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初露端倪(1 / 1)
瞧他這模樣,孟軻心裡反而有幾十分生疑。
難不成真是因為哪個女人不高興了?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以閻寒爵的手段和實力,這輩子恐怕只有女人上趕著進他家門的份,怎麼可能有哪個女人膽大妄為的敢惹這位活閻王生氣。
“行,那咱們就喝酒!”
孟軻也是聰明人,犯不著去觸閻寒爵這個黴頭。
兩人喝了幾杯酒後,孟軻便忍不住有些飄飄然,美滋滋的說起了自己最近的喜事。
“老閻,上次多虧了你陪著我一起去我家,現在證據確鑿,那女人已經被關局子裡了,就等我家那老頭子解完毒後醒來告她,如今公司大權也陸陸續續迴歸到我手中,我心頭的這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下了!”
自從上次處理完孟家的事情,孟軻最近心情好的不得了。
再反觀旁邊的閻寒爵,只知道悶頭喝酒,一張臉比木頭還臭。
“對了,”他又樂呵呵的湊了過去,“你什麼時候有空再把白大師請來跟我喝兩杯唄!人家幫了我這麼大的忙,我心裡實在過意不去,上次我說的那個道觀投資還不錯,你——”
“砰!”
話還沒說完,原本只知道低頭喝悶酒的閻寒爵忽然砸了手中的酒杯,臉色陰寒。
孟軻被嚇了一跳,但以他的機警,很快就發覺了不對勁。
“你到底什麼情況,怎麼生這麼大的氣?”頓了頓,一臉狐疑的盯著閻寒爵,“你生氣的原因不會和白大師有關吧?”
一聽他提起白曉,閻寒爵滿腦子都是另外一個男人抱著她的模樣,心情越來越差,就連聲音也變得低啞了幾分。
“別給我提他!”
聽見這話,孟軻頓時篤定這事多半真和白曉有關?
瞬間眼睛瞪得大.大的,滿眼都充滿了八卦的興奮,“老閻啊,有什麼事情跟我這個好兄弟說說唄!之前白大師不是還幫了你很多忙嗎,這回怎麼了?跟人家鬧翻臉了啊?”
也不太可能啊。
白曉除了貪財了點沒什麼其他明顯的缺點,而閻寒爵又是個不缺錢的主,兩人總不能為了錢吵起來吧?
閻寒爵口風緊得很,只知道低頭喝悶酒不說話,也好在孟軻這傢伙一遇到八卦的事情便不肯放棄,在一番死纏爛打後,也不知道是閻寒爵想一吐為快還是被他煩得遭不住,終於將實情說了出來。
“……我給她一日期限,讓她趕快帶著孩子離開,可她倒好,不著急走,反而獨自一人在凌子昱的別墅裡和他那小情人私會,呵!我就沒見過這麼不知羞恥的女人!”
說罷,又舉起酒杯深深喝了一口悶酒。
一番前因後果聽下來,孟軻的八卦之魂在蠢蠢欲動,當即興奮的大叫起來。
“我的大爺誒,你這哪是因為她見小情人生氣啊,你這分明是凡心萌動了嘛!”
話音剛落,便被閻寒爵一腳踹翻在地,直接屁股著地摔了個跟頭。
“哎喲!”
孟軻驚叫一聲,捂著屁股狼狽不堪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看閻寒爵那滿臉鬱悶的神色,又忍不住調侃他。
“說真的,以我跟女人相處的多年經驗,如果你只是覺得她不知檢點,最多對她這個人厭惡罷了,可你現在呢?”孟軻露出一臉奸笑,“你現在卻跑來這裡喝悶酒,足以證明,你不僅沒討厭她,反而還因此生氣,你啊,這是吃醋的表現!”
作為一個情場老手,孟軻十分肯定。
只有真正在意一個女人才會有這種行為,他從來沒見閻寒爵為了一個女人跑出來喝悶酒,足以看出白曉在他心中的與眾不同。
“少拿你的那些泡妞經驗來看我。”
閻寒爵冷漠地瞥了他一眼,並不願意承認。
自己怎麼可能對白曉那個女人動了其他心思?
一定是因為她有可能是鹿鹿的親生母親,所以自己才對她抱有過高的期望,誰能想到那女人居然偷偷帶著小情人回家,沒錯,自己才沒有喜歡上她!
閻寒爵在心中默默這樣想著。
見他死不承認,孟軻也沒有繼續打趣,對於一個沒談過戀愛的男人來說,情竇初開已經很不容易了,不能過於著急。
“對了,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看。”
他忽然正了正神色,從身旁密封的資料夾裡掏出一份機密檔案遞到閻寒爵面前,臉色嚴肅。
“最近我手下新總結了一群專搞資訊情報收集的人物,之前我們不是一直沒有查到白曉被送出國後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玄靈觀嗎?現在這份資料查到了,你自己看看吧!”
白曉的部分資訊經過特殊處理被強大的駭客用特殊手段給抹去了,至於她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玄靈觀,一直都是一個謎。
孟軻抿了一口酒笑道。
“他背後那個駭客挺強大的,這些也只是我能查到的部分資訊,對你應該有用。”
閻寒爵放下酒杯,一言不發的將資料接了過來,當他看到某一處時,眼眸頓時變得一片黑沉,如有暗波湧動。
九溝村。
他永遠都忘不了這個地名!
當年他遭人陷害被下藥落難的地方就是這棟村落,而他第一次見到白夭夭也是在這裡。
可現在資料上卻分明寫得一清二楚,當年白曉並沒有被白家人送出國,而是慘遭拐賣,而她最後被拐的地點也是這座村莊。
這絕對不會是一個巧合!
一旁的孟軻“嘖嘖”了兩聲,語氣中有幾分同情,“白大師也真是夠慘的,攤上白峰那麼一家人就算了,還被人拐賣,不過我目前只能調查到這裡,至於她後面發生了什麼,又是怎麼被人救到玄靈觀的,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等他說完才發現閻寒爵臉色冷得出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
他還想再說話,卻不知想到了什麼,忽而噤聲。
此時的閻寒爵也沒空去管他的異樣,陷入了漫長的沉默當中。
如果當年白曉被拐賣的地方和自己落難的地點是同一個,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難怪當年他就發覺在黑夜中看見的那雙眼睛和白夭夭完全不同,只不過那時閻寒爵急著回家掌控大局,根本無暇顧及這麼多。
如今看來,那人分明就是白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