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運算元也修思政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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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這剋夫的天煞孤星怎麼還在?難怪閻先生你家宅不寧了!”白曉捉住白夭夭的手腕,狠狠往牆上一拍,“一輪明月照水中,謀望不成又犯衝,這位……夫人,今日閻宅之禍,皆因你而起啊。”

“滿口胡言!你敢打我!”白夭夭打又打不過,疼的直掉眼淚,“寒爵,你怎麼能容忍一個騙子,在我們的地盤上這麼撒野?”

這個神棍莫非真有大神通,為何總能切中她要害?

不能留她下來!

白夭夭大喊:“保安,把這個騙子攆出去!”

閻寒爵眯了眯眼睛,突然想看看這位大師如何應對,但不妨有人更快一步出手了!

“該出去的人是你!”閻老太太也不知道聽了多久,突然掐著腰衝過來拽開白夭夭,望著閻寒爵後悔不迭,“前幾年她不曾登堂入室,你和鹿鹿都好好的,可自打這一年,她打著陪鹿鹿養病的名號入住寒公館,你就一直倒黴,鹿鹿的病也沒好起來……這位女大師算的太準了!白夭夭就是個剋星!”

“還是老夫人通曉事理,顧全家宅安寧。”白曉安撫完老夫人,打量寒公館上下,神在在道:“這宅子本是風水寶地,主宅之人合該榮耀加身的……但因煞星氣衝,滿宅穢氣……可惜啊可惜,若不想法兒驅邪氣,家宅將持續不寧。”

白夭夭氣急:“你……你到底是誰派來害我的?”

閻寒爵冷眼旁觀,眸光變幻:這位白大師和白夭夭之間,同姓白,莫非有什麼舊恩怨?

“休得對大師無禮!”老太太一聽說白夭夭命格,立刻呵斥:“等鹿鹿醒來,你立刻搬離寒公館,離寒爵父子倆遠一點,別克著我們閻家老小。”

白夭夭氣得快哭出來了:“寒爵……”

“白大師批的命格,是你自己請的,後果自己擔著。”閻寒爵無動於衷,“回房收拾東西吧。”

“你們……”白夭夭偷雞不成蝕把米,抹著眼淚跑回房間,門摔的哐鐺響,但走是不可能走的,她得去守著鹿鹿這根救命稻草。

見白夭夭吃癟,白曉眼底寒光一閃而過,抬眸卻對上一道探究的目光。

閻寒爵冷不丁質問:“你認識白夭夭?”

“我是神運算元,不是萬能人肉搜尋儀,還能逮誰認識誰麼!”白曉搖頭又點頭:“況且,萬物自有緣法,箇中天機說不得!說不得!”

閻寒爵眯了眯眼睛:掩耳盜鈴!欲蓋彌彰!

“果然是神運算元啊!沒想到寒爵也信這個……看來這位大師定然是有真本事的……大師,能不能請您暫住一段時日,幫我孫兒轉轉運呢?”老太太抓著白曉的手誠意十足道,“錢不是問題。”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白曉眉開眼笑,拿出二維碼,“一百萬!先付款,再轉運。”

這招財貓似的財迷模樣讓閻寒爵不齒,覺得這女騙子神神叨叨地不是別有所圖,那就是腦子有問題。

但是這騙子替他暫時解決了白夭夭這個麻煩……

閻寒爵看著老太太希冀的目光,淡淡道:“預付五十萬……尾款能不能拿得到,就看你的本事了。”

“!”白曉瞬間變臉,笑容一斂:看著這麼大個財主,摳成這樣怎麼好意思的?

“好!病人在哪兒,前面帶路!”

為了兒子,她忍!

“等一下啊大師!鹿鹿的身體一直久病難醫,大師啊,我懷疑……”老太太又拽了白曉一把,迷通道,“我懷疑有鬼怪纏身啊。”

閻寒爵額角一跳:這是聊到女騙子的主場了?

“……閻老夫人,您怎麼能傳播封建迷信呢?”不料,白曉苦口婆心的勸說老太太,“我們都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妥妥的社會主義新人類。四舊早就破了,現代社會——科學技術才是第一生產力……您沒事兒多讀讀毛概、馬哲之類的書,可不能傳播神鬼迷信那一套。”

這番慷慨陳詞把所有人都整懵了,老太太懷疑自己走錯片場了:“社……社會主義?科學技術?”

閻寒爵忍不住覷她一眼:“算命先生還修思政課?”

“算命術在中國已有幾千年的歷史,算命不是封建迷信!宇宙間的任何天體都有它自己的執行規律,人體也是宇宙間的物體,只不過太微不足道罷了,但是它同樣有他的執行規律,那就是命運。”白曉堅守職業道德,“雖說命運是註定的,但是人為地適當調整加以改變,以趨吉避凶,從而改變命運,這才是預測的真正意義……”

老太太露出崇拜的光芒:“原來如此啊,是老太婆膚淺了。”

閻寒爵:“……”

騙子不可怕,就怕騙子有文化。

等專家看診完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

張醫生迎著祖孫倆的目光,忙說:“小少爺已經醒了,夭夭正在照看……只是吃壞了肚子,原本也不是什麼大問題,不過鹿鹿先天體弱,所以才反應的格外強烈。以後鹿鹿的飲食要清淡一些,不能吃油膩的食物。”

老太太急了:“可是這孩子時不時病上一回,什麼專家都看不出貓膩!就算是先天體弱,巴巴地養了這麼多年,也該有起色了!”

張醫生還沒說話,老太太就迫不及待的拉著一旁的白曉進去:“白大師,還是您給看看——我家鹿鹿是不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

白曉同張醫生擦肩而過,突然說:“這位專家,我觀你面相不詳,近來命犯三災關,車前馬有險,馬後也有災,事業不平順,皆因道德衰。”

“?”張醫生目瞪口呆:“這是個什麼神經病……老夫人怎麼還搞起封建迷信了?閻先生,這不是胡鬧嗎?”

閻先生淡淡道:“大師是我請來的。”

張醫生:“……”

打擾了!

這一家人都不正常!

房間裡,白夭夭正在照顧閻鹿深,溫柔可親:“鹿鹿,這藥是媽媽盯了幾個小時親自煎的,你一口氣喝光,就獎勵一顆巧克力糖球好不好?”

只要這孩子黏著她,她就有機會留下來。

“媽媽,別這麼辛苦……你的眼睛又紅又腫,又為鹿鹿熬夜了!”鹿鹿心疼的給白夭夭的眼睛吹吹,殊不知她這是被羞辱後生生哭腫的。

這時,門突然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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