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爭吵(1 / 1)
顧錦初抓住了他話裡的重點,反問道:“陸璟安給葉家投資?他在上次的網路賭局中輸了那麼多,他哪裡來的錢給葉家投資?”
根據她對陸家的瞭解,陸家那對父母可不像是能拿出那麼多錢幫葉家渡過難關的人。
紀庭硯將切好的牛排放到她面前的,沉穩道:“我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就讓秘書去查了,但是沒有查到他的資金來源。”
顧錦初微微蹙眉:“查不到?”
紀庭硯嗯了一聲,若有所思道:“現在只知道他是從國外拉來的投資,但是具體來源還不清楚。”
顧錦初放下刀叉,認真道:“這件事情麻煩你多費些心思查清楚,陸璟安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我們讓他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他勢必會懷恨在心。”
如果讓他成功找到靠山東山再起,恐怕會遭到他的報復。
顧錦初不喜歡事情超出掌控的感覺,她更喜歡將未知的事情掌握在手裡。
紀庭硯點了點頭:“明白,我已經派人去國外實地調查了,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有訊息傳回來。”
事情交給他辦顧錦初很放心,於是不再多言,安心地享受起美食來。
不巧的是,葉梔夢起身去上洗手間,剛好要途徑他們這桌,一下子久定住了腳步,一雙美眸對著顧錦初怒目而視。
“顧錦初?你怎麼會在這裡?”
顧錦初慢條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手,似笑非笑道:“怎麼?這家餐廳只許你來消費嗎?”
葉梔夢冷笑一聲,哪怕是紀庭硯在場她都懶得裝:“我只是擔心以你的消費水平,恐怕來不起這種高階場所。”
現在的她已經反應過來當時紀庭硯答應她的邀約吃飯是一個局,目的就是為了讓她身敗名裂。
而能使喚得動紀庭硯的人,除了顧錦初,葉梔夢想不到第二個人。
“比起關心我能不能來這種地方消費,你不如多關心關心葉家的產業,別像上次一樣陷入危機,只能靠別人才能渡過難關。”
顧錦初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但是落在葉梔夢耳朵裡卻變了味,一副被羞辱的表情。
“顧錦初!你憑什麼還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你別忘了你已經被趕出葉家了!生活在顧家那樣的家庭裡,還要照顧顧時雪那個自閉症,你的日子難道過得很好嗎?你有什麼資格來嘲諷我!?”
聽到她說顧時雪,顧錦初的表情立刻冷了下來:“不許這麼說時雪。她好歹和你一起生活了十幾年,你心裡難道沒有一絲愧疚嗎?”
葉梔夢姣好的臉上只有冷漠和無情,冰冷道:“我對顧時雪那個瘋子只有厭惡,能忍受得了她的,也就只有你了。”
過去的十幾年間,她一直以擁有顧時雪這樣一個自閉症妹妹為恥。
她恨父母把時間和精力都浪費在這樣一個神經病身上卻忽視了她,也恨那個面冷心熱的弟弟嘴上說著討厭卻無微不至地照顧顧時雪。
她在顧家得到的資源本來就已經夠少了,她恨顧時雪搶走了原本屬於她的關愛,那原本就為數不多的愛。
所以,葉梔夢一直都對顧時雪飽含敵意,甚至會在家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虐待她,有時候是掐她的胳膊,有時候是掐她的大腿,因為位置隱蔽,所以從來沒有人發現過。
這也是為什麼顧時雪看見葉梔夢會害怕的原因。
“你再罵她一句瘋子試試?我不介意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瘋。”
顧錦初語氣冰冷,原本一雙平靜的眸子現在像是淬了冰一樣寒冷。
葉梔夢雖然有些害怕,但是卻不想承認,硬著頭皮道:“她本來就是個瘋子!我說的是事實!”
“瘋子至少可以治好,但是像你這樣惡毒到極點的蠢貨可沒救。”
顧錦初譏諷地掀了掀眼皮,嘴下一點都不留情,把葉梔夢氣得小臉通紅。
紀庭硯表面上不動聲色,實則崇拜地看著顧錦初。
好久沒看見她罵人了,還是這麼一針見血,直戳人肺管子。
一般這種時候,紀庭硯都會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讓顧錦初盡情發揮,等到顧錦初把對方氣得說不出話時,他再出來收拾殘局。
但是這一次,卻有人比他更著急。
“梔夢!跟我回去!”
陸璟安忽然出現,臉色有些不好看,不容分說地拉著葉梔夢就往回走,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父親的警告。
雖然陸家成功拉到了投資幫葉家解決了資金鍊的問題,但是陸父還是很嚴肅地警告了他,不要再去招惹紀庭硯,否則,恐怕陸家都會引火上身。
“璟安哥哥!?你居然護著她!?”
葉梔夢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連聲音都突然拔高了幾個分貝。
陸璟安沒理會她的質問,強硬地拉著她離開,直到離開顧錦初他們的視線範圍才放開她的手腕。
葉梔夢一臉委屈地看著他,語氣都變得咄咄逼人起來:“璟安哥哥,你剛才為什麼不幫我說話?難道你心裡還惦記著顧錦初嗎?”
陸璟安聽著她尖細的聲音有些頭疼,就連語氣都嚴肅了幾分:“別再鬧了,你知道陸家和葉家的情況,就不能和顧錦初一樣成熟點嗎?”
聽到他拿顧錦初和自己比,葉梔夢頓時炸毛:“你說什麼!?顧錦初她怎麼配和我比!?你就是對她念念不忘是不是!?”
陸璟安見她這麼無理取鬧不禁有些厭煩,疲憊道:“我沒有這個意思,你自己冷靜一下吧,我先回去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壓根就沒管她怎麼回家,帶著一點懲罰的意思。
葉家目前的情況緊緊和陸家捆綁在一起,他有拿捏葉梔夢的底氣。
果然,在他離開後,葉梔夢很快就冷靜了下來,調整好情緒立刻就追了上去道歉。
“對不起璟安哥哥,剛才是我不對,我不該對你亂髮脾氣。”
陸璟安聞言滿意地摸了摸她的頭髮,像是在看一隻滿意的寵物。
“沒關係,你乖乖聽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