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長得太犯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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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曉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發現掌心裡全是嚇出來的汗。

藥效還有一陣才會發作,她又象徵性地給閻寒爵把酒杯添滿。

第二杯酒見底,閻寒爵忽然皺眉揉了揉太陽穴,想要阻止白曉添酒的動作,結果還沒開口就倒在了桌上。

孟軻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平時參加酒局別人都趴下了他都還能杵到最後的,今天怎麼這麼快就醉了?”

他也沒多想,咧嘴衝白曉傻笑:“白姐,咱們繼續,我肯定不會趴下的,待會兒結束我順路送閻寒爵回去,你別有負擔,敞開了喝。”

白曉假笑敷衍他,心裡暗自著急:要不給他一下,直接把人弄暈算了?

好在她沒糾結多久,剛剛還大言不慚說要把她喝倒的男人就趴下了。

“……”白曉拍了拍他的背,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確定人是真的醉過去了。

急著辦正事,把孟軻丟給服務員,她把閻寒爵的胳膊搭在肩上就往旁邊訂好的酒店走。

等刷卡進門後,白曉已經累得連腰都快直不起來了,乾脆把閻寒爵甩在床上,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緩過來後,她看了眼時間,立刻撥通了閻落池的電話號碼:“池池,我這邊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你安排的狗仔半個小時內能到嗎?”

得到肯定的回答,她交代兩句就掛了電話,站起身本來打算先走,卻在看見床上的閻寒爵正以一種非常不雅觀的姿勢仰躺著時,良心突然發現,心虛地走過去給人把身體擺正。

望著閻寒爵即便在昏迷中也難掩凌厲的側臉輪廓,她不禁在心裡默默懺悔:抱歉了,為了大寶,也只能讓你小小犧牲一下美色了,反正等你醒過來也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白曉把被子掀起來,打算意思意思一下給他遮住下半身,沒想到閻寒爵突然翻了個身,緊接著就把她結結實實壓在了身下。

她還以為閻寒爵醒過來了,頓時嚇得大氣都不敢出,腦子裡也一片空白,本能地閉上了眼睛:涼涼,閻寒爵不會把她從窗戶丟下去吧?

直到憋得都快窒息了,都沒能感受到閻寒爵的下一步動作,白曉這才顫顫巍巍地睜開眼,看見閻寒爵依舊雙目緊閉沒有醒過來的跡象,也意識到是虛驚一場。

她就說藥效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失效了嘛,真是心臟病都快給她嚇出來了。

她長長地舒了口氣,雙手抵在閻寒爵的胸前想把人從身上推下去,使了使勁,結果身上的人紋絲不動。

“……”她不信邪,乾脆手腳並用一起用力,不料身上的人就跟塊千斤重的秤砣一樣,硬是把她又壓實了些。

尤其閻寒爵的臉就靠在她的肩上,氣息噴灑在她頸側的肌膚上,敏感地起了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稍一偏頭就會親在男人的臉上。

最尷尬的是兩人之間貼的實在是太緊了,她甚至能夠感受到閻寒爵滾燙的體溫正源源不斷傳過來,燒得她人都快化了。

實在是太羞恥了!

白曉察覺身上已經出了汗,面紅耳赤地伸手往閻寒爵的腹部探過去,想著隔開一道縫隙趁機把人推開。

然而在感受到手下隨著呼吸不斷起伏的極具張力的肌肉輪廓時,她的思想不受控制地開始往危險的方向跑偏:閻寒爵平時沒白鍛鍊啊,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這恰到好處的線條,嘖嘖,還有這六塊腹肌,也太帶感了。

白曉腦子裡開始瘋狂腦補,手下動作也沒停,成功在兩人中間隔出一絲空間後,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總算把閻寒爵給推開了。

一邊喘氣,她的視線一邊意猶未盡地在閻寒爵微微敞開的衣領處逗留,情不自禁嚥了下口水。

咳咳,真的不怪她思想有問題,實在是這個男人渾身上下每一處都長的太犯規了好吧!

見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閻寒爵都沒能醒過來,白曉眼神閃了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狗仔待會兒就過來了,當然要讓他們拍點勁爆的場面,不然豈不是辜負了白夭夭這段時間的隱忍付出?

故作正經地深呼吸幾下,然後她就湊過去滿臉興奮地開始扒閻寒爵的衣服,扒的同時她還在心裡給自己做辯解:她只不過是為了送給白夭夭一份“大禮”,真的沒有要給自己謀福利的意思!

然而當閻寒爵的上半身沒有一絲遮擋,完完整整展現在眼前時,白曉眼睛都看直了,她甚至懷疑自己沒控制住發出了吸溜口水的聲音。

因為太過專注,她並沒有察覺,閻寒爵臉上有一瞬間的僵硬。

她清了清嗓子,以一種欣賞的口吻開始評頭論足:“皮膚稍微白了點,不過不影響整體視覺美感,肌肉線條有力量美卻又不顯油膩,不錯,可以打個八分。”

說到這兒,她忍不住上手,頗為色氣地將小手貼在閻寒爵的六塊肌理分明的腹肌上,手下出乎意料的觸感使得她眼底浮現出一絲興味。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眼閻寒爵的臉,做賊心虛似的飛快在他的腹肌上摸了一把,完了還有些意猶未盡,又用食指戳了戳,嘴上小聲嘀咕著,“話說我還沒見過八塊腹肌的猛男耶,六塊都已經這麼……”

她耳根子一熱,未說完的話因為羞恥吞了回去,然而腦子裡已經在瘋狂想象那畫面,臉都充血了。

她還在興致勃勃地探索,殊不知被她揩油的閻寒爵本人正在經受怎樣的煎熬。

事實上,閻寒爵在白曉離開閻家後,就一直有讓吳修留意她的行蹤。

得知白曉居然和白夭夭有聯絡,再聯絡她之前表現出來的種種異樣,閻寒爵對這次的見面就已經存了警惕之心。

並且孟軻提出想和白曉達成合作開道觀的事也是他暗示的,為的就是試探白曉,以她愛財如命的性格居然會拒絕,這就更可疑了。

所以在白曉勸他酒的時候,閻寒爵用了障眼法,那酒他根本就沒喝兩口,暈倒也不過是為了配合白曉。

本來想著將計就計,看白曉究竟想要搞什麼鬼,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趁他“昏迷”脫他衣服,對他上下其手,儼然就是個小色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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