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白家另一位千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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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沉默片刻,堅定道:“這藥方實在複雜,但這不失為一個出路,我會盡力而為,儘量讓鹿鹿恢復康健,不教他為人傀儡。”

閻洛池的興奮又降至冰點,跟著沉默了片刻,扶著白曉往回走:“你不許反抗不許犟,神運算元也是人,你真把自己當神仙了?”

說著她還紅了眼睛,“我是真沒想到你為了鹿鹿竟然連命都豁地出去……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財迷神算這樣不惜命?”

白曉心口一顫,下意識看了閻洛池一眼,卻迎上她深邃的雙眸,裡頭看似什麼都沒有,但一片平靜底下似乎又藏著許多讓人看不透的東西。

——閻洛池看似大.大咧咧,實則粗中有細,心思縝密。她怕是有些懷疑自己今日的異樣了。

“我又不是免費救人的,鹿鹿是閻家的寶貝太子爺,救他一回我收費貴著呢。”白曉笑了笑,就著閻洛池的肩往回走,走得很慢,聲音也很低,“再說,我也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實在做不到眼睜睜看著鹿鹿陷於水深火熱……等你有了孩子,就能感同身受了。”

閻洛池跟著笑:“這才是我認識的白曉。這才是……一個母親該有的樣子。”

兩人沒再說什麼,氣氛罕見的沉默下來,各懷心思,互相試探不得,便退居一隅,靜待時機。

如兩軍對陣,誰先妄動誰就輸了先機。

回到病房,小鯉哭的累了,已經躺在病床上睡下,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可憐又惹人愛。

白曉親了親女兒的小臉,掀開被子抱著她躺下,無奈的看著閻洛池:“外頭一團糟,你不用陪著我。解藥的代謝迴圈不會超過一小時,最好能在白夭夭用完藥後,立刻把人引走,我親自去抽血做藥物檢驗,越早越能檢測到完整的解藥成分。”

閻洛池點點頭,“那你好好休整,積攢些力氣不要亂跑,我不會讓你白捱打的。”

她看著白曉臉上的青紫,欲言又止,還是轉身出了病房。

白曉垂眸,心下不安:聰明如閻洛池也從今日自己不要命的舉動中發現了不對勁,那麼敏銳如閻寒爵呢?

他回過神來,會不會懷疑自己對鹿鹿‘別有用心’呢?

可就算時光倒流,她也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捱打。

白夭夭……若今天的災難真是她一手策劃,必然要她付出血的代價!

正想著,門忽然開了。

閻洛池去而復返,定定的看著白曉:“我把你當朋友,所以真心問一句——你和白家是什麼關係?”

白曉心下咯噔一聲,回看她:“沒有關係。”

“那林家呢?”閻洛池不放棄,“雖然我不太瞭解醫藥行業,但按常識,《林氏藥典》應該是林氏的家傳之寶,且秘而不宣,否則這些年早就人盡皆知了。連我和寒爵都不知道的東西,為什麼你知道的這麼清楚?寒爵跟我說,當初你一測出鹿鹿中毒,便將矛頭直指白夭夭,我信你一定有自己的道理,是不是?”

“……池池,抱歉。”白曉嘆氣:不愧是閻家大小姐,火爆的脾氣下心思之縝密,讓人不得不心生敬佩。

“有些事我現在不能告訴你,但我保證,絕不會傷害閻家一草一木。”白曉握住她的手,指尖冰冷,“我要對付的只有白夭夭。”

閻洛池深深看她一眼,面無表情。

白曉咬唇,嘆著氣鬆開她的手:“我明白了。你放心,等我解了鹿鹿的毒,就離開閻家……”

“你是我請來的,誰敢讓你走呀?”閻洛池忽然笑了,彎腰抱住她,輕聲說,“我也看白夭夭不順眼很久了,如果你不嫌棄,我把寒爵許配給你怎麼樣?真想報復,就要搶她的男人,給她的兒子當媽媽,過她想過的日子……看那白夭夭不氣得吐血?”

“咳咳咳!”白曉先被她嚇得吐血,半是尷尬半是心虛,“我也算是個出家人,以後要繼承玄靈觀的……”

她只想給鹿鹿當媽媽,可不想給閻寒爵當老婆!

想一想就汗毛直豎!

“我可以不問你,不過曉曉,我得提醒你,我那個弟弟最恨人在他跟前玩心機。”閻洛池丟給她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你先想想怎麼過他那一關罷。”

白曉垮下肩膀,心想:她要過的何止一關?

駭客襲擊的事兒還沒完呢!

……

經過幾個小時的努力,鹿鹿的情況好歹穩住了,專家們也驚呼奇蹟:“張醫生用了什麼方子?竟然這樣神奇!毒性壓住了!”

張醫生擺擺手:“最新的研究成果,剛經過臨床試驗,沒想到能救小少爺一命,也是小少爺福大命大。”

白夭夭鬆了一口氣,走到閻寒爵身邊細聲道:“寒爵,鹿鹿暫時安全了!我就說張醫生肯定有辦法的,他是專家,肯定不比外面那些野狐禪差……”

閻寒爵睨著她:“你跟白曉有舊怨。”

“什麼?我跟白……白大師真是恰巧同姓,我們白家家風嚴明,可養不出她那樣招搖撞騙的人。”白夭夭悄然握緊了手心,害怕白曉是不是跟閻寒爵說了什麼。

她不會戳穿了鹿鹿的身世吧?

想到這裡,白夭夭幾乎要瘋了。

鹿鹿現在是她唯一的籌碼,如果白曉敢妄動,她就破釜沉舟,弄死閻鹿深一了百了,讓白曉那個賤人追悔莫及!

望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狠厲,閻寒爵側身擋住了窗外的光影,將她籠罩在黑暗的陰影之下:“這樣說,白家另一位千金也繼承了白家嚴明的家風嗎?”

白夭夭嚇了一跳,險些沒站穩:“什……什麼?”

望入男人寒若幽潭的眼神,白夭夭死死掐著手心命令自己冷靜下來,反應極快的說:“你說的是我那個堂妹吧?她是我大伯留下的孤女,從小痴傻可憐,我爸早年尋了隱士名醫,將她送到國外治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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