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接下來一段時間就看楊廣發揮了(1 / 1)
情況比張峰預想的好很多,整個府邸之中,除了後宅一個小院被千牛衛和一些護衛圍得嚴嚴實實外,其他地方都亂成了一團。
就算偶爾遇上幾個人,也沒誰有功夫去搭理他們幾個普通護衛。
因此張峰三人沒用多長時間成功聚到了一起,所有的藥液都已經用光。
“走吧出去了,他們都打了一刻鐘還多了,朝廷的高手和軍隊估計也快到了,咱們撤了。”
張峰說了一聲就帶著兩人向府外撤去,中途張峰往佛門魔門交戰之處轉了一下,趁安隆正跟帝心拼命之時一根細針穿透了他的腦袋,讓他被帝心爆了頭。
石之軒今天會出現安隆肯定知道,但他之前彙報情況時根本沒說,因此張峰片刻都不想讓他多活。
說到石之軒,此時他也早已回來,正在壓著道信瘋狂輸出。
安隆已經處理,張峰也不想再待下去,帶著二人撤出了府邸,也沒有再回岷王府,直接向著小院返回,至於這一戰的結果,遲早會知道,看不看都一樣。
一路疾行,沒用多長時間就回到了住處,三人誰也沒去休息,直接來到了張峰的房間。
落座之後祝玉妍先把蠟燭挑亮,然後開口問道:“大王現在不殺楊勇是想多毒死點佛門中人?”
“都猜到了還問什麼。”
懟了祝玉妍一句,張峰開口說道:“這毒你們也見了,無色無味,只要有一點吃到嘴裡就會中毒,中毒之後一到兩天之內發作。
只要毒發就會在一到兩個時辰只能全身血液凝固,有沒有內功區別不大。
楊勇遭遇魔門襲擊,估計過了今晚佛門會派更多高手入住,楊堅必然也會加派高手,我就想讓他們都永遠留在楊勇府中。
儘可能的多清理些佛門高手,讓魔門以後和他們能多鬥一些時間,最好佛門把南邊的高手都調到北邊來。”
張崎聽完覺得這方法確實可行,但還有一點他有些擔心,便開口問道:“主公,這毒別人能解嗎?”
“能解。”
這只是純粹由藥物配比製作出來的毒藥,別人肯定也是能解的,張峰看著有些擔憂的二人,說道:
“就算他們想解,也必須要知道我的藥物配比,而且必須在毒發之前才能解除,毒發之後就算配除了解藥,也沒了作用。”
“就算現在就有人中毒,他若毒發被人發現最早也是明天這時候,等他毒發,已經在府邸生活一天一夜的人們該中毒的也早就中毒了。
我不認為有誰能在最多一天的時間內,研究出解藥。”
“都去睡會吧,等天亮以後估計事情少不了。”
果然,天剛亮不久就有一隊兵丁過來敲門檢查,幸好張峰他們身份偽造的足夠逼真,無驚無險的混了過去,但被告知暫時不許出門。
該做的也都做了,不能出門便不出門,三人也就留在小院修煉,反正該知道的早晚會知道。
一上午時間又來了兩波搜尋之人,但也都只是稍作詢問便離開,而且態度也都不差。
張峰覺得他們找也是白找沒多大作用,此界大隋的戶籍制度也只能限制一下黔首小民,在稍微有點身份的人面前有和沒有沒差別。
而且魔門之人善於隱藏,再說這些巡查兵丁有沒有膽量認真去查還在兩說,畢竟出了什麼事情帶隊之人多少也會知道一些,對於那些兇人,他們估計壓根就不想查到。
張峰他們悠閒修煉,其他人可就不好受了。
晚上一戰,戰況只能用兩敗俱傷來形容。
魔門名聲在外的八大高手一戰之中死了四個,安隆、闢塵、左遊仙再加上一個尤鳥倦,另外還有兩名宗師戰死。
魔門先天一直壓著佛門先天和先天之下那些人打,倒是沒死多少,只死了五個,其中兩人還是死於道信之手,居然比自家宗師死的還少。
魔門的損失已經能說傷筋動骨了。
佛門從人數來看死的可就多了,宗師之下二百多人只活下來二十一個,其中只剩下了一個先天。
如果這些對家大業大的佛門來說沒什麼的話,那麼智慧和帝心的死就足以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痛徹心扉。
智慧被左遊仙拼死反殺,帝心則是在擊殺尤鳥倦之時被尤鳥倦臨死反撲重傷,緊接著就被隨後殺來的石之軒一掌斃命。
不僅這倆和尚被殺,佛門中存活下來的大宗師也就只剩下了道信、嘉祥和梵清惠,其中只有嘉祥輕傷,道信被石之軒打的瀕死,但不知為何石之軒沒有趁機殺他,梵清惠被安隆打碎左肩後又被席應一掌打在胸前,五臟移位經脈受損嚴重。
如果不是朝廷高手和大軍到來,魔門之人見事不可為迅速離去,說不好他們都得死在這裡。
雙方損失都如此慘重,這仇自然是如海如淵了。
一戰結束,魔門回去舔舐傷口。
佛門又從長安城各個寺廟緊急調集所有來到長安的高手二百多人進駐楊勇府邸,一些心向佛門的正道之士,如嶽山、歐陽希夷等人也緊隨而至,他們不相信朝廷駐守到楊勇府邸外的大軍和那些朝廷高手,誰知道這裡有多少是楊廣的人?
不過道信和梵清惠等重傷之人卻在慈航靜齋一眾女子的護送下去了附近寺廟救治,來去匆匆的連口水都沒喝,只留下嘉祥主持大局。
一番折騰後佛門和它的舔狗們在楊勇府邸聚集了十七名宗師、七十三名先天,先天之下高手近三百人,幾乎囊括了關隴及周邊地區所有的佛門高手,付出了這麼大代價,對護持楊勇上位,佛門志在必得。
而楊廣也因楊勇府邸大戰只時被楊堅叫到了太極宮,一頓斥責怒罵之後還被楊堅親手抽了十幾鞭子,最終楊堅氣暈過去才算結束,氣暈的楊堅自然也沒有看到楊廣陰冷的眼神。
這一天整個長安城都處在緊張而又詭異的安靜之中,皇位之爭的白熱化也讓各方加緊了動作。
第二天,長安城依然封城,上午時分楊勇一名叫做楊虛彥的兒子突然身體不適,沒過多久便渾身僵硬的死去。
緊接著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出現相同的症狀,此時聚於楊勇府邸的眾多高手哪能不知道這是中了魔門之毒,一面讓人去請醫者,一面運功自查,可他們什麼也沒有查出。
時間一點點過去,江湖醫者和御醫來了一群,他們也查出了這是中毒,還查出了毒來自食物和飲水,但這是什麼毒他們卻毫無頭緒,一時間更不知該如何去解。
隨著時間推移,死亡之人越來越多,甚至宗師和先天都開始了死亡,在此毒面前,內功修為彷彿毫無用處,最先死亡的宗師就是修為最高的嘉興,只因他是這些人中最先喝水吃東西的。
等到楊勇也毒發身亡,聚於楊勇府邸中的眾人也終於承受不住慢慢等待死亡的心理折磨徹底崩潰。
有的直接衝出了府邸,有的甚至對身旁之人揮動了刀劍,那些佛門舔狗更是一邊殺人一邊咒罵著後悔著,後悔參與到這奪位之爭中來,要是有下輩子他們絕對離皇家之人遠遠的。
但就算這些人再如何瘋狂如何崩潰,也阻止不了他們毒發身亡的結局,但是他們也把魔門的暴行,楊廣府邸之中遭遇的慘事,傳到了外面。
短短時間之內所有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楊勇府中發生之事。
楊勇府邸附近寺廟,正在養傷的梵清惠和道信得到訊息後,一時之間根本無法接受籌謀多年的扶持楊勇計劃就這樣戲劇般的夭折,更加無法接受的是關隴之地的佛門精英以及受靜齋感召而前來相助的各方高手就這麼盡數死難,承受不住打擊的兩人直接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滿眼悲慼的兩人稍做商議便決定即刻帶著僅剩不多的佛門精英撤離長安。
楊勇已死,楊廣上位已成必然,普通佛門弟子還可無恙,但他們這些人若還留在長安必然召至打擊甚至是朝廷和魔門的聯合絞殺。
而且關隴之地佛門高手盡役,接下來想要在關隴之地抗衡必然要坐大的魔門,以及繼續壓制道門,還需從這些年相對安靜的巴蜀江南調集佛門高手,這些都需要儘快和佛門其他高層商議,容不得他們再繼續留在長安。
位於自家府邸之中的石之軒,在得到訊息之後先是開心了一下,多年等待籌謀,終於等來了楊廣即將上位,佛門也傷筋動骨,他的計劃終於有了進行下去的可能,這讓他怎能不高興?
可緊接著他就被一股無邊的恐懼籠罩,魔門有沒有下毒他再清楚不過,而且魔門根本就沒有這麼高明的毒藥,不僅魔門,這麼多年來他遍歷佛道魔也從來沒聽說過這樣霸道的毒藥。
本就聰明的他聯想近幾日發生的事情,瞬間感覺有一個無形的黑手在操弄這一切,這讓他不寒而慄。
這黑手來自何方,石之軒左思右想,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深居嶺南,默默蓄力,笑看天下風雲的鎮南王。
但他想不出鎮南王要這麼做的動機,鎮南王有不臣之心石之軒清楚明白,或者說至今為止人家就沒有臣過。
但越是這樣他越想不明白鎮南王有什麼理由這麼做,以鎮南王的心思,難道不應該希望大隋越亂越好嗎?
難道不應該希望楊廣楊勇一直鬥下去?就算楊勇鬥敗,楊廣上位,也完全可以想辦法在楊勇死前把他送出長安讓他在佛門扶持之下繼續和楊廣鬥嗎?
現在這樣雖然殺了不少佛門魔門之人,讓佛門之間以後爭鬥更烈,但與大隋的實力沒多少損傷,說不定因為佛魔之間爭鬥的升級,佛門無暇顧及朝廷,讓朝廷對地方的掌控進一步加強,這對鎮南王對嶺南又有什麼好處?
想到這些石之軒在心中把鎮南王是幕後黑手的可能摒除,排出了鎮南王,他又想了許多人,但包括楊廣楊素在內都被他一一排出,又想了好長時間都沒有一點頭緒。
石之軒搖搖頭嘆口氣站起了身,不管有沒有幕後黑手,黑手是誰,他都得去通知一下魔門那群蠢貨,讓他們近期之內不要輕舉妄動。
東宮之中正趴在榻上養傷的楊廣,得到訊息以後激動的哈哈大笑,然後命人扶他起來,穿好太子朝服之後便帶著右庶子張衡以及一干心腹宦官,走進了太極宮,向著楊堅寢宮而去,他要去告訴父親那個庶人以死的好訊息。
楊廣進入楊堅寢宮,寢宮之內原本的侍從就被趕了出來,不多久寢宮之中就響起了楊廣悲慟的哭聲。
楊廣身邊的宦官四出,一名名朝廷重臣就被從各個官署、府邸請到了太極宮。
緊接著在重臣們見證之下,一封封命令蓋印發出,一時之間禁軍四處,本就在戒嚴狀態下的長安再度封死。
片刻之後太極宮宮中喪鐘九響,緊接著長安城中各寺觀,在喪鐘停下之後鐘聲同時響起,不論是否自願,三萬響必須敲夠。
一系列的動作也意味著一位偉大的開國之君崩逝。
楊堅崩逝之後,楊廣在重臣們再三求肯之下帶著悲慟登上了帝位。
楊廣登基後的第三天,長安城門終於放開,張峰帶著祝玉妍二人施施然出了長安城,沒等張金六人,也沒管還在幫著安置寶庫物資的那二十個錦衣衛、暗衛,直接踏上了返回嶺南的路途。
出了長安城向著漢中方向行進之時,祝玉妍不由的問道:“大王,咱們就這麼走了?”
“不這麼走你還想做什麼?”張峰看了她一眼說道:“難道走之前還要去給楊廣道賀一聲?”
祝玉妍翻個白眼說道:“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魔門佛門禍害了,道門可一點損失沒有,就這麼放過他們了?”
“什麼叫禍害?”張峰一顆石子彈到祝玉妍腦袋上說道:“道門一直裝烏龜,動都不動一下,我能有什麼辦法?”
“好了,咱們去漢中巴蜀巡視一圈就回嶺南吧,接下來一段時間就看楊廣發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