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你這養狗技術不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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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玉妍推開議事堂的門走了進去,看著躺倒一地的牧場中人,無語的搖了搖頭。

沒實力,你就算有再多的想法也屁用沒有。

這牧場中人大概也是被慣壞了,一個個天真的可以,還悄悄放出訊息,他們真要這麼做了,以那位的性格,這裡的人一個都別想好死,真以為天下有不透風的牆?

不過現在他們好像也好死不了了。

把瓷瓶中的灰丸一號一一塞入眾人口中,看著他們開始流汗,祝玉妍也打了個寒顫,他們現在是什麼感覺她太瞭解了。

檢查一遍沒有遺漏後,祝玉妍又回到了會客廳。

“他們不想賣馬?”

接過祝玉妍遞來的半空瓷瓶,張峰隨口問了一句。

“不止不想賣,還想暗搓搓的向大隋告發。”祝玉妍把聽到的話複述了一遍。

“這還真是...真是一群奇葩。”

張峰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群人,說人家錯吧,好像也沒做錯,說對吧,也確實有種被慣出來的天真。

要是換做他在這個位置,寧願冒著得罪還算能說的上話的大隋朝廷的風險,悄摸的賣戰馬給嶺南,也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決定,一下把兩邊都得罪還期待著雙方的理解。

“走吧,帶上他們仨,咱們去那邊看看。”

張峰給那名之前陪著他們說話的老者彈了一顆灰丸,便率先走了出去。

議事堂中,大概將近等了兩刻鐘,張峰又拿出一個瓷瓶遞給祝玉妍“把這些一年份的解藥給他們吃了吧。”

祝玉妍接過瓷瓶詫異的問道:“就這麼一會就要給他們解毒?”

要知道她當時可是整整煎熬了一個晚上,這些人這才多久?

“還有事要跟他們商量,差不多就行了,他們也沒你這修為,整瘋幾個多不好。”

祝玉妍的想法張峰也猜的出來,不就是覺得心理不平衡了嘛,這事有什麼好攀比的。

“我修為高就活該多受罪?”

嘀咕了一句,祝玉妍把瓷瓶中的藥丸倒了出來,發洩般的狠狠懟進了牧場眾人的嘴裡,不少人都被懟掉了牙齒。

能夠行動的牧場中人大部分都瑟縮在地不敢動彈,剛才那種感覺太生不如死了,而且他們也聽到了什麼一年份的解藥,很顯然他們的毒並沒有解,命還握在別人手裡。

有慫人自然也有比較剛的,那個最後提出建議的商姓先天,在能夠行動之後就直接從懷中掏出一把飛鏢在真氣的裹挾下向著張峰爆射而出。

他的動作自然瞞不過張峰,只是一揮手,那些飛鏢就倒轉而回射穿了他自己的四肢,把他定在地上暈了過去。

其他七八個想要出手的人也直接被張巖祝玉妍他們打的重傷倒地。

不過這些人中並沒有商清雅,她也站起了身但並沒有出手,在她二爺爺被隨手打殘後,便滿含仇恨的盯著神態悠閒的張峰,怒聲質問到:“你到底是誰?!”

“進牧場時我確實騙了你們,這一點我向你們道歉,我叫張峰,也就是你們口中的鎮南王。”

毫不走心的道了個歉,張峰自報了家門,過了今天,無論如何他們也沒人會說出去了,再藏著也沒什麼意思,而且憑他的灰色真氣,又隨手打殘一個先天,別人大概也能猜出他的身份。

張峰的話讓牧場中人俱是身體一顫,不少在地上趴著的人更是恨不得把頭扎到地裡,人的名樹的影,現在這些人心中的畏懼更甚。

不過商清雅依然站在那裡憤聲怒斥:“你堂堂鎮南王,一代大宗師,做出如此卑鄙之事,就不怕天下人嗤笑嗎!”

“你以為今天的事,天下人會知道嗎?”

輕蔑的說了一句,張峰看向商清雅的眼睛說道:“難道你們就不卑鄙了?一邊賣我馬,一邊又要去舉報,你們做的又是什麼事?跟我所做又有多大區別?”

商清雅愣了一下,氣勢瞬間弱了很多,雖然依然憤怒,但語氣明顯軟了。

“那現在你想做什麼?!”

張峰找了一把椅子坐下,接過張巖遞來的茶,喝了一口慢條斯理的說道:“我想讓你們牧場所有人帶著那些馬匹一起去嶺南生活,場主覺得怎麼樣?”

這是想把他們牧場連鍋端了啊,商清雅氣的熊都大了:“你做夢!”

一嗓子吼出,見張峰只是喝茶,看都不看她,商清雅深吸口氣,壓下中心怒火,說道:“你想要把牧場搬走,根本無法隱瞞,到時得罪的不止是大隋朝廷還有所有和我們常年有合作的門閥世家,你也不想與這麼多人為敵吧。

你想要馬匹,我可以做主把今年牧場中所有成年馬匹想辦法送到嶺南,分文不取,剩餘麻煩也由我們解決,但你要先給我們解毒。”

張峰把茶杯放到祝玉妍手中,敲擊著扶手,慢慢開口說道:“你也不用威脅我,大隋就算知道了也最多對嶺南封鎖的更嚴,其他的還能做什麼?

至於你說的那些門閥世家,我巴不得他們來找我麻煩,我們真要打起來最高興的就是楊堅,他一高興說不定就會對嶺南放鬆些,甚至支援我一些物資。

所以你的威脅對我沒用。”

見商清雅熊又大了些,張峰露出笑容說道:“不過我這人也不是不講道理,你們實在不想搬家也可以,但是從今年開始,你們要每年向嶺南輸送三千匹最好的戰馬,並且幫嶺南培養下馬匹飼養人員。”

“這是我的底線,如果你還不答應,我只能讓你們當中反對搬遷的人去死,然後帶著剩下的人遷去嶺南了,我相信還是有不少人願意的。”

他目光看向那些到現在還老實趴在地上的二十多人。

如果商清雅答應去嶺南,張峰現在也不會帶他們過去,就像商清雅說的那樣,影響太大,不過是料定了她不會答應,討價還價罷了。

比起整個牧場一起搬遷,現在張峰提出的條件商清雅更能接受,而且形勢比人強,她也不敢再拒絕了,她可不覺得張峰不敢殺人,不過還有一個問題她要先問。

“你的條件我可以答應,但我們的毒你什麼時候給我們解?”

“你們的毒無解,只能每年吃一顆解藥,如果你們不出么蛾子,我自然不會缺了你們的解藥,否則你們就準備像剛才那樣享受八十一天吧。”

“你……”

商清雅看起來熊都快爆了,可她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張峰打斷,“別你你我我的,我這也算是一個保證,你們畢竟是有前科的,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哪天想不開了又找大隋告發我?”

“好!我答應你的條件,但如果你們故意拖延不給解藥,我拼著一死也要向天下揭露你們!”

看著咬牙切齒絲毫不掩飾恨意的商清雅,張峰忽然覺得這人實在不該留了,太不好控制。

可以剛才這群姓商的表現出來的剛烈,如果殺了商清雅,那其他人肯定也要殺,殺了議事堂裡的商姓之人,那麼牧場中的商姓之人以及商清雅他們的死忠要不要殺?

都殺了,牧場還能剩下多少人?還有足夠人手來養馬乾活?而且動靜大了肯定也會把外界的目光吸引過來。

想到這些……張峰屈指一彈,一道真氣射爆了商清雅的腦袋。

缺人手,引人注意,那就等一年再往嶺南送馬,再安排人來學習,一年不行就兩年,他等的起。

但留著這個對自己恨不得食肉喝血的人在,實在變數太大,而且他也不爽的很,還是殺了的好。

“左威脅右威脅,還心懷恨意,真以為老子不忍心殺你了?什麼東西!”

一邊說著,掃視一圈,對張巖他們說道:“把這些姓商的和剛才站起身的都殺了!”

眼看就要談妥,張峰卻忽然殺人,這一變故不僅牧場中人沒轉過彎來,就連祝玉妍也有些愣神,突然發現自己先前對張峰的瞭解好像只是皮毛,這麼漂亮的女子說殺也就殺了,直到張巖等人撲擊而出她才反應過來,也趕緊跟上。

殺戮來的快結束的也快,等張峰走到主位做好,張巖他們已經處理完畢,堂中只剩下了二十三個跪伏於地瑟瑟發抖的六姓中人。

詢問一番後張峰才發現剛才被殺的都姓商,好吧,也不算難理解,姓商的拼命保護牧場,那是因為牧場是她們家的。

六姓之人不反抗,一方面是怕死,另一方面,他們世代都只是牧場的管事而不是主人,也可以說他們世代都是商家的高階僕役,缺乏主人翁精神,牧場歸屬自然不會被他們太過放在心上,說不定有不少人還巴不得商家出事。

不過沒一個六姓之人出頭,也能看出之前飛馬牧場的和諧大概也只是表面文章。

環視一圈後張峰開口問道:“這個牧場我要了,你們有誰有意見嗎?”

既然商家人已經殺了,之前的想法自然也要變一變。

聽著堂下一片恭維之聲沒有反對意見,張峰再次開口問道:“誰自覺有能力管好牧場?”

張峰話音剛落,就有一人膝行上前,“小人柳平原為大王管理牧場。”

“好,之後牧場就由你管理,我會派些人來協助於你,只要做的好,賞賜必然不會少了你的。”

對於誰當這個場主,張峰其實不在意,反正他會派些錦衣衛在這裡常駐,誰當場主也是個傀儡。

“你們也是一樣,好好做事我不虧待有功之人。”

張峰對著其餘之人又說了一遍。

“謝大王!”

在柳平的帶領下,一群六姓之人紛紛拜謝。

“都起來吧,現在集合你們的力量,先去把商家和他們的死忠殺光,不要放跑一個。”

“張巖,祝玉妍,你們配合他們一起行動。”

“動作要快,但是一定要讓人知道你們只是內亂奪權,只不過從外面請來了幾個高手,不要讓人知道嶺南的存在。”

想了想後張峰又對柳平說道:“以後也是一樣,如果壓力太大,可以搬出魔門陰癸派做靠山,除非我允許,不能洩露嶺南的存在,知道了嗎?”

雖然陰癸派還沒到手,但張峰已經把他看成了自己的東西。

“是大王,可...可是萬一陰癸派知道後來找麻煩怎麼辦?”

對於魔門之事柳平也知道一些,心中自然也有著擔心。

張峰指著祝玉妍說道:“她就是陰癸派現在的宗主,你說陰癸派會來找麻煩嗎?”

六姓之人震驚的看向侍女一樣站在張峰身邊的祝玉妍,心中忽然好受了很多,連陰癸派都被收服了,那他們還有什麼理由不投靠?

不理柳平等人震驚的眼神,以及祝玉妍尷尬的表情,繼續說道:“你們有誰知道魯妙子在哪?”

還是柳平反應最快,他壓下心中的震驚,以更加恭敬的態度說道:“回大王,魯妙子就在商清雅的住所,他們雖然沒舉行婚禮但已經是事實上的夫妻。”

聽到這話,張峰揶揄的看了眼祝玉妍,祝玉妍被看的更加尷尬。

“咳”正事要緊現在可不是看熱鬧的時候,“你們去做事吧,我在這裡等你們,張巖記得回來的時候把魯妙子帶回來,順便把牧場中的功法秘籍也帶來。”

“是!”

牧場中喊殺生響起的很快,結束的也不慢。

沒讓張峰等太長時間,鼻青臉腫的魯妙子就被祝玉妍提了進來。

魯妙子本就不是一個多麼堅定的人,享受了一刻鐘特殊服務後,就把他所知道的功法、醫術等等東西全都說了出來,就連剛給楊素設計好沒多久的寶庫地址、圖紙、機關等等都說的一清二楚。

“你知道邪帝舍利的下落嗎?”

張峰不再問話以後祝玉妍趕緊問了一句,雖然現在就算找到了邪帝舍利也不可能是她的,但她還是想知道。

面對女神的提問,魯妙子卻不再那麼爽利的回答,而是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這樣子把祝玉妍氣的臉色漲紅。

“說吧,不說我可再讓你享受一會了。”

張峰走上去踢了魯妙子一腳,他現在挺鄙視這人的,不是說他怕死,死這東西大部分的人都怕,而是從他進來到現在都沒看過趟在他不遠處的商清雅一眼,也沒問過一句。

這樣的人哪怕知識再淵博也讓人尊重不起來,張峰也沒了帶他去嶺南的心思,嶺南又不是垃圾桶。

魯妙子打了個哆嗦,臉上難得浮現出了掙扎之色,好一會才說道:“邪帝舍利被我藏在了寶庫的總控室裡,機關是……”

說完之後他好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癱在了地上。

張峰看向祝玉妍,“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沒了,我現在一句話都不想再和他說。”

“那就送他去找商清雅吧。”

張峰屈指一彈,魯妙子頭上也多了一個洞。

“你這養狗技術是真差,就養出了一條有點名氣的狗還是這麼個東西,你看看人家梵清惠,都想把我發展成舔狗了,這點你可比不上你這老對頭。”

祝玉妍早尷尬習慣了,臉不紅心不跳,反而興致勃勃的看向張峰“你見過梵清惠?是了,她給你和大隋牽橋搭線的,她勾引你了?後來怎麼樣?”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尤其是中年婦女更是如此,放下宗主包袱的祝玉妍此刻眼睛亮的像要發光。

“人家可不像你們陰癸派那樣放下仙子的身份去勾引一個凡人。”

先鄙視一下祝玉妍,張峰不在意的說道:“人家玩的是柏拉圖,這東西你可能不懂,反正就是每隔幾個月會給我寫一封信送到嶺南關卡,信上就是寫些日常,寫些高興的煩惱的,反正就是能潛移默化勾起別人的好感,你應該多學習一下,以後養幾個質量好的舔狗。”

在橫浦關時張峰還對梵清惠印象改觀不少,不論是誰,為自己所在勢力盡心盡力都值得尊重,但隨著一封封信的到來,張峰又對她厭惡到了極點。

他要真是個武痴,說不定還真被這一封封信套住了,不論梵清惠為了什麼,把這樣的手段用到他頭上,他感覺能好了才怪。

“哈哈”

“啪!”

祝玉妍剛笑兩聲腦袋上就捱了一巴掌,她摸摸腦袋把聲音憋回去,可心中還是狂笑不止,梵清惠這老對頭對張峰做出這種事,以後肯定比她還要悲劇,這讓她怎能不高興?

就在此時,張巖帶著一隻裝滿書籍的小箱子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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