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吃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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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用無比堅定卻嚴肅的語氣看著白曉,莊重到仿若在發誓一般。

“曉曉,你不用怕他,以後有我保護你,你不用再聽任何人的命令!這一次,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再失去你了!”

白曉一時愣在原地,回頭瞥見周以深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還沒有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周大哥,我只是……”

她剛想開口說自己只不過是去想找閻寒爵問清楚情況,就被周以深義正言辭的打斷了。

“曉曉,你不用和我解釋我都知道的!”

低頭看向白曉,他的眼中沒有絲毫的責怪,只有追悔莫及的心疼與愧疚。

在得知白曉和閻寒爵之間那不清不楚的關係的時候,他的心中就已經有了猜測,尤其是進入這棟別墅後,那份猜測幾乎成了真,本以為是白曉走投無路自甘墮落,可直到得知白夭夭母女做的那一切,周以深才恍然大悟。

一個女人帶著兩個孩子,白家的人又在虎視眈眈,白曉不找個有權有勢的依靠怎麼能夠存活下來?

他不會去責怪白曉的選擇,可如今既然自己已經找到她,就絕不會再讓她被任何人欺負!

“你的事我都已經知道了,放心,以後你身邊有我,你不用再向閻寒爵低頭,包括你的孩子我也會一起照顧好的,有我在,你一切都不用擔心!”

他視若珍寶的緊緊握住白曉的肩膀,想要將女孩摟入懷中,可想到曾經發生在白曉身上的遭遇,怕她反感最終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你都知道了?”白曉神情變化莫測,一臉震驚的看著他。

知道什麼了?

難不成是猜到了自己和閻寒爵之間的恩怨?

她哪裡能想到周以深竟然誤會自己被閻寒爵包養,只以為是剛才閻寒爵那一番話讓他誤以為兩人之間有恩怨牽扯,所以才想幫自己的忙。

“這件事情和你沒關係,”白曉連連擺手,並不想將舊友牽扯其中,“閻寒爵那個傢伙很記仇的,你以後還是裝成不認識我為好,他那邊我會去解釋清楚的。”

她越是這樣說,周以深就越心疼不已。

他一臉的篤定,儼然已經下定決心,“無妨,我不怕他!”

像是為了讓白曉安心一般,他又難得溫和的多說了幾句。

“雖然現在閻家隻手遮天,我還沒有辦法與他對壘,但是我們周家根基頗深,只要我想護著你,他也絕不可能對我動手!曉曉,你放心!”

“可是……”

周以深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曉曉,你不相信我嗎?”

看向他深情而專注的眼神,白曉有過一刻的動容,可是她又無比清楚,如今閻寒爵已經懷疑鹿鹿的身份,要是他再自私的將周以深也牽扯到這場泥濘當中,只會多一個人受到牽連。

最終她還是將周以神推開,婉拒道。

“其實我和閻寒爵之間的問題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嚴重,實不相瞞,我找你訂那兩張票就是想讓你幫我送走兩個孩子,好儘快擺脫閻寒爵的眼線。”

“好,我會安排送你們儘快離開這裡,一定不會讓閻寒爵發現的。”

對於白曉的拒絕,周以深心頭閃過一抹失落,卻並不意外。

從小她便是一副要強的性格,哪怕長大了也是如此,既然白曉現在不願意,那自己就默默陪在她身旁守護她,他相信,總有一天自己可以打動他那顆受傷的心。

“謝謝了,到時候我把兩個孩子先交給你,你送他們走就行。”

“等等,”聽見這話,周以深眉頭皺起,忽然發覺幾分不對勁。

他疑惑不解地看著白曉:“只送孩子走,那你呢?”

白曉自然是沒辦法離開的,畢竟鹿鹿還在這邊,她沒有辦法丟下鹿鹿走,但如果要和周以深解釋,就勢必要將鹿鹿的身世說出來,白曉還不想將這個秘密告訴任何人。

只能支支吾吾打起馬虎,“我留下來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你不用管,我只需要幫我送走孩子就行。”

周以深一直在認真打量著白曉的臉色,自然沒有錯過她眼底的隱忍和糾結,略一思索,便知道白曉一定是有事瞞著自己沒說。

不過既然她不願意告訴自己,周以深也貼心的沒有多問,只是在走之前又再三對她囑咐。

“曉曉,你知道的,只要你開口,無論是什麼忙我都一定會幫你,從此以後有我守在你身邊你不用屈服於任何人!”

瞥見他眼底的凝重,白曉總覺得有些奇怪。

雖然自己最近得罪了閻寒爵,但也從來沒有屈服於任何人,難不成是周以深誤會了些什麼?

不過白曉也不好意思多問,只能朝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謝謝你周大哥,孩子的事就都拜託你了!”

……

寂靜無人的街道,一輛限定款勞斯萊斯以最快速度從街上駛過,只留下一片風聲。

閻寒爵雙手緊握著方向盤,腦海中卻不受控制的回想著方才在別墅裡看見的那一幕,胸腔裡燃起絲絲怒火。

“白曉,你好樣的!”

雖然早就知道她背後有一個神通廣大的小情人,可直到親眼看見這兩人相擁在一起,閻寒爵心裡就像是有一股氣噌噌的冒了出來,只覺得這一幕分外礙眼。

哪怕連他自己都不知曉這份怒氣從何而來,只能用飆車來發洩。

半路,接到孟軻那小子的電話。

“老閻啊,睡了沒?沒睡出來喝兩杯酒唄,上次喝的不夠盡興!”

正好現在心情鬱悶,閻寒爵冷冷丟下三個字。

“知道了。”

隨後徑直掛了電話。

留下正在喝酒的孟軻看著手機滿心的疑惑,怎麼感覺這傢伙聽起來心情不太好啊?

孟軻的這份猜測在閻寒爵趕到金庭會館時的那一刻得到了證實,只見他眉眼陰沉臉含怒氣,兩人認識多年,孟軻一看就知道這是發了火的表現。

他頓時樂了,一把推開懷裡的女人笑眯眯地湊了過去。

“大半夜的誰把咱們大名鼎鼎的閻總氣成這樣啊,不會是哪個女人吧?”

原來這話只是開個玩笑,畢竟他知道閻寒爵這個人潔身自好的很,這些年來身邊除了那兩個姓白的女人,基本沒和其他異性接觸過。

可沒想到這話一出,本就神情陰暗的男人臉色越發冷沉,那凌厲的視線看的孟軻都背後一涼,不敢與他對視。

“不會說話就閉嘴!”

說完便仰頭將剛開好的烈酒灌入喉中,來緩解心頭消散不去的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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