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陣斬賀若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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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宋家中堅,以及各地官員將領、世家主事之人的大量死亡,八郡果然陷入了混亂之中,這也使得南海軍隊的推進異常的順利。

僅用了一年半的時間就徹底掌控了八郡,八郡之地原本的地方豪強消失乾淨,世家大族僅留下來了不到一成,在吃了灰丸一號後戰戰兢兢的為張峰效力,宗門幫派也是依南海舊例。

大軍清理一地,各部官員進駐一地,八郡清理乾淨之後各地的改革也如火如荼的展開。

接下來,張峰先是對軍隊官員等這一年半的功過進行了賞罰。

罰,沒什麼好說的,什麼過錯怎麼罰,軍法律法上都有規定,就算沒有,張峰也能馬上給你定一條。

賞,除了常規封賞外張峰還把這次收為公有的土地拿出了十分之一,按功勞分配了下去,這次賞功的目標不止是軍隊還包括各部人員以及民夫等等,只要在這一年半期間功勞達到一定標準都會或多或少的得到一些土地,這些土地雖然仍要交稅,但只有正常稅收的一半。

漢人對於土地從來都是熱情無限的,而張峰麾下又禁止土地買賣,故此得到土地的歡欣雀躍,沒得到土地的也滿是憧憬。

另外一些立下大功者還被賞賜了延壽丹或者能大幅提升資質的藥丸,還有一些立功將士也被選入了講武堂學習。

在賞功結束以後,因為又新得了大批物資甲種軍又迎來了擴編,達到了十二萬人,十萬陸軍兩萬海軍,雖然大型戰艦還沒造好,但軍隊也要先組建起來,功法也要先練上。

擴編完成後,甲種軍又被張峰派了出去剿滅嶺南山林中的生寮,抓捕奴隸,畢竟開礦建廠、基礎建設、開荒種田,到處都需要大量的勞動力,對於自己的子民張峰捨不得死命壓榨,那些不服教化的蠻夷正好拿開用。

另外張峰還想在灕水之畔的平原上建一座大城,作為之後一些年嶺南的首府,畢竟番禺還是偏了些,名字張峰都想好了,叫做鎮南城,這城雖然不需要多高的城牆,但也不是個小工程,也是需要許多奴隸的。

張峰在嶺南大肆殺戮的訊息終是被一些翻山越嶺逃出嶺南的人帶到了陳國,陳國朝廷不出意外的派人來呵斥張峰,想命他退回南海郡。

不過這些使者在幾件新鮮出爐的玻璃製品以及一堆金銀面前立刻變了臉色,一改之前的嚴肅面目可親的表示張峰的討逆行動是正確的,值得肯定的,還許諾他回到建康之後會如實稟奏陛下,併為張峰討一個更加合理的爵位官職。

接下來,張峰命人帶著一堆玻璃製品到建康城中開始大肆行賄,張麗華以及陳叔寶的其他寵妃們也都或多或少的收到了張峰送去的禮物,於是沒過多久張峰就收到了陳叔寶封他鎮南公節度嶺南全境的旨意。

旨意不旨意的,張峰和他麾下沒人在意,但這也表示了張峰在嶺南的殺戮陳國朝廷以及江南世家已經不在意了,這就是張峰想要的目的。

於是嶺南的一些關卡再次被放開,一支支思想過關的商隊帶著嶺南的特產出發北上,以百十件不值錢的玻璃、陶瓷等人工流水線上出來的破爛,換回來一車車糧草物資,甚至被大族豪強用來抵錢的一隊隊工匠、黔首。

已經擴充到兩萬五千人的錦衣衛也分批北上,進入江南和荊楚,按照張峰的指示潛伏下來控制幫派發展地下勢力,為以後做準備。

時間一天天過去,開皇八年年底,在隋開始攻陳之時,嶺南最早開始全民教育的南海郡也迎來了第一次選材考試,張峰親自出題主持。

考試相較隋國剛出現的科舉更類似水球的公務猿考試,先是統一考試,合格者再申報想要進入的部門,再次進行考試,透過者會進入對應部門進行為期半年的實習考察,合格者留下不合格者只能來年再考。

為期一個多月的考試下來最終進入實習的有五百五十人,對這個結果張峰還算比較滿意,至於這樣的考試製度好不好他也不知道,只能留待時間驗證。

不過就算這考試製度有問題也對張峰的統治造不成大的傷害,因為文武官員進入到一定級別,以及講武堂的優秀畢業生,都會被賜予灰丸三號讓他們選擇是否服用,不過到目前為止幾乎所有人都把這當成一種賞賜,沒有誰會拒絕。

想想也對,只要他們沒異心這東西對他們只有好處沒壞處,而且現在的洗腦...思想教育已經深入人心,在嶺南大部分人尤其是那些出身寒門黔首的人心中張峰的形象已經快能和神比肩,神怎麼會害自己的子民?

時間慢慢到了開皇九年,剛進正月錦衣衛就傳來建康城被圍的訊息。

對於這訊息張峰並不意外,一方面小說中有提到過,另一方面從去年十月開始隋五十一萬大軍摧枯拉朽般的攻破陳國各處防線,陳國官員將領望風而降,也能看出陳國被滅只是早晚之事,不過陳叔寶這個愛玩後庭花的倒下了,下一個要面對隋國大軍的就要輪到嶺南了。

得到訊息後張峰立刻在剛建好的鎮南城鎮南宮中召都督府及各部重臣前來議事,經過幾天的商議最終決定各部門派出精幹人員北上接引儘可能多的流民來嶺南,以增加嶺南人口,當然,世家豪強之人不要。

軍隊方面,甲種軍行動不變,繼續練兵修煉的同時追剿嶺南之地剩餘的生寮,同時徵召八萬乙種軍統一訓練,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隋軍。

不是張峰捨不得甲種軍作戰,實是現在不是甲種軍正式面世之時,而且現在他也不想和如日中天的隋國開戰,備戰只是為了以戰迫和,迫使楊堅承認他對嶺南這蠻荒之地的統治,大不了稱個臣,給他個臺階下,畢竟嶺南各方面的發展才剛起步,現在不可能對抗整個天下。

雖然甲種軍開始修煉最長的也才不到六年,但畢竟是全武者軍隊,現在要是出現在隋軍面前,那簡直可以用驚世駭俗來形容,從古至今從來不會有人把內功功法大面積散發,更沒有那個國家有充沛的物資支援十萬人的職業大軍全部修煉武功。

楊堅要是知道張峰有十萬這樣的軍隊,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和他死磕到底,因為任由這樣的勢力發展下去會是什麼情況傻子都能知道。

不過真要開戰,甲種軍還是要到前線後方待命的,以防哪處關卡真被隋軍突破。

做好安排之後張峰又開始了白天處理政務軍務到處視察一下,閒暇之時練練新得的武功,晚上修煉睡覺,以及翻看一下錦衣衛從各處帶回來的功法秘籍。

至於去建康城湊湊熱鬧會會各路英雄?現在正是嶺南發展的關鍵時期,他哪有時間去做這些無聊之事?

忙碌枯燥的日子一直到了八月底才算告一段落,因為陳國已經被隋徹底收入囊中,大軍開始在五嶺以北集結,楊廣更是親自為帥以賀若弼為副領兵十萬從建康直奔大庾嶺而來。

張峰在安排好其他關卡布防,處理好朝政安排後,也帶著一眾親衛及張巖和一些錦衣衛親帥四萬乙種軍向大庾嶺而去。

橫浦關,經大庾嶺出入嶺南之門戶,也是此次楊廣大軍欲進嶺南的必破之關。

來到橫浦關的第三天傍晚,張峰正在將士們狂熱的目光之中巡視軍營,忽見錦衣衛指揮使張巖匆匆而來。

“楊廣來了?到哪了?”

沒等張巖行禮,張峰便率先開口問道,他這一問,陪同的幾名師長和也都看了過來。

張巖趕緊抱拳行禮道:“稟主公!賀若弼率三萬前軍已經進山,楊廣的中軍還在他之後百餘里。”

“主公,會不會是隋軍的誘敵之計?賀若弼也是打老了仗的人了,怎會如此輕兵冒進,與中軍拉開如此之遠?”

一師師長見張峰皺眉不語,便把自己的顧慮說了出來。

“不可能,如果情報是真,哪有如此誘敵的?難道隋軍就不怕咱們直接把這三萬人吃了?”

“我也覺得不可能……”

張峰眉頭舒展開來,站在旁邊聽著幾名師長副師長不停地討論爭執,他也沒有阻攔,平常討論正事時他也是沒有架子的,所以將領們也敢在他面前暢所欲言發表自己的看法。

見眾人討論來討論去也說不出個結果,張峰輕咳一聲,等眾人安靜下來後說道:“張巖!再多派高手去探一下賀若弼現在的位置以及他身後還有沒有大軍,以最快的速度,快去快回!”

“是!”

張巖領命以後匆匆跑出營去。

等張巖走後,張峰對著眾將說道:“我覺得這賀若弼就是冒進。”

張峰一句話說出,之前說輕兵冒進的幾人瞬間沒開玩笑,另外幾人也尷尬低頭,彷彿在他們心中張峰說出來的就是真理,張峰說賀若弼輕兵冒進,那賀若弼絕對就是如此了。

張峰不理他們的表情,繼續說道:“以前錦衣衛就多次送來他的情報,這人自大慢上,自從破建康之後多次拒不奉楊廣之令,據說就連楊堅來旨他也沒當一回事,這次大概又是老毛病又犯了。”

“而且外界得到的關於嶺南的訊息多半是咱們自己放出去的,著賀若弼輕視咱們也是理所應當。”

“主公!末將願率一師將士為先鋒,定取賀若弼狗頭獻於主公!”

“主公!末將願……”

……

張峰抬手止住眾將請戰,開口說道:“先讓將士們好好休息一晚,等錦衣衛情報到來如果那熟胡果然是冒進,那明早就四更做飯五更拔營,一師留一個團守關,剩下的將士們跟我一起去斬了賀若弼的狗頭!”

“是!”

晚上亥時,張巖再次來報,這一次也確定了賀若弼冒進的事實。

次日一早張峰一身黑盔黑甲,腰挎一炳長刀,帶著侍衛出現在了三萬五千名全副武裝列隊完畢的將士們面前。

一番激勵訓話之後便帶著三萬五千士氣高昂的大軍向著大庾嶺深處急行軍而去。

張峰沒騎馬,其他人更是如此,而且嶺南也沒有騎兵,一方面是嶺南缺馬,根本湊不齊組建騎兵的優質馬匹,另一方面,嶺南多山多林多泥坑,根本沒有騎兵的用武之地。

時近中午嶺南大軍總算是到了山頂開闊之地,錦衣衛來報,賀若弼的先鋒距此還有十幾裡,張峰便命大軍散開伏下吃些乾糧休息片刻,等待一會的廝殺。

他甚至還想著賀若弼會不會直接鑽進來讓他打場埋伏。

不過他明顯是想多了,就在他能看到山下隋軍前鋒身形時,隋軍士卒忽然不再前進開始了結陣,很明顯是發現了山上的異常。

但讓張峰無語的是這些隋軍居然是結的大陣,在這山高林密之地結大陣哪能施展的開,也不知這下令的將領是哪個蠢貨。

見此情形張峰可不想給他們調整的時間,直接一聲令下率先帶著親衛衝了出去。

嶺南軍將士也紛紛躍起,五人結成一個小陣,小陣之中兩名士兵手持七尺長矛,兩名士兵持刀攜盾,還有一人腰配短刀手持弩機,他們以小陣為單位在各自將領的帶領下居高臨下漫山遍野的向著隋軍衝去,喊殺聲頓時響徹天地。

張峰不顧張崎的死命勸阻毅然衝在最前,但也沒有跟親衛以及後方的大軍脫離。

等衝到隋軍陣前隋軍陣中升起一蓬蓬箭矢,雖然大多都被樹木所阻偏了方面或者壓根就沒落下來,但還有很多箭矢向張峰落下,可還沒射中就被張峰身周忽然出現的灰濛濛真氣所阻落到了地上。

扛過一波箭雨,張峰已經到了隋軍大陣兩三丈外,雖然隋軍大陣以被樹木隔的陣不像陣,可隋軍前排士卒依然手持長槍踏步向他迎來。

“吼~”

運起真元一聲大吼之下正前方的百多隋軍搖搖晃晃的栽倒在地。

張峰繼續前進的同時右手成刀削出,灰色真氣迸發劃出玄妙的軌跡,一顆顆腦袋飛上了天空,於此同時他左手拍出的掌印也帶起了一蓬蓬血霧。

缺口已經開啟張峰繼續向前,時而揮拳出掌時而大吼出聲,但這批隋軍也不愧精銳之名,反應過來之後立刻調整陣型向他圍來。

不過此時他身後的親衛和將士們已經趕到拼死為他擋住了左右兩側圍攏而來的隋軍,並且隨著越來越多計程車卒和隋軍接戰,缺口也不斷擴大。

沒了後顧之憂張峰全力應對前方敵人,隨著不斷地鑿穿死在他手中的隋軍越來越多也越來越強,他感覺已經殺死了好幾個先天將領或許還有個宗師。

就在張峰又是一嗓子吼死前方百多人拍死兩名將領之時,一支裹挾著真氣的長槍從右前方向他攢射而來,他本想躍起躲避再找正主。

剛躍起就想到了身後計程車兵,可此時槍已經到了身下,他只好身子向下一沉左腳踢出正中槍尖,護體真氣被刺穿,靴子被崩碎,腳上...留下了一個白點,刺穿張峰護體真氣後,附著的真氣已經差不多被耗盡的長槍被張峰一腳踢成了碎片。

“主公!”

“嚎什麼!我沒事!繼續殺敵!”

身旁不遠處的張崎剛焦急的喊了一聲剛想撲過來,就被張峰懟了回去。

張峰順著長槍飛來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右前方一名身穿紅色鎧甲的中年將領也正愕然的看著他,在這將領身邊還有幾名沒穿戎裝的人護衛,看樣子也是高手。

張峰覺得這很可能就是賀若弼,於是他調轉方向向著這人殺去,再次手刀飛出又是一片腦袋,跑動兩步見那將領也要向後退去,便直接高高躍起,不顧四面八方向他射來的箭矢,直接運起全力一拳一掌同時向著那名將領打出。

將領和他身邊之人也不再後退,同時揮刀出劍殺向張峰,他們打出的真氣正撞上灰濛濛的拳掌巨影,堪堪擋住了張峰的攻擊。

就在此時張峰屈指彈出,道道真氣飈射向幾人全身各處,除了一人被擊中心臟外其餘四人左支右閃之下竟是躲了過去,可他們還來不及鬆口氣,一個巨大的拳影已經臨身,四聲慘叫四人被轟飛了出去,砸倒身後一片兵卒。

三個護衛之人直接被打碎了心臟,那將領倒是抗揍,張峰全力一拳竟沒把他打死,不過他整條右臂都帶上了灰色,顯然是被張峰的真氣侵入了體內,不過他還是艱難爬起還想著向後逃。

張峰扛過襲來箭雨,在衣衫之上多了幾個破洞之後落到了地上,緊接著他又是一嗓子吼出,前方又空出來一大塊,那將領蹣跚的身形已經出現在了他面前。

一柄長刀被張峰踢起,裹挾著灰濛濛的真氣,閃電般的刺穿了將領的後心,將領帶著不甘撲倒在地。

將領一死,原本在他周遭計程車卒頓時一片騷亂,張峰眼睛一瞪看向他們,這些士卒們頓時鬼哭狼嚎的向後逃去。

張峰也算明白了,死的肯定就是賀若弼,於是他飛快來到賀若弼身前,抓起他的屍體舉到高空,大吼一聲“賀若弼以死!爾等還不快快跪地投降!”

連喊三聲,本就搖搖欲墜的隋軍軍陣突然崩潰,不過跪地投降的人倒是沒有,不知是不是被他嚇的,所有人都開始沒頭蒼蠅似的四散奔逃。

“想跑?”

“殺!”

大喝一聲,張峰再次率軍開始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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