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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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我……我竟然說夢話了?)

他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娘子……你……你是不是聽錯了?我怎麼可能說夢話呢?”

他試圖狡辯,但聲音卻有些顫抖,明顯底氣不足。

“聽錯?呵,你可真會狡辯!”

冀玄羽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她從床上坐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尤瀾,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副女王審視臣子的姿態。

“我問你,皇上召你入宮執掌朝政?是不是要將大衍的權力都交給你?是不是要你做她的入幕之賓?”

冀玄羽一連串的問題,如同連珠炮一般,砸向尤瀾,讓他無處可逃。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嚴厲:

“你倒是說說,陛下風華絕代,身段婀娜,國色天香,堪稱人間絕色,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會,你為何偏偏不答應?”

“你倒是給朕一個合理的解釋!”

尤瀾被冀玄羽的氣勢震懾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要辯解,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說起。

(完了,完了,全完了……)

(娘子這是什麼都知道了啊……)

尤瀾的心中一片絕望,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在劫難逃了。黑暗中,尤瀾眉頭緊鎖,心緒難平。

娘子怎會知道得如此清楚?即便在夢中囈語,也不該這般詳細。這裡面必有蹊蹺。

月光透過窗欞灑落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尤瀾抬頭望向窗外,夜色深沉,繁星點點。不過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應付眼前這個醋罈子。

“你這個負心漢!”冀玄羽咬牙切齒,粉拳不斷砸在他胸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竟然敢揹著我去勾搭別的女人!”

尤瀾任由她發洩,腦中卻在飛速運轉。他能感受到冀玄羽的怒火,但更多的似乎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冀玄羽瞪著他,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花,“難道你要否認今日在宮中的所作所為?”

尤瀾心中一緊。今日宮中之事確實有些出格,但那完全是那位的主動勾引。他正想著如何解釋,突然靈機一動,一把將冀玄羽摟入懷中。

“你......”冀玄羽嬌軀一顫,本能地想要掙扎。她能感受到尤瀾胸膛傳來的溫度,還有那令人安心的氣息。

但尤瀾的雙臂如鐵箍般緊緊箍住她的纖腰,讓她動彈不得。他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讓她感到疼痛,又能讓她無法掙脫。

“娘子,在為夫心中,你是獨一無二的。”尤瀾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垂,引得她一陣顫慄。

“那個蠢女人,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話音剛落,懷中的人兒掙扎得更加劇烈。尤瀾一愣,這招不管用?他能感受到冀玄羽的情緒變得更加激動。

“娘子,你聽我解釋!”他連忙補救,語氣中帶著幾分慌亂,“我對那位絕無二心,就算她把皇位給我,我也不會答應!”

“她在我心裡一文不值,白送都不要!”

冀玄羽原本只是想看看熱鬧,誰知這男人一通貶低,直接把她氣得七竅生煙。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呼吸變得急促。

這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難道不該是跪地求饒,懇請臧沁雯原諒嗎?怎麼變成對著自己一通數落?這感覺,活脫脫在自取其辱!

要是早料到這渣男不走尋常路,打死她也不會提這茬。最氣人的是,她怎會如此不值一提?她可是貨真價實的絕世佳人!

咋可能毫無吸引力?

冀玄羽不由得想起昨日遇刺時的旖旎場景,若非及時清醒,結局令人膽寒。那時的尤瀾眼中分明閃過一絲炙熱的光芒,那是掩飾不住的慾望。

這狗男人分明就是心動了!

“你給我起開!別碰朕......”冀玄羽冷冷開口,差點說漏嘴。她及時嚥下後面的話,心中暗暗慶幸。

“娘子這是怎麼了?為夫又沒做錯什麼。”尤瀾一臉無辜,眼中帶著幾分委屈。他說的可都是大實話,這個妖精勾引他,他都沒上鉤。

這樣的好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怎麼娘子還不領情?

“是不是怪我沒跟你說這事?”尤瀾試探著問,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為夫知錯了,以後一定知無不言。”

“娘子消消氣好不好?”

冀玄羽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你不進宮,真的只是因為看不上陛下?”

“那是自然!”尤瀾斬釘截鐵,語氣中充滿堅定,“有你這樣聰明可愛的娘子,我哪還看得上別人?”

“就算給我後宮三千,我也絕不會動心!”

“娘子最瞭解為夫了。”

冀玄羽面無表情地聽著,心中卻在冷笑。月光下,她的眼神變得深邃而複雜。

呵,繼續裝!

真讓你享盡齊人之福,看你還能不能這麼清高!早晚有一天,要把你這虛偽的面具撕下來!

見她不再掙扎,尤瀾以為有戲,立刻傾倒出一大堆甜言蜜語。那些土味情話綿綿不絕,說得冀玄羽整個人都懵了。

“你就像天上的明月,照亮我的人生......”

“你的笑容比春天的花兒還要美......”

“沒有你,我的世界就失去了色彩......”

她從未聽過如此肉麻的話,一時間竟不知該作何反應。耳根微微發燙,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尤其是這個表面正經,實則骯髒的狗男人!

“夠了夠了,別說了!”冀玄羽實在聽不下去,伸手捂住他的嘴。

尤瀾趁機握住她的手,在她掌心輕輕一吻:“娘子不生氣了?”

“嗯。”冀玄羽冷冷應了一聲,卻沒有抽回手。

尤瀾鬆了口氣,總算把人哄住了。他能感受到冀玄羽的情緒已經平復下來,但她的手還是有些冰涼。

冀玄羽也累了,本想奚落他一番,結果反倒被他氣了個半死。不過今晚不能白來,必須從這狗男人身上套點有用的東西出來。

她安靜地躺了片刻,突然掙脫尤瀾的懷抱,坐直身子。月光下,她的側臉顯得格外清冷。

“如今大衍內憂外患,外有匈奴虎視眈眈,內有藩王作亂,地方上世家門閥割據自重,朝中大臣各懷鬼胎......”她的聲音清晰而冷靜。

“你覺得,陛下要勵精圖治,該從何處著手?”

“嗯?”尤瀾眉頭一挑,心中暗暗思忖。

娘子的腦回路怎麼突然拐到朝政上了?這是要考校他?

“娘子這是要考考為夫?”他試探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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