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逃跑大計(1 / 1)
事實上,顯然閻寒爵身份帶來的關注度更大,但他們都沒這個膽子觸他眉頭,連多看閻寒爵一眼都不敢,只能一個勁地將鏡頭對準了白夭夭。
閻寒爵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赤著身子,即使沒被人盯著看,依舊臉色難看的要命。
閻落池這才注意到自家弟弟上半身還露在外面的,尷尬地咳了兩聲,顧及他的臉面走過去給他把衣服蓋上了。
而白夭夭此時體內催情藥的藥性已經完全壓制不住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現在的一舉一動都處在狗仔的鏡頭下,但還是控制不住撕扯自己的衣物。
原本襯衫就已經被她脫了,現在身上只穿了一件極其性感的抹胸。
她這麼一扯,抹胸一下子就要掉不掉地搭在胸前,再配合上她一臉曖昧朦朧的表情,畫面香豔到讓一群狗仔都忍不住臉紅:這放出去恐怕還要打碼才行吧……
被一雙雙鄙夷的眼睛注視著,白夭夭身體和精神都瀕臨崩潰,她再扛不住,死命咬了咬嘴唇,直到咬出血後腦子得到片刻的清明,雙手抓住床沿搖搖晃晃地爬起來,盯準了門口想要逃跑。
閻落池看出她的意圖,冷哼一聲,兩句話將收穫頗豐的狗仔打發走,然後幾步上前揪住她的肩膀,扯著人毫不憐惜地往浴室裡大步走了進去,順帶關上了門。
白夭夭一進浴室就被她大力丟在了地上,膝蓋磕在浴缸壁上立刻紫了一塊。
她痛得眉頭緊皺,滿臉緊張地看著面色不善的閻落池,溼紅的眼底是徹骨的恨也是深切的怕:“你已經把我毀得一乾二淨了,你還想做什麼?”
“你以為這就完了?”閻落池諷刺的扯了扯嘴角,抓著她的頭髮扯住頭皮往後一用力,逼她用低微的姿勢看著自己,“你對寒爵的算計,對鹿鹿一次又一次的傷害,還有你媽對曉曉和她女兒下毒手的事,這一樁樁一件件,你以為光是身敗名裂就能夠兩清了?”
不等白夭夭出聲,她一把摁下淋浴開關,將花灑對準白夭夭的臉。
冰涼的水密集地打在白夭夭的臉上,使得她壓根睜不開眼,甚至鼻子裡都進了水,她只能試著用嘴呼吸,然而一張開嘴就被水灌了一嘴的水,嗆得她拼命擺頭,咳得肺都快出來了。
閻寒爵身子已經恢復了大半,坐直身子把衣服穿上,面無表情地聽著浴室裡的動靜逐漸停歇下來。
等閻落池帶著從水裡拎出來的白夭夭出來,他黑著臉將床上的浴巾甩過去蓋住白夭夭裸露在外面的皮膚,冷聲質問:“我再問你一次,白曉帶走鹿鹿的目的是什麼?”
白夭夭也不知是身子被打溼的原因還是怎麼的,渾身顫抖了下,垂下頭咬死了不承認:“我不知道。”
閻落池聽得一臉懵,“什麼曉曉帶走了鹿鹿?她幹什麼帶走鹿鹿,帶去哪兒?”
問完她又狠狠瞪了白夭夭一眼:“不會是這個女人告訴你的吧?她說的話你也信,曉曉才不是這種人。”
“我還沒追究你的問題。”閻寒爵涼涼地看她一眼,等她訕訕噤聲後,撥通了寒公館的電話。
不出意料,果然得到了鹿鹿不在家的訊息。
他面色如常地掛了電話,看向面色驚疑不定的閻落池,挑眉:“你現在還要為那個女人辯解?你把她當成閨蜜掏心掏肺對待,可知道她接近你究竟存的什麼心思?”
閻落池皺緊了眉頭,還是不願意懷疑白曉:“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閻寒爵冷嗤一聲:“你是不是該先交代一下,今天帶著狗仔跟白曉裡應外合,這是唱的哪出好戲?”
閻落池被他看得有些心虛,看向白夭夭時又變得理直氣壯起來:“之前曉曉不是問我要狗仔的資源嘛,我問她也沒瞞著我,今天這事的確也是我和她一手策劃的。”
對上閻寒爵幽沉的目光,她的聲音不自覺弱了下來,“咳咳,你不是也沒被怎麼樣嘛。”
他委屈一下當工具人,白夭夭在圈子裡徹底身敗名裂,白家也成為眾矢之的,她和曉曉的計劃再完美不過了!
閻寒爵沒想到白曉居然在那麼久之前就跟她合作對付白夭夭,這期間連一點風聲都沒透露,忍不住冷笑:“好得很。”
他的臉色更難看了:這個女人還真是算計他算計的徹底,等把人抓回來,他勢必要跟她把這一筆筆賬算清楚!
閻落池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他是真的動怒了,想了想,她還是決定給白曉通風報信先打個預防針,沒想到卻一直聯絡不上人。
……
北市港新運碼頭。
閻寒爵口中失蹤的鹿鹿正和錦寶跟小鯉在一起。
小鯉老遠就看見了停靠在碼頭邊上的那艘白曉描述過的船,兩眼晶亮地跟鹿鹿和錦寶指了指:“鹿鹿,哥哥,我們去船上玩吧!”
不等鹿鹿回答,她就率先跑了過去,結果剛到碼頭邊,她就停住腳步不肯上船了。
錦寶問她怎麼回事,小姑娘轉過身,皺緊了小眉頭:“哥哥,我覺得再走下去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錦寶對她的直覺向來深信不疑,一時間聯想了很多:會不會是媽咪那邊進行的不順利?
放心不下,他小臉一肅:“要不要打給媽咪問問情況?”可是他又擔心壞了媽咪的計劃。
鹿鹿從剛剛小鯉招呼他上船就已經察覺出不對勁了:這個點天色已經暗沉下來,碼頭上杳無人煙,獨獨停靠了這一艘船,這事分明哪裡透著古怪。
小鯉說是帶他和錦寶出來玩,他原本以為小姑娘是想緩和近來他和錦寶僵化的關係,也沒多想就同意了。
現在看來,恐怕沒有這麼簡單。
此時又聽錦寶提到白曉,鹿鹿忍不住皺眉:小鯉和錦寶是在那個狐狸精的授意下帶他出來的?她究竟安的什麼心思?
一瞬間很多不好的念頭在腦海中閃過,鹿鹿小臉一白,看向錦寶和小鯉的眼神帶上了戒備,倒退兩步:“是不是狐狸精讓你們抓住我,想用我來威脅爸爸?”
小鯉被他問懵了,但本能地撅起小嘴維護白曉:“不許你說媽咪的壞話,媽咪才不會幹這種壞事!”
鹿鹿見她鼓著小臉,澄澈的大眼睛裡只有單純的不滿,心知從她嘴裡問不出什麼,於是轉向錦寶:“你們為什麼帶我來這裡?”
錦寶還是先前的說辭:“是小鯉想帶你出來散心。”
“我不傻,”鹿鹿抿了抿嘴唇,“如果你不說清楚,我現在就聯絡爸爸,告訴他狐狸精根本沒安好心!”
錦寶本來就對上次在醫院發生的事還耿耿於懷,一聽他不分青紅皂白就把罪責安在白曉的身上,氣得臉都紅了。
他差點就忍不住將鹿鹿的身世和盤托出,但謹記著白曉的叮囑,硬是憋了回去,只板著小臉質問鹿鹿:“我媽咪究竟哪點比不上白夭夭那個壞女人?她冒著生你危險救了你這麼多次,你為什麼非得對她敵意這麼深?”
他這番話,就差沒直白地罵鹿鹿白眼狼了。
鹿鹿小臉一僵,眼底染上一抹黯色,心裡有愧疚,更多的是難言的糾結痛苦以及委屈:他沒辦法解釋,那個女人是他們的媽咪,他們根本不可能理解他的心情。
錦寶實在是受夠了每次一問到這個問題他就回避的態度,也不想就這個問題跟他繼續僵持下去。
再不上船萬一真走不了了,那媽咪這麼久以來的辛苦努力就都白費了!至於他對媽咪的誤會,等他們離開後再慢慢化解。
想定後,錦寶走過去一把拽住鹿鹿的手腕,作勢要拉他上船:“現在我媽咪不在,白夭夭也不能再傷害你了,你就把他們大人的煩惱拋到一邊,跟我陪小鯉上船玩一會兒。”
鹿鹿內心的疑惑更深了:為什麼他非要讓自己上船?
他努力回想,突然意識到白曉見他第一面時就表現出超乎尋常的熱情,還有後來那次火場裡的捨身相救,明明她自己是兩個孩子的母親,為什麼為了救他連命都豁出去了?他對她的態度甚至算得上惡劣不是嗎……
腦海中電光火石間閃現出一個念頭,並且越來越清晰:她住進閻家,究竟為的是爸爸,還是……因為他?
鹿鹿心裡一咯噔,猛地甩開錦寶的手,“我不會上船的。”
他急著否定心裡那個荒謬的猜測,看向小鯉,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緊張:“小鯉,我記得你之前提到過還有個失蹤的哥哥,還說你們下山也是為了找他的下落。”
小鯉眨巴兩下眼睛,壓根不帶思考就點了點頭:“對呀,媽咪說找回大哥咱們一家人就能團聚了。”
她笑得一臉燦爛,想到什麼就說了,“鹿鹿,其實我真的超級喜歡你的哦,你長的也好看,對我也很好,要是大哥跟你一樣就好了。”
“小鯉!”錦寶被她的語出驚人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生怕鹿鹿聯想到什麼,立刻高聲打斷她。
小鯉一臉委屈地癟了癟嘴:“錦寶兇兇。”
鹿鹿此時的臉色即便在晚霞的輝映下依舊顯得慘白得嚇人.
他怔忪地望著錦寶和小鯉的臉,暗示似的在心裡反覆強調:根本沒有一點相似之處,不可能的,一定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