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信不信我把你交給乞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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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稟殿下,她是我們這一行的首領,不叫沙拉,叫熱那亞,是大明尊教的善母。”

王世充在張峰的吩咐下起身後,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女子得身份,完全不顧地上幾人眼中射來得仇恨目光。

張峰得狠辣,他在橫浦關外親眼見過,現在又是劇毒在身,他此刻哪還顧的上其他,保住自己的命才是真。

“大明尊教?”

“我記得大明尊教好像有什麼大尊,善母,原子,明子暗子什麼的,既然她是善母,那你們又是誰?”

王世充面上驚訝之色閃過,大明尊教在回紇建立也沒多少年,北方之人知道的都少,而身在嶺南的鎮南王知道的如此清楚,讓王世充不得不震驚。

他態度更加恭敬的回道:“回殿下,臣就是原子,他們是五明子,叫……”

王世充嘰哩哇啦說了一大堆名字,張峰壓根沒往心裡記,待會就要死了,記他們做什麼。

“你們怎麼會來這裡?那什麼大尊和五暗子呢?不是說五暗子才是你手下嗎?”

王世充心裡抽了一下,他感覺這鎮南王知道東西太多了,雖然這次見到張峰,他早不敢把對方當什麼武痴看待,可這知道的東西也太多了吧,嶺南到底放出去多少探子?連在大明尊教內部都是秘密的東西都知道,這也讓他更不敢瞎說。

“殿下,大尊老了在回紇培養新人,之前的五暗子在和波斯總教的衝突中死光了,新的五暗子還沒有開始培養。”

“熱那亞他們來中原,一是為了傳教,另外也是想在中原製造混亂,畢竟現在的大隋給各族帶來的壓力太大了。”

“前些時日他們聽到了邪帝舍利的訊息,便找到臣,讓臣和他們一起來奪取,剛過漢水就又得到了飛馬牧場內亂的訊息,他們又想著連飛馬牧場一併控制,以為傳教中原提供資金。”

說完之後,王世充悄悄看看張峰,又看看和張巖並肩站在張峰身後的祝玉妍。

在他躺在酒樓不能動之時,他聽到過張峰叫祝玉妍名字,再加上被祝玉妍偷襲時也見過祝玉妍的武功,自然吧她和陰癸派宗主對上了號。

現在張峰在竟陵,最關心邪帝舍利的魔門宗主又站在他身後一副下屬的樣子,是個傻子都能知道邪帝舍利和飛馬牧場的事絕對和張峰有關,他們這些人就算今天沒在酒樓遇上張峰,那去了飛馬牧場也是找死。

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對老老實實待在長安城,打死都不跟著熱那亞他們南下。

王世充偷瞄他的小動作張峰發現了,不過沒去理會,他心中有些感慨,這大隋也太難了吧。

內部門閥世家處處掣肘,魔門到處恐怖襲擊,佛門四下挖牆角,外蕃蠻夷也紛紛進入中原搞破壞建勢力,關鍵還有很多很多像王世充這樣的熟胡配合他們。

再加上自己這樣割據一方,不聽調不聽宣的。

張峰突然覺得大隋現在能夠威壓四海,百姓日子也算過的去,楊堅實在是不容易,也絕對算的上雄才大略,可惜生的兒子不行,一個急功近利志大才疏,一個連志大都沒有,其他的更是廢物。

“把你所知道的功法武功都背一遍吧。”

心情不算太好的張峰也沒了和王世充聊下去的想法,收斂笑容對他說了一句便坐到了身後得石凳上。

王世充一心想著活命,對張峰的話自然是不敢不聽也不敢糊弄,一五一十的把自己所知盡數背了出來。

王世充的其他功法在張峰看來也就一般,但他那部來自大明尊教的《御盡萬法根源智經》讓張峰眼前一亮,可惜這是一部專著精神的功法,對他屁用沒有,不過以後可以用來賞賜有功之人。

等王世充背完後,張峰讓他去後面等著,對於如何處置他,張峰還沒想好。

接下來張峰又對地上躺著的四個明子,一番逼問,有王世充這個熟悉他們的叛徒在,四人最終還是把自身功法都說了出來,也算讓張峰小有收穫。

張峰也給了他們個痛快,讓他們去伺候他們的明尊,說不定明尊看他們來的快,還會給他們發些獎勵,比如學隔壁那誰一樣,給他們七十二個處女。

處理完四個明子,現在就剩下兩人沒問,牆上釘著的那個,張峰也不打算問了,就讓他釘到死吧。

但是對於熱那亞張峰還是感興趣的,人家好歹是善母,知道的東西肯定少不了。

看著熱那亞那想要滿含仇恨的眼睛,張峰把她口中的石頭踢了出去。

“知道該做什麼了吧?想痛快去死就把你知道的功法背出來。”

熱那亞躺在地上,看著上方這個臉上帶笑的魔鬼,張開嘴嘰哩哇啦一陣輸出。

嗯...張峰一句沒聽懂,不過看熱那亞那恨不得吃了他的樣子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張峰轉頭看向躬身肅立的王世充,指著熱那亞問道:“你知道這狗東西說的是什麼嗎?”

“她說的是波斯語,臣也聽不懂。”

王世充尷尬的說著,其實他多少聽懂了一點,可他不敢說啊,罵的實在是太難聽了。

“好吧,既然突然不會說人話了,那也就別背了。”

人家都開始說鳥語了,明顯不想背,好歹是個美女也就別為難了。

張峰拿出一顆灰丸拋給張巖,對他說道:“既然都不打算說人話了,你就把她帶出去吧,找個乞丐窩脫光了衣服喂下灰丸,讓她死前嘗試一下雙重享受。”

“是!”

張巖嘴角抽了一下,但依然拿著灰丸向熱那亞慢慢走去。

“惡魔!你這個惡魔!你不能這麼做!”改說鳥語的熱那亞,突然又會說人話了。

張峰揮手讓張巖停下,踢了又氣又怒,渾身通紅的熱那亞一腳說道:“我為什麼不能這麼做了?”

“在酒樓,你說那個姓王的不配叉你,你一個半獸人,你能配得上誰?”

“別說姓王的,把你交給城外那些乞丐,我都覺的是在糟踐他們,要不是離得遠,我都想把你扔到飛馬牧場的牛圈裡。”

“現在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你知道的都背出來,我讓你痛快去死,否則你就去享受吧。”

如果目光能殺人,張峰早已不知道死了多少次,熱那亞臉色不斷變換,可眼睛一直緊緊盯著張峰。

就在張峰快要不耐煩時,熱那亞終於開口了,“你殺了這個叛徒我就背給你聽!”

熱那亞的手指向張峰身後的王世充。

“殿下”

王世充跪倒在地,一聲‘殿下’聲音那叫一個悽婉,讓他旁邊的祝玉妍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張峰看了王世充一眼就對張巖說道:“去吧,扒光了扔乞丐窩,記得喂藥,另外讓人定時去給她喂水餵飯,必須讓她活夠八十一天。”

“他孃的,一個半獸人還敢威脅我?會說人話就把自己當人?”

張巖發現張峰這次是說真的,於是也不再磨蹭,大步上前抓住熱那亞的頭髮就拖著向外走。

“我背!我背!放下我!你快讓他放開我!”

眼看就要被拖到門口,熱那亞終於驚慌大叫起來,她實在無法想象被一群骯髒的乞丐趴在身上拱八十一天會是什麼樣子,那樣即使死了她都覺的髒。

“把她扔過來!”

看著再次被扔到腳邊的熱那亞,張峰冷聲說道:“背吧,再敢有半句廢話我讓你在天下所有的乞丐窩巡遊一遍,快背!”

熱那亞這次再沒敢嘴硬,立刻就開始了背誦。

熱那亞知道的東西挺多,除了更王世充他們所背重合的部分外也還不少,其中一部叫做《娑布羅幹》的功法對‘神功’的完善比王世充他們所背功法加起來都多。

不過張峰發現熱那亞在背誦《娑布羅幹》時故意背錯了好幾處地方,還都是關鍵且不易背察覺之處,他有金手指,這功法直接融入了‘神功’,就算再多錯些也沒關係,但要換成別人想考熱那亞背出來的東西修煉,肯定會被坑死。

一個時辰後天色已黑,熱那亞也終於背完。

張峰對張巖招招手道:“給她吃下藥丸釘牆上吧。”

他這人善良,終究還是做不出讓人輪叉的事。

“你個該死的魔鬼,你言而無信!...”

熱那亞眼睛都快瞪出來,用盡全身力氣大罵張峰,可惜人話終究不是她的母語,翻來覆去就那麼幾句。

“你故意背錯功法還想痛快的去死,做什麼美夢呢你。”

“快點把她釘上去!”

在熱那亞憤怒、痛恨、恐懼以及有些驚訝得眼神中,她再次被喂下了灰丸一號,緊接著就被釘到了那名老者的旁邊。

處理完熱那亞,張峰轉頭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王世充,然後對祝玉妍和張巖問道:“你們說他該怎麼辦?”

“殿下...”

“你閉嘴!我沒問你!”

王世充訕訕閉上了嘴巴,眼帶祈求的看向祝玉妍和張巖,接下來這兩人說的話在一定程度上能決定他的生死。

祝玉妍認真想了想開口說道:“大王,他已經吃了灰丸,不如放他回去,以他的臉厚心黑以後肯定能在大隋朝堂爬到高位,這對咱們嶺南也算是個助力,我覺得可以放了他。”

跪著的王世充不敢開口說話,只能一個勁的點頭,期待張峰看在他還有用的份上把他放了。

並且還感激的看向祝玉妍,卻被祝玉妍嫌棄的瞪了一眼。

其實張峰也有這樣的想法,王世充這人,不論是以前瞭解的還是現在看到的,這就是個怕死的小人,這樣的人只要握住了他的命,只要足夠強大,他就不敢反,反而會乖乖聽話極盡討好。

把他放回去再給他一些情報上的支援,他肯定會爬的很快,過些年真就能幫上嶺南的忙。

不過張峰也沒有立刻做決定,而是看向了張巖。

等張峰看來,張巖立刻開口說道:“主公,他自稱出身霸城世家王家,而他本身是個胡人。”

“是啊,我差點把這個給忘了,你不僅是胡人還自稱世家,那你還是去死吧。”

張峰對王世充說了一句,就在他震驚的眼神中震斷了他的心脈。

“你倆把院子裡收拾乾淨,一會再去弄點吃的。”殺完王世充,張峰就向房間走去,‘神功’又完善了一些,相應的修出來的真元質量也會更好些,他要回去再來一次排空蓄滿的過程。

“哎,張巖,胡人我理解一些,世家怎麼了?為什麼就這麼把他殺了?”

張峰走後,祝玉妍捅了捅張巖小聲的問道。

“人人有飯吃,人人有衣穿,人人有書讀,人人可為官,階級不再固化,努力就有收穫,這是主公的理想,也是我們嶺南所有臣民奮鬥的方向。”

“要實現這一切首先就要有大量的土地以養萬民,安定的環境以促生產。”

“因此,天下所有的門閥世家,大族豪強,以及宗門幫派,甚至是掌握大量資源不事生產還為禍天下的佛、道、魔,都是嶺南所要清除的物件。”

“至於胡人,那是因為嶺南自主公到所有臣民都不喜歡除了閹奴外的胡人蠻夷。”

經過十幾天的相處觀察,張巖也算認可了祝玉妍,而且主公也沒想著瞞她,張巖也就把這些東西說了出來,反正她遲早也會知道。

說道這裡,他有看著祝玉妍說了一句,“別覺的主公要控制你們陰癸派是害你們,這是你們的幸運,你們只要好好做事過些年就能融入嶺南體系。

如果不是你正好遇上主公,再過一些年等大軍北上,你們就你們陰癸派的作風能剩下兩位數的活人,算嶺南群臣愧對主公。”

聽完張巖的話,祝玉妍感覺腦子裡嗡嗡的,嶺南這是要做什麼,這是要與天下所有勢力為敵啊,嶺南哪來的實力?張峰哪來的自信?嶺南的各個勢力就沒人反對?

心裡想著,她就問了出來。

她問,張巖就說,漸漸地祝玉妍也清楚了嶺南現在是什麼情況。

可以說除了張家,嶺南已經沒有世家大族,豪強門派了,原本剩下的那些小世家在全民讀書,人人皆可做官為將的嶺南早已不能稱之為世家,這就已經讓祝玉妍驚訝的合不攏嘴。

再以嶺南清洗中世家豪強被殺的人數,以及因為練兵抓閹奴被殺的蠻夷數量,對比現在嶺南百姓吃飽穿暖,人人有書讀有學上,可參軍能習武,家家戶戶自發供奉張峰的長生牌位,祝玉妍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心狠手辣和萬家生佛。

等得知,嶺南七百多萬人口,二十多萬的全武者職業軍隊,充足的糧草物資,飛速發展的工業建設,等等一切後祝玉妍終於明白了張峰敢於挑戰整個天下的底氣從何而來。

聽完了嶺南的事情,瞭解了張峰的目標,祝玉妍突然發現張峰這樣的人才能稱為魔,天下所有舊勢力的大魔!

她發現自己也漸漸的和那些錦衣衛們一樣,開始崇拜這個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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