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真會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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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坐起來吧,我親自給你療傷,順便煉化了藥力,這待遇可沒幾個人享受過。”

張峰倒是不知道這傢伙心裡想了些什麼,之所以給她療傷,那也是因為馬上就有許多事需要她去做,可不能讓她浪費時間,昨天晚上要知道來的是祝玉妍張峰也不會下這麼重的手。

祝玉妍沒再說什麼,使勁掙扎著坐了起來,等坐好,又是呲牙咧嘴一身臭汗。

等祝玉妍坐好,張峰也盤膝坐到她身前,“伸出雙手和我相對,這你應該知道,接下來你什麼都不要做,尤其是不要運功,要不然出什麼事情可真怪不得我。”

見祝玉妍表示明白後,張峰把手貼到她的雙手上,然後調整了一下輸出真氣的狀態,真氣緩緩進入祝玉妍的體內沿著她的經脈按著天魔大法內力執行路線開始慢慢迴圈。

這個過程中張峰能感覺的出祝玉妍的經脈有許許多多似裂非裂的地方,就連丹田也是如此,顯然這是被他的真氣所傷。

不過除此之外,張峰還發現祝玉妍任督二脈接近底部的位置有兩處明顯的舊傷,雖然看似癒合但絕對會影響修煉,甚至對以後得真氣壓縮提純有不小的影響,可能就因為這兩處傷她這輩子都晉升不了大宗師。

感受著這兩處舊傷,張峰開口道:“你任督二脈的傷是怎麼回事?這可不是我造成的啊。”

本來感受著經脈中陣陣酥麻刺痛感降低不少,祝玉妍心中感慨著張峰的武學天賦,天魔大法聽一遍行運功路線就走的純熟,也好奇張峰這是什麼功夫為什麼能治別人經脈損傷,效果還如此之好。

忽然聽到張峰的話,她還愣了一下,然後整個臉頰脖子就變得通紅。

張峰說完後聽不到回答,就睜開眼睛向對面看去,映入眼簾的就是一隻煮熟的大蝦一樣的祝玉妍,再想想任督二脈對應的位置,張峰忽然明白了什麼。

他再次閉上眼睛,心裡想著這傢伙真會玩,這才叫真正的玩出內傷,嘴上卻說道:“我順便幫把這兩處傷一塊修復了吧。”

話音剛落,就感覺祝玉妍的真氣開始躁動,他趕緊收回了自己的真氣。

“讓你不要動真氣,你就是不聽?你這是不想活了?!”

怒斥一聲,張峰睜開眼睛看向對面,只見祝玉妍臉還是紅的,但已是滿臉淚水。

見張峰看來,她立刻俯身拜下:“多謝大王厚恩!”

這兩處舊傷有什麼後果她再清楚不過,就因為這兩處傷,讓她絕了修為更進一步的希望,她也想過很多方法想要修復,可根本沒有一絲作用,漸漸地她也放棄了,甚至開始有些破罐子破摔。

現在聽到張峰說能治好她的傷,心中的激動自不必言,這一刻她忘了之前的屈辱,忘了心中的那些小想法,她的感激至少現在真心實意。

張峰皺眉揮手道:“行了多大點事情,以後好好辦事就行,起來吧,趕緊的,別浪費時間。”

療傷過程並不複雜,但對操作的精細程度要求極高,而且耗費時間不少,尤其是那兩處舊傷。

等張峰感覺祝玉妍體內的傷已經修復完全收回真氣時,天已經又要黑了。

見祝玉妍還伸著手,張峰站起身說道:“應該好了,你自己試試。”

祝玉妍聽到這話激動的點點頭,直接開始運功,行功一週後她發現確實好了,就連那兩處舊傷也不見了蹤跡。

她再次俯身道謝。

“別謝了,出去找個地方洗洗澡,等洗完回來我還有事跟你說,你現在臭的我都不想跟你說話。”

祝玉妍站起身,絲毫不在意張峰說她臭,眨巴著眼睛說道:“大王不怕妾身一去不回?”

“你不會,快去吧,早去早回。”

宗門你也賣了,我恩也施了,你命也在我手裡握著,你能跑哪去?

看到希望的人,只會更加不想死。

祝玉妍正色行禮道:“大王稍待,妾身去去就回。”

說完便走出了山洞運起輕功而去,等她走的遠了,還有一陣笑聲傳進了洞來,修行問題得到解決之後,她看起來心情確實不錯,就連宗門的事情好像也被她拋到了腦後,或者是選擇性的不去想了。

等祝玉妍走後,張峰又把一直在山洞不遠處警戒的張巖叫了進來,讓他去把散佈在群山中的錦衣衛們找回來,現在有了祝玉妍也用不著錦衣衛們再等了。

魔門兩派六道,勢力最大的就是陰癸派,而魔門在江南和荊楚勢力最大的也正是他們,現在有了祝玉妍,大概很快也將有整個陰癸派,所以也沒必要再等其他人了。

等過幾天直接進牧場,找到魯妙子,估計也就沒什麼事了,就算有,也跟他沒關係了。

沒多久,祝玉妍就從洞口走了進來,顯然她已經洗過澡了,衣服雖然沒換但也是洗過之後再次用真氣控幹了的。

“坐下吧,我有事跟你說。”

張峰盤坐在一塊石頭上,伸手對祝玉妍指了指不遠處的另一塊石頭。

“大王請說,讓我做什麼。”

出去一趟再回來這傢伙雖然還叫著大王,但明顯沒了之前那份鄭重,也不知道到底去洗了點啥。

張峰不在意她的語氣,開口說道:“你多長時間能把陰癸派的高層和重要人物都召集到竟陵城?”

祝玉妍神色一緊“大王想控制整個陰癸派?”

雖然她早有預料,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當這一刻到來時,她還是有些擔心。

“那麼激動做什麼?”

“我控制陰癸派有什麼不好嗎?”

“跟了我,你們以後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行走天下,不必再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當然,前提是必須遵守我的律法法規。”

祝玉妍臉色數變,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說道:“最快也要半個多月的時間,而且我繼位時間還短,不服我的人也不少,所以不一定能全部召的過來。”

“不知以後陰癸派需要做什麼?”

“要做的事也不算難,和你們現在乾的也差不多,那就是配合我麾下大錦衣衛,在江南和荊楚發展地下勢力,等哪天大軍北上之時也好輕鬆一些,當然陰癸派的人必須接受錦衣衛的領導。”

祝玉妍驚訝的張大了嘴,要知道現在可是正值盛世,現在想要造反,那怎麼可能成功?

“大王,我能知道咱們嶺南真正的實力嗎?現在大隋強盛,可不好打。”

“嶺南怎麼樣以後你自己看,或者等會他們回來了你問他們,肯定比你知道的強很多,另外我可沒有現在出兵的意思,等什麼時候天下亂了再說。”

雖然對祝玉妍的用詞很滿意,不過張峰也不想多說,這東西也不是一句兩句能說的清的。

見祝玉妍還要說話,張峰指指洞口說道:“你先出去吧,等張巖他們回來,你們自己認識一下,以後也算是同僚了。”

“對了今晚你也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就出發去召集陰癸派的人吧,半月後我去竟陵城,別讓我失望。”

“大王不和我一起去?”

祝玉妍真的詫異了,剛才不讓人跟著可以理解,現在又讓她一個新降之人獨自出去半個月,她就這麼讓人放心?

“我不是說了嘛,我相信你,快出去吧。”

張峰狀似認真的說了一句,祝玉妍又不是傻子她不會跑。

現在的魔門中沒什麼好人,還秉持魔門剛創立之時理念的更是少之又少,同門關係更類似抱團取暖,祝玉妍連宗門都賣了,張峰不覺的她會有多在乎那些同門。

祝玉妍站在原地想了片刻說道:“我現在就去吧,聯絡這些人只需要去竟陵城中的據點發出訊息就好,不用廢太多事情,明天早上我還能趕回來。”

“行,你想現在去那就現在去吧”張峰隨意說了一句,然後看看她那一身黑衣說道:“來之前記得把衣服換換,別老穿一身黑了,看著就不像好人。”

再不像好人能有你壞?

祝玉妍撇了撇嘴角,答應一聲便出了山洞,幾個縱躍就消失不見。

第二天一早,山洞之外錦衣衛們修煉的修煉,警戒的警戒,還有兩人正在烤著野味。

這時換了一身白衣的祝玉妍提著一個大大的食盒從遠處走了過來。

錦衣衛們昨晚聽張巖說過她,看了看也就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祝玉妍也只是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這些人,就繼續朝山洞走去。

“主公還在休息,你現在不能進去。”

離山洞還有些距離祝玉妍就被張巖攔了下來,張巖說完話還鄙視的看了她一眼。

倒不是鄙夷祝玉妍投降的快,錦衣衛、軍中尤其是治安部,就有不少的原宗派幫派成員,現在不也盡心盡力為主公效忠?現在祝玉妍的行為也沒什麼好鄙視的。

他鄙視的是祝玉妍這個人,這也是個沒用的,白長的這麼妖媚了,還什麼魔門宗主,連勾引人都不會,跟主公一起待了一天,居然完好無損的出來了。

唉,出塵的不要,妖媚的也看不上,也不知道主公到底喜歡什麼樣的,莫非是嫌她們年紀大?

想到這裡,又看了祝玉妍一眼,嗯,確實年紀不小了,怎麼也有三十多歲了,怪不得主公看不上。

祝玉妍把食盒放到旁邊石頭上,也察覺了張巖不時瞥過來的目光,好奇的問道:“你老看我做什麼?”

“沒什麼,你就在這等著吧,主公一會就出來。”

怎麼也算是同僚了,即便心中再鄙視祝玉妍一把年紀了還穿一身白扮嫩,張巖也沒有說出口來。

祝玉妍見他不說,也不在意,轉而問道:“前天晚上聽你們說話,你不是大王的堂兄嗎?為什麼連你也是稱呼大王為主公?嶺南都這麼稱呼嗎?我要不要改口?”

“嶺南臣民叫主公,是源自內心的崇拜和忠誠,至於你怎麼叫,只要主公不反對,那都隨你。”

“那咱們嶺南實力到底如何,很強嗎?”

“如果主公帶你回嶺南,到時候你自己去看吧,我跟你說不清。”

既然張峰沒有告訴祝玉妍,對這樣的事情,張巖自然也不會去說。

“問你就是白問,還同僚,我看你就沒把我當成自己人。”

這次張巖沒再理會祝玉妍,看了她一眼後徑直走到洞口站好。

又過了一會,等野味快烤好時,張峰也從山洞走了出來。

把祝玉妍帶來的飯食和野味一起擺好,眾人坐到一處開始用飯。

一頓飯吃完,張峰帶著張巖、祝玉妍以及五名錦衣衛往山下走去,他們要從飛馬牧場的入口光明正大的去洽談買馬事宜。

另外十名錦衣衛會潛於牧場進出口附近,防止牧場中萬一發生意外,有人逃出胡亂散佈訊息。

“大王,咱們去飛馬牧場作什麼?”

下山的路上,祝玉妍見沒人說話,便開口問道。

她是真不知道,張峰的任務安排是在昨天晚上,那時她不在。

張峰邊走邊隨意的說道:“去飛馬牧場還能做什麼,當然是買馬了,嶺南缺馬你不會不知道吧?”

“我現在對之前關於嶺南的傳言一點都不敢相信了。”小聲嘀咕一句,看著少了十人的隊伍,她又不由的說道:“真的是去‘買’馬?”

“光明正大的過去,不是買馬是做什麼,你可別老用你們魔門那套想法考慮問題。”

祝玉妍聽的目瞪口呆,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張峰時怎麼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這番話的。

又走了一段路,祝玉妍再次開口問道:“大王,魯妙子真在飛馬牧場?”

張峰挺住腳步轉頭仔細上下打量了祝玉妍一遍,直到把祝玉妍看的有些發毛,他才繼續向前走,邊走邊說道:“不是聽說這魯妙子是你的舔狗嘛,怎麼你想找他還得透過我讓人散佈的訊息?不應該是你咳嗽一聲他就飛奔而來嗎?”

“什麼是舔狗?”

話問出口,結合上下句祝玉妍也反應了過來舔狗大概得意思,臉頰紅了紅,有些尷尬的說道:“魯妙子前些年是經常在我身邊轉悠,後來被我打跑了,然後就一直沒了訊息,不過他可不是我的什麼舔狗,大王可不能胡說。”

“我可沒胡說,這不連你自己都承認了,不過很顯然你的養狗技術不過關,差人家慈航靜齋遠了。”

“也不止是養狗技術,你們各方面都跟人家慈航靜齋相去甚遠,甚至人家比你們現在的魔門更像魔門。”

這下祝玉妍可不幹了,雖然她和慈航靜齋是老對頭,但她可不認同慈航靜齋比魔門更魔門,若真如此,那魔門豈不是變成了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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