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這才是高手(1 / 1)
眾人都來搭把手,楊軒只負責醃製和放佐料,剩下簡單的包裹全交給了他們,倒也省了個清淨。
見籬笆也玩的高興,楊軒忽然想起他背上背的那副字畫,上面有記載他們兄弟三人小時候一起玩鬧的情形,雖然他痛恨自己的生父武侯愚忠,但在他那首詞裡面還是可見父親對三個兒子的喜愛。
“大兒鋤豆溪東,中兒正織雞籠,最喜小兒亡賴,溪頭臥剝蓮蓬。”
見楊軒黯然神傷,籬笆忙抬頭笑呵呵詢問道:“哥,你這是怎麼了?可是被雞屁股的味道燻到了?”
楊軒頓時忍俊不禁在他光溜溜的頭上摸了摸,一臉溺愛地道:“竟說胡話,不知道出家人不打妄語的嗎?”
籬笆無所謂地癟了癟嘴:“方丈對我好像也念過你剛才唸的經文,他也似你這般摸過我的腦袋,還讓我跟他一起睡過覺,不過他那個人好怪啊,半年總是忍不住偷偷哭泣。”
見楊軒聽得認真,籬笆更是眉飛色舞道:“他幾乎每年在我生日的時候都要送一隻雞,他吃雞頭和雞屁股,吃完嘔吐不止,剩下好吃的部分全都是我的。”
說到這裡,他臉上不禁揚起得意之色。
楊軒聯想那日方丈在禪宗山門外發狂的景象,不禁有所起疑,正要向籬笆打聽更多有關於方丈的事情,可就在此時官道疾馳來一隊朝廷兵馬。
因為之前和朝廷有過對抗,所以楊軒一眼就能認出來他們的兵服。
眾人見狀都是紛紛訝異,那些人也同時放緩了速度,直勾勾盯著眾人緩慢透過,竟是將他們當作了專門打家劫舍的山賊。
楊軒故意丟了個石子下去,只見這行人如臨大敵,不由紛紛變色倉皇向陵州方向進發,帶頭的更是揹著一個匣子,大聲催促道:“不必惹是非,加快行程。”
陳玄好奇道:“大將軍,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們應該是朝廷的兵馬,不知如何怎麼到了這裡。”
楊軒也不由起疑,說罷起身道:“一會大家吃完飯,就繼續趕路吧!我感覺陵州那邊要出大事情了。”
眾高手都對楊軒懷有敵意,只是不敢發作,乍聽他說陵州將要有大事發生,盡皆不信。
烤了半晌,忽然陣陣異樣香氣撲鼻而來,眾人無不聞之一震,臉上繼而露出貪婪的目光。
香氣越來越重,到了最後整個官道都能聞見奇特的香味。
眾高手這才明白陳玄沒有說大話,一瞬間對楊軒的仇視消除大半,無不對楊軒點頭含笑。
吃飽喝足,眾人都有了精氣神,一路上那些所謂的高手都願意有說有笑,腳程也進展的相當快。
如此行了兩日,眼看就要到陵州城了,忽見兩隊人馬從陵州城奔了出來,行色匆匆像是出了什麼大事一般。
眾高手見狀,這才想起楊軒之前說的話,不由對楊軒歎服。
楊軒催馬前行,三撥人馬相遇在一處,楊軒大喜過望,老遠處下馬喝道:“老蘇、老薛!”
聽到楊軒的聲音,蘇定安和薛懷義趕忙下馬奔了過來,三人抱在一處大笑不止。
“聽侯爺說你小子去了禪宗,我二人可沒少擔心。”
蘇定安大咧咧笑道。
薛懷義只是拍著楊軒的肩膀,面帶憐惜:“好兄弟,你清瘦了許多,這一路風塵僕僕定是吃了不少苦頭吧!”
見楊軒對此略感詫異,蘇定安笑道:“這人現在也是半個酸秀才了,為了要娶得美嬌娘,朝廷撤兵之後,整日裡黏著原參謀學習文化,說起話來酸不拉唧的,賊彆扭。”
說著,臉上也做出嫌棄的表情。
楊軒聽到薛懷義要成親,忙不迭道喜後,詢問道:“你們不會就這樣接新娘子吧?”
蘇定安面色一變,正經說道:“當然不是,朝廷說是派遣來了位欽差,為表示上次無端用兵,要安撫咱們這些人,兩位侯爺特命我二人前去太平城迎接。”
楊軒微覺訝異,問道:“想必兩日前到的那些人是欽差的特使吧?”
薛懷義點頭道:“正是。”
說罷,不由苦笑道:“兄弟,我現在軍務有點繁多,便沒經過你的允許就把梅縣交給了我那位結義兄長沈天南,我也想著讓他跟你化解仇怨,他也答應了,只是這事情沒有經過你允許,還望你別生氣。”
楊軒難為情地笑了笑,道:“我不生氣,不過我也有件事情需要大哥別生氣。”
薛懷義詫異道:“你我兄弟何時如此生分?金管說,我絕不生氣。”
楊軒頓了頓,淡然說道:“我路過太平城,被沈天南差點害死,最後他窮追不捨,我忍不可忍便將他給殺了。”
薛懷義動容不已,一時間腦海嗡嗡作響,始終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痴痴倒退幾步,苦笑道:“你肯定在說笑,我大哥修為絕不再你之下,你怎麼可能?”
籬笆見狀哼道:“所以,你覺得他很了不起?”
薛懷義本就心亂如麻,乍聽這話頓時怒道:“閣下若有指教,下馬過來,薛懷義這裡接下便是。”
蘇定安不忍事情鬧得太多,也覺楊軒這事情做的太過,好歹也應該留給活口的,畢竟不管怎麼說,那人都是薛懷義的結拜大哥。
楊軒也出聲喝止道:“籬笆,下來見過大哥!”
然後對兩人詳細介紹了自己去禪宗後,所經歷的奇遇。
但薛懷義對痴痴傻傻的籬笆格外看著不順眼,不等他下馬就提刀攻打過來。
楊軒和蘇定安急忙喝止。
蘇定安詫異道:“兄弟,你這就有點幫親不幫理了,怎麼說老薛也是你結拜兄弟,你怎麼老是袒護別人?”
楊軒苦笑不答,心道:“我哪裡是袒護籬笆,只是籬笆的功夫太過雜多,招招制敵不懂得收容,實在怕傷及了老薛,到時候兩人結下樑子,以後更不好收場。”
說罷,楊軒挺身上前加入戰團。
蘇定安見他們三人打的不可開交,也技癢難耐奔上前去,四人不斷混戰,一時間分不清誰在打誰。
只不過這一動手著實驚動了那些在旁邊掠陣的高手,就連陳玄也忍不住讚歎道:“這才是高手!”
他也是用刀的,但與蘇定安和薛懷義相提並論,完全差他們太多。
籬笆剛開始有心下重手,招招制敵,幾乎壓制的薛懷義連連敗退,後來見楊軒加入戰團這才收手。
眾人所看到打得難捨難分的場面,其實都是楊軒和籬笆放水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