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綠帽半獸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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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峰順著張崎的目光看去,只見一個鐵塔般漢子和一個青發白皮黑眼的青年從門口走了進來。

兩人左右看看走向了距離張峰他們不太遠的一個空桌,那青年察覺到張峰好奇的目光,狠狠瞪了他一眼,便又轉過了頭去,大概這樣的目光他已經習慣了。

張峰聚音成束傳到張崎耳中:“這兩個人你認識?他們是誰?”

聚音成束的手段,張峰教過暗衛,張崎自然也是會的,“根據暗衛和錦衣衛們的描述,這個壯漢應該是劉黑闥,這個青毛應該是跋鋒寒,畢竟他這個長相的人不多,據說他是被突厥大宗師畢玄追殺到的中原,因為他不屬於大勢力的範圍,昨日臣沒和陛下說起。”

“這就是跋鋒寒?”張峰較有興趣的說道:“這種可夠雜的,還帶著天然綠帽,也不知道他爹他娘幹了啥,你再點幾個菜,咱們聽聽這倆人說點啥。”

這吃個飯都能遇到那本小說中的主角之一,怎麼也要看看他要幹什麼,若是有什麼影響自己計劃的心思,就早點送這個綠帽半獸人去見他那倆素未謀面的異父異母親兄弟。

跋鋒寒二人叫了酒菜之後就開始小聲敘舊,他們聲音不大,好像還聚了聲,張崎聽不清,但對於張峰變態的耳力來說就沒一點問題了。

透過兩人的談話,張峰也大致明白了,原來這跋鋒寒曾經救過劉黑闥一命,兩人成了生死之交,相處數日後更引為知己,今天在洛陽城中偶遇,正好又在酒樓附近,便一起來飲酒。

跋鋒寒舉杯和劉黑闥碰了一下,問道:“劉大哥來洛陽可是有什麼事?若需要幫忙,大哥儘管開口!”

劉黑闥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看了看左右更加小聲的說道:“兄弟可知道傳國玉璽?”

跋鋒寒對政治不感興趣,隨意的點點頭,說道:“知道,聽說已經被慈航靜齋的人帶到了靜念禪院,做什麼選帝之用,大哥莫不是想要搶奪?”

對政治不感興趣,對自己的實力看起來倒是挺有信心。

雖然不認為有人能聽到自己二人的談話,但劉黑闥還是心中一緊趕緊制止了跋鋒寒大膽的話語。

左右看看見沒人關注他們,這才小聲說道:“兄弟你可別瞎說,這玉璽是能搶奪的嗎?

不說梵齋主多年宗師,我們遠非對手,靜念禪院更是聚集了大量佛門高手,這玉璽只有佛門主動贈與才是好東西,要是偷搶,就算得手也是百害而無一利,得罪了佛門,還不一定能活著走出洛陽,據說那玉璽有異力,內家武者近不得,更加的麻煩。”

跋鋒寒不解的道:“那大哥提它做什麼?難道大哥也想參加選帝?”

劉黑闥趕忙擺擺手,“我可沒這個資格,我也是代替夏王前來的,雖然機會渺茫,但也總要試試,如果能被選中,那不僅能得到玉璽,更代表著整個佛門的支援,這可比玉璽本身重要的多,若不是地處洛陽怕有人使壞,夏王說不得都會親自前來。”

跋鋒寒更疑惑了,“既然好處這麼多,那這選帝到底要如何選?”

劉黑闥搖搖頭道:“我也不清楚,選帝是梵齋主主持,慈航靜齋乃是正道領袖,選帝這種大事必然要多方考察,也無外乎就是從施政方略、民間聲譽等方面考量。

但以後必然是要和南方那些率獸食人之輩爭鋒的,麾下戰力和戰績必然也是重中之重。

其他我倒不擔心,但河北被楊廣禍害的不輕,到現在都人口稀少,不知道會不會給夏王帶來不利影響。”

劉黑闥的話讓張峰聽的暗暗搖頭,大概是出身限制了眼界,這人看起來還真是抱著認真的態度來的,而且把佛門和慈航靜齋想的也太好了,估計竇建德不會像他這麼天真。

至於他對自己和大漢的汙衊,看他說話時認真的態度,張峰不想跟個被忽悠瘸了的傻子計較。

那些世家大族以及無知百姓這麼說也就罷了,你一個出身黔首又做到勢力高層的人也這麼說,還一副完全相信的樣子,不是被忽悠瘸了又是什麼,估計平時腦子都用到了打仗上了。

劉黑闥見跋鋒寒還要問,趕忙開口說道:“好了,不說我了,兄弟來洛陽是要做什麼?”

選帝的事情,他到現在都還是一知半解只能乾等,被問多了必然露怯,平白在小兄弟面前丟了大哥的面子。

跋鋒寒喝了口酒道:“我這次來洛陽只是路過,我是要去江陵一趟。”

跋鋒寒的話讓劉黑闥一驚,直接變了臉色,張峰也嚴肅了面容,他倒想聽聽這半獸人要去江陵做什麼。

張崎雖然聽不到兩人在說什麼,但看張峰的樣子,他也暗自蓄力做好了準備。

劉黑闥抓住跋鋒寒的手,急急說道:“兄弟,聽哥哥一句勸,如果不是什麼非去不可的事情還是不要去了,漢國就是一個魔窟,這些年去的人多了,可沒聽說有誰回來的。”

跋鋒寒搖搖頭,又傲然的說道:“連突厥和畢玄我都不怕,一個小小的漢國又能如何?我也不覺得他們那不專心武道的大宗師皇帝能比畢玄還強。”

這完全就是江湖思維,還想漢皇跟你單挑?寧道奇說派人圍殺就派人圍殺了,你難道還能比得過寧道奇?

劉黑闥心中焦急,正要開口說話,就聽跋鋒寒再次開口說道:“大哥放心,我絕對不會冒險,但江陵我必須要去,我答應了一個朋友,要陪她去江陵找她姐姐,不過我會悄悄潛入,儘量不會引人注意。”

劉黑闥見跋鋒寒目光堅定,也知道勸不住他了,便咬咬牙:“兄弟說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這樣子,跋鋒寒哪還能不知道是想跟著一起去,心中感動的同時,也開口說道:“大哥不必如此,此事我們自……”

“你要還當我是大哥你就說!”劉黑闥截斷跋鋒寒的話頭低喝道:“過命的兄弟哪來這麼多廢話!說!”

見此情形跋鋒寒也不在矯情,敬了劉黑闥一杯酒後,就開始從年後認識的一個叫傅君瑜的高句麗女子開始說起。

“君瑜還從高句麗在江都軍中的探子那裡得知,她姐姐傅君倬和宇文化及都被帶上了漢國水軍的戰艦,後來宇文化及回來了,而傅君倬卻再沒出現,據說當時張峰就在那艘戰艦上。

所以我們想去江陵看看能不能找到傅君倬,如果找不到就想辦殺了張峰為她報仇!”

等他說完,劉黑闥眉頭皺了起來問道:“兄弟你說實話,那女子和你是什麼關係?”

劉黑闥的親朋好友許多都死在了楊廣三徵高句麗的時候,他恨楊廣,恨大隋,但對於高句麗人也沒有一點好感。

跋鋒寒愣了下,然後小聲說道:“我心慕於她。”

劉黑闥重重嘆了口氣,現在還能說什麼呢,說不讓兄弟去必然是不行了,兄弟去自己必然也要跟著去,不然不放心。

於是他把自己對大漢不多的瞭解說了出來,然後對跋鋒寒說道:“你帶我去見見那女人,咱們在仔細合計一下,等代天選帝結束以後我和你們一起去一趟,你們那計劃根本就行不通。”

跋鋒寒聽了劉黑闥對大漢的描述後,也發現了他計劃的不靠譜,於是起身說道:“大哥跟我來,我們這就去見君瑜。”

等跋鋒寒兩人出了酒樓門口,張峰也站起身對著張崎說道:“那綠帽雜種的目的就是去江陵殺我,走吧跟著他們去他們老窩,提前把他們送走,省的他們還要往大漢跑一趟,怪麻煩的。”

說完張峰便向外走去,張崎眸中帶怒的緊緊跟上。

二人遠遠墜在跋鋒寒和劉黑闥身後,跟著他們七拐八拐的穿街過巷,看著他們走進一個獨立小院。

走到院外等待片刻,兩人輕輕躍入院中,腳下無聲的來到一間傳出說話聲的房間之外。

張峰從懷中逃出幾個迷藥丸子,捏破之後送了進入,等到聽見三聲到底之聲,兩人這才走了進去。

其實以張峰的實力正面拿下兩個宗師一個先天也只是瞬間的事情,但這種放迷藥的事情做多了,早成了習慣,不這麼做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進入房間就看到地上躺著三個人,跋鋒寒、劉黑闥還有一個女子,應該就是傅君瑜了,張峰一人一掌碎了三人的丹田,在他們慘叫出聲之前,張崎就給他們口中一人懟了一根凳子腿。

指著傅君瑜,張峰對張崎說道:“這蠻夷就是咱們兩年前在長江之上弄死的那個蠻夷女刺客的妹妹,就因為她,這綠帽半獸人想去江陵殺我。

現在你看住她,一會我問這個綠帽半獸人話,他要說錯一句,你就像踩突利那樣,踩碎這女蠻夷一條四肢,四肢踩完了你就踩爆她的腦袋,明白沒有?”

“陛下放心,臣明白!”

兩人的對話被地上躺著的三個聽的清楚,傅君瑜和跋鋒寒根本沒來的及細想什麼就艱難的把頭轉向張峰對他怒目而視。

一個是因為聽到姐姐死了,另一個則是聽到了張峰叫他‘綠帽半獸人’,雖然不知道綠帽是什麼意思,但半獸人這個稱呼他也不能接受,再加上丹田破碎劇痛和對未來的絕望,兩人現在只想瞪死張峰。

倒是一旁的劉黑闥把張峰二人的話聽的清楚,瞬時之間再沒了活下去的奢望,他不覺得有誰敢在北方冒充那個大魔頭,想到聽來的那人的手段,現在只想立時就死,可惜現在他連自殺都做不到。

張峰走到眼睛充血瞪的溜圓的跋鋒寒身旁,踢了踢他的腦袋說道:“就憑你一個雜種居然敢想著去江陵殺朕?頂著一頭綠毛就把自己當個東西了?現在朕來了,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接著拔出他口中的凳子腿說道:“把你所知道的功法武功背一遍吧。”

凳子腿一被拔出,跋鋒寒立刻開口罵道:“你個卑鄙……”

剛開口,他就聽見傅君瑜處傳來了悶哼聲,轉頭看去,之見張崎已經開始從傅君瑜的右手踩踏,傅君瑜的右手像一張大肉餅一樣鋪在了地上,明顯被踩爛了骨頭。

“住……”

嘴巴剛張開,張峰就又把凳子腿給他塞了進去。

“說錯兩句話,兩條四肢!”

對張崎說了聲,在跋鋒寒觀看行刑時,張峰走到了劉黑闥身前,看著表情已經恢復平靜的劉黑闥,張峰也有些好奇,拿出他口中的凳子腿說道:“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你不怕?”

“知道了,剛才在酒店見到你,我還以為是個紈絝,沒想到你就是那魔頭。”劉黑闥沒什麼視死如歸,也沒什麼怒髮衝冠,平靜的說道:“知道你是誰時我就不再抱著活下去的希望,反正是一死而已,沒什麼好怕的。”

“你是條漢子,要不是你說要陪這個蠻夷去殺我,我還真不願意殺你。”

“不過有一件事我搞不懂,不知道你能不能為我解惑?”

“你說吧。”劉黑闥依舊面無表情。

張峰扯了吧椅子坐下來,說道:“那些世家大族叫我魔頭也就算了,你一個家人都死光的黔首出身,據錦衣衛的情報到現在都沒多少私產,對麾下百姓還不錯的人,為何也要叫我魔頭?”

劉黑闥看了張峰一眼說道:“那些被你殺光的世家大族不去說他,我看他們也不順眼,但據說現在漢國每天都有數百百姓因勞累、鞭撻而死,就這情形你敢說自己不是魔頭?”

張峰無語的看著他說道:“你看著也不笨啊,怎麼是個傻蛋?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我治下確實每天都有不少人因為勞累、鞭撻而死,但那都是異族閹奴。

所有的漢人百姓,我不敢說他們生活的有多優渥,但絕對人人吃飽穿暖,能讀書,可習武,如果你把異族蠻夷也當人的話,那算我沒說,否則你就是個單純的傻蛋。”

“你……你說的是真的?”劉黑闥說話時的嘴唇有些哆嗦。

“你必然是要死的,我有騙你的必要嗎?”張峰聳聳肩道:“你也不想想傳出這些話的人是誰,他們又為什麼傳出這些話,因為他們怕我,怕大漢,真要大漢如同他們說的這樣,那他們還有必要怕嗎?還會這樣費盡心思的詆譭我嗎?”

看劉黑闥眼神怔怔,張峰沒有再多給他想的時間,開口說道:“你也是條漢子,我也不問你竇建德的情況,也不折磨你,把你知道的功法都背一遍吧,背完了以後我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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