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被打了(1 / 1)
“從小我就告訴你,要好好讀書,你就是這麼好好讀書的嗎?”
老媽氣的渾身發抖,一棍子就打到我背上。
這一下用了死力,疼得我背都直了,叫都叫不出來。
“你說說你,才多大,就敢自己做主,以後是不是還要翻天。”
“讓你不聽話,不聽話,不聽話。”
老媽說一句就打我一下。
就在打的我快要暈厥的時候,爺爺奶奶跑了出來。
奶奶奪過媽媽手裡的掃把,心疼的看著我背上的傷:“哎喲,都腫了,雪萍,你這下手也太狠了,什麼事非得打他啊。”
我媽叉著腰,還是不解氣的說:“媽,你問他,問他乾的好事。”
爺爺走到我面前,問我:“思魏,你老實說,你幹嘛了,你媽不可能隨便打你。”
我說:“我被學校開除了。”
“什麼?”爺爺奶奶同時驚呼。
他們估計也沒想到這一層。
“到底怎麼回事,好好的,你怎麼會被學校開除呢?”爺爺不可置信的說。
我低著頭,說道:“上一次我打了沈虎,估計是大伯找人把我開除的,我已經問過了,沈虎也承認了。”
爺爺一聽這個訊息,差點就暈倒過去。
老爸急忙跑上前把爺爺扶住:“爸,你注意點身體啊。”
爺爺坐在沙發上,氣的呼吸都快不行了,過了好半天才說道:“這個不孝子啊,我真該打死他,居然針對自己家人,我,我,我,我去學校找他,我倒要看看,他怎麼給我解釋。”
“爸,你就別去了,再去不給氣壞了,這事我都自己處理就行了,你好好休息。”老爸安慰爺爺說。
“思魏,你回房間。”媽媽開口說道。
我不敢停留,直接起身往房間裡跑去。
至於他們在外面說的什麼,我不用聽都知道。
我趴在床上,因為後背太疼,所以只能趴在床上。
背後火辣辣的疼直鑽腦仁。
過了一會,我的臥室門被人開啟了,開門的不是別人,正是我媽。
“還疼嗎?”老媽坐在床邊,看著我背上的傷痕。
我搖搖頭:“沒事的媽媽,我知道你生氣,要是打了我你就消氣,我這打捱的也值得。”
老媽沒好氣的說:“臭小子,下次有事你要是敢不告訴我,我還打你。”
我嘿嘿一笑:“不敢了不敢了。”
媽媽拿出藥往我背上塗,剛碰到我我就咿呀咿呀亂叫。
“不準叫,男子漢大丈夫,這點痛叫什麼。”
我連忙捂住嘴,雖然很痛,但也不敢再叫了。
等藥上的差不多了,我對老媽說:“媽,有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什麼事?”
我把今天去事務所總部的全部過程都告訴了她。
本以為媽媽會生氣,不料她卻說:“既然已經答應人家了,你就去吧,你也長大了,有些事你自己應該知道怎麼做。”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媽媽:“媽,你不是不同意我做我爸的工作嗎?”
老媽卻說:“我是不同意,可是有時候事情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再說了,按照你的說法,你現在的位置比你爸還要高,我幹嘛不同意,好好去調查你外公的案子,早點給媽帶好訊息。”
“好嘞媽媽。”
由於老媽的同意,我顯得很高興,一時間感覺背也不疼了。
有時候感覺就是這麼奇妙,你說它不好吧,偏偏給你來點意想不到的。
由於我被學校開除,加上外公的案子。
我們家現在在小區裡面名聲很不好,好多平時關係好的鄰居,見了我們就好像見了瘟神一般。
就連平時跟我關係還不錯的門衛大爺,對我也是愛搭不理的。
不過還好,由於我爸和我媽的身份,這些人也只能背後議論,當著我們的面,還是假惺惺的打招呼。
這些我都看在眼裡。
不過我也不著急,有些事是需要時間證明的。
過了幾天,李義強和石學明約我出去吃飯。
在飯桌上,李義強二人對我被開除的事耿耿於懷。
“七公,我覺得這事你就該讓你爸去處理,怕什麼啊,沈虎平時在學校為非作歹,也沒見誰來開除他啊。”李義強憤憤不平的說,一口就把杯裡的啤酒喝了個乾淨。
石學明也說:“就是,再怎麼說,你在學生會管理那也是井井有條,誰會不服你啊,你看以前啥樣子,真是搞不懂那幫蠢驢在想什麼。”
我笑道:“我真是欣慰能有你們兩個好兄弟幫我,放心,兄弟我就算不讀書,也有更好的出路,誰稀罕那個破學校啊。”
聽我話裡有話,李義強好奇的問道:“咋的,你找到工作了?”
“就你小子會猜。”
“真的啊,你沒畢業也有單位接你啊,說說哪個單位眼瞎了?”李義強調侃我道。
我撿起桌上的花生米就丟了過去:“你大爺的,咋的,那麼瞧不起我啊,實話告訴你,我現在就在事務所任職。”
“奇探事務所?”李義強和石學明異口同聲的說道。
我點點頭道:“沒錯,而且我專門負責調查案子,你們可要小心點,不然我可是六親不認的。”
李義強連忙拿著酒瓶走到我面前,給我倒了一杯酒說:“哎呀,真是恭喜了,來來,兄弟我敬你一杯。”
喝了酒,我忽然想到什麼:“對了,溫婉最近咋樣了?”
“她啊,你不在她另外找了個男朋友,可帥了,個子比你還高,重要人家籃球打的好。”石學明說道。
聽到這個訊息,我頓時有些失落,難怪上次給我發簡訊,原來是這麼回事。
我說:“談了就談了嘛,反正我和她也沒關係,不存在。”
見我這麼說,這二人同時哈哈大笑。
我一聽這笑聲就知道被耍了,剛準備發火。
李義強又說:“行了七公,人家溫婉一天在學校都在唸叨你,說你管理學生會比她強,現在啊都按照你的習慣來做事的。”
“真的假的,你別騙我啊。”我白了他一眼。
“真的,你放心好了,我們給你看著呢,誰敢對溫婉有非分之想,只是你多久回去找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