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1 / 1)
不過,他們很快就達成了共識:
人家人少,咱人多,這要是不趁機鬧點事,那可就太對不起自己了!
這要是還能輸,那就真是沒天理了!
想到這裡,水軍們已經按捺不住,躍躍欲試,蠢蠢欲動想搞事情,好好鬧騰一番。
周子謙是誰?那可是從小就在軍營裡摸爬滾打長大的,一身的腱子肉可不是白長的。
他能慣著這幫烏合之眾?
沒直接報官把這幫口無遮攔的傢伙抓起來,都算他周子謙心慈手軟了!
只見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進人群,拳打腳踢,三下五除二,就把幾個帶頭鬧事的刺頭給揍趴在地。
那幾個刺頭被打得哭爹喊娘,抱頭鼠竄,那叫一個狼狽。
“少將軍威武!”
“小將軍真乃神人也!”
……
一見周子謙這麼生猛,其他人立馬變了臉色,一個個點頭哈腰,爭先恐後地拍起了馬屁,生怕晚了就捱揍。
這時候,大鐵鍋裡的水已經咕嘟咕嘟地燒開了。
幾個軍士手腳麻利地取出了一摞陶碗,用手指捏起一小撮雪白的鹽,小心翼翼地撒進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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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舀起一大勺滾燙的開水,倒進碗裡。
頓時,蒸汽氤氳,一股若有若無的鹹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鹽水熬好了,一碗碗擺在那裡。
可圍觀的人群,卻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沒人敢上前。
周子謙一看這架勢,有點急眼了,這幫人是咋回事?怕他下毒不成?
“我說你們倒是喝啊!這玩意兒又不要錢,白給的!”
他扯著嗓子喊道,
“有便宜不佔,那是棒槌!”
“來來來,都別愣著,敞開了喝!能把我周家喝窮了,算你們有本事!”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沒人動地方。
這年頭,鹽可是金貴玩意兒,哪有白送的道理?
這事兒,透著古怪!
場面一時間靜得有些詭異,連根針掉在地上估計都能聽見。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一個漢子站了出來,他身材高大,皮膚黝黑,一看就是個莊稼把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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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孃的,怕個球!老子豁出去了!”
漢子扯著嗓子吼了一嗓子,給自己壯膽。
“腦殼開瓢都不怕,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我苗老四今天就來嚐嚐這‘瓊漿水’,看看它到底有多神!”
說著,他大步流星地走上前,端起一碗鹽水。
鹽水還燙得冒泡,苗老四小心地吹了幾口氣,試探著抿了一小口。
一股淡淡的鹹味,瞬間在他的舌尖上綻放開來。
這……這味道!
苗老四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他顧不上燙,忍不住又幹了一杯。
沒錯!
這鹽水,沒有一絲一毫的苦澀味!只有純粹的鹹,清清爽爽的鹹,喝下去之後,感覺整個人都舒坦了!
他再也顧不上別的,咕嘟咕嘟幾下,就把一整碗鹽水都灌進了肚子裡。
喝完之後,他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像是被雷劈了一樣。
他手裡的陶碗,也“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稀巴爛!
“哎呦,我的娘嘞!”
一個正準備上前嚐嚐鮮的探子,嚇得一蹦三尺高,差點沒把魂兒給嚇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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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諸位,這……這鹽水怕是有毒啊!咱們可千萬別喝!”
他臉色煞白,說話都帶著哭腔了。
其他人一聽這話,也嚇得夠嗆,呼啦一下,全都往後退了好幾步,生怕沾上這“毒鹽”。
果然啊,這玩意兒就不是什麼正經鹽!
可就在大夥兒都以為苗老四要一命嗚呼的時候,他突然跟打了雞血似的,猛地一拍大腿,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掌櫃的,你這鹽,咋賣的?給俺來十斤!”
這一嗓子,把那些正準備腳底抹油開溜的人,全都給震住了,一個個目瞪口呆。
啥玩意兒?
這鹽水不是致命的嗎?
這人怎麼還買上了?
難不成是喝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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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謙一直在暗中觀察,見苗老四這副模樣,就知道他識貨。
他心中暗喜,臉上卻不動聲色,清了清嗓子,朗聲說道:
“這位客官好眼力!此乃我家祖傳秘製‘雪花鹽’,獨此一家,別無分號!”
“看您也是爽快人,今兒個小店開張,給您打個折,算您九貫錢一斤,如何?”
九貫?!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價格,簡直比搶錢還狠!
要知道,七望門閥賣的那些粗鹽,才五十文一斤。
稍微好一點的細鹽,也不過三四百文。
就算是皇帝老子吃的貢鹽,頂天了也就三貫錢一斤!
你這鹽,憑啥賣九貫?
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這李將軍,莫不是想錢想瘋了,得了失心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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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一片譁然,大家議論紛紛,都覺得周子謙這是在敲竹槓,漫天要價。
就連苗老四也傻眼了,他愣怔了半晌,才結結巴巴地問道:
“九……九貫?掌櫃的,您沒跟我開玩笑吧?這鹽……真要九貫一斤?”
周子謙雙手背在身後,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怎麼,嫌貴?嫌貴你可以不買嘛!咱這可是‘雪花鹽’,跟外頭那些個泥巴鹽能一樣嗎?”
“咱這鹽,吃下去不光不苦不澀,還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呢!這可是有錢都買不來的好東西!”
苗老四聽了,臉上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他吧嗒吧嗒嘴,似乎還在回味剛才那碗鹽水的滋味。
過了好一會兒,他像是下定了決心,一咬牙,一跺腳:
“掌櫃的,您再給俺來碗鹽水,俺再嚐嚐味兒!”
“今兒個出門沒帶那麼多現錢,俺得回去好好琢磨琢磨,這買賣到底劃不划算!”
“喝,使勁造!”
周子謙大手一揮,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
“要把周家喝破產!”
他巴不得多來幾個這樣的“回頭客”呢!
尤瀾早就跟他交代過了,鹽水管夠,隨便喝,不用心疼。
這叫“放長線釣大魚”!
對啊!白給的東西,不喝白不喝!
有了苗老四這個“托兒”,鹽水生意瞬間爆單。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一大鍋開水就見了底。
可真正掏錢買鹽的,一個也沒有。
鮮于清羽站在鋪子裡,看著一袋袋鹽被嚯嚯,心疼得直抽抽,感覺自己像是在被人割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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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得團團轉,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用手帕擦著額頭上的汗珠:
“我說秦大公子,你這招到底行不行啊?眼瞅著這鹽都快送光了,可一個子兒也沒見著啊!”
“我說大小姐,您能不能別這麼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