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榮幸當上探司(1 / 1)
聽了錢濤的話,我沉默了。
現在好了,我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聽他的意思,我現在沒有權力去接手案子。
保不齊我現在繼續接手,錢濤一定會反對,別看他這會和藹可親的,萬一發起火來,怕誰都攔不住啊。
三個人都不說話,頓時辦公室變得死一般寂靜。
大概過了一兩分鐘,錢濤帥照打破了這份安靜。
他對我說:“思魏,你是不是很想調查你外公的案子?”
“總探督。”
我爸剛準備說什麼,卻被錢濤打斷了。
“我沒有問你,你不要說話。”
“思魏,你告訴我,你想不想?”
我抿著嘴,一時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老爸剛剛的意思已經很明顯的,就是不想讓我參與進來,而他估計已經猜透了錢濤的意思。
選,又不好跟家裡人交代。
不選吧,外公的案子我肯定沒戲了。
思來想去,我最後一咬牙:“好,我管定了。”
“好,夠爽快。”錢濤一拍大腿,發出啪的一聲:“聽著,思魏,我現在任命你為奇探事務所總部的特別調查員,專門負責調查各個地方的疑難案件,你可以直接命令所在的事務所所有探員探長,包括總探長,他們必須聽你的,而且你只歸我管,聽到了嗎?”
我立刻站了起來,鄭重的說:“是,總探督。”
回答完錢濤的話,我又打趣的問道:“錢叔叔,那我現在什麼級別?”
錢濤愣了一下,他還真說不上來,想了一會才說:“怎麼也比總探長高吧。”
“總探長,那總探長上面是啥?”
我爸說:“探司。”
“那我豈不是可以命令我爸了?”我一臉得意的說。
錢濤卻打斷我說:“你的官雖然比他們大,但是不能亂來啊,只能是辦案子的時候才有這個權力,其他時候不行的。”
我心說,那我天天去辦案子不就可以了。
對了,探司,應該是正的吧,那我不是就比錢濤低了一個級別?
我靠,這不是直接走向人生巔峰了嗎?
想到這,我就非常激動,要不是礙於身邊有人,我估計都能跳起來。
錢濤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證件遞給我。
“這是特別調查員的證件,和總探司一個等級,你別弄丟了啊,這東西精貴的很。”錢濤說到最後,就好像把什麼傳家寶給我一樣。
我也學著老爸的樣子,給錢濤敬了一個禮,雖然很醜。
我接過證件的時候,開啟一看,上面居然已經有我的照片了,而且還有一些說明。
包括我的姓名,性別,年齡,籍貫,還有個人說明,對了,還有加入事務所的時間。
媽的,那我以後豈不是可以橫著走路了。。
不對啊,這裡怎麼還會有我的照片,該不會計劃好的吧,真雞賊!
“我現在就是正式的事務所成員了吧。”我看著手裡的證件,滿心歡喜,這估計是我生下來到現在,收到的最貴重的禮物了。
“對,你現在就是,別忘了,你只聽我的。”錢濤重複剛剛的話。
我好奇的問道:“錢叔叔,那我現在是不是就好像古代的欽差大臣?”
錢濤一愣,笑道:“差不多,差不多,哈哈哈。”
和錢濤道別以後,我跟著老爸就離開了事務所總部。
“沒想到啊,你小子居然鯉魚躍龍門,搖身一變成了總探司,你爹我這輩子都別想往上爬了。”老爸很是羨慕的說。
我自從拿了這個特別調查員的證件以後,感覺已經走路腰桿都直了,說話也硬氣了。
我挺了挺胸脯對我爸說:“老爸,你看我,像不像一個探司?”
老爸一拍我的頭:“去,給你神氣的,告訴你啊,你雖然現在官比我大,但是你記住,除了工作我還是你爹,懂了嗎,你必須聽我的,還有工作上的事,你要不懂,也來問我,別不懂裝懂。”
“行了知道了,放心吧老爸,就算辦案子的時候我也不可能是你爹。”
“我去,你再說信不信給你踹車底下去。”
我跟老爸兩個人在車上打趣,很亂我又想到一個問題。
“對了爸,我回去怎麼跟媽說呢,這也太突然了,沒心理準備啊。”
老爸也有些犯難,想了半天還是說:“算了,老實交代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別回頭在被你媽發現,到時候你還不好解釋。”
老媽的脾氣我是知道的,雖然我不太贊同老爸的建議,但是目前也只能這樣了。
大不了到時候我換個理由,也能矇混過關嘛。
我以為接下來的日子過的會很舒服,沒想到,不舒服的日子才剛剛開始。
等我回到家以後,嘿,老媽已經到家了。
不過這次的她不像之前,我要是回來她肯定來接我。
老媽只是微微偏頭看了我一眼,又把頭別回去了。
我看了老爸一眼,老爸對我擠眉弄眼。
估計他也沒辦法。
我和老爸都低著頭往臥室走。
“沈思魏,你當我瞎子嗎?”
我和老爸立刻定住,一動不敢動。
“朝陽你進去。”
“好的老婆。”老爸如同大赦一般,一溜煙就回了房間。
沒義氣的老爹。
“你過來。”老媽一拍桌子喝道。
我渾身一個激靈,轉過頭,用一張比哭還難看的笑,對老媽說:“媽,您啥時候回來的。”
我一步分作三步走,磨蹭了半天才到距離我媽半米遠的距離。
“跪下。”
撲通,我就好像受到什麼魔咒,兩條腿不自覺的跪了下去。
我急忙捂住耳朵,對老媽說:“對不起媽媽,我錯了,你別打我啊。”
老媽估計被氣炸了,站起身在房間裡找了半天。
最後把一旁的掃把拿了過來。
“你說,你為什麼被學校開除不告訴我,你還敢自己偷跑出去玩,你是不是覺得長大了,皮癢了是嗎?”
我媽抬手就準備打,我急忙求饒:“別打媽,我也沒辦法,大伯找人把我開除的,那幾天你也忙,我就沒敢找你。”
“不敢找我,你覺得你的學業重要,還是我的事業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