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山子爭夫長(1 / 1)

加入書籤

“虎尾點水!”鐵松怒喝一聲,手中的長槍向趙鐵山幾人的胸口點去。

幾人應接不暇,沉悶的撞擊聲從胸口響起。趙鐵山被後勁擊的後退了幾步,臉色發白。

“哈哈哈,你們這群臭小子。”鐵松落地,看著幾人哈哈笑道。

“來啊,繼續啊,這麼快就認輸啦?”鐵松輕蔑的看著圍著自己的幾人。

“呀!”幾人不服,豎劈著長槍向鐵松打去。

“猛虎背山!”鐵松見狀不慌不忙,手中長槍置於後背輪轉,同時彎下了自己的腰。

幾人的長槍打在了鐵松輪轉的長槍上,驚奇的發現自己的長槍竟失去了力道。

“虎尾掃八方!”鐵松順勢抽出長槍,向眾人橫掃了過去。

趙鐵山等人未料鐵松會有此變招,皆吃了這重重的橫掃應聲倒地。

“哈哈哈,怎麼樣?你們眼中毫無用處的虎動槍,卻讓你們吃了苦頭了吧。”鐵松看著倒在地上的幾人,爽朗的笑道。

趙鐵山坐在地上不語,想著剛才的打鬥回不過神來。

其餘幾人一副尷尬的表情,站在一旁不說話。

“你想什麼呢?”鐵松見趙鐵山沒有起身,好奇的問道。

“營長,”趙鐵山起身抱拳,紅著臉願賭服輸道,“從明天起,我便刻苦訓練,再也不發任何牢騷了。”

鐵松最喜歡豪爽的漢子,見趙鐵山雖然敗了,卻不將兩者習武時長做為失敗的藉口,很是高興,語重心長的給眾人講道,“這虎動槍,其實就是虎烈槍最初的雛形。虎烈槍是什麼?是我們的上級,虎行軍的標誌。”

“虎行軍為什麼能以一敵眾,雖有自身素質的因素,可這虎烈槍,卻才是重中之重。”

“正所謂熟能生巧,你們只不過是剛剛接觸虎動槍,不知道它的精髓所在,不懂得它招式的奧妙所在。虎動槍攻守結合,以攻為守,以守為攻,更有前招守,後招攻這些置死地而後生的套路。正因為虎動槍的複雜,才使得招式看起來有些雜亂無章。若能熟練的將各個招式結合在一起,虎動槍甚至可以媲美二階上級武功。”

“小夥子們,不要有怨言。你們是我們中王朝的生力軍,國家怎麼能輕視了你們的性命。”

鐵松說完,便徑直向別處走去,只留下了一地若有所思的新兵們。

夏仇也被鐵松露的這一手嚇到了。自感覺毫無章法可言的虎動槍,竟然是虎烈槍的雛形。若鐵松以槍尖對敵,只怕這幾人早已死過多次了。

夏仇不敢再小看虎動槍,手上武功缺乏的他,虎動槍正是如今的夏仇最好的選擇。

自從這次立威,趙鐵山等人如同換了一個人一般,再也沒有怨言,勤奮訓練新兵的科目。

就連休息的時間,也不再到處閒聊,一心一意的想練好虎動槍。

別的帳篷裡的新兵們不解,看著他們指指點點。

夏仇也不說話,只是給他們以冷眼。

“練好虎動槍,戰場上就多了一門保命的技能。”不光是趙鐵山,夏仇心也是這麼想的。

夏仇從小就經歷苦難,又曾有過死裡逃生的經歷,所以他也比別人更加知道生命的可貴。

夏仇深知,戰場上危機重重,要做的比別人更好,才能增加自身在戰場的存活率。

不理會他人的指指點點,夏仇等人維持這種狀態,直至三個月後的新兵結束。

“兄弟們,三個月的新兵訓練已經結束,你們的努力和汗水不會白費。就在不久之後,我將帶領你們上陣殺敵,去回饋祖國對你們的培養和期望。”熊烈再次站在臺上展開參戰前的最後一次動員。

“吼!吼!吼!”臺下眾人吼聲如雷。

和三個月前相比,眾多青年幼稚的臉龐上都掛滿了堅毅的神情。當時穿的新兵服也已經換成了清一色的黑色戰甲。

近萬人的隊伍清一色的黑,彷彿烏雲一般,試圖吞噬太陽發出的燦爛的光。

“好!”熊烈示意眾人靜一靜,繼續說道,“新兵訓練已經結束,除了千夫長要由虎烈軍的老兵擔當,其餘眾多的十夫長,百夫長,我們要從你們近萬人的隊伍裡,層層篩選出來。”

“吼!吼!吼!”眾人聽聞,皆感血液沸騰。十夫長還好,若剛來參軍,便能當得百夫長,那可是證明自己這三個月比別人更出色的象徵啊。

只有願意做人上人的,沒有人願意當人下人,聽得熊烈一番話,眾人心裡都憋足了勁。

“從明天起,以每個帳篷做為單位,選出最有威信的兩人,兩人比武,輸的做為十夫長,贏得參與百夫長的爭鬥。待得所有的官職定下來以後,若沒有擔任的人覺得比他們優秀,三天時間,可以越階挑戰,能者居之。若無疑問,解散!”熊烈說完,便徑直走下臺去。

“吼!吼!吼!”越階挑戰,避免了一個帳篷裡有多個武藝高強卻沒有機會比拼的可能。這一號令傳到眾人的耳中,更加激發了人們不羈的性格。

近萬人的隊伍有條不紊的回到了自己各自的營地。夏仇所住的帳篷,今天出奇的沒有繼續訓練,反倒是別的帳篷的人,出奇的在外面練武。

“臨時抱佛腳,有個屁用。”趙鐵山看著帳篷外眾多人正在比試,嘲笑的說道。

“山子哥,別管他們了,咱們帳篷裡,怎麼個決定法?”張二橋疑問的眼光看向趙鐵山。

趙鐵山坐在床上,若有所思,“嗯,我們這訓練刻苦程度,不是別的帳篷裡可以比擬的,這樣吧,我們先派出兩個做為十夫長和參與競爭百夫長的人選,其餘人若是有想法,便等到競爭結束後再去挑戰別的帳篷的職位。”

“山子哥所言極是,依我看,夏仇哥和山子哥在帳篷裡武藝最好,這兩個人選,非他二人莫屬。”李東風聽聞提議道。

“不錯,若山子哥和夏仇哥參與百夫長的競爭,定能手到擒來。”一旁眾人紛紛同意道。

“這,夏仇,你看呢?”趙鐵山看向一旁正玩著匕首的夏仇。

眾人都在緊張的討論著,唯有夏仇好似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悠閒的擦拭著匕首。

夏仇見趙鐵山有問,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說道,“我沒興趣。”

“夏仇哥,你不能這樣啊,憑你的武藝,若不混取個功名,豈不是可惜?”張二橋見夏仇這番態度,焦急的說道。

夏仇呵呵一笑,看向眾人,“我是來戰場磨練的,只有在最基層才能體會到戰爭的殘酷,學到更多的東西。更何況,各夫長在戰場上要指揮自己小隊作戰,我也不是指揮的料。這夫長的位子,還是你們坐好了。”

夏仇此言一出,帳篷裡亂哄哄的開導聲不斷,趙鐵山也一直說個不停。

“行了。”夏仇突然喝聲打斷眾人的聲音說道,“山子哥去掙百夫長,張二橋當這個帳篷的十夫長,就這麼定了。”

夏仇說完,也不再多話,繼續坐在床上擦拭著他的匕首。

“唉,真拿你沒轍,有一身的本事,卻非要做這個小卒。”趙鐵山自知勸說無望,只好和眾人再商議其他事情。

第二天一早,熊烈的帳篷外站滿了人。

熊烈出了帳篷,看著一個個精壯的小夥子們,欣慰的拍了拍數人的肩膀,“小夥子們,不錯,對這百夫長的位子,有信心麼?”

“有!”近千人拍著左胸,齊聲吶喊道。

“好!”熊烈高聲喊道,“橫排十人,向後排列。每一橫排一隊,手持木質兵器混戰。直到最後臺上留下一人,那人,就是百夫長!”

熊烈指向遠處的空地,向眾人示意道。

“吼!吼!吼!”千人得令,起步跑向空地,混為橫排十人的佇列。

“第一列,出列,開始。”

第一列的十人聽命出列,手持木棍廝殺起來,沒多久,就只站了一個顫顫巍巍的人。

“你們要記得,戰爭,不僅要靠個人的武藝,還要靠團隊的合作,要動腦!就算你武藝再強,也敵不過千軍萬馬對你的追殺!”熊烈指著已得到百夫長稱號的人,向眾人喊道。

眾人好似從熊烈的話中體會到了什麼,雖不說話,也都和橫排的人眼神進行了交流。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幾十個百夫長已經從眾人中產生,看著漸漸減去的前排,趙鐵山的心情緊張到了極點。

“第六十四列,出列。”

趙鐵山聽聞,連忙和一排人起步跑向空地,手持木棍,擺起了虎動槍的架勢,警惕的看向四周。

“兄弟,我叫黃石。”趙鐵山旁邊靠來了一精壯的漢子,善意的向趙鐵山說道。

趙鐵山暗暗點頭,和善的向黃石示意,他自知,若有二人相互照應,只需擊敗其餘八人,在相互打鬥,便省了不少力氣。

“開始!”傳令官一聲令下,趙鐵山首先發難,向離自己最近的一人衝去。

黃石緊跟其後,注視著向自己方向衝過來的幾人。

“喝”,趙鐵山豎劈一棒,對著最近的人便是一狠擊。

那人雙手撐棍試圖抵擋,誰料趙鐵山力氣頗大,那棍承受不了如此的力道,“嘭”的一聲斷成了兩節。

那人連忙退身,身旁兩個同伴急忙趕到為他解圍。

“來得好。”趙鐵山大叫一聲,“虎尾掃八方!”蹲下身便把木棍橫著掃向對方兩人的腳踝。

兩人見棍來勢兇猛,下意識的起跳試圖避過趙鐵山的攻擊。

“哈哈哈,”趙鐵山見狀大笑,趙鐵山猛地起身將木棍由橫變豎撐著木棍衝到兩人跟前。

二人已起跳,雙腳還未著地,驚慌的看著衝到前來的趙鐵山。

“虎跳峽!”趙鐵山陰森的聲音已經傳到了二人的耳中。

“嘭,”趁著木棍的彈勢,趙鐵山一記肘擊,打在了其中一人的下巴上,又猛然轉身,木棍直刺另一人的胸膛。

二人應聲倒地,昏迷了過去。

趙鐵山目光冷冷的看著對面正手持兩節短棍做防禦狀的人,再次猶如獅子搏兔一般衝了過去。

趙鐵山身後的黃石,正奮力抵擋三人的輪攻,見趙鐵山那邊得勢,也暗自加了把勁,手中的長棍舞的若同風車一般潑墨不進。

“喲,這組的這兩個小傢伙有點意思。”熊烈看到場上的打鬥,饒有興趣的說道。

“呵呵,老熊,能得到你稱讚的新兵,還真不多見啊。”一旁的鐵松聽聞搭話道。

“哈哈,那小子自己就帶著底子來的,手持木棍以一敵三?”熊烈指著場上的黃石給鐵松示意,隨後又指了指趙鐵山,“還有那個,短短三個月,就能領悟虎動槍如此之多,也不簡單啊。”

鐵松看向窗中熊烈所指的兩人,抿了口茶向熊烈說道,“那小子,是義賢莊黃老頭的寶貝孫子,私自參軍跑來磨練的?至於那個,就是普通百姓家裡的孩子,我和他還交過手,此人不拘小節,也是個好苗子。”

“哦?義賢莊黃老瘋子的孫子?怪不得棍法如此了得,”熊烈聽聞有些吃驚的看著鐵松,“你還和這小子交過手?竟然也對他有些讚賞?有意思,有意思,哈哈哈哈。”

鐵松不再說話,關注著場上的局勢。

“砰砰砰!”三道響聲,隨後便有三人倒在了黃石的面前。

“嘭!”又是一聲巨響,趙鐵山那邊一棍頂到了一人的胸口,那人順勢壓倒了後面正要支援的同伴。

趙鐵山此槍的威力,若是真的拿著鐵槍,恐怕早把兩人串成糖葫蘆了。

“吼!吼!吼!”如此精彩的打鬥,在前面幾十個組裡都是未曾出現的。眾人不由自主的給這二人加油打氣。

空地上躺著昏迷過去的八人,唯有趙鐵山和黃石筆直的站著。

“黃兄,在下趙鐵山。”趙鐵山一抱拳,向黃石示意道。

“場上只剩你我二人,”黃石滿臉的嚴肅,看著對面的趙鐵山。

“趙兄,請賜教。”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