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1 / 1)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尤瀾倒是氣定神閒,一點也不慌,優哉遊哉地品著茶。
“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這可都是真金白銀啊!”
鮮于清羽氣得直翻白眼,狠狠地瞪了尤瀾一眼,恨不得撲上去咬他兩口。
尤瀾放下茶杯,慢條斯理地說道:
“我說你急什麼?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這些人,要麼是些地痞流氓,要麼就是些走街串巷的小商販,再不就是些個純粹是看熱鬧的閒人。”
(文段3,最佳化後)
“真正的有錢人,還沒來呢!咱們得耐心等著,等這‘瓊漿水’的名頭傳出去了,那些個達官貴人,自然會找上門來。”
鮮于清羽狠狠地剜了尤瀾一眼,氣鼓鼓地說:
“最好如你所說!要不然,這虧的錢,你得一文不少地賠給我!”
話音剛落,只聽得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
一輛四匹馬拉著的豪華馬車,緩緩地停在了路口。
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被吸引了過去,紛紛猜測這是哪位大人物來了。
只見一位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者,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文段9,最佳化後)
老者手捻銀鬚,頭戴方巾,方巾後垂下兩條飄帶,隨風輕輕擺動。
他身穿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青布長袍,腳上是一雙樸素的布鞋,外面罩著一件半袖長褙子,更添了幾分儒雅之氣。
腰間懸掛著一柄古樸的長劍,劍鞘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卻並未開封。
老者面容清癯,神情冷峻,雙目炯炯有神,宛如兩顆寒星。
他那雙斜飛入鬢的鳳眼,閃爍著睿智的光芒,彷彿能洞察世事。
眼角的皺紋,如同年輪一般,記錄著歲月的滄桑。
他的一舉一動,都流露出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氣度,讓人不敢小覷!
“這……這是……”
“大衍文宗臧阿學士!”
“臧阿儒來了!”
整條街瞬間就炸開了鍋!
所有人都激動得不得了,看向老者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這可是大衍朝的文化象徵,活著的傳奇啊!
代言人,終於就位了!“臧老!”
鮮于清羽一聲驚呼,眼睛瞪得像銅鈴,裡頭滿滿的都是激動,嗓子都喊劈了。
她一把抓住尤瀾的胳膊,話都說不利索了:
“秦……秦大哥!你……你把臧老請來了?!”
尤瀾斜了她一眼,語氣淡淡:
“不然呢?”
他頓了頓,又補充:
“代言人,當然得請名氣最大的!”
“不過嘛,這位爺的出場費可不便宜,你回頭跟陛下說一聲,別到時候哭窮。”
鮮于清羽哪還有心思聽尤瀾在這兒瞎扯,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臧闌,就差冒星星了。
臧闌啊!
那可是大衍朝的文化泰斗,跺一跺腳,天下文壇都得抖三抖的人物,身價更是沒法估量。
可就是這麼一位大人物,穿著打扮卻跟街邊隨便一個老學究似的,沒啥特別。
只見他邁著步子,不緊不慢地走向鹽鋪,每走一步,周圍的百姓都自動讓出一條道來。
這氣場,這排面!
臧闌在老百姓心中的地位,可見一斑。
沒一會兒,臧闌就走到了周子謙跟前。
他捻了捻鬍鬚,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老夫聽聞,大街上某鋪子在派發鹹水,便來瞧瞧熱鬧。”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在鹽鋪裡掃了一圈:
“敢問小將軍,你這鋪子裡賣的是什麼鹽?竟要十貫一斤,真是奇了。”
周子謙這會兒還沒回過神來,說話都結巴了:
“明……臧先生?!”
“我……我見到活的臧先生了!”
臧闌微微一笑,那笑容,跟春風似的,讓人打心眼裡舒服:
“小將軍莫要驚慌,老朽可以嚐嚐這金貴的鹽水嗎?”
“當……當然可以!”周子謙趕緊答應,生怕慢了一步。
臧闌也不客氣,先是捏起一小撮細鹽,放在手心裡仔細摩挲、觀察。
然後,他把鹽倒進陶碗,小心地抿了一口鹽水。
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品味什麼絕世佳釀,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睜開。
他捋著鬍子,連連稱讚:
“妙,妙,妙!”
“真乃神品!”
“這寶物應是仙界之物,凡塵難覓此等奇香?”
他轉過頭,看著周子謙:
“敢問小將軍,此鹽可有名號?”
周子謙搖了搖頭:
“還……未曾有。”
臧闌略一沉吟:
“那……老夫可否為其命名?”
周子謙一聽,那叫一個激動:
“當然!這是小店的榮幸!”
臧闌捻著鬍鬚,緩緩說道:
“我看,就叫‘玉玉鹽’吧。”
“玉玉鹽?”
周子謙激動得手舞足蹈:
“好名字!真是太好了!感激臧先生賜下雅號!”
臧闌一手端著陶碗,另一隻手捋著鬍鬚,不緊不慢地說:
“勞煩小將軍,給老夫稱二十斤玉玉鹽,送到府上。”
說完,他把碗裡剩下的鹽水一飲而盡,轉身就走,那叫一個仙風道骨,嘴裡還唸叨著:
“平生不食玉玉鹽,縱為名士也枉然。”
轟——
人群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都閃開,這鹽水有毒,我先來嚐嚐!”
“胡說八道,這麼幹淨的鹽水,怎麼可能有毒!”
“讓開,我也要喝!”
“我也要!”
……
一斤要價十貫的珍品,他們買不起。
可這不要錢的鹽水,不喝就是傻子!
這會兒要是能喝上一碗,那以後出去跟人吹牛,也有的說了!
還等啥?搶啊!
與此同時,玉玉鹽的訊息,像風一樣刮遍了整個雲州城。
那些個平日裡附庸風雅的公子哥、讀書人,再也坐不住了,一個個急匆匆地往這兒趕。
十貫一斤算什麼?
對他們來說,錢財乃身外之物!
他們要的是排面,是格調!
沒多大會兒,三百斤鹽就被搶購一空。
一日便進賬三千兩!
這不過是個開始罷了,往後的日子,那銀子還不得像流水一樣往裡淌?
這下,皇帝陛下可算是徹底翻身了,再也不用為錢發愁了!
鮮于清羽樂得合不攏嘴,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突然,她面上笑意瞬間僵住。
她緩緩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向尤瀾,恭敬地行了一禮:
“民女嫣然,見過臧阿學士。”
尤瀾一抬頭,正好瞧見臧闌伸出一隻手,滿臉幽怨,嘴裡還唸叨著:
“廣廈萬間,寒士歡顏……”
尤瀾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
“知道了知道了,少不了你的!”
“催什麼催,我又不會賴賬!”
這……
鮮于清羽看傻眼了,這尤瀾也太大膽了吧?居然敢這麼跟臧闌說話?
令她震驚萬分的是,臧闌居然一點兒也不生氣,反而笑呵呵地湊到尤瀾身邊:
“好女婿,啥時候叫聲岳父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