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給錢請還她們吃飯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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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杏坊位於竟陵城最繁華的東城區,是一座集休閒娛樂,歌舞演出,美女陪聊陪睡於一體的綜合性娛樂場所,簡稱青樓。

這裡也是陰癸派在竟陵城中的據點。

青杏坊佔地極大,分為前樓和後院。

前樓高三層,一樓中央有一座大大的舞臺,每到入夜舞臺之上歌舞不斷,十數套桌椅錯落有致的圍繞著舞臺佈置,方便飲酒的客人欣賞歌舞的同時進行打賞。

二樓中空,四周佈置著一圈雅閣,雅閣中的客人倚著護欄欣賞歌舞的同時還可以更好的享受美女的私人服務。

三樓就是客人和美女徹夜長談共赴雲雨的房間。

後院更是分成了二十多座獨立小院,除了幾座從不開門,大部分都對外開放,專門提供給那些身份尊貴消費更高的客人。

“主公...”

“叫少爺,這大街上人多耳雜的。”

“是,少爺,咱們還進去嗎?”

“進去啊,不進去咱們來這裡做什麼。”

說著話,張峰便抬腳向著青杏坊門口走去。

兩輩子了,張峰還沒進過青樓,上輩子沒想起來。

這輩子嶺南在他掌權之後嶺南更是連青樓都沒有了,他強制取締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在嶺南漢人不得為奴不得買賣,青樓也就失去最主要得人口來源,再加上現在嶺南基本家家戶戶衣食無憂,以及思想教育的深入人心,沒有哪個女人還願意去賺這個錢。

走進青杏坊,立刻就有人迎了上來。

不是張峰想象中塗著厚厚脂粉,張著血盆大口的肥碩老鴇,而是一名衣著整潔,態度謙恭的小廝。

在得知張峰二人第一次來青杏坊後,小廝也沒有流露出一絲鄙夷,依然帶著謙卑的笑容為他們介紹了青杏坊的各個專案以及基本的收費標準。

這讓本想掏出一塊金子裝逼打臉的張峰,無形中吃了一癟,但小廝這樣的服務態度也讓他想到了水球時去過幾次的會所。

最終張峰二人在小廝的引領下去了二樓的雅閣。

此時已經換回一身黑衣的祝玉妍也已經到了後院,她沒有在那些用來招待客人的小院前停留,而是向著後院深處走去,在一座隱蔽但佔地不小的小院前停了下來。

“開門”

祝玉妍話音剛落,小院的門就被從內開啟,兩名陰癸派的弟子從裡面走出,恭敬的把她迎了進去。

吩咐兩人繼續值守,祝玉妍向著小院中最大的房間走去。

當祝玉妍推開房門,屋內的嘈雜聲為之一頓,緊接著各種招呼聲響起,祝玉妍也一一回應。

一遍招呼打過,走到上首的位置坐下,這才看向屋內眾人。

一遍看完祝玉妍心中也有了數,陰癸派中的高層,她認為能來的基本都來了,剩下沒來的要麼是有事脫不開身,要麼是根本沒把她這個上任沒幾年得宗主放在眼裡。

但屋內這些高層也已經不少,單單宗師就有五個,除兩個年紀老大的師伯輩外,闢守玄、聞採婷、邊不負也都是宗師中的高手。

這些人也不都是自己單身前來,有的還帶了他們的弟子或者得力下屬,比如闢守玄身後就站著他的得意弟子林士弘。

整個房間之內加上祝玉妍正好六十人,也讓本來挺大的房間顯得擁擠不堪,這些人除了宗師就是先天,而這還不是陰癸派的全部高手,足見陰癸派的強大。

祝玉妍剛剛坐下,邊不負就笑眯眯的湊了過來,“師姐,你最近吃了什麼天材地寶,可是變漂亮了許多。”

一邊說說著他還想再往前湊湊仔細看看。

祝玉妍看著邊不負的樣子,心中一陣膩歪,若是以前為了鞏固地位,需要邊不負的支援,她還會虛與委蛇一下,但現在她實在是不願意再委屈自己。

祝玉妍渾身氣勢爆發,滿含殺意的目光盯在邊不負的臉上,語氣森然的說道:“滾回你的位置去!再敢對我露出這幅表情我立刻就殺了你!”

邊不負愕然一瞬,面帶詫異的看向祝玉妍,他本想再說些什麼,可看到祝玉妍那陰冷的眼神,終是訕笑著回到了座位。

看來等著看熱鬧的眾人,此時也很是詫異,短短時間不見,祝玉妍的態度變化太大了,而且從她剛才一瞬間的爆發來看功力也更加精深,這也讓眾人對她的態度更鄭重了一些。

見氣氛有些尷尬,身為祝玉妍師叔的闢守玄站起身笑著說道:“玉妍,你說得到了邪帝舍利的下落可是真的?”

闢守玄的話音落下,屋內五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的盯上了祝玉妍。

他們能來竟陵城一方面是因為祝玉妍這個宗主的召喚,但更重要的還是因為祝玉妍說她得到了邪帝舍利的下落,現在大家都想聽聽邪帝舍利到底在哪,以及祝玉妍打算怎麼做。

面對五十多雙看來的眼睛,祝玉妍倒是絲毫不緊張,開口說話的同時悄悄捏破了藏在袖中的十幾枚藥丸。

“十幾天前我到飛馬牧場探查,正好牧場中發生了內亂,我就趁亂進入了牧場,一番尋找後總算找到了魯妙子……

一番逼問後才知道舍利被他送去了突厥,但具體在突厥哪裡他沒有說。

這次把你們請來也是想著發動整個陰癸派的力量去突厥找尋一番。”

一邊編寫故事,祝玉妍一邊心中微急,她感覺上次在飛馬牧場時迷藥發作的挺快的啊,這次怎麼這麼慢?

祝玉妍剛說完,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宗主這是在糊弄我們吧,誰不知道魯妙子愛慕宗主多年,他在宗主面前還有什麼話是不肯說的?既然他都告訴宗主舍利送去了突厥,那為何沒告訴宗主舍利在哪裡?宗主這是拿我們當傻子吧?莫不是宗主想獨吞吧?”

祝玉妍瞥了說話的聞採婷一眼,對她的語氣倒早就已經習慣,兩人從進入門派開始就不對付,一直到了現在也是一樣。

“我糊弄你做什麼,尋找邪帝舍利也是為了整個門派,我確實只詐出舍利在突厥,之後魯妙子就一言不發,再者說我如果真想獨吞,我還通知你們作什麼?”

聞採婷就看不慣祝玉妍這一副一心為公的樣子,不對,是看不慣祝玉妍的所有樣子,祝玉妍說完她立刻回懟道:

“誰知道你是怎麼想的,說不定你就是想讓我們這些人到了草原上以後為你吸引注意力,為你擋住草原上的勢力,你好趁機去拿舍利。”

祝玉妍狠狠瞪了她一眼,“我是宗主,我為何要欺瞞坑害自己宗派的門人?這話你說出來自己信嗎?!”

口中說著,祝玉妍突然發覺她現在好像正在這麼幹,趕緊默唸幾句‘我都是為了你們好’這才撫平了心中那一絲愧疚。

聞採婷雖然覺得祝玉妍確實不會這麼做,但每次見面後的互懟已經成了習慣,不懟兩句她不開心,於是不顧身旁之人的拉扯,再次開口說道:

“那你把魯妙子交...交出來...”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感覺有些頭暈,緊接著就看到那些先天弟子一個個撲倒在地。

她也顧不得再說什麼,立刻運氣自查,可沒發現身體有任何不妥,這讓她的心沉到了谷底,明知中毒卻找不到不妥,這就找不出應對得辦法。

聞採婷渾身真氣爆發,面目猙獰的掃視屋內眾人,只見屋內現在還沒倒的幾人也都和她一樣,包括祝玉妍闢守玄在內都是一副拔劍四顧心茫然搖搖欲墜的樣子,根本看不出是誰下的毒,直到她栽倒在地,眼睛裡仍滿是迷茫。

聞採婷栽倒之前,邊不負起身向著屋外跑去,可他在距離房門還有幾步遠時撲倒在地不再動彈。

最後只剩下闢守玄和祝玉妍還在堅持著往外挪,可當闢守玄栽倒的一瞬間,他看到了已經不再偽裝的祝玉妍,他的眼中閃過恍然和更深的迷惑,顯然是想不明白祝玉妍為什麼要這麼做。

祝玉妍看著一地的陰癸派高層,嘆了口氣,然後按照又從衣袖中拿出一個瓷瓶,倒出一顆顆灰丸一號放入這些人口中。

看著一個個汗流如注的陰癸派同門,祝玉妍打了個哆嗦,他們現在是什麼感覺她太清楚了,不過她的心中倒也沒有多少不忍。

魔門之中關係本就淡薄,私人交好的更是幾乎沒有,同門之間更多的也是提防,在場之人中,平時表現的和她關係最好的就是邊不負,可她心中最厭惡的也是邊不負這個色坯,因為她清楚的知道邊不負一直都在覬覦她的美色。

現在已經徹底決定投靠嶺南的她,連陰癸派都不在放在心上,更別說這些門派中的人了。

關上房門夠她又恢復成了從容鎮定的陰癸派宗主模樣。

“這裡不用守衛了,你們先去休息吧。”

兩個守門的陰癸派弟子聽到宗主的吩咐立刻躬身退出了小院,這小院之中現在都有些什麼人,他們清楚的很,他們的守衛也就是應個景,宗主讓他們離開,他們自然也不會多想。

等兩人走遠,祝玉妍也關上院門向著前樓走去。

祝玉妍在雅閣找到張峰時,他正倚著欄杆看著舞臺上的歌舞,還不時的和張巖說著什麼。

見祝玉妍走來,張峰指了指身旁得位置說道:“先坐下吃點東西吧,還別說,這青杏坊的菜做的不錯。”

張峰也沒問陰癸派的事情,看祝玉妍的樣子就知道沒出什麼岔子。

祝玉妍好像越來越不知道客氣是什麼,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拿起面前的筷子就吃了幾口。

擦擦嘴說道:“我還真有點餓了,為了不被他們發現不對,我可是發揮出了全部的演技,少爺要現在過去嗎?”

“你能放心過來,就說明那邊沒事,讓他們在多享受一會吧”

張峰舉杯和祝玉妍張巖兩人碰了一下,又說道:“剛才我們倆還在討論,你們陰癸派為什麼把據點設在青樓?難道是為了方便收集情報?”

祝玉妍先給張峰張巖滿上酒,想了想說道:“青樓能收集什麼情報?有誰會在這魚龍混雜的地方說隱秘之事?設在這種地方不過是因為陰癸派女子眾多,出去其他地方太過顯眼,以青樓為據點能方便許多。”

張巖一副憋笑的表情,張峰摸摸鼻子有些尷尬的說道:“我還以為能刺探到什麼隱秘情報呢,聽人說男人在床上愛說實話,我以為你們這據點也是因為這個。”

剛才他想到陰癸派這據點,還在讓張巖以後也往各地青樓安排些人手,張巖說安排人手在青樓沒什麼大用,現在看來,他那從小說上看來的經驗不行。

祝玉妍翻了個白眼說道:“按少爺說的,除了能刺探出那些色鬼身上有幾顆痣,還能刺探出什麼。”

說完突然又加了一句,“其實青樓中這些妓子都不是陰癸派的人,陰癸派也沒人做這個。”

“好了好了,你別說了,你也別笑了,是我想岔了。”

張峰多少還是有些尷尬,以後這樣沒實踐過的東西再不說出去丟人了。

“對了,等把陰癸派這些人收服以後讓他們把家人都搬到嶺南吧。”

“好,不過對於他們,有灰丸一號就夠了,其實遷不遷他們家人也無所謂。”

張峰有些詫異的看看祝玉妍,從三天前處理了王世充他們開始祝玉妍好像越來越吧自己當嶺南人了,哪怕是現在面對陰癸派,對於這情況張峰還是高興的。

於是他也實話實說道:“讓他們遷家人,牽制他們只是一方面,也是因為嶺南更加安全,以後他們要是能好好做事,我自然也要給他們一個安定的後方。”

“對了,你...還有家人嗎,搬到嶺南吧,放心,這次真沒別的意思,畢竟嶺南比外面好很多。”

“多謝少爺”祝玉妍先是面露感激的道了謝,然後又搖頭說道:“其實我也是出身世家,可惜家族被滅了,親近之人都死了,後來我就進了陰癸派,和家族剩下的人也沒了聯絡,我現在也是孑然一身無親無故。”

張峰聽的有些詫異,他記得小說上祝玉妍好像還有個女兒的,不過小說畢竟是小說,誰知道為何水球上的小說會顯示出其他世界的一些事情,但這裡是個真實的世界,有太多和小說中不同的事情,他仔細觀察了一下祝玉妍的表情見她也不像是在說假話,於是張峰也沒有在多說。

又聊了一會,祝玉妍見張峰一直對青樓之事問東問西,忽然問道:“少爺這是第一次來青樓?怎麼沒找幾個人陪著?”

張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說道:“確實是第一次來,我對這裡邊的女人沒興趣,聽聽歌看看舞就行了,叫她們來做什麼?給她們錢還要請她們吃飯嗎?”

祝玉妍嫣然一笑:“少爺說的對,來這裡聽聽歌看看舞就行了,這裡飯菜也不錯。”

說著又給張峰把酒滿上。

一旁的張巖看看兩人,低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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