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死裡險逃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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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仇咬緊了牙齒,“不,我不甘心就這樣死了。父親,父親!”

夏仇猛地發力,企圖憑藉鬼影迷蹤步降低下降的速度。

“啊!”夏仇全力運起內力,控制腳下的氣流。

“是啊,雖然我雙腳被廢,但我還有一身的內力。”鬼竹燈看到夏仇此舉,回過神來。“十幾年前可以,為何這次不能試一試?”

鬼竹燈拿定主意,雙手按緊了夏仇的後背。

夏仇突然感覺從後背傳來了雄厚的內力,使得自己漸漸乾涸的內力又重新澎湃了起來!

“婆婆!”夏仇知道是鬼竹燈在為自己傳送內力。艱難的喊道。

“孩子,一切都是因婆婆而起,若你白白葬送了性命,婆婆做鬼都不會安生的。還不如就此一試,奪得些生存下來的希望。”鬼竹燈答道。

“嗯!”夏仇不再多言,他自知這是自己活命唯一的希望。

藉著鬼竹燈雄厚的內力,下降的速度果然緩慢了許多。夏仇找回了自信,熟練的運轉著鬼影迷蹤步的步法。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夏仇內心狂喊著!

馬上就要接近地面了。鬼竹燈因內力流失過多早已經昏迷過去了。

“嘭!”夏仇半彎著雙膝著地!因下降的趨勢使得自己的背部有些彎曲。

以夏仇為中心的一小片區域有些塌陷了下去。

夏仇的視線此時已經模糊了,他彷彿看到了身前有一個人影正驚訝的看著自己。

“救......救命......”夏仇費盡力氣說完了這句話,整個人便癱倒在地了。

黑夜漸漸的來臨了。萬若寺內。

弘智正跪在佛祖像的面前。

“弘智!”悟然在旁邊嚴厲的喊道,“你和弘哲不同,你從小就待在寺院裡深受佛法的薰陶,難道你還不懂得正邪不兩立麼?”

“助歹人逃脫,你還真能做的出來!”悟然對於此事十分的氣憤,他不懂得,為何自己寺院裡能發生這麼丟人的事情。

“師伯,”弘智抬頭看了看悟然,一臉嚴肅的說道,“俺不後悔。”

“你......”悟然聽聞指著弘智,氣的說不出話來。

“就是可憐了我的弘哲師弟。”弘智接著說道,“俺做為師兄,沒能保護好他。”弘智又不爭氣的哭了出來。

想想那時夏仇對他的笑,弘智總是感覺自己愧對於他。

“咳......咳......”站在旁邊一直沒說話的悟徹突然咳了起來。自己的弟子發生這麼大的事,他早已不顧自己的身體,勉強的趕了過來。

“弘智,你能把你和弘哲認識鬼竹燈的經過給師傅講一講麼?”悟徹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的問著弘智。

弘智聽聞師傅問話,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唉...”聽聞了弘智所講的。屋子裡的三人都靜了下來。

“弘哲如此的重情重義,只可惜他......”悟徹再也說不下去了。

悟然聽聞也不再惱怒,年輕人做出衝動的事,也是很正常的。可如今,對於眾人的指責,也不得不做出點什麼懲治的措施了。

悟然拿定主意,看了看跪著的弘智,開口說道,“弘智,此事本來是要交給皇族處置的。但你是我寺之人,雖然犯了大錯,但已經有弘哲身死謝罪了。鬼竹燈身殘,也定不能如十幾年前那般死裡逃生。眾人的目的達到了,也不會再為難你這個小輩,我們萬若,會保你一命的。”

悟徹聽聞弘智不用受到處罰,滿眼感激的看著悟然。可弘智卻好似沒聽到一般,低著頭不說話。

“但是,”悟然頓了頓臉色凝重的說道,“你是萬若之人,此事觸犯了門規。按規,你可能不能再留在寺裡了。”

“啊?”悟徹聽了急忙跟悟然求情道,“師兄,弘智已經知道錯了,而且此事雖然是弘智不對,但做的也是合乎常理。師兄,弘智從出生就在寺裡面,若他出了去,怎麼能活在這凡世裡啊?”

悟然說出這個決定也是很難過,沒有了往常的平靜,看著悟徹吼道,“師弟,你說的這些我也知道,我也不想如此的對待弘智。可此事已經發生了,弘智與賊人同汙,犯了門規,必定要趕出寺廟的。若我們徇私舞弊,將他留下,那我萬若的威嚴何在啊?”

“這...這...”悟徹也不知說什麼好了。現如今覺悔住持已死,悟然被臨終指定為了下一任住持。若在此時說出弘智的身世,豈不荒唐。定會被認為是為了弘智開脫的謊言。

“唉。”悟徹嘆了口氣,看著仍然跪在地上的弘智說不出話來。

日夜輪轉,距離上次的事情,已經過了三天了。

幾間有著茅草屋舍庭院中。

“雨鶯啊,那個青年人還沒醒麼?”只見一四十多歲的漢子正在打磨著自己手中的大刀,向另一邊的女子問道。

“嗯,還沒有。婆婆早就醒了,可不知為什麼,那個人卻一直沒醒。”被問到的女孩正聚精會神的盯著漢子手中的大刀,順口答道。

“雨鶯,時候不早了,去給他喂點肉羹吧,我找你趙三叔出門去了。”這漢子起身拿起已經磨好的大刀,帶上了掛在牆上的弓箭,向門外走起。

“嗯。”女孩答道,便走進偏屋,手拿了一碗肉羹向另一間屋子裡走去。

“吱。”女孩走進房門,兩眼向床上看到。

“唉,還沒醒麼?已經過去三天了。”女孩默默的走到床邊,將肉羹緩緩的用湯勺送進躺在床上的人的嘴裡。

“咳咳。”床上的青年咳了出來。女孩緊忙放下碗,轉身伸手去拿桌邊的手帕幫他擦嘴。

“咦?你醒啦?”女孩轉過頭來,驚奇的發現床上的人已經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我,我這是在哪?”青年迷茫的看了看四周,便要起身。

“啊!”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從下身傳來。使得他不得不再次躺下。

“哎,你別動啊。”女孩剛要回答,見到此狀,緊忙攙扶青年躺下,“你自己都不記得了麼?那天你揹著個婆婆從山崖上跳了下來昏迷了過去,我便叫人把你揹回來了啊。”

女孩說道這,又頓了頓道,“是山上有什麼壞人在追你們麼?竟然從那麼高的地方跳下來。多虧了我,不然,你這小命可就丟了。”

青年好似想起了什麼,不理會女孩的提問,一直在思考著什麼。

這青年正是三天前從斷天崖上跳下來的夏仇!

當時跳到崖底,被這個叫做雨鶯的女孩看到了。夏仇被震傷了內臟和雙腿,痛感使他昏迷了整整三天。

反觀鬼竹燈,因為只是內力乾涸,早已醒過來了。

當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茅草屋裡,便焦急的喊著“弘哲。”

她的喊聲驚來了在庭院裡幹活的雨鶯。當她得知夏仇躺在另一個房間的時候,便央求雨鶯把她背到夏仇的房間。

鬼竹燈發現夏仇的傷勢,緊忙運功給夏仇療傷。在夏仇生命得到了保障之後,才就此放下了心來。

這整整三天,鬼竹燈都是在焦急的等待中度過的。

話回前題。

雨鶯見夏仇的舉止,知道他是不想提及曾經的傷心事,也不強求,寬心安慰他說道“哈哈哈,沒事就好,那邊的婆婆可是焦急的很呢。”

夏仇聽到這好聽的笑聲,不禁多看了雨鶯幾眼。雨鶯此時正瞪大自己水靈靈的眼睛看著夏仇,見夏仇也投來了目光,緊忙看向別處,羞紅了臉。

夏仇沒有理會雨鶯的舉動,“雪兒...”夏仇呆呆的說了一句話。

雖然那只是小時候的事情,可萬靈雪的笑聲和那面帶微笑的臉,卻總是時時的出現在夏仇的腦海裡。

當時情竇初開的他,雖不悉知男女之事,卻也知道那就叫做喜歡。

如今面前的雨鶯,面帶微笑的臉,使得他又不自主的想起了萬靈雪。

雨鶯聽聞他提及了另一個女孩的名字,才知自己理會錯了。

“我又不好看,是我多想了......”雨鶯暗自想到。

可事情卻不是真正的如雨鶯那般之想,雨鶯雖沒有萬靈雪那樣如女神般的不可近人的氣質,卻也如出水芙蓉般的那樣淡雅。比其容貌較弱,氣質卻不相同,可謂是各有各的韻味。

“咳,”雨鶯回過神來,清咳了一聲,“那個,婆婆讓我及時告訴她你的情況,我先出去了。”

雨鶯轉身跑出門去,獨自留下了屋子裡仍在發呆的夏仇。

“弘哲,弘哲!”沒過多久,從門外就傳來了鬼竹燈焦急的喊聲。

夏仇聽聞,也不再發呆,向著門外欣喜的喊道,“婆婆,我在這,我沒死。”

夏仇目光向門口看去。只見雨鶯正推著輪椅,趕進門來。

“婆婆。”夏仇看見了正坐在輪椅上的鬼竹燈,激動的喊道。

“孩子。”鬼竹燈張開雙臂,緊緊的抱住了勉強支撐身體坐了起來的夏仇。

“婆婆,”夏仇突然厲聲的說道,“今日我夏仇未死,日後定當跟他們討回這筆帳。您放心,我不會讓您白白的和我受這般侮辱的。”

夏仇想起當時在懸崖上那幫所謂名門正派的表情,隱隱生恨。

他永遠不會忘記他們瞧自己好似螻蟻的眼神,和自己將要跳下懸崖時冷漠的表情。

“孩子。”鬼竹燈雙手摟著夏仇的頭,看著他說道,“不要報仇,婆婆不想你再去冒險。婆婆只希望你能放下恩怨,平平安安的陪婆婆度過餘生。”

夏仇聽聞,不敢正視鬼竹燈期盼的眼神,頭轉向一邊說道,“婆婆,殺父之仇,怎能不報。今又添新恨,我又怎能放過他。”

“額,”雨鶯聽到這裡,很合時段的走出了房門。

“唉...”鬼竹燈聽聞,放下手來,嘆了口氣說道,“想要找萬子豪報仇,談何容易。”

“婆婆,”夏仇搶過話來,“我深知如今的自己在他面前不算什麼,甚至不能得到他正眼的注視。可我還年輕,我有時間,有精力去學好武藝。總有那麼一天,我會親自殺了那廝。”

夏仇目光發狠,注視著前方。

“弘哲,”鬼竹燈聽了他的話,繼續說道,“他所練的獅吼天罡,是世間頂級的武藝,想要超過他,談何容易。那可是鬼哭谷的鎮山功法,你就算學會我所有的武藝,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什麼?”夏仇聽聞自己仇人所練的功法獅吼天罡竟然是鬼哭谷的鎮山功法,臉色大驚,“婆婆,我沒聽錯吧?”

只見鬼竹燈看著夏仇,滿臉嚴肅的說道,“你沒聽錯,獅吼天罡,確實是鬼哭谷的鎮山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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