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懼而遠之(1 / 1)
“那就問問他吧。”
張峰對著上官策的右手一腳踩下,上官策嗷的一聲醒轉過來,看看週一仙再看看張峰,眼神之中滿是恐懼。
“你和你師兄弟們比起來真是差的遠了,人家死的那叫一個慷慨,再看看你他孃的這熊樣,算了,我還是踩死你吧,看著實在噁心。”
張峰再一次把腳抬起,就在他的腳即將落下時,地上的上官策驚叫出聲:“邪……張公子饒命!我知道很多事情,我都說出來,請公子饒我一條賤命。”
上官策此時哪還有一點上清境修士的風采,涕淚橫流滿眼哀求,兩手伸出顯然是想抱住張峰的腿,可又不敢。
剛才張峰那番話很大原因只是想嚇唬一下上官策,可此時他是真的發自內心的鄙視。
就不信上官策不知道丹田被毀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哪怕他是求速死張峰還不至於太過鄙夷,但為了最多一年半載的壽命如此作態實在配不上他上清大修士的身份。
他殺的上清境也不少了,就沒見過這麼膿包的,比那跪地磕頭只為活命的李洵、燕虹還要不如,也不愧是一門所出。
張峰又想到了一種可能,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看他作為的週一仙:“你把他折磨狠了?”
“瞎說什麼,他就是個軟蛋!我就學你那樣踩了兩腳,他就問什麼說什麼。”
瞥了眼連看都不敢再看週一仙的上官策,張峰感覺著老頭話裡的水分大的很,但也沒再就這個事情和他扯。
再踢一腳上官策,張峰說道:“我問你答,能不能做到?”
上官策頭點的飛快:“能,能,公子儘管問,只要我知道必不會保留。”
張峰想了想問道:“獸神是什麼?不是說已經死了嗎?怎麼還能復活?”
上官策想都不要就飛快答道:“獸神是什麼由何而來我不清楚,但據我焚香谷得到的記載以及那些蠻人和……和侍奉獸神的巫妖所言,獸神是不死的。
它被殺死的只是身體,它的神魂仍舊未死,只是被當時的巫女以自身為媒鎮壓封印在了十萬大山中的鎮魔洞中。
想要復活獸神需要由古巫族分裂而成,現如今居於南蠻與中原接壤之地的苗、黎、壯、土、高山等五族的聖器,只要把這五件聖器帶入鎮魔洞,獸神就能擺脫鎮壓封印。”
說道這裡上官策側頭看向週一仙,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們,我們焚香谷還沒找回玄火鑑,無法佈置出完整的八兇玄火陣,沒有此陣就不能保證控制獸神,因此我們還沒決定是否要幫那巫妖放獸神出來,我們還什麼都沒做。”
顯然是在張峰來之前週一仙對他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讓他明白了週一仙對於勾結獸神的態度,大概是生怕週一仙又對他做什麼,這才再次解釋。
“哼!既然有這樣的心思,這事情你們遲早會做!”
一聲冷哼,週一仙狠狠一腳踩在上官策那已經不成樣子的腿上,上官策又是嗷的慘叫出聲。
就在這時張峰瞥見遠處趴在地上的裸女身子顫了顫,顯然是已經醒了不過是在裝暈而已,不過張峰沒理會她,現在張峰的興趣全在那獸神身上。
獸神這名頭這麼大,它的神魂必然也簡單不了,應該遠超之前被一道閃電劈成魂能的怪獸,這樣的好東西必然是要把他變成魂能的。
甚至就在這短時間裡張峰還想過要不要把獸神復活了看看肉身能提供多少血能,不過這想法只在心裡轉了一圈就被他放棄了。
誰知道徹底復活後的獸神是個什麼德行,萬一打不過或者打不死那也太尷尬了,而且週一仙這老頭就算被打死估計也不會讓他去復活獸神。
南蠻之地畜生多的是不差這點血能,張峰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待週一仙折騰完上官策,張峰繼續問道:“鎮魔洞在哪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知道。”
上官策條件反射般的脫口而出,緊接著他就瞪大了眼睛,嘴唇發顫的說道:“公子要去鎮魔洞?是想殺獸神?萬萬不可啊公子!
若公子不想看到獸神為禍,可以去找一兩件聖器帶離南蠻就好,不需去鎮魔洞的,獸神殺不死,而且那洞中和它一起被鎮壓封印的還有數萬妖魔鬼怪,萬一一個不慎封印被破,那咱們活不了的!”
要去鎮魔洞肯定需要他帶路,他現在只想再多活幾個月,一點都不想去那鬼地方送死。
可張峰聽到那裡還有數萬被封印的妖魔鬼怪後眼神更亮,不顧上官策的那畏懼的表情,繼續問道:“你說那裡還被封印著數萬妖魔鬼怪?具體都是些什麼東西你知道嗎?”
上官策表情都要裂開了,聽張峰的意思是還要去,真就這麼不怕死的嗎,張峰不怕死,可他這個廢人怕啊。
但若是不說,不帶路,那估計他現在就要死了。
就在上官策糾結之時,忽然看到兩股灰濛濛的法力落到了他的雙腿之上,他能清晰的感覺得到他雙腿肌肉和骨骼正以飛快速度癒合著。
這時他就聽了張峰的話語:“問什麼,你就好好說,表現的好我會治好你的雙腿和丹田處的傷,等你把我們帶到鎮魔洞後就放你先行離開,讓你好好的活過這一年半載,你放心,張某言而有信!”
感受著雙腿傳來的酸癢,再看看張峰那認真的表情,上官策只能無奈的點頭,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有一點活著的希望他都要儘量抓住,誰讓他一點都不想死呢。
他想了想說道:“之前我聽那巫妖說,洞中那些妖魔鬼怪都是萬年前追隨那獸神的異獸妖獸和厲鬼,它們同獸神一起被封印在了鎮魔洞,可能是封印的原因,它們至今都還活著,只要鎮魔洞的封印被破,它們就會立刻脫困而出。”
張峰聽完,彷彿看到了大量的魂能血能在向他招手。
可還不等張峰說話,就見旁邊的週一仙鐵青著臉猛然揮拳,砰的一聲,勁氣在坑壁之上砸出了一個深深的大洞。
獸神帶上它那群妖魔鬼怪,再裹挾上南蠻之地的畜生們,在焚香谷的配合下一路殺向中原,這不是大劫又是什麼?
這一刻週一仙真的很想直接踩死地上得上官策,這焚香谷實在是太可惡了,讓人恨的牙癢癢!
週一仙深吸數口大氣悄悄平復了一下殺心,看向張峰一臉認真的問道“你要去鎮魔洞到底有沒有把握,若沒把握,咱們就按他說的辦。”
面對可能的大劫,週一仙不得不謹慎。
“放心吧,我有把握。”張峰也是說的一點都不猶豫,“只要那獸神只剩下神魂,我就有把握打死他,什麼狗屁的不會死亡,只是輸出力度不夠而已。”
確認了張峰有把握,週一仙也不再言語,這麼長時間接觸下來,他不覺得這小子是信口開河之人。
張峰再次踢了踢上官策,說道:“把你知道的功法法術都背一下吧,等你背完我把你肚子上這個窟窿治好。”
為了活著,上官策哪裡敢說個不字?為了活的好一點,他背的那叫一個字正腔圓,可惜他知道的張峰大多逗從李洵、燕虹那裡聽過,於是上官策只背了一個時辰就再沒了東西可背,滿眼期待的看向了張峰。
張峰也沒有食言,揮灑出法力把上官策的腿和肚子同時治好。
等上官策站起身躬身肅立於一旁,週一仙忽然走到他身前說道:“焚香谷潛伏到正魔各派的人,他們的名單你應該有吧,說一下吧,一個別漏。”
張峰只關心他的好處,週一仙不同,他覺得任何可能引發大劫的事情他都關心。
焚香谷滅了,誰知道焚香谷潛伏各派的那些人會做些什麼出來,畢竟他們潛伏各派的目的本就是為了挑起正魔之戰。
對於這些人,還是把他們找出來處理了比較好。
至於徹底斷了焚香谷的傳承是否太過殘忍,能把青雲門從一個破落戶發展成天下第一大派的人可不是什麼老好人,再該心狠手辣之時他的心比誰都硬。
上官策身子顫了顫,臉色幾度變換,名單他確實知道,而且整個焚香谷也就他和雲易嵐知道,可他也明白說出這份名單意味著什麼。
他猶豫著看了眼周一仙,正對上那眯起的眼睛,他瞬間打了個激靈,之前的痛苦再次浮現,什麼總能傳承香火延續,統統被他拋到了腦後,他現在只想好好的再活一段時間,哪怕希望渺茫。
“我說,我們在萬毒門安插的人手是……”
隨著一個個名字從上官策口中說出,週一仙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當上官策停口後,週一仙面無表情的看向他問道:“還有沒有?”
“沒,沒了。”
“沒了就滾一邊待著去!”
週一仙怒氣都顯在了臉上,剛才上官策所背出的名字的那些人,有的像鬼先生那樣以客卿長老的身份加入了魔道和正道一些門派,有的則是在年少尚未修煉之時以各種方式送進了正道大派,這些人現在還活著的足足有五十五個。
其中潛伏在青雲門的最多,足有六個,除了大小竹峰,其他五峰都有焚香谷的人化名潛伏,通天峰上有兩個!
這六人不僅一直關注著青雲的週一仙知道,就連在青雲時不關心外峰之事的張峰也聽過他們的名字,都是資質不錯人緣很好的人。
雖然他們現在都是弟子身份,但假以時日必是青雲中堅,他們聯合一起在某種程度上真能影響宗門決定。
這樣的情況由不得週一仙不生氣,氣焚香谷野心滔天,也氣青雲高層則徒不慎審查不清,若是道玄現在就在這裡,說不定週一仙得好好打他一頓。
“你說這事該怎麼辦?”
週一仙有些想法,但也不太拿的定注意。
張峰想了想說道:“你不是人手多嘛,讓人把這份名單上的人名送給相應的門派,再把焚香谷欲要挑起正魔大戰坐收漁利的事情一併告訴他們,這些人他們自會處理。”
“青雲門那裡你不這封信說一下?畢竟你說了,他們會更重視,只有我讓人傳的訊息,他們萬一不重視怎麼辦?”
不論如何週一仙最關心的還是青雲,他是真怕道玄那群人不當回事。
張峰瞥他一眼說道:“你說你這麼精明的人怎麼一說到青雲就傻了?道玄掌門是好面兒了點,可也不是傻子,他能不知道事情重不重要?
再說了,你等你出去吧訊息交給你的人,再由你的人送到青雲門時,青雲門必然早就知道了焚香谷的覆滅,倒是隻要有一點涉及焚香谷的事情那都是大事,他們怎麼可能在這上面疏忽,放心吧你就。”
“呵呵,說的也是。”週一仙尷尬的笑了笑,又說道:“焚香谷那邊你處理乾淨沒有,不會被人看出是你乾的吧?”
張峰不在意的說道:“處理是處理了,但當時動靜那麼大肯定也有附近修士注意到了,那火焰也算是我獨有,遲早也會被人知道是我乾的。
知道也就知道了,估計沒什麼人敢說什麼做什麼,畢竟焚香谷都被我滅了,他們總要掂量掂量。
不過還需要你幫忙,把焚香谷做的那些腌臢事情散出去,也好給我搏個師出有名,讓那些知道或者猜到是我所為的人不至於因為害怕而聯合起來打我主意。”
張峰現在很膨脹,他到不是怕那些人找他麻煩,而且他討厭無謂的麻煩。
週一仙點了點頭道:“散佈訊息的事情交給我吧,焚香谷做的事也該讓天下人知道,再加上有那五十五個人被審訊時的供述,你也成不了公敵。
不過以後別人肯定更會對你畏而遠之,也包括青雲門,你要有個心理準備。”
週一仙活的時間長,看過的事情多,一些事情想也能想的出來。
張峰聳聳肩道:“別人怎麼樣我也不在意,我小師姐,師父、師姐們應該是不會的,以後我在外面呆膩了還能回小竹峰歇歇這就夠了。”
“真不知該說你想的開還是冷心冷肺。”
“愛怎麼說你就怎麼說吧,對了這狐狸你還要不要留?”
本來張峰還想調侃調侃週一仙和這個光不溜丟的狐狸,可現在他還想著去收割魂能血能,早沒了這心思。
“我留它幹嘛,你少胡想八想。”週一仙眼睛一瞪道:“剛才只是沒來得及殺而已,你願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吧。”
“真交給我處理?”
張峰又問了一句,見週一仙撇過頭不理他,便笑著說了句“那就殺了吧”說完便向著那裸女走去。
“等等……”
此時的裸女外不敢裝暈,抬頭就要說話,可迎接她的是一個越來越近的拳頭,直到她頭顱被打爆身體話化為巨大的幹扁狐屍死的不能再死,她都沒想明白這人為何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她,她也有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