情奔波了這麼久,早些回去休息吧。”
顧錦初看了眼時間,確實到了該回家的點,於是禮貌地起身告辭。
她走後,紀庭硯悵然若失地從走廊拐角處走出,有些失魂落魄看著林伶道:“她果然不記得我們了。”
林伶目光溫柔地摸了摸這個傻兒子的頭,寬慰道:“她認不出來也很正常,我們和現在的差別太大了。”
紀庭硯的低落稍微淡去一些,嘆了口氣道:“說的也是。”
他和顧錦初的第一次見面…實在是太不堪回首了。
當年的他不過是個偏僻小山村窮的連讀書都困難的孩子,他第一次見到顧錦初,還以為是見到了公主。
她跟著葉父下鄉做慈善,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頭髮如絲綢一般柔順,目光平靜而堅定,像是從童話裡走出來的公主一樣,照亮了他的世界。
葉父是個虛偽的人,在記者面前做足了樣子,但是善款卻沒有多少,讓人看見希望卻又陷入絕望。
那時的紀庭硯還以為自己要繼續輟學打工,但是很快他就得到了一筆新的助學金,足夠支撐他讀完大學。
他多方打聽才知道,新的助學金來自於顧錦初。
當時的她,年僅七歲。
她靠著天賦,利用零花錢炒股,得到的第一桶金就是資助他讀書。
從那以後,紀庭硯就發誓要出人頭地,報答她的恩情。
而如今,他也確實做到了,只不過現在的他想要的更多。
他希望顧錦初認出他就是當初的那個小男孩,又希望她不要認出自己,自卑於當年的弱小。
在愛的人面前,無論他變成什麼樣,始終會擔心自己不夠好的一面被她發現…
紀庭硯的糾結顧錦初並不知道,她剛一到家,顧時雪就將她抱了個滿懷,聲音裡帶了些控訴。
“姐姐,我的蜘蛛網破了。”
顧錦初眸光微動,很快就意識到顧時雪說的是什麼。
當初她教顧時雪如何牽制Q,為了讓她方便理解,將設下的圈套比喻成了蜘蛛網。
“不過,我設下了更多的蜘蛛網,沒有讓對面的壞蛋發現我。”
顧時雪的眼睛亮晶晶的,一副求誇獎的樣子。
顧錦初也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表揚,捏了捏她的臉蛋道:“時雪真棒。”
她牽著顧時雪回到房間,看著電腦上面不斷被破譯的加密程式眯了眯眼睛。
看來,Q徹底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