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談戀愛的好季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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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臉色一變,連忙去搶攝像機:“哪裡來的小孩子,躲在這裡鬼鬼祟祟的幹什麼?”

“呀!姨姨你好凶!”小鯉抱著攝像機跑到床上,一骨碌鑽進鹿鹿的被窩裡,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眼睛:“鹿鹿哥哥,你媽媽不如我媽咪漂亮,也沒有我媽咪溫柔,她是大壞蛋,想害你。”

白夭夭氣死了:“鹿鹿,別聽這個小賤蹄子胡說八道……媽媽怎麼會害你?”

鹿鹿捏緊了拳頭,將小鯉護在身後,看著怒氣洶洶的白夭夭:“媽媽,你要是清白的,為什麼這麼激動?”

“她挑撥我們母子的感情,汙衊我,我還不能教訓她了嗎?”白夭夭怕動靜大了把人招進來,心下一狠就抄起枕頭,想要把小鯉捂暈在床上,再把攝像機毀掉。

“你……你瘋了!”鹿鹿看出她眼底的狠意,緊張的護著小鯉,大喊一聲:“爸爸!”

“噓!別喊了,門我已經反鎖了……鹿鹿,媽媽不會對她怎麼樣的。”白夭夭一手捂著鹿鹿的嘴巴,一邊抓著小鯉的肩膀就要掐她脖子。

後脖子突然狠狠一痛。

閻寒爵掐著她的脖子,跟拎貓似的將人拎起來,狠狠摔到地上:“白夭夭,你活膩了?”

白曉跟在他身後衝進來,本想狠狠踹她兩腳,看著鹿鹿搖搖欲墜的身子,忍下了報仇的慾望,連忙擋著兩個孩子的視線,隱忍道:“閻總裁,家事麻煩你回家慢慢處理,現在先解決一下藥的事吧!”

她拿過鹿鹿手裡的果汁,嗅了一下,味道倒是沒有異樣。

白夭夭先發制人:“鹿鹿吃藥怕苦那就是普通的果汁,你……”

“媽咪,她騙人喏!”小鯉嚇得淚眼汪汪,抱著白曉的腰身把攝像機開啟,“哥哥教我錄的,她倒了奇奇怪怪的東西進去。”

閻寒爵認出來,這攝像機還是凌子昱的寶貝。

錦寶的聰慧真讓人驚奇又欣喜,以後必然是個了不得的人才。

白夭夭卻渾身僵硬,妒恨愈深:這個小賤蹄子竟然也是白曉這傻子的女兒……她當年竟然一胎三寶,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傻子養的小賤種,生來就是要跟自己作對的。

白夭夭大呼冤枉,撲過來搶著把果汁喝了:“白曉,你總要誣陷我下毒……我為什麼要對兒子下毒?以後鹿鹿吃的東西,我都親自為他試毒,看你怎麼挑撥離間!”

白曉眼疾手快的把果汁搶下來,雖然只剩下了一點量,但做檢查足夠了,她讓專家拿了果汁去驗藥物成分。

“你要不是做賊心虛,為什麼要打我女兒?為什麼要毀攝像機?為什麼好端端的要給鹿鹿的果汁里加東西?”白曉連番質問,氣勢迫人。

白夭夭狡辯:“那只是糖粉而已,我說了鹿鹿吃藥怕苦,我特意帶來的……那個小丫頭片子才多大,她說什麼你都信,你就是故意離間我們母子感情的。”

鹿鹿面無表情的看著一屋子鬧劇,小臉蒼白:“出去!都出去!”

白夭夭不甘心:“鹿鹿,你也不想想媽媽麼?”

“我相信科學。”鹿鹿垂眸,“等檢查結果吧。”

白夭夭咬牙,暗自瞪了他一眼:反正那藥單獨吃來有保健效果,並沒有毒性,根據藥典上的秘密記載,這藥只有跟鹿鹿的解藥相互作用時才會產生毒性。

但這一點,其他人不可能知道。

查也查不出什麼的。

她不甘心的出去了,剛一出門就被兩個保鏢捂著嘴拖走了。

白曉心疼的看著鹿鹿,想抱一抱他又沒有立場,只好留下小鯉,又把錦寶叫過來:“你們兩個好好陪著鹿鹿哥哥。”

小鯉和錦寶乖巧點頭。

閻寒爵衝著白曉點點頭,出來後淡淡道:“你怎麼知道白夭夭有小動作?”

“一旦解藥研究成功,她沒了控制鹿鹿、威脅你的籌碼,自然害怕。唯一的機會就是在解藥上動手腳。”白曉眼神冰冷,“她的狠毒,比你想象中更深。”

閻寒爵臉色森冷:“我不會放過她。”

但藥物檢查結果不盡如人意,果汁裡確實加了東西,卻是營養品,沒有毒性。

閻寒爵沉怒,質問:“確定?”

專家們如履薄冰:“我們提取樣品做了二十多組對照,都沒有發現異樣。”

白曉冷笑:“是我小瞧白夭夭了,她也沒那麼蠢……”

背後定然少不了林鳳蘭出謀劃策。

“白夭夭在哪兒?”白曉問閻寒爵,“我想見見她。”

閻寒爵低聲斥:“你還坐在輪椅上,還想現在去找她報仇不成?你消停點去病房休息,後面的事我會處理。就算藥沒毒,找到那幾個混混,她一樣跑不了。”

就算那幾個混混也找不到,他有無數種陰間手段讓白夭夭生不如死,這些就不用說給白曉聽了。

白曉抿了抿唇,沒有堅持,搖著輪椅走了。

閻寒爵冷著臉打電話給助理:“派兩個骨科專家輪流守著白曉的病房,藥物和理療儀器儘管用最好的,有什麼需要就報備,儘快讓她把傷養好。”

助理沒見過老闆這麼囉嗦,就是小少爺生病,他也沒這麼字斟句酌的叮囑過,兢兢業業的應下了。

閻寒爵掛了電話一回頭,就看到閻洛池靠著牆微笑:“弟弟,春天來了,風和日暖,是個談戀愛的好季節啊。”

閻寒爵面無表情:“無聊。”

“你就嘴硬吧。”閻洛池嗤笑,“明明就關心人家,非要擺出一張兇巴巴的閻王臉,好姑娘遲早讓你嚇跑了。”

“管好你的凌子昱,少操心有的沒的。”閻寒爵薄唇緊抿,冷著臉走了。

閻洛池撇撇嘴:“白夭夭你打算怎麼解決?”

閻寒爵頭也不回的說:“放了。”

……

白夭夭是被保鏢趕出醫院的,閻寒爵不肯見她,她自然心有不甘,想找鹿鹿說和,可是閻洛池那個女煞神守在病房裡,嚇得她連忙跑了,免得再挨一巴掌。

“閻洛池!白曉!還有那兩個孽種……不,三個孽種!遲早有一天,我通通弄死你們。”白夭夭一邊往外走一邊咬牙切齒的罵:“我等了這麼多年,閻太太的寶座非我莫屬!誰擋殺誰!”

剛說完,兜頭被嗆鼻的粉末澆了一頭,接觸到的皮膚火辣辣的疼。

白夭夭尖叫道:“好燙好燙……水,水啊……”

她渾身胡亂拍打著,可是沒有一點火星,就是燙的皮膚有灼燒之感,疼的她滿地打滾,視線中出現了一架輪椅和一雙打著石膏的大白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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