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蕭家出變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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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過去了,夏仇的傷勢雖未痊癒,卻也能讓雨鶯攙扶著下地行走了。

陽光明媚,天氣漸漸的暖和起來了。

“弘哲哥,你這傷勢好的差不多了。”雨鶯攙扶這夏仇,正在小院裡到處溜達。

“嗯,多虧了蕭老爹的野味,我的傷勢才能好的這麼快。”夏仇微笑著對雨鶯說道。

雨鶯聽聞,嘴巴一撅,抓著夏仇的胳膊搖晃道,“哼,難道和我就沒關係麼?”

夏仇這才覺得話有不妥,緊忙開口道,“有關係有關係,這也是和雨鶯姑娘悉心照顧分不開的。”

雨鶯聽了這才罷休,露出了兩個淺淺的梨渦,會心一笑道,“這才像樣子,不然可枉費我對你的照顧了。”

雨鶯大大咧咧的說著,聽到夏仇耳朵裡卻是小鹿亂撞,暗自想到,“這姑娘,好生厲害。”

鬼竹燈此時也在院子裡曬著太陽,每天看到這兩個孩子在一起,雨鶯總是逗得夏仇臉紅語結的,也不插嘴,任憑夏仇受欺負。

和以前相比,現在的鬼竹燈好多了。臉色不再是曾經的慘白色,反而越來越紅潤了。每天坐在輪椅上,到處閒逛。不似以往的地牢裡那般,心情也隨著好多了。

“弘智,怎麼樣啊今天?”蕭老爹笑哈哈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夏仇聽聞,緊忙答話,“好多了,蕭老爹。”

“爹,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雨鶯聽到聲音,向門外望去。

只見蕭老爹此時突然嘆氣,“唉,今天林子裡的陷阱一個獵物都沒抓到。”

“嗯?”雨鶯聽聞好奇的問道,“怎麼回事?”

雨鶯不解,林子裡的動物很多,憑藉爹陷阱的技術,從來沒有空手回來的時候。就算是陷阱沒抓住,也可以狩獵麼。

蕭老爹坐在凳子上,喝了口水繼續說道,“林子裡好像來了什麼大型野獸,把林子裡的獵物全嚇跑了。我和你趙三叔看見被吃剩的骨頭,也不敢在那待著,只好回來了。”

“啥?”雨鶯有些吃驚,“大型野獸?怎麼可能?整個北嶺見過最兇的也只有狼群而已,怎麼還有其他的野獸?”

“那隻不過是北嶺的邊上,深處了,誰知道有個啥。”蕭老爹可能心情不好,急躁的說完,便回屋子裡去了。

“整個村子只和那片樹林相連,全村人都以打獵為生,若沒了獵物,便要重新找地方狩獵了。”雨鶯自言自語道。

話雖然如此,可若是想再找地方又談何容易,唯有再向深處走,才能找到獵物。若是真的來了什麼兇獸,必定會傷及到打獵的村民。

雨鶯不語,考慮著事情。

夏仇看到平常活潑可愛,總喜歡讓他難堪的雨鶯竟然如此沉默,心裡很不好受。

“雨鶯,”夏仇看著雨鶯小聲的叫到。

“幹嘛?”雨鶯隨便的答應了一聲。

夏仇見雨鶯不在狀態,也不願打擾了。

日子就這樣流水般的過去了。

接連幾個月,村民們在整片樹林裡都未曾抓到過一隻獵物。也未曾見到所謂的兇獸的影子。

在村長和村民們多次討論下,終於下定決心,將狩獵場向深處擴大。

此時的夏仇雙腿已經好了,除了一些大幅度的動作,他可以不用在雨鶯的攙扶下,也能自己一個人在院子裡閒逛了。

雨鶯見夏仇無大礙了,總是拉著夏仇在村子附近的山上亂跑。

“弘哲哥,快看,魚!”雨鶯在小河邊,指著水裡的魚興奮的向夏仇喊道。

夏仇正獨自一人蹲在岸邊發呆,順著雨鶯的手指目光望去,果真水裡有魚在遊動。

“抓魚,今天晚上吃魚!”夏仇來了興頭,二話不說,挽起褲腳便向河裡走去。

魚受到了驚嚇,急忙四處遊動。夏仇手忙腳亂,也抓不到水中的魚。

“哎呀,弘哲哥,你笨死了,魚都遊走了。”雨鶯在岸上氣囔囔的嚷著。

夏仇尋不到魚的蹤影,洩氣的回到了岸邊。

“弘哲,笨死了,魚都跑啦。”雨鶯氣急敗壞的罵著,“再說了,撲通撲通的跑進河裡,魚早就嚇跑了,有你這麼抓魚的麼?”

夏仇聽著雨鶯的指責,脾氣也上來了,“誰說這樣抓不到魚的,我只不過是大意了,才讓它跑了的。”

雨鶯見夏仇嘴硬,反擊道,“切,人家都是用魚竿漁網去抓,你要是想剛才那樣能抓上來,我晚上給你洗髒衣服!”

夏仇聽聞,好勝心生了起來,“這可是你說的,你別後悔。”夏仇說罷站起身來,向河裡衝去。

“哼,”雨鶯坐在岸邊的大石頭上,看著河裡的夏仇,暗暗說道,“看你個傻蛋怎麼抓到魚來。”

只見此時的夏仇,一動不動的站在河裡面,仔細的觀察著河裡的狀況。

一條大魚在離夏仇不遠處的地方遊動,夏仇已經緊緊的盯住它了。

“呼,”夏仇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向魚走去。

三米,兩米,一米。夏仇正在慢慢靠近。

突然,水裡的魚好像發現了正緩緩移動的夏仇,“嗖”的一下加速準備逃跑。

說時遲,那時快。夏仇見魚有異樣,瞬間向魚伸出了手。

夏仇抬起雙手,連片魚鱗也沒碰到。

“哈哈哈,讓你吹牛。”雨鶯見到夏仇落空,在岸上笑道。

“哼,”夏仇繼續注視四周的水裡,只見剛才的那條大魚仍然在自己的不遠處。

夏仇也忍不下性子了,運起鬼影迷蹤步,向那魚跑去。

岸上的雨鶯驚呆了。她只看到夏仇如鬼魅一般,在河裡以各種不符合常理的運動軌跡晃來晃去。

好似鬼魅一般捉摸不定,又如羽毛一般飄然若仙。

“哈哈。抓到啦。”此時的夏仇雙手舉起,一條大鯉魚正在他的手中來回擺動。

雨鶯一直在愣著,直到夏仇發出了喊聲才把她拉了回來。

“你...你是人是鬼?”雨鶯顫著聲音,指著仍在河裡的夏仇問道。

“我當然是人啦。”夏仇自豪的說道。

雨鶯一直沒能緩過來。身處的村莊裡都是常人,頂多能有幾個力氣大的。雨鶯從小在村莊裡,沒見過會武功的人。如今夏仇施展瞭如此鬼魅的功法,定然讓雨鶯一時接受不了了。

“你胡說,你是鬼。”雨鶯仍然顫著聲音。

夏仇猜想到了其中的緣由,突然想到每次都是雨鶯欺負自己,那今天不如反過來欺負一下她好了。

想罷,夏仇也不否認,對著岸上的雨鶯一做鬼臉,鬼叫道,“哈哈哈,被你發現了,那我就吃了你好了。”

說罷,便衝上岸去了。

“啊!”雨鶯看夏仇已經承認,還朝自己跑來,害怕的向村裡跑去。

“哈哈哈,別跑啊,我吃了你。”夏仇見自己計謀得逞,在後面哈哈大笑,追趕著前面的雨鶯。

村裡人只見這兩個人你追我趕的,特別是夏仇嘻嘻哈哈的,也不顧雨鶯的“瘋言瘋語”,任憑著二人過去。

雨鶯此時早就反應過來夏仇不是鬼了,卻也當好玩,一路喊著向家裡跑去。

“咦?”快到家時,雨鶯發現自己的院子裡多出了好些人來。

“哈哈,我抓到你啦。”夏仇抓住了慢慢停下來的雨鶯的肩膀喊道。

“哎呀別鬧了,你看,是出什麼事了麼?”雨鶯沒搭理身後的夏仇,邊走便說道。

“嗯?”夏仇此時也注意到了,一直冷清的蕭老爹家,裡面竟然多了好些人。

院子裡的人見雨鶯回來了,自動的給雨鶯讓出了一條道。

雨鶯疑惑的進了屋子,猛地一下站住了。

“爹!”雨鶯看到此時正躺在床上,鮮血滿身的蕭老漢,急忙撲了過去。

“這...”夏仇瞪大了雙眼,跟在了雨鶯的旁邊。

“沒事了,沒事了。”鬼竹燈在旁邊說道,“孩子,我已經幫你爹止血了,他只不過是昏過去了,沒事的。你爹萬幸,只是丟了一條胳膊,可憐你那趙三叔,連命都搭進去了。”

雨鶯聽聞,眼淚早已止不住的留下來了,她看了看身邊的鬼竹燈,再也忍耐不住投到了鬼竹燈的懷裡,“婆婆,我爹他是怎麼回事啊?”

鬼竹燈摸了摸雨鶯的頭,安慰道,“好孩子,聽同去的人說,你爹他出去打獵,碰到老虎了。那畜生咬你趙三叔在嘴裡,眼看著只進氣不出氣了,眾人卻不敢上前。你爹他氣憤不過,獨自一人拿著大刀衝了上去。你爹他奮力砍下去一刀,讓那畜生髮起狂來,放下你趙三叔,向你爹衝過去了。”

“唉,眾人過意不去,這才一起上前,趕跑了那畜生。可惜你爹,別老虎咬掉了一個手臂。”

“婆婆,我爹他真的不會有事麼?”雨鶯抬起頭,看著鬼竹燈問道。

“嗯,”鬼竹燈不敢正視雨鶯可憐的眼神,轉看向蕭老漢,“我已經給他止血了,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雨鶯聽聞這才放心,看著渾身是血的蕭老漢,撲在了身上哭了起來。

“這畜生。”一旁的夏仇緊握著拳頭。

沒有了蕭老漢爽朗的笑聲做伴,這鮮美的魚湯也好似充滿了苦澀的味道。

傍晚,三個人坐在了桌旁,勉強的吃下了晚飯。

“弘哲,能陪我出去走走麼?”一直沉默無語的雨鶯突然起身說道。

夏仇看了看鬼竹燈,鬼竹燈點了點頭,夏仇便跟著雨鶯走出了小院。

一路無話,夏仇緊緊的跟在雨鶯的後面。

直到到了白天剛來過的河邊,雨鶯才停下了腳步。

“弘哲,你能幫我個忙麼?”雨鶯轉過頭來,向夏仇說道。

夏仇看了看雨鶯早已哭紅的雙眼,“是蕭老爹的事麼?”

雨鶯沒有說話,仍是一臉一臉期盼的看著夏仇。

夏仇低吟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我也沒信心除掉哪個畜生。”

雨鶯聽聞抓住夏仇的手,“你白天那麼厲害的,你一定可以。若不早除了那個畜生,全村人都會跟著遭殃。”

夏仇不敢注視雨鶯的目光,眼睛看向了別處,“雨鶯,可我心裡真的沒底啊。”

雨鶯聽聞,也不說話,默默的一個人向家裡走去。

夏仇心裡此時正在掙扎。自己雖然身負鬼影迷蹤步和萬若的幾門武藝,但從來沒有經歷過殺伐之事。那等兇獸,夏仇是真的沒信心能除掉。

可看著雨鶯那淒涼的背影,回憶到剛剛那期盼的眼神,夏仇心裡很過意不去。

可蕭老爹對自己有恩,若不幫忙自己心裡也不會安生。

夏仇考慮再三,終於下定了決心。望著快要走遠的雨鶯大聲喊道,“雨鶯,我幫你這麼忙!”

雨鶯聽聞,回過身來,“你說真的?”

夏仇皺著眉毛又猶豫不決說道,“蕭老爹對我有恩,全村人也待我不凡,我一定會幫這個忙的。可我就是怕我技不如人,反倒給那個畜生送了口糧。”

雨鶯走了過來,緊緊的抱住了夏仇。夏仇感覺自己渾身如過電了一般,動彈不得了。

“你真有危險,便踏著你今天踏的步子逃跑便是了。若你事後和我爹一個下場了,我就養你們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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