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神運算元披上神醫馬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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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諷刺道:“一個小時前,大妹子你還要跟我撕逼,難不成你會分身術,同時在廚房給小少爺熬幾個小時的藥還熬紅了眼睛?”

餘光卻忍不住看向鹿鹿,心神湧動,險些撲過去將他緊緊抱在懷裡。

這就是她當年九死一生生下來的大寶啊。

可惜她都沒來得及好好看一眼,就被白夭夭母女殘忍的抱走了。

如今母子相見,看小傢伙對著仇人親暱無比,她只覺得心如刀割,恨意翻湧。

她絕對不會放過白夭夭這個蛇蠍女人!

白夭夭臉色一沉:“你來幹什麼?出去!”

“該出去的是你。”閻老太太氣勢洶洶的走進來,指著門外,“你把老太婆的話當作耳旁風了是不?我鹿鹿的身子就是被你克的,還不趕緊滾!”

白夭夭倍覺屈辱,紅著眼睛看向鹿鹿:“兒子,媽媽先走了……”

“不行!”鹿鹿急著要下床,奶糰子生氣起來臉蛋都紅了:“太奶,為什麼趕我媽媽走?”

“這……”老太太左右為難,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白夭夭心下得意:只要掌握住這小子,她就永遠不會離開閻家。

“因為我要為你看診治病,過程可能有點刺激,怕她受不了鬧事……”白曉伸手,一邊安撫道,“鹿鹿,別擔心,你媽媽不會走……她得留下來見證奇蹟。”

鹿鹿警惕的看著這個陌生女人,長得很好看,氣質淡雅聲音也好聽,但她好像是媽媽討厭的人……他也不能喜歡!

“你是什麼人?”

“我是仙女下凡,來救你命的!”白曉拿出針灸盒,不忘衝鹿鹿歪歪腦袋,“小孩,不要害怕!我可是玄靈門第一神醫哦。”

剛進門的閻寒爵:“?”

這女騙子到底有多少假名片?

看她取出幾根銀針,閻寒爵眸色一變,上前抓住她的手腕:“你胡鬧什麼?鹿鹿不是你能開玩笑的物件!”

“中醫針灸,博大精深……你個門外漢不懂!不如去把那些專家都找來,看看我有沒有開玩笑?”白曉一秒從神運算元變成中醫大佬,氣勢半點不輸。

閻寒爵審視的看著她,耐不住老太太對白曉信任至極,連忙把醫院裡的一眾專家都叫了過來,觀瞻白曉施針。

張醫生正要跟進去,閻寒爵伸手一攔,眉眼淡漠:“今晚辛苦張醫生了。”

張醫生訕訕地看他一眼,總覺得這人犀利的眼神彷彿看穿了他和白夭夭的算計,頓時心虛的退了出去。

閻寒爵到底請了個什麼怪胎回家?一會兒神叨叨的算命,一會兒信誓旦旦的看病……一個黃毛丫頭這麼能耐,她咋不上天呢?

房間裡,白曉旁若無人地探穴施針,手法嫻熟乾淨,很快有位德高望重的中醫專家看出了門道,激動道:“你……你用得可是失傳已久的靈山針灸術?這可是通經活氣、調節疑難雜症的針灸絕技啊!”

“老頭兒嫌麻煩不愛取名……靈山針灸術?這名兒不錯!”白曉點點頭,不受干擾的繼續施診,表情卻越來越凝重,“有人一直給大寶下慢毒,毒素流轉於血液深處至少十個月有餘。”

靈徽老頭看著瘋瘋癲癲,卻是個實力派,這五年來教她習中醫道法和算卦之術,起先白曉一度覺得老頭是個騙子,不過多番見識過小鯉的錦鯉體質後,白曉不得不信命運之說。

但比起算卦,她其實更樂意行醫問診,更有成就感,但沒想到下山後的第一位患者竟然是她的寶貝兒子……

該死的白夭夭!

白曉拿了那碗藥針灸試毒,針尖染上了淺淺的褐色,這不是普通的銀針,材料中加了她特製的藥材,就連先進儀器都檢測不出來的微量毒素,一根針足矣:“心地光明事事祥,莫從左道輸陰陽……老夫人,這碗藥就是藏在鹿鹿身邊的鬼怪!”

白夭夭臉色一變,下意識貼緊了牆壁:不可能!

無數專家和儀器都檢查不出來的毒,這個騙子怎麼會驗出《林氏藥典》裡的秘毒?

白曉端著那碗藥走到白夭夭身邊,滿臉風雨欲來之色:“小少爺身邊專家環伺,醫院這邊不可能長期下藥一年之久還不被人察覺,除非下藥的鬼怪——是所有人都不會懷疑的那個!”

白夭夭臉色驟變。

“下毒?白夭夭,你這毒婦!”老太太氣得臉色發青,險些暈過去,閻寒爵連忙扶著她,望向白曉的眼神森冷:“……你說的,最好是事實!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若是這騙子把主意打到鹿鹿身上,他決不輕饒。

白曉把藥和針都交給專家們:“是真是假,一查便知。”

“寒爵!我怎麼可能下毒害自己的親兒子?”白夭夭直呼冤枉,為了證明自己,衝過去搶過那碗藥一口氣喝了個精光,“不管是誰要害鹿鹿,我願意和他同生共死。”

白曉嘲弄道:“都說了是慢性毒藥,有本事你一連喝上一年?”

“你……”白夭夭氣得眼睛發紅,鹿鹿突然從床上爬下來,腳步很虛弱,卻一步步堅定的走到了白夭夭身邊,信任十足地拉住她的手,冷冷看向白曉,“不管你是誰,不許欺負我媽媽……你,滾出去!”

“我是在救你……”白曉面色一怔,心裡難受地好像被人用刀翻來覆去的切片,鮮血淋漓:“鹿鹿,你就這麼相信她?”

“她是我媽媽!你是壞女人!”鹿鹿斬釘截鐵地護著白夭夭,讓她心裡得意了些:這女騙子不過是個外來者,能耐她何?

白曉眼睛一酸,不怪兒子人賊做母,只恨不得活活撕碎了白夭夭這個處心積慮的毒婦!

不料,閻寒爵突然將鹿鹿接到懷裡,居高臨下的看著白夭夭,明令禁止:“真相大白之前,不準再靠近鹿鹿。”

“寒爵……”白夭夭還來不及辯解,便被保鏢趕了出去。

鹿鹿急了:“爸爸!”

“既然你相信她是清白的,不需要急於一時……”閻寒爵堵住了兒子的話,冷冷命令一屋子專家:“給鹿鹿做個徹底的身體檢查……誰是誰非,我只相信科學資料。”

言外之意,他也不信任白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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