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三人力殺虎(上)(1 / 1)
雨鶯已經離去,夏仇卻仍然呆在原地一動不動。
“喂,弘哲,回家吧。”雨鶯在前面喊道。
夏仇緩過神來,緊忙趕著前面的雨鶯。
夜色籠罩大地,整個村落都安靜了下來,唯有時時幾聲遠處傳來的狗吠聲,震碎了整個夜的寧靜。
躺在自己的床鋪上,夏仇睜著眼睛看著屋頂。
“既然答應了雨鶯,便不能失了信用。可除了和弘智互相切磋以外,就沒和別人動過手。現如今讓我去殺老虎,這確實有點難度啊。”
夏仇在床上犯了愁,輾轉反側的睡不著。
雨鶯今天的舉動,把夏仇下了一跳。他雖知道雨鶯是個大大咧咧的女孩,卻也沒料想能做出那樣的舉動。
“若你事後和我爹一個下場,我養你倆一輩子。”
夏仇腦海中反覆的徘徊著這句話,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個不停。
也不知過了多久,夏仇終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爹!你醒了爹!”
夏仇被這聲音吵醒,便知是蕭老爹醒過來了,趕忙穿衣下地,跑到蕭老爹的房間裡去。
蕭老漢臉色蒼白,正有氣無力的靠在床頭。一旁的雨鶯正湊在跟前,擔心的看個不停。
“呵呵,雨鶯,沒事了,爹這不是好好的麼。”蕭老爹摸著雨鶯的頭安慰道。
雨鶯抬起頭,看著蕭老漢正笑著臉看自己,自覺鼻子一酸,“還說呢,沒了一隻胳膊,還叫沒事。”
蕭老漢搖搖頭,嘆了口氣,“唉,我只不過是一隻胳膊,那趙老弟,沒的可是命啊。行啦雨鶯,弘哲來了,別讓人家看了笑話。”
雨鶯聽聞回過頭,看到了正趕到屋子來的夏仇。
“蕭老爹,你怎麼樣。”夏仇進了屋子,急忙問道。
蕭老漢擺擺手答道,“不礙事了。”
夏仇也像雨鶯一樣,蹲在了蕭老漢的床邊。
“爹,”雨鶯突然說道,“弘哲哥說了,要去除掉那個畜生。”
蕭老漢看見夏仇點頭,緊忙說道,“不可啊,那畜生好生了得,根本就進不得身啊。”
雨鶯抓住了蕭老漢的手,“爹,您不知道,弘哲哥會武功,他竟然能在河裡追著魚抓。這等本事,村裡的常年捕魚的人可能都辦不到吧?”
蕭老漢聽聞,看夏仇正低著頭,不知道想著什麼。又看讓看雨鶯,正口若懸河的講著夏仇抓魚的事。
蕭老漢感覺到了什麼,喝聲道,“胡鬧,雨鶯,打虎不等同於抓魚。我看,定是你強迫要弘哲去的。”
雨鶯見蕭老漢竟然知道了真相,小臉微紅嘴硬道,“我才沒有,是弘哲哥自己要為民除害的,弘哲哥,你說是不是?”
雨鶯說罷,暗地裡捅了捅夏仇的胳膊。
“哦。沒錯,是我自己要去的。”夏仇反應過來,趕忙抬起頭看著蕭老爹。
蕭老漢已知此事定是雨鶯慫恿的,見二人嘴硬,也無計可施,“那虎不同於旁物,我們遇到的那個畜生,渾身是傷痕,可能是深山裡被打敗的上一代虎王。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
此事已經被推到刀劍上了,也不能後退了,更見蕭老漢對自己沒有信心,反倒引起夏仇的鬥志,“蕭老爹,我從小習武,別說是一頭落敗的虎王,就是現在的虎王過來,我也敢鬥上一鬥。您對我有恩,我不能坐視不管。惡虎傷人,對整個村莊也是隱患。”
蕭老漢見夏仇主意已定,自知說勸無用,只好答應,“弘哲,你能揹人從斷天崖上跳下來卻不死,我早知你身手不凡。可那畢竟是一隻虎王。發起瘋來恐怕你也阻擋不得。若按我的意思,待我傷好了,再召集全村的人,我們一起去才妥當。”
夏仇本就心虛,聽聞也覺有理,便應了下來。雨鶯也怕夏仇獨自一人有個閃失,見爹爹這麼說,也不說什麼了。
蕭老漢雖然常年狩獵身體健壯,可年紀大了,不如常年習武的夏仇,直到半個月後,才養好了身子。
這天,蕭老漢去村長家裡去商議打虎的事情去了,夏仇和雨鶯在鬼竹燈的房間裡和鬼竹燈閒聊。
“吱,”大門開了,蕭老漢一臉沮喪的走了進來。
“爹回來了。”雨鶯趕忙拉著夏仇向院子裡跑去。
“爹,怎麼樣?”雨鶯上前問道。
“唉,”蕭老漢氣急敗壞的說道,“村裡人怕有再有傷亡,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組織去打虎。”
“啥?”雨鶯有些想不通,“留這禍害,村裡以後能安生麼?他們怎麼就想不明白?”
“這半個月,有幾戶人家已經搬走了。”蕭老漢說道,“看來,這虎已經嚇破人們的膽了。”
夏仇聽了只好硬著頭皮說道,“若沒人幫忙也無妨,我一人去便是了。”
蕭老漢聽聞緊忙說道,“不成,太危險了。大不了我們也搬家了便是。”
“蕭大伯。”眾人正在說話,只聽院門外傳來了一男子的聲音。
“喲,是鐵山啊。”蕭老漢看清來人,緊忙擺手示意他進來。
“他是趙三叔的兒子,叫趙鐵山。”雨鶯悄悄的給夏仇說道。
夏仇看這來人。皮膚黝黑,一雙濃眉大眼炯炯有神,體格十分精壯。給人一種踏實的感覺。
“蕭大伯,”趙鐵山進來說道,“我聽聞你尋人打虎,加我一個。”
蕭老漢聽聞,嘆了口氣說,“唉,村子裡沒人願意去,早就被那畜生嚇破了膽了。”
趙鐵山眉頭一皺,“我爹被虎奪了性命,我只恨自己沒那本事,今日聽聞蕭大伯尋人打虎,還以為報仇有望,唉,這村裡人,怎麼就不知養虎為患的危害啊。”
夏仇見此人竟不同村裡人,懂的利害關係,便問道,“這位兄弟,你本領如何?”
那趙鐵山正悲傷,見夏仇有問,隨口說道,“什麼本領不本領,只不過是力氣大了些而已。”
蕭老漢聽聞,趕忙說道,“哎,賢侄,你深得你爹狩獵的親傳,對打獵更是有自己的見解,怎麼今天還妄自菲薄了呢?”
趙鐵山搖搖頭,“我的那套,對打虎沒用,空說無用。”
夏仇拿定主意,趙鐵山對打獵有經驗,又想殺虎為父報仇,定不會像其他人那樣畏首畏尾。
若有這個精壯的漢子幫自己,那對打虎,自己可是很有信心了。
夏仇想罷,也不廢話,直接向趙鐵山說道,“鐵山哥,若你有膽量,便我倆二人去殺那畜生,如何?”
趙鐵山聽聲打量了一番夏仇,暗自想到,“這麼孱弱的身體,竟然也能打虎?”
便沒有在意夏仇說的話,仍和蕭老漢商量打虎的對策。
夏仇見趙鐵山無視自己,也不生氣,哈哈一笑說,“鐵山哥,若你能碰到我的衣衫,那打虎之事作罷,若你不能碰到,你就陪我去打虎,怎樣?”
趙鐵山正處在悲傷之中,聽得夏仇的話,升起火來,一把向夏仇抓去,“你就在我身邊,還能跑了不成?”
夏仇見趙鐵山一手伸出,鬼影迷蹤步運轉,一下腰,竟然直接到了趙鐵山的後面。
趙鐵山只見身前空無一人,正納悶間,突覺後頸有人一拍。忙一回身,卻不見蹤影。
“啪,”又一清脆的響聲在趙鐵山後頸處響起。
趙鐵山大驚,緊忙回頭,身後早已沒了人的蹤影。
雨鶯拍手叫好,蕭老漢和趙鐵山,早已被夏仇這一手,嚇得呆住了。
夏仇見趙鐵山不再嘗試,便用手拍在他的後肩膀上,“鐵山哥,跟我去麼?”
趙鐵山回過頭,如看見鬼魅一樣的打量著夏仇,“哎呀,兄弟,我山子算是服你了。有你這一手,還怕那畜生幹嘛?我這就回家去收拾收拾,咱們明天就走。”說罷,便辭過蕭老漢等人,興高采烈的出了庭院回家去了。
蕭老漢看著夏仇,也好似看到了鬼魅一般,久久未語,直到雨鶯喚他,這才喉嚨發乾的說了句,“弘哲,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