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釣到一隻祝玉妍(1 / 1)
“走吧,咱倆接著演戲去,看看還能不能再釣到條魚。”
今天晚上終於開張,張峰明顯心情不錯想要再接再厲。
“那這人怎麼辦?”
張巖指著地上的女子。
這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又渾身冒著臭汗,大概過不了多久這人的身體就會成為蛇蟲鼠蟻的窩。
張峰皺眉看看女子,這樣躺著確實也不是回事,以後還有用,可不能讓她被蛇蟲鼠蟻糟蹋了。
左右看看,見不遠處有一個大石頭,便指了指說道:“把她搬到那裡吧,等天亮了再處理她。”
“主公,要不您來?臣胳膊疼的抬不起來了。”
張巖的眼中似有期待。
張峰都二十八歲了,到現在後宅還沒個女人,不僅是張家族人急的上火,知道情況的嶺南之人就沒幾個不急的。
跟張峰提,張峰各種敷衍,他們也就不敢經常去張峰身邊唸叨,不過這就苦了經常在張峰身邊的人。
臨出發之前張巖被一群張家的老頭老太太圍著足足叮囑了近兩個時辰,可出來後這一路上要麼是在辦正事,要麼就是碰不上能看過眼的女子,或者有其他人在他也不好做什麼。
現在好不容易碰上一個身材不錯的女子,雖然不知道面容怎樣但也應該差不到哪去,而且現在也沒其他人在不用擔心張峰失了威嚴,張巖也帶上了堂兄的心態,態度隨意了許多。
“別老想那些有的沒的,我都不急你們急個什麼勁,而且這人看著也年紀不小,大概早就成家了。”
張峰說了一句,張巖依然嘿嘿傻笑著就是不上前。
見狀張峰只好伸出腳在女子的腰部輕輕一踢,女子就被平穩的送到了大石之上。
這一幕看的張巖目瞪口呆,女人就這麼髒,讓你連手都不願意沾一下?
“別瞪眼了,來吧繼續演戲了。”
對於這些近親的張家族人,私下裡張峰也願意和他們親近一下,也給自己一個放鬆的時間,可惜這些族人哪怕是在私下也每每刻意維護他的威嚴,只有這幾年給他找女人時才顯得隨意一些。
可張峰壓根不想跟他們聊這些,繁衍後代什麼的他不在意,就算要找老婆也要找一個能聊的來的,可到現在為止他還沒遇到這樣的人。
大半個晚上過去再沒有任何收穫,其他錦衣衛也沒有過來彙報,很顯然他們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眼看天色就要大亮,在張巖的帶路下張峰提著一身汗水滑黏黏的女子,向著大山深處走去。
他沒再說讓張巖去提,省的他再找什麼胳膊疼腿疼的藉口,可手裡這人現在確實臭了些。
到了一處山洞,張巖守在外面防止有人突然闖入,張峰把人扔到地上,一顆藥丸彈進她的口中。
沒過多久女子臉上的猙獰之色消失,可她依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如果不是胸口起伏眼珠轉動,張峰都以為她死了。
走上前去踢了踢她的胳膊,張峰開口問道:“身份,姓名。”
等了片刻見她一點開口的意思都沒有,張峰再次拿出一枚灰丸說道:“你要不說話,我就再餵你一顆,這次讓你躺兩天。”
女子在看到張峰拿出灰丸時身體就開始抖,在聽完他的話後,木著臉,聲音沙啞的說道:“陰癸派,祝玉妍。”
祝玉妍躺在地上,雖然那種萬蟲噬體生不如死的感覺已經消失但她渾身經脈刺痛無比讓她依然很難動彈。
三十多年來祝玉妍一直認為自己什麼罪都遭過了早就沒什麼怕的,包括死。
但這一刻她知道她錯了,之前不到一夜的時間,她覺得彷彿在十八層地獄待了幾百年,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她一點也不想再經歷。
祝玉妍剛才一直在想著自殺,否則肯定會被面前這人所控制,她也確實還有自殺的能力,只要忍住經脈刺痛運轉真氣崩斷心脈立時就能死的乾淨。
可祝玉妍又不甘心,她還年輕才三十多歲,而且她還有許多事情沒做,最重要的她發現她怕死。
至於忍著經脈的劇痛起身逃走,這一點她想都沒想過,昨晚一瞬間的交手已經讓她知道她和麵前之人的實力差距到底有多大,而且她也認出了面前這人的身份,畢竟普天之下灰色真氣的人她還沒聽說過第二個。
敗在這樣的人手裡她不覺的恥辱,只是她發現天下人都看錯了這人,什麼武痴,這就是個陰險卑鄙的小人。
昨天二人的對話和不斷重複的臺詞,她也聽的清楚,也明白了關於魯妙子的訊息肯定就是對面這人讓人傳出去的,目的就是為了引她或者說引魔門的人前來,他的目標就是魔門。
想做什麼還不知道,但對魔門來說肯定不是好事。
“你就是祝玉妍?”
祝玉妍這個名字張峰可是太知道了,陰癸派的宗主嘛,沒想到沒想到等了幾天釣上來的竟然是條大魚,這幾天的等待也算值了。
“你們陰癸派都來了誰?他們人在哪裡?”
祝玉妍依然木木呆呆的說道:“就我一個人,我想先來確認一下訊息的真假,誰知……”
剩下的話她沒說出口,但張峰也知道她的意思。
看著地上的祝玉妍,張峰忽然想到。那魯妙子好像還是這人的舔狗,舔了一輩子屁都沒舔到的那種。
不過據說這魯妙子天文地理,醫術建築,什麼都懂,張峰對他其實也是感興趣的,想把他抓去嶺南幹活,崗位嘛肯定有適合他發揮的,為嶺南的發展發光發熱總比當別人的舔狗強吧。
就是不知道傳說中的楊公寶庫他給楊素設計了沒有,是已經建好還是還沒開始,或者乾脆就沒建。
不過就算寶庫建成,不說裡面現在裡面有沒有東西,就算有東西張峰也不怎麼稀罕。
金銀就算有現在估計也不多,刀槍甲冑張峰看不上,嶺南工部現在用張峰給的資料,在大量奴隸的支援下,都開始了流水線生產軍械了,不僅生產速度快,因為冶煉技術的提高質量也比大隋精銳使用的好很多,張峰可看不上楊素那些破銅爛鐵。
至於邪帝舍利在張峰看來就是個雞肋,現在他又不能吸功也不知道那真元駁雜的玩意要透過什麼方法把真元傳出,他自己慢慢修煉就是,用不著那玩意。
當然若是有機會,寶庫他還是要去搬空的,爭天下嘛,哪怕自己用不上也不能便宜別人。
走神想了會魯妙子,張峰又把目光轉向祝玉妍,“現在把你知道的所有武功功法都從頭到尾背一遍吧。”
“不可能!”祝玉妍豁然抬頭,眼睛大睜,經脈的刺痛瞬間使她變了臉色。
陰癸派之人入派之時就已經發過毒誓,絕不洩露派中隱私。
祝玉妍身為宗主,陰癸派的功法她基本都知道,包括‘天魔大法’,她要是把這些都說出去,那就不是洩露隱私了,而是直接把門派的底褲脫下來給人看了。
這和叛派又有什麼兩樣,甚至比叛派還要嚴重的多。
祝玉妍使勁梗著脖子咬牙低吼:“你堂堂鎮南王、大宗師,怎能如此無恥!覬覦他派武學,你還要不要點臉面!”
“原來你知道我是誰呀。”
張峰倒也沒多意外,畢竟他這真氣太有特點了。
“你也別管我卑鄙不卑鄙,要臉不要臉,你就說吧,是像昨晚那樣享受八十一天去死,還是把那些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東西說出來。”
“就算你不說,以後我也會想辦法抓更多陰癸派的人,我就不信所有人都不會說,而且你們陰癸派總有秘籍這東西存在吧,其實你說不說對於我區別不大,只不過是要不要浪費一些時間而已。”
“魔頭,你這個大魔頭!”祝玉妍腦袋又躺了回去,口中喃喃的說著。
被一個魔門宗主說成大魔頭,張峰感覺自己無辜到了極點,不由出聲催促道:
“我數到三,你要是再不說,我就當你做好了選擇,你放心,我會把你掛在這山洞中,讓你風吹不著,日曬不著,還能時刻欣賞外面這如畫的風景,八十一天很快就會過去的。”
“一”
祝玉妍臉色快速變換著。
“二”
“我說了以後你能不能放了我。”
聲音很小,但這句話彷彿用盡了祝玉妍所有的力氣,說完之後她就癱在了地上,閉起眼睛,淚水卻滾滾而下,然而魔鬼般的聲音卻依然出現在她耳中。
“想什麼美事呢,我費勁吧啦的才把你釣出來,你覺的我會放了你?你們陰癸派抓到的人還會放了嗎?”
“不過我沒你們陰癸派那麼殘忍,等你背完我會給你兩個選項讓你自有選擇。”
“是什麼選項?”
祝玉妍依然閉著眼,眼淚流的更兇。
“你背完了再說,你要不背,我可就數三了。”
“我背!”
祝玉妍咬緊牙齒擠出了兩個字。
“先背天魔大法。”
“好!”
祝玉妍飛快的背,張峰仔細聽著,一遍聽完‘神功’又完善了一些,他也明白了為什麼當初一爪抓出會有陷入泥沼的感覺。
這是天魔功練到深處的一種表現叫天魔力場,發出的真氣可以形成一道道旋渦,吸收拉扯外來真氣,可不就像是流動的泥沼?
也就是張峰打出的真氣無論質還是量都超出祝玉妍太多,才會僅僅感覺到有些阻礙。
如果換成張巖和祝玉妍作戰,他大概只有捱打的份,能不能把真氣打到祝玉妍身上都不一定,一方面是功法的差異。
另一方面張巖本身資質一般,晉升宗師是用的被張峰修改過對下限要求更低的功法晉升,實力相對來說肯定會比普通宗師差些上限也更低,而祝玉妍資質自然不用說,而且張峰感覺這傢伙是先天圓滿後晉升的。
感受完天魔大法,張峰又催促著祝玉妍背其他功法。
陰癸派不愧是傳承數百年的魔門大派,僅祝玉妍能記住的功法就背了兩個多時辰。
而祝玉妍在背誦的過程中臉上的愧疚之色也越來越少,很顯然在這兩個多時辰裡,她自己把自己說服了。
有句話說的好,生命總會自己找到出路,背叛也差不多,最難的就是最開始,真正背叛之後,背叛者也總會給自己找出千萬條需要背叛的理由。
“我,我背完了,現在你可以說那兩個選項了嗎?”
自己和自己達成和解後,祝玉妍面對張峰時的語氣明顯好了很多。
張峰當然也不會去鄙視她,在生死麵前選擇了生,這樣的人張峰三世為人聽到的見到的多了去了,反而那些慷慨赴死的才是少數。
而像水球時紅色北極熊計程車兵們那樣,明知前方是死依然嗷嗷叫著前仆後繼,更是少數中的少數,甚至絕無僅有,這也是張峰為何如此重視轄地百姓思想教育的原因,他也想要這樣計程車兵,現在看來成果遠超預期。
“兩個選項是什麼?”
見張峰不說話,祝玉妍又問了一遍,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以及之後的命運。
張峰迴過神,看著她說道:“第一,我讓你痛快的去死,第……”
“我選第二!”
祝玉妍沒等張峰說出第二個選項,就喊了出聲。
她如果想死早死了,這第一明顯不適合她,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只能選第二,儘管她連第二是什麼都不知道。
在祝玉妍喊出聲的同時,張峰直接彈了一個灰丸三號和一顆五年份的解藥進了她的嘴裡。
藥丸入口即化,祝玉妍還沒反應過來就消失無蹤。
“你又給我吃了什麼?”
“毒藥,毒性方面和你之前吃的一樣,這顆替代了那顆,不過這顆可是好處不小,能改善你的資質給你增加一些壽元。
你吃下的另一顆是五年份的解藥,五年後得不到下一顆你依然會毒發,所以以後就好好為我做事的,這就是第二個選項。”
看著祝玉妍目瞪口呆的樣子,張峰又笑了一下說道:“你先運功煉化了藥效吧,就和你平時修煉一樣就行,等你煉化完了我還有事要你做。”
說完張峰就想出去,他可沒興趣看小泥人練功,而且這泥人現在問起來還一股餿味。
“我被你打的渾身經脈刺痛無比,無法運功,無法煉化,連動一下都難。”
“嘿,你怎麼說話還帶上怨氣了?不怕我殺你了?”
本來要走的張峰轉過身,姣有興趣的看向祝玉妍,多少年了都沒人敢跟他這麼說話了,這前一刻才因為怕死拋棄了宗門的人現在這是又支稜起來了?
“我還有用,你不會殺我,另外我也只是闡述事實,並沒有胡說八道,更沒有不敬之意,你為什麼會殺我?”
祝玉妍可不是傻子,相反,除了某些時候,她還是很聰明的。
雖然嶺南是什麼樣子她不清楚,之前那些傳言在見識過張峰的陰險卑鄙後她可不敢信了,但對於張峰她自認也算了解了一二。
既然已經上了嶺南這艘船,既然反抗不了,那還是在最開始的時候給自己找個最舒服的姿勢也讓對方習慣一下吧,省的以後本性被壓抑太過難受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