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出國培訓(1 / 1)
被陸璟安和葉梔夢這麼一打擾,顧錦初也沒了吃飯的興致,見紀庭硯也吃的差不多,她提議道:“我想去公司看看嶼白。”
紀庭硯本來就要回公司,聞言並無意見,順路將她帶到了顧嶼白的練習室。
在她下車前,紀庭硯叫住她,將公司的最新訊息告訴她。
“公司有一個出國交換的名額,對他來說是個好機會,經紀人找他談過,他不願意出國。或許你能讓他改變想法。”
顧錦初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我會找他好好談談的。”
和紀庭硯告別後,她很快就來到了顧嶼白的練習室門口,看見他正在和隊員專注地說著什麼,認真的樣子格外迷人。
顧錦初在門口輕輕敲了敲,頓時吸引了練習室裡面所有人的注意力。
顧嶼白看見她眼前一亮,立刻小跑著來到她身邊,有些高興地問道:“姐,你怎麼來了?怎麼也沒跟我說一聲?”
顧錦初眼裡笑意淺淺,語氣溫和道:“順路路過,順便過來看看你。”
顧嶼白拉著她到休息室的沙發上坐下,給她倒了一杯水,興致勃勃地和她說起近況。
顧錦初就這麼溫和地看著他也不打斷,直到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停下。
“姐,我是不是話太多了?”
顧錦初搖了搖頭,認真道:“怎麼會?你願意和我說這些,我很高興。”
顧嶼白臉上有些可疑地露出兩抹紅暈,不自然地低下了頭,小聲道:“那就好…”
顧錦初看著弟弟低下的頭有些無奈地摸了摸,輕聲開口問道:“嶼白,你為什麼不願意去國外培訓?這是個很好的機會。”
顧嶼白聞言臉上的笑意淡了下來,視線落在地板上,不自然道:“國外有什麼好的?我在國內學習照樣可以成為大明星。”
“那個韓真不就是從韓國訓練完回來的嗎?不還是被我打敗了。”
顧錦初聽著他抗拒的話並未責怪,而是耐著心道:“我並不是懷疑你的能力,只是覺得這次機會來之不易,你可以去看看更廣闊的世界,對你未來的創作也大有幫助。”
顧嶼白的態度隱隱有些鬆動,只是沉默了半晌,他還是拒絕道:“我不要,我想留在你們身邊。”
顧錦初嘆了口氣,開門見山道:“你放棄這次機會,是不是擔心家裡的經濟情況?”
顧嶼白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倔強道:“才不是!”
顧錦初卻像是能洞察人心一般,輕易地揭穿他的偽裝:“我知道你是擔心自己出國的費用家裡負擔不起,你一直都是個好孩子。”
“但是,也請你相信自己的家人,我們是家人,不是你的拖累,不需要你自我犧牲前途。”
顧嶼白低著頭,語氣有些沮喪:“可是…小雪的治療費用…”
他知道顧時雪的病要花多少錢,父母曾經無數次為了她的治療費發愁,他又怎麼能無所顧忌地因為自己的夢想忽視父母的壓力呢?
顧錦初早有預料他是因為錢的事情才對出國交換感到抗拒,於是對症下藥。
“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你只要安心培訓就好。”
顧錦初目光溫柔地看著他,輕聲道:“我想看見我們家出個大明星。”
顧嶼白有些不爭氣地鼻子一酸,倔強地偏過頭去。
顧錦初這是他這是默許的意思,當即拍板定下:“那就這麼說定了,今晚我讓紀庭硯放你回家,跟爸媽說一下。”
顧嶼白默不作聲地點了點頭,在姐姐的庇護下終於任性了一次。
晚上,當顧錦初跟父母說完要將顧嶼白送出國學習的事情,顧父顧母都很是為他高興。
“你能有這個機會出去見見世面,是好事,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你儘管好好學習。”
顧嶼白聽見父母的話鼻子一酸,重重地點了點頭。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吃了一頓晚飯,等顧嶼白回房後,顧錦初卻沒有急著回房休息,而是將一張銀行卡遞給了顧父顧母。
“錦初?你這是?”
顧錦初語氣平靜道:“這是嶼白去國外學習的生活費,就當是我這個當姐姐的應出的一份力吧。”
顧父把卡推回去,堅決不收:“不行不行,你自己都還是個學生,我們怎麼能用你的錢呢?”
顧錦初不禁有些頭疼,思索起該用什麼樣的藉口讓顧父顧母收下這筆錢。
顧父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念頭,認真道:“這筆錢你拿著,就算我們做父母的再沒用,也不能用一個孩子的錢去供養另一個孩子。”
“我們供得起嶼白學習,你忘了嗎?錦繡集團的紀總之前買下了我的專利,爸爸手裡還是有點小錢的。”
顧錦初看著顧父笑得憨厚的樣子,心忍不住軟了下來,並沒有再堅持。
有時候,家人間的付出不需要多言。
接下來的幾天,顧嶼白都放假在家陪著父母,珍惜這最後相處的時間,到了即將遠行的那一天,全家人一起將顧嶼白送到了機場。
“到了那邊以後,記得跟我們報個平安。”
顧父顧母目光關切地看著顧嶼白,悉心地叮囑著他。
顧嶼白也沒有嫌煩,難得乖巧地聽著,眼神中流露出濃濃的不捨。
說到底,他還是個半大小子,第一次獨自一人遠行,離開熟悉的家人和環境,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安的。
“好了,登機時間到了,走吧。”
天下無不散的筵席,顧錦初開口,給這場告別劃上句號,眼底也藏著一絲不捨。
“姐,你們也保重。”
顧嶼白最後不捨地開口告別,深深地看了一眼家人後毅然決然地踏上了離開家鄉的飛機。
他沒注意到的是,就在他前面兩排的位置上,還坐著一個熟人——金瑤瑤。
金瑤瑤因為之前的事情,在京華大學的名聲也算是徹底壞了,在學校里根本呆不下去。
金家人也都覺得她給金家丟了臉,索性把她扔到國外去進修,好巧不巧的,剛好和顧嶼白同一航班。
也算是一段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