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傻子涅槃而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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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怔怔的看著他懷裡的兒子,把閻寒爵的話當屁一樣,當場就放了,但兒子對白夭夭的依賴,超乎她的預料。

“她……對你很好嗎?”白曉忍不住彎腰對上鹿鹿仇視的雙眸,舌尖一陣陣難言的苦澀,“你很喜歡這個媽媽麼?”

看著她眸底一閃而過的淚光,鹿鹿的眼神變得奇怪,小小的一顆心臟突然揪緊了似的——為什麼他會心疼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壞女人?

她可是欺負媽媽的敵人!

“媽媽不可能害我的!”鹿鹿突然看了眼閻寒爵,對白曉咬牙質問,“你是不是看上我爸爸了,想破壞我們一家人?”

白曉愣了一下,下意識抬眸,撞入閻寒爵充滿質疑的目光,心下咯噔一聲:這個眼神怎麼肥四?這位大爺不會也自戀地以為她看上他了吧?

“鹿鹿,你太聰明瞭!”她連忙收回淚意,大.大咧咧道:“我確實看上你爸了!”

鹿鹿立刻警惕的抱緊了閻寒爵的胳膊:“爸爸!”

“我怎麼覺得,你更關心我兒子?”閻寒爵面色淡漠,直覺這女人嘴裡沒什麼好話,果不其然,白曉裝作沒聽見他的質疑,拿出二維碼熟練道:“鹿鹿,我是看上你爸的鈔能力了!閻先生,驗毒針灸是我玄靈山秘術,要另外收費的……收款一萬!破費了!”

閻寒爵的臉刷的一下就黑了:“是不是中毒還有待考證,你急什麼!”

說完,他抱著鹿鹿就要走。

白曉看了眼鹿鹿,想到錦寶先前跟她說的事,猶豫了下還是上前攔下閻寒爵:“閻先生,看在老太太出手闊綽的份兒上,我勸你——不要跟趙董合作,否則血本無歸。”

閻寒爵眸底風雲乍起,突然攥住她手腕:“為什麼?你還查了多少?”

“我算出來的!!”白曉嚇了一跳,忙說:“子午在正衝,牢災多有兇,有財不住財,那個趙先生多行不義,近期有牢獄之災。”

“撒謊!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把戲?”閻寒爵剛剛才查到趙董公司的資金有問題,但這是絕對機密,以他的權勢和手腕都查的如此艱難,這個女騙子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神算?

太玄乎了!

閻寒爵懷疑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接近閻家有什麼目的?”

“……我是天上有地下無的神算第一人!”白曉吃痛,惱羞成怒:“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能有屁的目的……今晚可是你請我來看診的!你要疑神疑鬼,我現在就走人!”

她抬腳就踢,逼退閻寒爵的桎梏,這才鬆了一口氣:“但是先說好,錢我是分文不退的。”

抬腳就溜!

閻寒爵手長胳膊長,一招擒拿到位:“拿了錢就乖乖幹活,別耍花招。”

把人留下來,方便他靜觀其變。

白曉鬱悶的撲騰了一下,小聲嘀咕:“腿到用時方恨短!”

鹿鹿趴在閻寒爵的肩膀上,理智讓他厭惡這個女人,但情感上卻忍不住對她多加關注,驚奇於她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和爸爸唱反調……

好像有億點點厲害啊。

……

次日,醫院。

專家們的檢查結果出來的很快——確實是慢性毒,至少一年了。

“一年……”閻寒爵厲眸一緊:白夭夭就是一年前打著照顧鹿鹿的名義登堂入室,如果不是鹿鹿依賴那女人,他也不會允許白夭夭留在自己身邊。

助理過來彙報:“閻總,不管如何問,白夭夭愣是不承認下毒……小少爺體內的慢性毒藥滲入日久,證據早就找不到了……”

“即刻讓白夭夭打包搬出寒公館,我不允許她再出現在鹿鹿身邊。”閻寒爵猛地攥緊拳頭,臉色暗沉的能掐出水來。

如果真是白夭夭下的毒,他要這女人百倍奉還。

助理硬著頭皮道:“昨晚您帶小少爺來醫院後,老夫人連夜將白夭夭連人帶行李趕出去了……”

“……找人盯著白夭夭,繼續查!只要做過,不可能沒有蛛絲馬跡。”閻寒爵望著檢查後疲累熟睡的鹿鹿,語氣沉鬱:“醫生怎麼說?毒什麼時候能解?”

“毒性成分複雜,微量積累又摻雜著微妙的體內代謝……醫生短時間內沒辦法解析毒藥原始成分。”助理硬著頭皮答。

閻寒爵眉頭狠狠一擰:“那個女騙子呢?”

“女騙……哦,您是說白大師?她受老夫人之邀,回寒公館安置了。”助理說完,就見閻寒爵大步流星的上車,“回去。”

寒公館。

“請我一個江湖騙子給鹿鹿解毒,閻總放心得下?”白曉氣閻寒爵沒照顧好鹿鹿,竟讓白夭夭在他眼皮底下用毒,語氣不自覺夾槍帶棒,“你若捨不得逼問,不如將白夭夭交給我……測算一番,沒準能算出解藥怎麼配。”

“你和白夭夭有私怨!”閻寒爵突然將她逼到牆角,語氣篤定:“你接近閻家是為了她?為什麼你對鹿鹿的態度那麼奇怪?”

“不好意思,本人女,愛好男,對你那位柔弱不能自理的未婚妻沒興趣,更對給你兒子當後媽沒興趣。”白曉心臟狠狠一墜,擔心他再看出破綻來,只得收斂情緒,獅子大開口道:“要我解毒不便宜,一千萬!”

她熟練的拿出二維碼,職業微笑:“先付款,後解毒。”

“……”閻寒爵直接轉了三千萬,掐著白曉激動的下頜,冷冷警告:“別耍么蛾子,否則這錢你有命賺,沒命花!”

白曉衝他齜牙咧嘴,“本大師的命好著呢!”

“但願!”閻寒爵冷冷甩開她,面無表情的離開了。

“畫個圈圈詛咒你~”白曉揉了揉紅腫的下巴,望著那筆鉅款,忽然收起手機就往外走,打車回了闊別已久的白家。

那毒的藥性複雜難辨,若要鹿鹿少受苦,找白夭夭要解藥是最快的法子。

“媽,絕對不能讓閻寒爵查出那毒的蛛絲馬跡,否則我們全家都完了。”白夭夭一回家就求著母親幫忙,“林氏祖傳的藥典在您手裡,唯一知道這味秘方的傻子媽也下地獄了……媽,您一定要把秘密捂住了。”

林鳳蘭安撫道:“放心吧,我在林氏藥典中尋的秘方,世間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怎麼解,等風波過去,我悄悄配藥給鹿鹿解了毒就是……林麗凰假仁善,到死還抱著藥典要我燒了……簡直是蠢貨!”

“傻子媽跟傻子一樣,母女倆都是蠢貨。”白夭夭憤怒道,“還有今天那個算命的,她好像知道我的秘密,句句玄機都是衝著我來的……媽,我咽不下這口氣,咱們要找人狠狠教訓她,打死最好。”

“打死我,你們好獨佔我兒子和林氏藥典嗎?”白曉一腳踹開房門,身後是害怕瑟縮的傭人,“夫人,這個瘋女人力氣大,我們攔不住……”

林鳳蘭驚疑不定的打量著美豔逼人的少女:“你,你是?”

“她就是那個算命的!媽,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她……”白夭夭氣勢洶洶的吩咐傭人,“去叫保安過來。”

“不準去!你們……都出去吧。”林鳳蘭譴退傭人,臉色煞白,“你是白曉?你還活著?”

林氏是醫藥世家,她的天賦雖然不如林麗凰,但基本的骨相辨析還是懂的……白曉如今不傻也不醜,容貌大改,氣質大變,如果不是內行,確實認不出來。

但恢復了美麗皮相的白曉,眼角眉梢都是林麗凰那賤人的影子!化成灰她也不會認錯的……

“媽,你胡說什麼?那傻子早就燒死了……”白夭夭嚇了一跳,拿起花瓶就要砸白曉,“你個騙子,騙到我家裡來了?”

啪的一聲!

花瓶轉眼落在了白曉手中,瓶口朝下,狠狠擊中白夭夭的腦門。

“當年你在地下室用我的腦袋碎過瓶碗瓢盆,用我的腳掃過碎玻璃……”白曉長腿一掃,將白夭夭摔倒在地,扯掉她的拖鞋,死死的將她的腳摁在碎玻璃上,任由血跡蔓延也不鬆開,“今天,我先收點利息!”

“你!嘶,好疼……你真的是白曉那個傻子!”對於白曉的蛻變,白夭夭驚駭不已,“怎麼可能?那傻子已經死了!死在大火裡屍骨無存了!”

“媽,快叫人……”她想要求救,卻見白曉冷眸一轉,拽著林鳳蘭的頭髮摁到牆上逼問,“白夭夭這蠢貨哪裡搞得出來那麼高明的慢性毒藥!你用林氏藥典害人,就不怕林氏祖先召喚你下去問罪嗎?”

“白曉,我是你嬸嬸,還是你小姨,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長輩了?”林鳳蘭臉色驟變,勉強鎮定,“你若敢胡來,今天絕對走不出白家大門。”

“我出不去白家大門,那就親手送你們進監獄大門。”白曉拽著她的頭髮就往外拖,林鳳蘭連忙拿藥典保命,“藥典在我手上,沒有藥典上的秘方……白曉,你的兒子活不了多久的。”

白曉腳步一頓,將人狠狠扔到地上,目光森冷:“我給你們三天時間考慮,交不出林氏藥典,我就讓閻寒爵親自登門。活閻王一怒,你們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林鳳蘭和白夭夭相視一眼,面露懼色。

離開白家,白曉餘怒難消,面色卻平靜下來:那倆人狗改不了吃屎,就算給她們三十日怕是也等不到林氏藥典,這三天不過是她給自己的調查期。

“錦寶!”白曉撥通兒子的電話,簡單說了下緣由,“……幫我調查白夭夭和醫藥行業相關的蛛絲馬跡,找不到藥典,我就對症下藥。眼下,幫哥哥解了毒才是重中之重。”

“等找到解藥……”錦寶聽了經過,氣得恨不得把這對母女倆千刀萬剮,忽然氣息靜了一下,語氣一變:“媽咪,救命!債主來尋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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