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最有錢的大佬就在身邊(1 / 1)
“你!白曉……是你!”白夭夭又嚎又哭,“你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這麼燙……好疼……水!我要水!”
臉上不多時就起水泡了!
“要水啊,一百塊一瓶。”白曉拿出一瓶礦泉水,又拿了二維碼,“先付款,再拿水。”
白夭夭疼的受不了,偏僻這附近像是人都死光了,喊了半天也沒有一個人過來,只能顫抖著把手機拿出來掃碼:“給你錢!窮瘋了吧你……白曉,我……啊!”
白曉將一瓶水都澆她臉上,只聽得空氣中散發著滋滋的聲音,白色粉末和水混合在一起咕嚕嚕的煮開了,溫度比剛才還高!
“啊!”白夭夭驚恐的尖叫出聲,雙手顫抖的捧著臉,卻碰都不敢碰,現在連罵人都罵不出口,只有滿地打滾的份兒。
“疼嗎?”白曉俯身看著她狼狽不堪的尊容,冷笑,“當年我懷著孕在大火中痛苦求生,身上的肌膚被燒了大片,臉上的胎記也燒熟了,聞著一股燒烤味……整張臉都毀了!”
白夭夭驚恐的看著她,不斷的往後退:“別……別過來!”
“放心,殺人犯法。我又不傻。”白曉悠哉的欣賞著她劇痛難忍的樣子,“我閒來無事為你佔了一卦——屋漏還招連夜雨,船遲又遇打頭風,腳下生路事不順,好事無成反成兇……白夭夭,你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你敢這麼對我!你個又醜又笨的傻子……”白夭夭痛苦地扭著麵皮,突然撲過來抓住白曉的衣襬:“你如果敢跟閻寒爵說出當年的真相,我會弄死閻鹿深這個孽種。我在閻寒爵身邊這一年不是白待的,你最好信我有這個本事。”
“白夭夭,你找死!”白曉臉色瞬間陰狠,搖著輪椅碾著白夭夭的腿狠狠壓過去,顛簸之間她穩坐如泰山,眼底染著一抹赤色:“你對鹿鹿的所作所為,我會加倍奉還。”
說完,她從兜裡掏出十多張符紙,揉吧成一團,掰開白夭夭的嘴巴塞進去:“本神算的符紙千金難求,便宜你這一次。十天之內,你會食不下咽,寢不安枕,噩夢連連……”
白曉拍拍手:“想要消災,準備好支票來求我吧。”
“你休想!我絕對不會求你的。”白夭夭被狠狠甩開,抱著腿哀嚎不止,眼睜睜看著白曉搖著輪椅離開,雙目暴突:“白曉,閉緊你的嘴巴!”
白曉沒有回頭,面無表情的離開——唉,浪費這麼多符紙,她該去置辦些新的硃砂符紙了。
次日,白曉正在病房清算賬戶,錦寶邁著沉重的步伐過來,遞給他一封黃皮紙信:“媽咪,師祖來信——催您還錢。”
“!”白曉小臉頓時黑黢黢,“用黃皮紙寫信催債,看來老頭又缺錢了……真不知道他暗中鼓搗什麼修仙大業這麼燒錢!”
抱怨歸抱怨,欺師滅祖的事兒她幹不出來,只能乖乖清點了一下最近賺來的鉅款,離老頭兒要的數字還差些距離。
她撓撓腦門,上哪兒找冤大頭搞錢呢?
正想著,冤大頭就苦哈哈的上門了。
“白大師,我真的知道錯了。”凌子昱面如菜色,形如弱柳,走兩步都要歪倒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如今醫院裡病著的是他兒子,才教他如此形銷骨立,“這幾天我吃不能吃,喝不能喝,餓的胃潰瘍都發作了……你那些符紙太變態了,我看了多少醫生吃了多少亂七八糟的藥都不管用。”
白曉故作淡定,心裡直樂:生意不就來了嗎?
見她無動於衷,凌子昱撲倒在病床前跟孝子一樣懺悔:“我錯了,我再不敢坑你了……白大師,多少錢你開個價!我等不了一個周,再這麼折磨下去,我半條命都沒了。”
錦寶抬眸,眼神亮了一下:媽咪果真神機妙算,要啥來啥。
“看在你誠心悔改的份兒上,那就提前給你解了符煞吧。”白曉熟練的掏出二維碼,“一百萬,友情價!”
這價格倒是童叟無欺,沒坑他的。
白曉心想:我也是個有職業道德的好神算。
凌子昱如蒙大赦,連忙掃碼掏錢,眼巴巴的看著她:“解煞的符紙呢?我現在就要……終於能大吃一頓了。”
白曉摸出最後一道符紙,現用現畫,片刻就完成大作,疊成三角狀給凌子昱:“貼身收著,三個小時後就能恢復入場。”
“白大師寬厚,謝謝謝謝……”凌子昱高興得快蹦起來了,正要走,就被白曉攔下,她算了算,近日有一筆大財,“你幫我聯絡趙勤,讓他來醫院一趟。”
“趙勤?”凌子昱愣了一下,“趙董的錢你不都賺到手了?還想搞售後?唉,趙董大病一場,那個劉採把孩子給了前男友,然後去醫院衣不解帶的照顧著,趙董醒來就心軟了,現在還把劉採弄進了公司當寶貝似的供著……至於趙勤,他們母子被驅逐出趙氏,趙夫人分文不取,如今回了鄉下安居,怕是沒錢給你賺。”
白曉神在在的說:“你只管聯絡趙勤。”
凌子昱眨了眨眼:“是不是趙氏有什麼變故?白大師,要不你拉我入夥,咱們一塊賺筆大的?”
“放心,你拉攏了趙勤,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白曉點到為止,凌子昱眸光大盛,激動的跑了。
白曉把錢如數匯給老頭兒的賬戶,一看餘額——146.25元。
真是“要死了,二百五!”
要賺錢就需要算命道具,上等的符紙和硃砂都貴的緊,得找個冤大頭報銷。
白曉掐指算了算——三日後財運佳,宜出行,向東南。
“錦寶,閻寒爵在哪兒?”白曉眼底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最有錢的大佬可不就在身邊嗎?
錦寶:“……”
突然同情閻寒爵同志。
錦寶人小,推不動輪椅,便喊來了保鏢幫忙。
閻寒爵擔心鹿鹿身體,公司又突發事故,乾脆騰出了一間病房,將辦公室搬到了醫院,專心致志的辦公。
有人敲門,他正在打電話:“盯緊了趙氏動向,股市操盤要謹慎,一旦出現變故,立刻下手收割。”
掛了電話,他回頭坐在電腦桌前,頭也不抬道:“我不是說了沒事兒別來打擾嗎?”
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