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中計了(1 / 1)
我這話說的其實並不是很準確,主要是我這個表達能力關鍵時候容易跑偏。
不過老爸卻明白了我要說的。
“你的意思,你那天看到停屍櫃的屍體高了一點,不過你當時因為著急,還以為其他三個櫃子裡面的很胖,加上都套了屍袋,所以你並沒有在意,是這意思嗎?”
我雙掌用力一拍,贊同道:“沒錯,就是這樣。”
若溫婉這下明白了,連忙說道:“你的意思,我們中了調虎離山?”
“對啊,難怪我們那天去看的時候,沒有發現屍體被偷走的痕跡,看來這個人給我們玩了一手空城計啊。”
想到這裡,我和若溫婉馬上開車前往殯儀館。
因為這幾天沒有結果,死者家屬一直都在殯儀館等著結果。
殯儀館館長張玉生這幾天頭髮都快沒了,整個人精神很差。
不過,張玉生看到我們前來,頓時感覺救星來了。
“哎呀,我的大偵探,你們可算來了,有沒有結果啊。”
我直截了當的問道:“這幾天還有人去停屍房嗎?”
“有有,不過都是白天,晚上都不敢去啊,都聽說屍體不翼而飛,嚇得好多人都要辭職啊。”張玉生很是苦惱的對我說。
我點頭道:“行了,先帶我們去停屍房一趟,我去看看。”
“又去,不是沒有查到嗎?”張玉生顯然對我們的做法很迷惑。
我真是對他無語啊,只能耐心的說:“張館長,現在是我們在查案子,麻煩你配合我,不然後果可能你承擔不了。”
“好好,跟我來。”
越過嘈雜的人群,我們三人直接往二樓去。
上了二樓我就感覺不對勁,就隨口說了一句:“張館長,你們不是有人在守嗎?”
張玉生一指停屍房:“在,在裡面。”
進入停屍房,我沒有猶豫,而是直接開啟了我那天開啟的停屍櫃。
然而此時的停屍櫃,已經空空如也。
我又開啟剩下兩個,依然什麼也沒有。
我有些生氣的對張玉生說:“這裡面的死者呢?”
張玉生莫名其妙的看著我說:“這,都被家屬帶走了啊,怎麼了?”
“哎。”
我重重的嘆了口氣,一拳打在了離我最近的停屍櫃上。
砰!
拳頭和鋁皮櫃子碰撞,發出了非常沉悶的聲音。
“中計了,看來我們又來晚了。”
二月十四號,沒剩幾天了,看來接下來還有屍體會被盜。
“思魏,你過來。”
由於我的思路都在停屍房的屍體上,並沒有發現若溫婉的動向。
就在我看屍體的時候,若溫婉已經跑去看通風管道了。
我聽到這個聲音,連忙走了過去。
“你看這裡。”
順著若溫婉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個很顯眼的東西。
一隻腳印。
我馬上撥通了事務所的電話,讓技術科的人趕了過來。
很快,技術科那邊就出了結果。
看著檢測結果,我們所有人都震驚了。
在殯儀館通風管道里面出現的鞋印,居然是一個年紀在十二歲左右的小孩子。
“一個十二歲的孩子,去偷了比自己重很多的屍體,不太可能吧?”若溫婉當即就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老爸看著拍下來的鞋印照片,搖搖頭說:“不可能,十二歲哪裡來的這麼大的力氣,應該是故意留下的。”
老爸說的其實很有道理。
透過之前我們對這個人的瞭解,他是一個做事特別謹慎,不僅是謹慎,還特別的小心。
怎麼可能留下這麼明顯的腳印呢?
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有道理,應該就是這麼回事。
聽著他們的七嘴八舌,我起身說道:“如果這個人是一個患有先天性侏儒症的人呢?”
“侏儒症?”若溫婉附和道。
“沒錯,若溫婉你還記不記得,那天我們在封頭市查到的購買證件的那個人,趙框項也說,那個人很矮,其實並不是矮,就是侏儒症,這個人有可能就是偷屍體的那個人。”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後還是若溫婉說道:“要是這麼說的話,購買證件和跟賀素燁聯絡的那個人,就是同一個人,那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盜墓賊,也是殯儀館偷屍體的那個人咯。”
“嗯,是這樣的,看來這只是他一個人,並沒有團伙,真厲害,一個侏儒症的人,居然能幹出這麼多事。”我現在對這個人很好奇,又感覺害怕,這樣的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你們看。”
小楊把那天在申渭河墓穴拍到的照片拿了出來。
他說道:“如果這個人真的是侏儒症的話,那這個照片就很合理了,你們看這一塊大的地方下面,是不是有兩處不太明顯的壓痕,這個就是他的胯骨和腳留下來的,這個高度很合理啊。”
被小楊這麼一提醒,我也覺得有道理,只可惜現在才看出來。
“查一下全市所有患有侏儒症的人,一個一個給我查。”老爸立刻下了命令。
很快,經過事務所所有人的努力。
查到關於山海市所有患有侏儒症的人,一共有一百八十多人。
看著一長串的名單,我頭又大了。
他孃的,這一個一個去查到什麼時候。
二月十四沒幾天了。
如果真的如同白鬍子老者說的,再有兩具屍體被偷,那就是特大案件了。
要是那個時候還抓不到人,乾脆都去跳河算了。
“怎麼樣總探司大人,有什麼想法沒有?”若溫婉走了過來,還打了個哈欠。
這段時間我們為了查案子,幾乎所有人都沒有好好睡過覺。
我也揉了揉有些疲憊的眼睛,無奈的說:“真的是寸步難行啊,我在想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說這個人到底和賀素燁有什麼關係呢,為什麼他要下殺手呢?”
若溫婉一愣,說道:“你爸爸那天不是說,有可能賀素燁發現了,或知道這個嫌疑人的秘密才被滅口嗎?”
我吧唧了一下嘴說:“我知道啊,所以我現在就是想知道,到底賀素燁知道了他什麼秘密,什麼樣的秘密才能被他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