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這就是你說的‘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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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慢慢走著也是無聊,看著祝玉妍一臉不信的樣子,張峰又開始了胡說八道模式。

“你是不是覺得慈航靜齋沒你們魔門心狠手辣詭計多端?”

祝玉妍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道:“這是肯定的啊,他們雖然虛偽了些,假慈悲了些,可論心狠手辣他們怎麼能跟魔門比?”

“那是人家比你們聰明。”張峰忽然覺得這傢伙很不聰明。

“你看,同樣是利用美色,你們是把自己貼出去說不定還自帶乾糧,而人家慈航靜齋直接玩‘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再看江湖中人提到你們陰癸派的女子,那是害怕中帶著猥瑣。但同樣的人提到慈航靜齋的仙子時,那是尊崇中帶著對能一睹芳容的嚮往。”

“再說舔狗,你看看你們的舔狗,雖然不少,但要麼形容猥瑣,要麼身份上不得檯面。”

“你看人家慈航靜齋,想要成為人家的舔狗先要透過實力和身份的認證,然後才有舔人家的資格。”

“你,你說的這些跟慈航靜齋更狠毒有什麼關係。”

祝玉妍越聽越覺得尷尬。

“怎麼沒關係,”張峰鄙視了她一眼接著說道:“你想想這幾百年的所謂英雄梟雄都是些什麼人,這些人中有多少是人家慈航靜齋的舔狗。”

“人家慈航靜齋和身後的佛門透過影響這些舔狗攪動天下風雲,讓這天下逐漸變成人家想要的模樣,而你們魔門也逐漸被打壓成過街老鼠,你能說出這期間死了多少人嗎?還說人家不夠狠?”

“人家目的達到了,而那些罵名卻被人家的舔狗主動或被動的背到了身上,而人家的名聲卻越來越好。”

“這才是魔門!現在所謂的魔門充其量就是一群恐怖分子,誰當政就要去推翻誰,只知道搞破壞打砸搶,大概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祝玉妍...祝玉妍雖然覺得張峰說的有些誇張,但她找不到任何能反駁的點只能努力為魔門挽尊。

“魔門...魔門也是有能人的!”

聽到這話,張峰更是鄙視“是啊,魔門也有能人可惜這一代的魔門能人也是個戀愛腦,跟沒見過女人似的,被人家慈航靜齋的女子勾勾手指就屁顛屁顛的舔了上去,據說還被玩成了精神病。”

“我就納悶了,魔門從來就不和你們講舔狗的危害嗎,一個個跟沒見過男人女人似的,對了,你好像也是個戀愛腦?”

祝玉妍臉色爆紅,這是氣的。

雖然不知道戀愛腦的具體含義,但大致意思她還是知道的,要不是打不過張峰,她絕對要跟張峰拼了!

有這麼埋汰人的嗎!她怎麼就戀愛腦了!這魔頭啥也不是!

祝玉妍氣哼哼的走到隊伍後面,路過偷笑的張巖和幾個錦衣衛時還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

當張峰幾人下了山,繞了路,到達飛馬牧場的入口時就被一隊騎士攔住了去路。

“止步!你們是什麼人?”

這隊騎士中為首的中年人出聲喝問。

飛馬牧場平日少有人來,交易大多也是在距離不遠處的鎮子進行,能進牧場的基本都是熟人,這八人他可從來沒見過。

在中年問話的同時,騎士們也散開形成一個半圓,隱隱把八人圍在中間,並且個個都把手握在了刀柄之上,如果發現不對他們就會瞬間殺出。

張峰攔住想要上前的張巖等人,眼神平靜聲音溫和的拱手說道:“嶺南張崎,奉鎮南王之命,想與貴場主一晤,還請閣下通報一聲。”

張峰話音剛落,身旁的祝玉妍嘴角就是隱隱一抽,這就是你說的光明正大?這是不要臉吧?

“你...您是武王麾下?”

為首的中年人雖是疑問,但語氣也帶上了恭敬。

雖然他還不能確定對方身份的真假,但此刻也不敢開罪,萬一是真的呢?

武王的威名他可是聽的多了,真要是武王麾下,要是得罪了,吃虧的肯定是自己,這事情還是請場主定奪吧。

“您請稍待,在下這便去通報場主。”

中年說完,對著旁邊騎士低語幾句,再次對張峰拱手之後便打馬而去。

中年走了,剩下的騎士卻沒有絲毫放鬆的意思,依然保持著原來的戒備狀態。

對此張峰也不以為意,如果只是因為他搬出來一個名頭這些人就放自己進去,那這些負責守衛的人也就都該殺了。

時間不長,就見一個身材高挑面帶英氣的女子在七八人的簇擁之下驅馬而來。

“不知張兄大駕光臨,清雅有失遠迎,還望張兄海涵。”

還隔著老遠那女子就在馬上朗聲拱手。

只能說不愧是商人,這作態任誰看了都會心中舒坦,而且也算做了自我介紹,之少張峰知道了她就是飛馬牧場的場主商清雅。

張峰也是笑著拱手道:“張某來的唐突,還望場主勿怪才是。”

說話間眾人已經到了近前,紛紛翻身下馬,商清雅先是對著那些騎士揮揮手,騎士們立刻散開,但並沒有離開,而是分列兩側,手依然握著刀柄,顯然他們還在防備著。

商清雅又帶著幾人向前走了幾步,在距離張峰七八步時站定身形拱手說道:“不知鎮南王他老人家武功可又有精進?清雅對鎮南王仰慕已久,可惜一直不能瞻仰鎮南王風采。”

巾幗不讓鬚眉,說的大概就是商清雅這樣的人,自身武力不高就敢離一個不知根底的人這麼近,還能談笑風生,這膽氣可不能說小。

不過從她的話中張峰也能聽出帶著的試探,大概接完她這句話還不一定有多少話等著他接。

於是他便直接說道:“大王這些年專心武道,自然是又精進不少,連張某也被傳了一手他老人家的獨門功法,張某想請場主品鑑一二。”

說著,他便做出一副運轉功法的樣子,片刻後一股稀薄的灰色真氣被他推手拍出,在別人看來他就是學了鎮南王功法,剛進入先天的年輕人。

看到這,商清雅和跟他一同來的那幾人戒備明顯少了一些,不管這人來意為何,至少在身份上沒說假話,這灰色真氣可是鎮南王獨有,不是鎮南王心腹之人也不可能被傳授。

那這人也算是有頭有臉有根底的人物,應該不至於會去做什麼下三濫的事情。

雖然確認了張峰的身份,但商清雅也並沒有立刻請張峰進入牧場。

她非常清楚大隋對嶺南的態度,也聽說過張峰想要從大隋買馬被拒絕的事情,現在他們來到了飛馬牧場肯定是為了馬匹而來,她不想把馬匹賣給嶺南平白惡了大隋朝廷,很可能會惹出什麼禍事來。

可現在就這麼把人擋在門外不讓進,直接就得罪了鎮南王,那也是他們小小牧場惹不起的存在。

左右為難之下,商清雅只好一邊寒暄一邊隱晦的表達著自己的態度,可對方就像是聽不懂一樣根本不接她的話,也不直接說明來意,只是跟她隨意瞎聊。

無奈之下她只好把對方請進了牧場。

走在通往那座城堡的路上,看著遠處那一匹匹膘肥體壯的駿馬,張峰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這些馬匹的體格完全符合他對戰馬的要求,等到了嶺南,裝上馬鞍馬蹄鐵,承載重甲騎兵都沒問題。

不多時眾人便透過吊橋走進了城堡,張峰等人被商清雅請進了會客廳中。

賓主落座後,張峰這次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商場主,張某這次來是代表鎮南王想要跟場主買些馬,三千匹,不知貴方能不能提供,價格方面好商量。”

商清雅娥眉皺起,“張兄見諒,三千匹,這個數量太大,牧場中今年能夠出欄的馬匹基本都已經預定了出去,如果張兄不嫌棄,清雅還能擠出百匹贈與嶺南。”

聽到商清雅的話,再加上在入口處商清雅的態度,張峰的心沉了沉,很明顯人家不想和他做著生意,連馬都不願意賣更別說幫他培訓人員了。

什麼狗屁的不問政治,這也就是牧場拿出來騙傻子的。

不過他也沒有表現出來,拱手說道:“多謝場主好意,但百十匹實在太少,不知道張某能不能現在下定金,定下明年三千匹駿馬?”

商清雅想了想,依然皺著眉搖頭道:“張兄見諒,這數量太大,清雅雖是場主,可這麼大的事情也無法一人做主,可否容清雅和牧場中的管事們商議一下,過幾天再給張兄答覆?”

見對方都放棄今年購買,退而預定明年,商清雅實在是想不出該怎樣在不得罪對方的情況下拒絕對方,無奈只能想著拖延一些時間好想對策。

可張峰卻不願意給她這個時間,他也皺起眉頭說道:“就三千匹馬還要……算了,既然場主要商量那能不能快一些,大王給張某定了時間,在來的路上出了些意外耽誤了些時日,如果能買到馬匹還好說,可現在...張某必須明天就回返,場主能不能現在就商議?”

“定金的事情場主放心,張某帶的錢不少,如果能定,全部款項都先給場主都沒問題。”

這可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商清雅揉著太陽穴,悄悄和跟她一起進入會客廳的幾人對視幾眼,又想了片刻,抬起頭說道:“那就委屈張兄先在此等待,清雅這就召集眾管事商議一下,很快會給張兄一個答覆。”

張峰起身拱手道:“勞煩場主費心。”

商清雅帶人出了會客廳去了不遠處的議事堂,會客廳中只留下了一個商姓老者陪著張峰幾人聊天。

雖然這老者說話風趣,也很會聊天,可張峰只是敷衍著應和,他的注意力早就放在了不斷從議事廳門口走過的一個個牧場管事身上。

剛開始不斷有人經過會客廳門口走進議事堂,漸漸的不再有人路過,張峰給張巖使個眼色,瞬間一掌拍出把那老者打暈過去,於此同時兩個伺候茶水的侍女也被張巖打暈。

“祝玉妍,你去去聽聽他們們的議事結果”

一邊說著,張峰拋給祝玉妍一個瓷瓶,又塞給她七八個大藥丸子和一個小些的藥丸子,然後接著說道:“如果他們決定賣給咱們馬匹你就回來,如果不打算賣或者有什麼別的心思,你就把那幾個大藥丸子捏破。

裡面是迷藥氣體,你用真氣送去屋內就行,等他們都翻了你進去把瓷瓶中的灰丸一號給他們服下,進去之前先把那小藥丸吃了,不然你也得倒。”

既然自己稀罕這些馬,而人家又不打算賣,那還是按自己的方法來吧,本想好好做個生意的,可惜了。

祝玉妍看看手上的一堆東西,心中一陣無語,說好的‘買’呢,就這樣買?

尤其是看向那個瓷瓶時她瞬間想起了那一晚的經歷,身體不由自主的顫了顫。

慈航靜齋魔不魔不好說,可和嶺南這群人比起來,陰癸派絕對算是良善的。

“發什麼呆呢,還不快去?”

“這就去,這就去。”

在張峰催促下祝玉妍總算是回過神來,趕緊向門外走去,左右看看沒見到人後她才向著議事堂而去。

祝玉妍走後,錦衣衛們把兩名侍女拖到了角落,又把那名老者扶正,讓他背對門口坐好,然後分出兩人守在了門口。

“這個張崎到牧場後所做所說就是這些,大家都說一下,咱們到底該怎麼辦?要不要賣馬匹給嶺南?”

議事堂裡坐了三十來人,這些都是七姓中人,也是牧場的決策層,商清雅把張峰的事情說了一遍後,就開始詢問眾人意見。

雖然在場之人剛開始有不少都對商清雅以女兒身掌牧場大權有不滿,但商清雅這幾年來展現出的能力,以及不攬權懂放權,讓這些不滿漸漸消失,現在的牧場管理層也算團結。

商清雅話音剛落下,就有一名中年開口說道:“我認為這馬賣不得,嶺南買馬肯定是當做戰馬的,現在大隋兵強馬壯國力強盛,又明顯的提防著嶺南,牧場如果賣馬,被朝廷得知後肯定會與牧場為難,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趟這渾水的好。”

“不然!”中年話剛說完,就有一老者開口說道:“咱們牧場之所以能屹立一百多年不倒,而且還發展壯大,就是因為咱們只做生意,這才會有許多勢力明裡暗裡護著咱們不讓咱們倒下讓他們無馬可買。

如果咱們今天不做嶺南的生意,那咱們豎了一百多年的招牌就沒了,各方勢力肯定也會擔心,會不會有一天牧場也不做他們的生意。

如此一來對牧場的危害不言而喻。”

“柳叔分析的不錯,可嶺南和其他勢力不同……”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說著自己的看法,可決策這東西就不是人多了可以做出來的,商清雅聽的感覺腦袋都要炸了。

就在此時一名緊挨商清雅而坐的老者輕咳一聲,議事堂內慢慢安靜了下來,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老者。

這老者也姓商,是商清雅的爺爺輩,曾輔佐過前兩任家主,本身也有先天修為,在牧場中威望很高,見他要說話,眾人自然也都停止了爭論。

“老夫覺得可以答應嶺南。”

見下面又有人要說話,老者把手壓了壓示意他稍等,接著說道:“現在先答應嶺南,等過個一兩個月再悄悄讓人放出風聲說嶺南要從牧場買馬。

如此一來朝廷肯定會知道,但咱們可以找些關係花些錢財上下打點一番,咱們又沒有把馬賣出去,有人相助的情況下朝廷也不會太過為難,最多出點血,或者這批馬被朝廷要走。

因為朝廷出手咱們無法交付馬匹,咱們再把定金加上賠償一塊送去嶺南,想必忙於應付朝廷的嶺南也不會再為難咱們。

如此,咱們賠了些金錢,但保住了招牌也保住了牧場。”

“二爺爺,這會不會太卑鄙了些?”

下面一片稱讚,商清雅卻覺得這樣的方法有些不好。

“那家主有更好的辦法嗎?”

見商清雅搖頭,老者嘆口氣說道:“一味的堂皇也是敗家之由,正奇相合才能長久。”

商清雅沉默片刻,開口說道:“清雅受教了,就按二爺爺說的做吧。”

“待會我就去跟那張…張崎...”

話還沒說完她就一頭扎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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