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武侯的秘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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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軒見戰場越發凌亂,也不清楚蘇定安為什麼要上來湊熱鬧,忙橫劍盪開籬笆和薛懷義,又伸手阻止蘇定安道:“大家都別打了!聽我說。”

薛懷義重重一哼,別過頭賭氣。

蘇定安咧咧嘴,雙手環胸一副湊熱鬧的姿態。

籬笆更覺憋屈,嚷嚷著還要分出個你死我活,楊軒將他護在身後,對薛懷義拱了拱手:“大哥,我這兄弟天真無邪,如果有言語得罪的地方,你怪罪我這個當哥的便是。”

薛懷義回過頭,卻聽楊軒又道:“不過咱們實事求是說,太平城差點被沈天南整頓崩潰,你怕是一點也不知道。”

見薛懷義茫然瞪眼,楊軒一五一十將自己所見所聞說了一遍:“你把別人當兄弟,他卻一直利用你報仇,甚至對你還有一種仇視心態,這你可知曉?”

薛懷義頓了頓,身子向後一退,咧嘴擺手:“這不可能!你一定是胡謅騙我,我大哥……”

見他不信,楊軒指了指身後的一行人:“他們都是證人,你大可以問他們實情。”

眾高手紛紛下馬說出實情,只見薛懷義面色蒼白,茫然立定在原地,一時間都不知所措。

楊軒上前拍了拍他,道:“我們都是給人賣命的,但是你也不想看到有人賣咱們的命,是不是?”

聽薛懷義支支吾吾說不出話,楊軒嘆息道:“我已讓人將他厚葬,如果大哥非要怪我,現在大可以一刀殺了我抵命。”

薛懷義望著楊軒熾熱的眼神,更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只是一個勁兒攥緊手中的刀:“我……”

籬笆站在楊軒身後,大聲嘶吼道:“你敢動我哥一根汗毛,我定將你抽筋扒皮死無葬身之地。”

楊軒伸手打住他的叫囂,誠懇說道:“大哥,你定奪吧!”

薛懷義望了望手中的寶刀,忽而將他插在地上,揚起左掌猛地拍向楊軒,眾人不由驚撥出聲,但楊軒始終不動如山,一副心甘情願的姿態。

蘇定安更是出聲喝道:“老薛,不可!”

掌風撲面而來,熱浪直將楊軒的長髮拍的四散。

楊軒緩緩睜開眼,笑道:“不殺我?”

薛懷義一言不發翻身上馬離開這裡。

楊軒拾起刀喊到:“你的刀!”

薛懷義卻哽咽道:“那是你的,我還給你。從今以後我與楊通判沒有任何交集。”

說罷,快馬揚鞭揚長而去。

蘇定安見此情形尷尬地撓了撓頭,笑道:“這小子倔,我去說說,你們快進城,沈侯爺可是一直在等你們。”

楊軒卻像是充耳不聞,將刀拾在手裡,望著揚長而去的薛懷義,雙眼不禁酸楚難當。

“哥,他們都走了。”

良久,籬笆揉著肚子,對愣在原地的楊軒道:“我餓了。”

楊軒打了個激靈,嘆息道:“罷了,咱們進城吧!”

聽到楊軒回來,沈白和韓毅忙派盧長陵出城迎接,又讓原通覺準備宴席,他們二人更是親自出府門等候,熱鬧的街道也被兩行官兵肅清。

楊軒見到盧長陵安然無恙歸來,心裡不禁一喜,忙上前打招呼。

盧長陵也微笑下馬,迎了上去。

兩人相互寒暄後,楊軒忙問家人的情況,盧長陵微笑道:“咱們回府上再談吧!兩位侯爺都在門口等你。”

楊軒只好聽他安排,行不多遠,果然見沈白和韓毅大老遠向自己招手,楊軒忙和盧長陵翻身下馬,快步向他們迎了上去。

“楊軒見過侯爺!”

他先後向兩人拜了一拜,卻被沈白握住雙手攙扶起身。

沈白一臉悅色,道:“閒話少說,先隨老夫進去喝上幾杯再說。”

韓毅頷首微笑:“賢侄一路辛苦,想來定是吃了不少苦,快聽老沈的話,咱們進去好好喝上一場。”

進入府中,三杯酒下肚,楊軒直言詢問道:“咱們不是要……為何朝廷還派遣欽差前來?”

沈白現在身板硬了許多,大喇喇笑道:“他來詔安,跟咱們起兵勤王有什麼干係?拿著朝廷所贈的物資,反過來再打回京城,凌煙閣那幫陰險小人怕是要被氣死。”

說罷,哈哈大笑不止。

韓毅點頭附和道:“賢侄來的正好,我們已經商量好,明天就出兵,你今夜好生休息,明天就隨我們一起出發吧!”

楊軒詫異道:“這麼急?”

韓毅嘆息著將一份書信交給楊軒:“你自己看吧!京城那邊傳來訊息,說是龐青雲的病情加重了。也許是他最後的夙願吧,總之是希望我們儘快起兵。”

宴席安排已經完成,原通覺姍姍來遲對楊軒拱手行禮:“楊兄,咱們多日不見,可想煞我了。”

楊軒見他身體早已恢復如初,心裡也十分開心。

不容他多說,原通覺對沈白說道:“侯爺,快請大家入席,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沈白正要起身,忽聽外面急匆匆傳來一聲呼喊:“侯爺!蘇將軍來報,欽差被刺,他二人正在緝拿兇手。”

眾人紛紛變色起身,數目相對,一時間都不知如何是好。

只有籬笆怯巴巴問道:“還不開飯嗎?我都餓好久了。”

沈白好奇撇了他一眼,楊軒忙介紹道:“這是舍弟籬笆,他……都怪我管教無方,還請侯爺見諒。”

沈白吃驚地望向韓毅,見韓毅點頭,不由大喜過望,攬著兄弟兩人奔向宴席。

“武侯後繼有人,有你們兩個孩子,當真是老夫沒有想到的。”

沈白多喝了幾杯後,起身道:“老夫當日一心想入京,索性被賢侄勸諫下來,這杯酒不成敬意,請!”

楊軒忙道:“這是楊軒分內之事,侯爺快別如此說,倒是讓人怪難為情的。”

見眾人紛紛微笑,楊軒忽然問道:“我雖然不清楚侯爺為何要執意進京,但是侯爺絕對不是那種貪圖富貴權力的人。”

沈白示意楊軒坐下,舉杯和韓毅再飲了一杯,苦笑道:“老夫當然不會貪圖權位,進京主要是查明武侯當年為何要這麼做,而且老夫一直懷疑他還活著,近十幾年發生的事,也許都是他在裡面安排。”

楊軒失色起身:“他會是凌煙閣的人?他會是景國大亂的始作俑者?可他這麼做是為什麼?”

韓毅見他動容,忙摁住他的胳膊,苦笑道:“賢侄莫急,沈侯爺並不是這個意思,你耐心等他把話講完。”

(本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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