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一個世界的結束(稽覈不過改幾遍,有點垃圾可不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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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鋒走了,其他各家之人也相互對視一眼,又轉過頭,各自想著心事離開了城牆,自始至終再沒人多看還待在原地得尚秀芳一眼。

從這一天傍晚,洛陽城各處城門開始有一隊隊的各族私兵聚集,在城門附近紮下了一個個大小不一的臨時營寨。

地方不夠,那就拆房毀屋,再不夠,擠也要擠在城門附近,反正這些家族是鐵了心要為守城大業貢獻出全部的力量。

大大小小的家族幾乎都派出了私兵,但體量最大的獨孤家,派出的人卻不算多。

各各個城門處的守城將士,也沒人去驅逐這些私兵。

除東城門駐軍基本被獨孤家牢牢掌控外,其他城門的駐軍將領都是來自各個世家,已經實質上脫離了獨孤家的掌控。

現在這些駐軍之內一個世家就是一個派系,一部駐軍之中派系能多達幾十,在家族存亡面前,他們沒有妥協的可能,這麼多派系,內部火拼已是時間問題,根本沒能力去驅逐私兵。

而且外面的私兵也有不少是這些派系身後的家族,來到這裡也是為了和他們配合的,他們們不可能去驅逐。

東城城門處的駐軍雖然沒有這方面的問題,但是這裡前來協助守城的各傢俬兵也更多,足足是駐軍的兩三倍,他們就算想驅逐也有心無力。

而且洛陽城中現在還維持著一個脆弱的平衡,獨孤閥要是敢先動手,接下來等待他們的必然是各家圍攻。

由於各家的相互牽制中,這脆弱而又詭異的平衡竟然維持了五天。

直到第六天晚上子時,獨孤家突然發難,獨孤家高手盡出,率領六千私兵分十幾路,殺向在東城門附近聚集私兵最多的幾個家族。

一到地方他們就毫不顧忌自身傷亡,直衝猛打,完全一副同歸於盡的架勢。

這些撐不住的家族只得派人拼命突圍去通知城門處的族人、私兵回援,再不回援,不用張峰進城,族人都要被髮了瘋的獨孤閥殺光了。

那些接到通知的各家族人也再顧不得城門,發瘋般的帶兵衝回內城。

其餘那些沒接到通知的,有人也帶兵回了內城,大部分的人在這一番刺激之下忽然帶兵開始衝擊城門,想要開啟城門迎漢軍入城。

獨孤家的族人也早已經做好了準備,立刻率駐軍拼命抵擋,就在膠著之時,獨孤鋒和獨孤家的三名宗師帶進一千私兵從後方趕到。

隨著獨孤鋒他們的加入,私兵們漸漸不支,獨孤鋒立刻分出兵力去搬運城門洞中的大石開啟城門。

終於在更多各族私兵趕到之前,大門徹底洞開。

“獻城家族棄械跪地!”

城門剛剛開啟,城外就響起了漢軍的呼和,緊接著黑盔黑甲的漢軍騎兵疾馳而入。

除了已經在獨孤鋒帶領下跪伏於城牆邊的獨孤家族人和私兵,其他所有站著的人都是他們殺戮的目標,真氣縱橫馬槊翻飛間一條血路被趟出,更多的漢軍湧進了洛陽城。

那些見到漢軍進城,早已喪膽的家族私兵,要麼跪伏於地,要麼被漢軍軍陣斬殺,不多時東門出已經清理一空。

接著,留下五千步兵駐守城門城牆看押俘虜後,剩下兩萬步騎分成三隊,在獨孤家族人帶領下直奔剩下城門。

半個時辰後,隨著十萬大軍盡數進入洛陽城,所有城門、城牆已經落入了漢軍手中。

緊接著,在一直滯留城中的錦衣衛的配合下,漢軍連夜展開了對城中世家大族的清理。

喊殺聲一直持續了一夜,當第二天上午張峰在暗衛護衛下和傷兵營一同進城時,還有零星的喊殺從各處傳來。

在安置好傷兵營,又檢視了新增傷員,沒有發現有危及生命之人後,張峰這才在暗衛和一隊騎兵的開路護衛下向顯仁宮而去。

到了中午,隨著洛陽城的清理接近尾聲,越來越多的功法被送進了顯仁宮。

張峰正坐在原來楊廣的書房翻看秘籍之時,通報過後的張崎匆匆走了進來。

“陛下,獨孤鋒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

張峰放下手中的秘籍詫異的抬起頭,他還想著一會見見獨孤峰呢。

“自殺的,不僅是他,獨孤閥所有的先天和宗師一起自斷心脈而死。

獨孤鋒死前仰天大喊‘獨孤閥不識天數妄圖以區區而抗天兵,今陛下寬宏,恕獨孤之罪,然峰等仍無顏苟活於世,願以死贖罪’。”

張崎說完就低頭肅立。

張峰眉頭皺了皺,獨孤鋒他們為什麼自殺他知道了,明顯是那些獻媚突厥的世家男丁被廢了丹田閹割後,把他們嚇到了。

他們怕自己所說的男丁可活,也是這樣的活法,在無力絕望之下只能是先天以上的高手盡數自殺,以讓自己放心,博自己同情。

這就是門閥世家,這就是世家門閥的凝聚力,越是這樣,張峰越想把他們都拔了去。

張峰揉揉眉頭問道:“獨孤閥那些女眷呢?”

“都找出來處理了,不過獨孤鋒的女兒獨孤鳳在被找到之前就已經自殺。”

“也是個烈性之人。”張峰想了想說道:“獨孤家剩下的男丁就不殺不閹了,廢了他們的丹田送進戰俘營中,按普通戰俘處理,以後如何看他們自己吧。”

兩天後洛陽城已經清理乾淨,張峰就停留在了洛陽,處理各處傳來的戰報軍情,並以兩萬步兵一萬騎兵駐守,把其餘軍隊派了出去,向西去攻取弘農和潼關。

四月十一,洛陽和樊城之間通道被打通,各部官員也進駐了洛陽,張峰劉恩部向東推進,和張思恩部匯合。

四月十七,潼關和長安被破的訊息同時傳來,不過由於漢軍層層推進,在攻城略地的同時還要清理地方,所以李淵在長安被圍之前就帶著家人逃出長安北上,應該是要去突厥。

四月二十,錦衣衛傳來訊息,草原之上頡利殺死處羅成為突厥可汗,開始清理忠於處羅的部族。

張峰不清楚頡利為什麼在此時殺死處羅,但這對他來說是個好訊息,讓他暫時不用擔心突厥方面,可以專心處理北方勢力。

時間一天天過去,到了七月初,河南山東已經徹底清理完畢,漢軍已經徹底佔領了黃河以南,水軍中小型戰艦也已經進入了黃河,只能張峰下令就可以進軍河東河北。

在關隴,漢軍已經徹底消滅了梁師都,進駐了朔方郡開始直面突厥,在西漢軍把李軌趕回了涼州,進駐了金城,關隴之地以被漢軍盡數收復。

七月初十,張峰下令開始渡河。

河內、河東,群龍無首根本就沒有什麼像樣的抵擋就被漢軍成功攻取,原本佔領了太原的劉武周更是在漢軍還沒抵達之前就率部逃進了草原,太原以及馬邑也沒費什麼力氣就落入了漢軍手中,接著漢軍就開始在馬邑一線佈防突厥。

河北之地的竇建德在張峰命人勸降時選擇了抵抗,可漢軍從東、西、南三面進攻,他又兵微將寡根本不是漢軍對手,一路打一路敗,最終退到河間時身邊只剩下了數百人。

退無可退的竇建德選擇了自殺,他的數百屬下把他安葬之後,齊齊自殺死在了他的墓前。

竇建德既破,漢軍又一路北上攻取了幽州,並深入高句麗境內斬殺了逃跑的羅藝,並且全殲了三萬高句麗精銳,把他們的人頭就地做成了京觀,這一戰中還重傷了隨軍而來的高句麗大宗師傅採林,直接把他的一條腿留在了戰場之上。

到十月初漢軍的既定目標完成,北方之地的改革也已經進行的如火如荼。

再一次戰後撫卹和論功行賞後,步兵騎兵開始了新一輪的補充和擴軍,步兵擴充到了九十萬,騎兵擴充到了二十五萬。

漢八年三月,頡利派出使者想向大漢稱臣,張峰見都沒見就讓人把來到大漢新都洛陽的突厥人盡數變為閹奴。

五月,漢軍五萬騎兵五萬步兵進駐了河套,把哪裡沒來的及逃走的突厥人盡數變成了閹奴女奴。

頡利在草原各部的催逼下,不得不整合五十七萬大軍南下,想要奪回河套。

就在突厥人與河套駐軍鏖戰之時,張峰親帥十五萬騎兵二十萬步兵出雲中,出現在突厥人身後截斷了他們的退路,一戰之下斬殺突厥人十二萬俘虜閹奴三十九萬,只有不到六萬突厥人逃向了北方。

這一戰中畢玄被張峰拍成了肉泥,能屈能伸的頡利和李淵則成為了一名光榮的閹奴。

此戰過後,草原之地的部族紛紛逃往漠北,想要遠離大漢得到生存的機會。

草原對大漢來說徹底成了不設防之地,一批批軍隊被張峰派入草原抓捕閹奴,這些閹奴又為大漢在草原之上修建城池道路,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漢九年五月,漢軍發兵三十五萬水陸齊攻高句麗。

被楊廣三徵折騰的一直沒緩過神來,接著又被大漢連揍幾次,高句麗再沒了抵抗的能力,三個月的時間高句麗滅國。

不管是原本的高句麗人還是逃入高句麗的世家大族盡數變成了閹奴,那些被殺的高句麗人,張峰命人把他們變成了高高的京觀立在了遼東城邊。

一個月後,新羅百濟也步了高句麗的後塵。

漢十年三月,漢軍進入了涼州,五月初涼州收復,然後西突厥和吐谷渾也成了漢軍圍剿的獵物,成了閹奴的貨源地。

到漢十八年草原西域已經盡為大漢所有,在大漢的土地上再看不到一個不是閹奴的蠻夷。

漢二十五年,張峰灰丸的解藥製出,賜給了那些服用過灰丸的人,然後在無數臣民痛哭挽留聲中,把皇位傳給了太子,帶著已經不再年輕的祝玉妍悄悄離開了洛陽。

這個太子是張峰從張氏家族中選出來的一個他認為最優秀的。

至於他以後能不能管理好大漢,能不能壓服眾文武,張峰一點都不在意,對他來說這場爭霸遊戲已經結束了,只要他還活著,天下不會有人反,他要不在這個世界了,那誰要反就反去,他自認能對這個民族做的已經做完了。

這些年他也把能夠收集到的功法秘籍都已看完,他也已經有好幾年沒有修煉了,因為他的修為已經到了臨界點。

他感覺只要再修煉個一天半天的就能順利突破,他有預感,這次突破必然還會出現上個世界那樣的情況,可現在他還不想走,他還想陪著祝玉妍多看看這被他改變了模樣的大好山河。

漢五十年,竟陵城中一間小院內,祝玉妍奄奄一息的躺在張峰懷中,看著那依然年輕的面容,她的眼中滿是不捨,努力說道:“夫君,我要走了,以後你好好活著。”

張峰撫摸著她那銀白的頭髮,輕聲說道:“你走了我也就走了。”

祝玉妍彷彿沒有聽到,痴痴的看著張峰,喃喃著:“這輩子認識你……真好。”

話音落下,眼睛也失去了光彩。

張峰仔細給祝玉妍整理了一番容顏,抱起她走出了竟陵城,走到他們第一次見面時那座飛馬牧場旁的小山頭上。

按照祝玉妍的要求,這裡挖了個深深的大坑,把她埋了進去,不用棺材,不立墓碑。

填上土後張峰就在旁邊坐了下來,呆呆的看向遠方,想著。

等到天色漸黑,他才盤膝而坐開始了修煉。

一個時辰過去,兩個時辰過去,三個時辰過去,忽然張峰感覺真氣空間一陣顫動,粘稠的真元被壓縮成了一顆固態的小灰球。

就在此時那種莫可名狀的東西突兀的出現,把張峰包裹在了其中。

緊接著他就再次出現在了塔尖房子之中,那莫可名狀的東西被吸入了塔尖房子,不過這次塔尖房子倒是沒有再追根溯源的汲取。

然後和上次一樣屬於他的一切同樣再次進入了塔尖房子,形成了一顆灰濛濛的能量球懸浮在了中央,於此同時,他再一次失去了意識。

沒了那具肉身和靈魂,塔尖房子直接以無法描述的方式離開了這個世界,這一次沒有再跟什麼存在交手,彷彿是沒有被發現。

等塔尖房子剛從那個世界離開,那個世界就突然萎靡不少狠狠向著中央的巨型世界移動了一大段距離。

在把收穫送出後,塔尖房子就衝向一個比之前世界大出不少,顯然本源更加渾厚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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