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雙雙踏軍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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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老漢聽聞不解,連忙向侯武問道,“寧王朝幾年前戰敗,國力不足以再次發生戰爭了不是麼?就算發生戰爭,也不足以讓中王朝吃緊啊?”

那侯武聽蕭老漢有此問,疑惑的看著蕭老漢說道,“這位老哥,先帝駕崩,當今聖上只是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孩童。不能主持朝政,文武百官人心不穩。寧王朝趁此發難,當今聖上用人不當,前線已經吃了幾次敗仗了,您不知道?”

“啥?”蕭老漢大驚道,“聖上駕崩了?”

蕭老漢等人深處南嶺,自然不會得知當今的局勢,只見侯武嘆了口氣向蕭老漢說道,“先帝莫名暴斃,當今聖上年幼,根本不能主持朝政,這才讓寧王朝鑽了空子啊。”

蕭老漢等人不語,戰事再起,百姓又要吃不少的苦頭了。

“老哥,若沒別的事,我就帶著他們先走了。”侯武見蕭老漢等人若有所思的樣子,不想浪費時間,算算日子,明天就是參軍截至的日子了,更何況還有傷員,要趕快趕路到青州城及時處理傷口才是。

蕭老漢等人聽聞連忙抱拳別過,侯武一行人繼續趕路,蕭老漢幾人則揹著山鹿向家裡趕去。

一路上幾人不似平常一般嘻嘻哈哈,反而都靜了下來,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蕭老漢幾人當然是憂國憂民,一起戰事,雙方不論輸贏,定會死很多人,邊境的百姓也會跟著吃苦不少。

而夏仇,卻在想著打仗的事。

如此安逸的生活,夏仇早就呆膩了。就算自己身負武藝,在這小小的南嶺之中也很難發揮出來。當他聽聞侯武說參軍的時候,夏仇就開始嚮往征戰沙場的日子了。

當四人回到家中,雨鶯已經做好了飯,幾人坐在桌前悶悶不樂的吃著飯。

“難道今天的飯不好吃麼?”雨鶯見幾人都沒有食慾,不高興的說道。

“唉,又要打仗了。”蕭老漢嘆了口氣,隨後把剛剛的事情說給了雨鶯、鬼竹燈聽。

雨鶯聽說兩王朝又開仗了,氣憤的摔下了手中的筷子罵道,“這著當權者,為了自己的利益不顧百姓的死活,開仗開仗,佔了別人的國土又如何,一國哭,一國笑。當官的仍然大魚大肉,百姓們卻要過上食不果腹的日子!”

“我想去參軍。”夏仇打斷了雨鶯的話,突然說道。

“啥?”蕭老漢一驚,其餘人也都看向了夏仇。

“軍令下來,每個地方就必須要出多少人,這參軍避都避不及的,你咋還趕著去參軍?你可知戰爭的慘烈,稍有不慎就會有生命危險的。”蕭老漢有些生氣,想趁早打斷夏仇這個念頭,“若在戰場上有個閃失,你婆婆怎麼辦,我家雨鶯怎麼辦?”

蕭老漢早就知道了夏仇的事,也知道了他對雨鶯的感覺,他知道夏仇說出什麼就是下決心的了,只能把鬼竹燈和雨鶯拿出來希望夏仇能夠回心轉意。

“這...”夏仇也直戰爭的慘烈,此時也有些猶豫不定了。

鬼竹燈從開始就沒說一句話,她也沒料及夏仇能突然冒出這個想法。

趙鐵山沒有說話,只有弘智和雨鶯一直嘰嘰喳喳的勸個不停。

夏仇被幾個人弄的沒了主意,眼神投向鬼竹燈,希望鬼竹燈能給他點建議。

鬼竹燈也知夏仇的心意,開口道,“弘哲,你為什麼突然想參軍?”

眾人聽聞也都靜了下來。一直在想著怎麼勸夏仇放棄這個想法,卻忘記了根本就沒有問過他參軍的原因。

夏仇聽鬼竹燈有問,連忙答道,“安逸的日子過久了,我向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戰場是磨練人的地方,對我的成長也有幫助。我不想一直待在這個地方,我想創出自己的一片天。”

鬼竹燈早就知道夏仇是個呆不住的人,就算有這最親密的人在他身邊,也拴不住他將要飛遠的心。

“不行啊弘哲哥,你不能去,戰場太危險了,沒有幾人能從那活著回來的。”雨鶯聽聞,紅著眼睛拉著夏仇的衣角說道。

“弘哲說的沒錯,若一輩子待在這個地方,我學這身武藝又有何用?”一直沒開口的趙鐵山打斷了雨鶯的話,開口說道,“若我仍向以前那樣生活,那便罷了。可如今身負裂天斧,這心,還真是靜不下來。這參軍是個機緣,我也要去參軍,出去混出個人樣來!”

趙鐵山顫抖著聲音,看向夏仇。二人四目相望,臉上都掛著嚴峻的表情。整個院子都靜了下來,彷彿提前感覺到了戰場上的氣息。

鬼竹燈也不願夏仇待在這裡,他知道,夏仇不似弘智,這麼個小地方是關不住夏仇的心的。更何況他身負殺父之仇,只想著學好武藝為父報仇。夏仇有鬼影迷蹤步和萬若武功在身,存活率肯定大於常人。更何況還有趙鐵山在身邊做伴,二人互相攙扶,若真的能在戰場上存活下來,那學到的東西可是不少的。

想到這裡,鬼竹燈也不再多說,同意了夏仇趙鐵山去參軍,只是阻止了一直叫嚷著也要和夏仇兩人一起的弘智。

弘智天生有些膽小,心地善良,若讓他上了戰場,不會幫助夏仇二人,反而只會給夏仇二人增添負擔。

蕭老漢和雨鶯看鬼竹燈已經答應了此事,自知此事已迴天無術。蕭老漢倒無妨,雨鶯卻是哭著跑回了房間。

夏仇雖心裡不舒服,卻也不知和雨鶯怎麼說才好。站在雨鶯房間門口半天也不敢進去。只好作罷回了房間收拾行李。

明天就是參軍的最後一天了,二人也不再多留,趁著天色還早,便背上了行李準備趕路。

“弘哲,山子,戰場不同兒戲,若有一個大意可能就是身首異處,你們兩兄弟一定要互相照顧,平平安安的給我回來。”鬼竹燈在一旁叮囑道。

夏仇兩人不語,默默的站在門口聽著鬼竹燈、蕭老漢的叮囑。

弘智站在一旁沮喪個臉,他早就習慣了和夏仇在一起,好不容易又一起生活了,卻又要分開。

“弘哲,你放心吧,俺會照顧好婆婆他們的。”弘智對著夏仇,喃喃的說道。

“嗯。”夏仇點了點頭,目光向院子裡望去。自從雨鶯進屋後,直到現在也沒有出來,使得夏仇有些難受。

“弘哲兄弟,咱們走吧。”趙鐵山提醒道,“趁著天還沒黑,加快腳步應該能趕到青州附近。”

夏仇聽聞收回了目光,在鬼竹燈幾人的注視下向青州趕去。

“弘哲哥!”雨鶯的聲音傳到了夏仇耳裡,夏仇連忙回頭,只見雨鶯正向自己跑來。

“弘哲哥,”雨鶯撲到了夏仇的懷裡,“照顧好自己,若有什麼危險,憑你的本事,逃跑了便是了,我不會嘲笑你的。”

夏仇滿臉的尷尬,聽到雨鶯說的更是哭笑不得。

“哈哈哈,行啦妹子,就算是我有事,也不會讓你的弘哲哥有事的。”趙鐵山在一旁玩笑道。

雨鶯推開正愣愣的夏仇,佯怒道,“你也別出事,你們都別出事。都給我好好的回來。”

趙鐵山聽聞也有些失落,剛剛確實是少加考慮了,一想起戰爭的殘酷,趙鐵山就有點後悔是不是自己做錯了決定。

“罷罷。弘哲,快走吧,不然我就後悔了。”趙鐵山拿定主意,拉著夏仇便走。

夏仇木訥的被趙鐵山拉著,漸漸的遠離了雨鶯的視線。

“弘哲哥,我等你回來。”雨鶯仍站在原地,呆呆的看著路的盡頭。

一路無話,二人離開南嶺,直到傍晚,才到了離青州不遠的縣城裡。

“弘哲,天色不早了,找個地方住下吧。明天中午,就能到青州了。”趙鐵山指著一家客棧說道。

“也好,走了這麼久了,肚子也餓了,明天趕路也不遲。”夏仇應到。

隨後二人走進客棧,點了些吃的吃了起來。

“唉,聽說了沒有?前線又打了敗仗,寧王朝的大軍,快壓到天水關了。若是破了天水關,這內地便不保了。”與夏仇相鄰的桌子,一農夫打扮的人臉色慌張的和旁邊的人聊到。

“沒事,寧王朝打不過來,朝廷派了皇族四衛鎮守天水關,更有萬大俠等人把守,那寧王朝,區區五萬人馬,如何是我朝眾多精銳的對手。”另一人倒是一副平靜的模樣,侃侃的給同伴說道。

“哎,你這倒是說錯了。”只見又一人反駁道,“寧王朝打到涼州、明州的時候,也有皇族的人在,可那兩州,不也是很快就淪陷了?”

“你知道什麼?那是涼州城內民心不齊,憎恨朝廷當初棄城之舉,在內也和皇族做對導致的。”

“怎麼可能,涼州怎麼會和自己過不去,我看,還是皇族能力本來就不行才是。”

“......”

夏仇和趙鐵山聽聞,也不知誰對誰錯,但如今中王朝身處劣勢,這是肯定的了。

夏仇兩人匆忙吃完了飯,找了個房間休息去了。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二人便起身向青州趕去。

時至晌午,二人感到了青州城內。

青州城是皇族蛇潛軍的根據地,沒有其餘的勢力在此。

城內人來人往,都是各處趕來參軍的人。

“喲,兩位小哥,你們這是要上哪去?”夏仇二人正不知去哪裡參軍,迷茫時,夏仇的肩膀被人一拍。

“是侯武叔啊,”夏仇一見來人,竟是那天救下的侯武等人,連忙客氣的招呼道。

“我們這是去參軍。”趙鐵山激動的說道。

侯武聽聞,有些好奇,這別人參軍都是哭喪著臉,這兩個小子卻好像要去成親一般高興。

“你們是那個縣徵集好的過來的?還是哪個村子裡的長輩帶著來的?”侯武問道。

二人不知還有這麼一說,茫然的向侯武點了點頭。

“難道,是你倆自己出來要參軍的?”侯武見二人的表情,吃驚的問道。

“沒錯,我倆是自願來的。我倆住南嶺深山裡,也不知屬於什麼地方管的。”趙鐵山老實的回答道。

侯武好似看到了什麼奇怪的事情一般看著夏仇兩人,暗想道,“這參軍避都避不及,這兩人竟然主動來。兩人都是好武藝,正好我們隊伍裡有兩個傷勢太重不能參軍的,若少了名額皇族的人肯定會懲治我們村。倒不如讓他們倆加入我們村的名額中,還能保護這十幾個娃。”

想罷,侯武定了定什麼說道,“參軍是要和村子或者是縣城的招募人一起來的。閒雜的人是不讓參軍的。”

“啊?這咋辦啊?”趙鐵山聽聞焦急的看著夏仇,夏仇此時也沒了辦法。

“不過,”侯武見兩人的神色自知有戲,“你們對我們有救命之恩,若不嫌棄,就和這十幾個孩子一樣,算是我們村的人,一起報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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