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反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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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寒爵因為閉著眼睛,感官更加敏銳。

他能夠清晰感知到白曉柔軟的小手上附帶著繭,尤其是在擦過他身上的肌膚時,所到之處都會帶起一片燎原之火,燒得他幾欲失去理智。

就在閻寒爵的忍耐力快到達臨界點的時候,白曉的手終於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他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跟著放鬆下來。

白曉自然不是因為良心發現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很像女變態,而是因為白夭夭已經打卡進門了。

即便她手收的快,白夭夭也沒錯漏她剛剛對閻寒爵佔便宜的舉動,完全壓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尖聲質問她:“我就知道你虛偽至極,嘴上說著對他沒有想法,那你為什麼趁我不在脫他衣服?”

白曉因為她理所當然把閻寒爵當成所有物的語氣,莫名不爽,臉也拉了下來,“別忘了我現在就是你爸爸,你想要得償所願就得聽我的。”

“當然你也可以不聽,那就立刻滾出去。至於我做什麼,輪不到你過問。”

“你!”白夭夭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但現在閻寒爵都已經近在咫尺,就差這臨門一腳,她的確不能得罪白曉。

她深深地看了閻寒爵一眼,眼底是勢在必得的貪婪:等她名正言順當上閻家的主母,之後有的是辦法對付這個賤人,沒必要現在逞一時之氣。

冷靜下來,她面上擠出一抹稱得上是討好的笑容:“是我一時情急說錯話了,曉曉,你說要給我的東西呢?”

白曉好整以暇地欣賞完她的變臉大戲,不緊不慢地拿出一管裝著綠色液體的試劑,在手上晃了晃。

白夭夭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卻被她躲開了。

“這可是我自己研發的獨家配方,裡面用了不少珍稀藥材,當然不可能就這麼白送給你,”白曉說完就亮出了支付寶收款碼,“限時折扣價,五萬,過時不候。”

“……”白夭夭臉色難看地掃完碼,等到賬後不放心地再確認了一遍,“你保證會帶走鹿鹿,再也不出現在我們面前?”

白曉不耐煩地皺了下眉:“我有騙你的必要?”她巴不得立刻帶著鹿鹿遠走高飛。

床上的閻寒爵把她們倆的對話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雖然聽不太明白她們究竟在打什麼啞迷,但他確定了最重要的一條資訊——白曉要把鹿鹿帶走。

這個該死的女人,拐彎抹角住進閻家,現在又給他下藥,果然圖謀不軌!

她究竟想幹什麼?

要不是時機不對,還沒摸清這兩人合謀的目的,他恨不得現在出聲質問白曉,直接破壞她的計劃。

閻寒爵極力壓制住怒火,不動聲色地等待她們的下一步動作。

白夭夭已經接過了試劑,剛開啟瓶塞,一股子刺鼻的酸腐氣息猛地襲來,她表情一變,胃裡也跟著翻湧,拿開試劑瓶後控制不住彎下腰開始一陣乾嘔。

緩了好半天,她抬起頭來淚眼朦朧地看著白曉:“這裡面究竟加了什麼?味道也太……”簡直比屎臭還令人作嘔!

“你懂什麼?沒聽說過良藥苦口嗎?道理是一樣的,雖然這藥聞著臭,但藥效驚人,”白曉一臉懶得跟她多做解釋的表情,“不吃拉倒。”

她說完就一把薅走白夭夭手上的藥劑,作勢要轉身離開,“別怪我沒提醒你,睡一覺可不代表就一定能懷上。”

“等等!”白夭夭這下也顧不得胃裡還在冒酸水,連忙跑過去攔住她,把藥劑搶過來後,狠心一咬牙,直接捏住鼻子一口悶了。

奈何捏住鼻子也不管用,那股比屎還難聞的味道像是在口腔裡生了根,尤其是這藥水的口感也古怪得很,粘糊得噁心。

白夭夭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乾嘔一聲,捂著嘴飛快地衝進了洗手間,對著馬桶一頓狂吐。

白曉聽著洗手間裡傳來的動靜,完全可以想要到她現在狼狽的模樣,嘴角止不住地上揚:白夭夭蠢得有夠別緻的,還真以為她給的藥能讓她懷上閻寒爵的孩子?

她可是特意在裡面加了各種各樣的臭味劑,相信她接下來好幾天都不會有進食的慾望了,嘖。

白曉看了眼床上的閻寒爵,莫名心虛:雖然不是她的本意,但要是這人真被白夭夭給佔便宜了,的確也怪噁心的。

……

等白夭夭吐完出來,屋裡已經沒了白曉的人影。

她的視線落在床上緊閉著雙眼的閻寒爵身上,看著他在昏暗光線下透出無限誘惑的身體線條,禁不住身體開始發熱,眼神也變得曖昧迷離。

白曉的確在藥里加了催情的成分,此時藥效發揮作用。

白夭夭看著閻寒爵這張她心心念念許久未見的臉,被藥物催生出心底最赤裸的渴望,一邊扯衣服一邊迫不及待地撲了上去。

閻寒爵從頭至尾都保持著清醒,不過到底還是喝了兩口酒下去,雖然沒有到對身體失去控制的地步,但也的確需要點時間恢復。

剛剛聽到白曉離開的關門聲,想到他接下來要赤著上半身和白夭夭這個噁心的女人共處一室,心裡就止不住的煩躁。

直到此刻察覺白夭夭上了床,伸手朝他的臉摸了過來,他再也忍不住睜開眼,一雙染上冰霜的眼眸嫌惡地盯著她:“滾!”

白夭夭嚇得渾身一激靈,一下子栽倒在地上,本來就被扯得凌亂的衣服脫落了大半,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閻寒爵眼神愈發冷冽,反感地別開了眼。

白夭夭察覺他似乎不能動彈,想當然地以為是白曉給他下的藥發揮了作用,驚慌過後冷靜下來,衝他媚笑一聲:“寒爵,我不美嗎?為什麼不敢看我?”

閻寒爵的眼底殺氣一閃而逝。

白夭夭壓根不需要他回答,索性把襯衫解下來扔掉,扭臀擺胯朝他步步緊逼:“寒爵,我知道你最疼愛鹿鹿,我們給他再生個弟弟妹妹好不好?”

閻寒爵眼神像刀一樣狠狠剜了過去,眼底並沒有情動的跡象,冷笑:“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模樣有多下賤?你也配提鹿鹿?”

白夭夭臉上的笑容一僵,又快速鎮定下來,傾身朝他靠了過去:“寒爵,別逞強了,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我可以幫你的。”

閻寒爵聽出她的言下之意,再看她一臉的春情,忍不住皺眉:她的意思是白曉在他的酒裡也下了催情的藥?可為什麼他一點感覺也沒有,還是說因為他沒把那酒喝完?

瞥見白夭夭的手往自己的胸前探了過來,他面色一變,顧不得多想,用盡全力拽住了她的手腕,壓制著她不能繼續靠近:“白曉和你交易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白夭夭一陣心慌,不自然地避開他探究的眼神,“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和她能有什麼交易?”

她發了狠,伸長了脖子不管不顧地對著閻寒爵的嘴唇就要強吻下去:這已經是她最後的機會了,今晚無論如何也得把閻寒爵睡了,只有懷上孩子她才能徹底翻身!

閻寒爵側身躲了過去,眼神逐漸染上陰霾:看來沒必要繼續試探下去了。

正準備動手,門口突然一陣騷動,緊接著門就被人從外面大力破開。

“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賤人,居然連這種下作的事都乾的出來!”閻落池一進門就氣勢洶洶地朝白夭夭走了過來,一把把她從床上扯下來,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白夭夭被這一巴掌扇懵了:閻落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閻落池壓根不給她反應的機會,衝著身後一堆扛著攝像機的狗仔招了招手,“你們都看到了,就是這個叫白夭夭的女人,當年算計我弟弟生下了兒子,想要藉此進我閻家的大門。”

“可惜她品行不端,裝了五年終於還是露出了馬腳,她這五年裡無數次私下虐待pua自己的親生骨肉,以此來脅迫孩子替她栓住我弟弟。”

狗仔們聽得眼冒精光:這種勁爆的豪門秘辛,更何況當事人還是北市第一家族閻氏繼承人,誰能第一手爆料誰就能賺到最大的流量啊!

一時間數十臺攝像機對準了衣衫不整的白夭夭,閻落池還配合地捏住白夭夭的下巴,保證她的臉能夠完整出鏡。

“就在不久前,她還親手策劃了一出綁架案,綁架的物件就是她的親生兒子,為的就是自導自演上演捨身救子的苦情戲碼,奈何被人拆穿,我弟弟已經將她趕出家門,她還不死心,連下藥自薦枕蓆這種事都做出來了。”

閃光燈瘋狂地對著白夭夭一頓閃。

白夭夭先前能在上流圈子裡混的風生水起,甚至是媒體爭相報道的寵兒,這固然有她白家大小姐的這層身份的原因在,但更重要的還是因為她是閻寒爵兒子的母親。

雖然她和閻寒爵的婚禮一直沒落實,但不妨礙大家預設她閻氏未來準主母的身份,所有人都敬她三分。

但現在這些訊息一經流傳出去,毫無疑問她會被毀的徹底。

白夭夭清楚地意識到:她徹底完了!

“滾!都不許拍!”她發瘋一樣嘶吼,揮舞著雙手想要阻止他們繼續拍下去,一雙眼睛猩紅得嚇人。

狗仔們早有防備,把鏡頭護得嚴嚴實實,壓根沒讓她碰到。

從事利益至上的職業,他們可生不出一絲的同情心,甚至巴不得拍到更多刺激的獨家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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