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解決重要的問題(1 / 1)
這個問題,也是一直困擾我的一個重要的問題。
也許,只有搞清楚這一點,我才能對案件有充分的瞭解。
可是這太難了,比登天都難。
“等一下,我們是不是忽略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若溫婉說:“賀素燁的死因。”
我一愣:“什麼,賀素燁的死因有什麼問題,不是用藥過量致死嗎?”
“對,就是這個問題。”
若溫婉稍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賀素燁死於安眠類藥物,但是我們在申尚人家裡,同樣發現了和害死賀素燁同樣的安眠類藥物,會這麼巧,兇手不用別的藥,偏偏用這個,難道用刀不是更方便嗎,按照這個兇手的習慣,他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的線索,為什麼還要選擇這麼麻煩的東西呢。”
說著,若溫婉從抽屜裡面拿出一瓶藥。
“這個是普通的感冒藥,和我們發現的的藥片差不多大。”
說著,若溫婉從藥瓶裡面倒出二十片藥片,將藥片磨成粉末,隨後倒進一個杯子裡,衝了熱水。
很快,原本很清的白水,遇到大量藥片後,水的顏色發生了變化。
若溫婉把水遞給我:“你喝嗎?”
我搖了搖頭,很是嫌棄的說:“我又不傻,為什麼要喝?”
“那就對了。”若溫婉放下水杯繼續說:“你都不喝,賀素燁憑什麼喝,他又不傻,如果這是晚上呢?”
“晚上?”
我瞬間明白了什麼,趕忙說道:“晚上的話,燈光問題,確實看不清,但還是會發現。”
“不對,賀素燁看不到。”
“為什麼?”我狐疑的看著若溫婉。
“你笨啊,這還要問,賀素燁多大年紀,你多大了,他的視力肯定沒你好啊,再說了,賀素燁家在農村,農村的燈光會很亮嗎?”
我眼珠子一轉:“你的意思這個兇手利用了燈光,讓賀素燁喝了這杯水?”
若溫婉會心一笑,點頭道:“沒錯,就是這樣,不然賀素燁絕對不可能喝了這杯水。”
我似乎還是不太明白若溫婉說的:“那不對啊,你說這個和賀素燁的死因有什麼關係呢,這樣只能說明,兇手是如何把賀素燁害死的,過程呢?”
若溫婉沒有說話,另外拿了一個杯子倒了一杯乾淨的水,遞給我說:“你看到了,我這是一杯很乾淨的水,你喝嗎?”
我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這個人和賀素燁關係很好?”
“對,還有一個問題,你在家你肯定給你長輩倒過水,但是你很少見到長輩給晚輩倒水的,這說明,這個兇手跟賀素燁關係不錯,也許還是親戚關係,再不濟,都是很熟的朋友,至少,在這個兇手眼裡,一直都把賀素燁當成長輩,很尊敬的那種。”
我說出了我的疑惑之處:“可是,我們查過了,賀素燁幾乎就是一個人,也沒有關係特別好的親戚朋友,按你這麼說,他們兩個的關係這麼好,應該有人看見,怎麼可能沒人發現呢?”
若溫婉呵呵笑道:“哎呀我的大總探司,我懷疑你的腦子有問題,人家都是夜裡見面,誰看到啊,不過話歸正題,兇手用的藥和申尚人家裡一樣,天底下沒有這麼巧的事,我覺得這個人一定認識申渭河,不然就是申尚人。”
“那現在去調查申尚人的社會關係?”
若溫婉卻不這麼認為,反而說道:“不急,先把申尚人叫過來,問問他,說不定他知道呢。”
我想了想卻說:“可是我覺得這個機率不大吧,晚上偷偷摸摸,申家人怎麼會認識這個兇手呢?”
若溫婉似乎早就料到我會這麼問,沉聲對我說:“你別忘了,申渭河曾經借給了賀素燁八萬塊錢,欠條最後卻出現在了賀素燁家裡,為什麼呢?”
“因為,他們借錢的時候,這個兇手就在場?”
“說的沒錯,所以先叫申尚人過來,說不定他知道。”
因為申尚人的嫌疑一直沒有洗清,所以他一直都在市裡沒回家。
很快透過事務所傳喚,申尚人就過來了。
這一次,我並沒有讓他去審訊室,而是把申尚人帶到了會議室內。
申尚人這段時間瘦了很多,應該是這件案子的原因。
看了看周圍的情況,申尚人對我說:“那個探員,我想問下,這案子怎麼樣了?”
我說:“不怎麼樣,今天叫你來是想問你點事。”
“啥事啊。”
申尚人顯得特別的疲勞,說話有些有氣無力。
“你父親申渭河當初借給死者賀素燁八萬塊錢的事,你知道吧?”
申尚人明顯愣了愣,這才說道:“不知道啊,上次你們不是問了嗎?”
我沉聲說道:“我知道你不知道,我是想問,你父親和賀素燁兩個人有沒有共同的朋友,經常晚上見面,然後個頭不高的人。”
聽了我的話,申尚人沉默了,想了好久才說:“有啊,我記得有一次我在鎮上的飯館裡看到過。”
“哦,你看到過,那那個人長什麼樣子?”
一聽申尚人見到過,我渾身上下的毛細血孔都張開了。
申尚人有些為難的說:“哎喲,這個記不得了,因為那天我沒去,只是看了一眼,後來我問過我爸,我爸說那個人是專業人員,還是特殊崗位,具體做啥的,也沒告訴我啊。”
“特殊崗位?”
我心想,一個侏儒症患者,能有什麼特殊崗位能待的嗎?
不過這個也不排除,畢竟萬事皆有可能嘛。
不過這也給了我一個很大的啟發。
既然申尚人這麼說,那就乾脆查一下之前找到的那一百八十多人的資訊。
如果有,那就有可能是這個人。
經過我們的調查,發現了一個特徵和我們懷疑特別相似的人。
杜有為。
這個杜有為今年五十多歲了,是曾經事務所檔案科的人。
於是,我找到了孫嘉豪。
“孫總探長,我想問一下,杜有為你認識嗎?”
“杜有為?”
孫嘉豪想了想說:“知道一點,這個人是被事務所除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