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裂天戰睥睨(1 / 1)
“請。”趙鐵山一伸手,也向黃石示意道。
黃石聽聞也不客套,向後跳去和趙鐵山拉開了距離。
場下人連忙上場,抬走了昏迷在場的幾人。
此時趙鐵山原地不動,虎動槍的起手式已經擺開,雙目緊盯著對面的黃石。
“趙兄耍的一手好虎動槍,在下卻因家規只能使用本家的棍法,還望趙兄見諒。”黃石向趙鐵山一抱拳,不好意思的說道。
“上陣殺敵,是不論用哪門武藝的。能制敵的,便是好武藝。黃兄,廢話少說,看我這槍!”趙鐵山是個急脾氣,雖對黃石這番話很有好感,卻也忍不得婆婆媽媽從而先發制人。
趙鐵山一槍試探性的向黃石刺出,黃石手舞長棍恰到好處的打到了趙鐵山的棍頭。
趙鐵山連忙由刺變橫,一記虎尾掃八方順勢而出。
黃石見狀反身下腰,雙腿趟地向趙鐵山衝去,一棍試圖打在趙鐵山雙膝。
趙鐵山連忙收招,後退幾步跳到一邊避開了黃石的鋒芒。
黃石就地盤旋雙腿起身,二人經過一小番的試探又再次分開。
“這兩個小子,好妙的反應。”鐵松看著兩人的打鬥,不禁讚歎道。
“黃兄,拿出真本事來吧,不然下面的兄弟可就要好等了。”趙鐵山看著黃石輕鬆應對,向他喊道。
黃石聽聞,臉上帶笑,絲毫沒有緊張的意思,“也好,那便讓趙兄瞧瞧我們黃家的睥睨棍法。”
說罷,黃石臉色一變,整個人的氣勢都變了。手中的長棍也好似無堅不摧一般。
“嘭!”黃石以棍震地,腳下塵土無風自動,向四周散去。
“趙兄,看好了!一擊震五嶽!”黃石如脫弦之箭,手持長棍向趙鐵山衝來。
趙鐵山只覺一股強大的氣流從四面八方湧來,讓自己渾身動彈不得。
“喝!”趙鐵山心一橫,看著馬上到自己面前的黃石,緊忙雙手撐棍試圖抵擋這一擊。
“轟!”黃石長棍打在趙鐵山的長棍上,趙鐵山吃力不住,單腿跪地,雙手撐過頭頂的長棍也彎曲了起來。
“吱吱,嘎嘎。”趙鐵山手中的長棍發出聲響,若再這樣下去,雙棍便會斷成兩節,到那時,虎動槍便再也施展不出來了。
“虎落平陽!”趙鐵山只得轉為守,由單膝跪地的姿勢,轉為打滾裝順著地面從黃石的側面劃過。
黃石奮力一棍失去支撐,不由得向前踉蹌幾步,趙鐵山見此招得手連忙背對著黃石試圖拉開距離。
黃石瞬間定住身形,轉過身見趙鐵山竟然背對著自己,有機可乘,提棍便要向趙鐵山右肩打去。
“放虎歸山!”趙鐵山自感右肩有棍風下壓,自知一計得逞,反身一刺,擊向黃石的胸膛。
黃石長棍已然全力,又怎能瞬間變招,抵擋趙鐵山的殺招。
“轟,”長棍擊到黃石的胸口,黃石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向後飛去。
“好!好個放虎歸山,好個誘敵之計!”熊烈忍不住站了起來,大聲的喝彩道。“如此優秀的小輩,真是難得啊。”
“嘭,”黃石應聲倒地,又一鯉魚打滾站起身來。
“趙兄,如此不講情面?”黃石佯怒道,“那在下也不顧忌什麼了。”
趙鐵山爽朗的笑道,“兵不厭詐,黃兄,再來吧。”
“好。”黃石再次提棍上前,“趙兄小心了。”
“二擊碎大山!”
趙鐵山自知剛剛那是僥倖讓黃石中計,若再次故技重施,恐怕不禁不會再奏效,反而會讓黃石將計就計,反打自己個措手不及。第一擊便是自己不可抵擋的,這第二擊,更是趙鐵山不能硬抗的,只得穩住陣腳,全力躲閃應對。
“砰砰砰。”一擊擊的長棍,如潑墨般向趙鐵山打去,趙鐵山只得用手中木棍勉強抵擋,絲毫沒有反擊的機會。
“若不然,便叫停他倆的打鬥吧。”鐵松愛才心切,不想他倆其中一人受傷。見趙鐵山情況不妙,連忙向熊烈示意道。
熊烈此時緊盯場上的局勢,聽聞鐵松的提議,也有些心動,“若那趙鐵山再無反擊之法,叫停就是了。”
“哈哈哈,趙兄,怎麼如個娘們一般躲來躲去的啊。”黃石越打越勇,見趙鐵山幾乎都快無力招架,不禁有些得意。
此時的趙鐵山早已被打出了火氣,聽得此言,更是怒氣滔天。可黃石的睥睨棍法實在不是自己手中的木棍施展的虎動槍能夠抵擋的。除非...除非...
“呀,喝!”一直處於被動的趙鐵山突然氣勢大變,猛的長棍上挑,竟然挑斷了黃石的攻勢。
黃石大驚,反身退開,再一擊向趙鐵山打去。
“嘭!”趙鐵山單手持棍,又一上挑開啟了黃石的木棍。
黃石有些慌了,未曾想趙鐵山也留了後手,而且竟然是如此霸道的後手。
“黃兄,該我了。”趙鐵山滿眼怒火,單手持棍向黃石打去。
黃石只得以睥睨棍應對,可黃石驚奇的發現,已力量著稱的睥睨棍,竟然被趙鐵山看似簡單的重複上挑動作挑的偏了軌跡。
上挑,下劈,橫掃。趙鐵山一直重複著這三個動作,看似毫無章節,卻也大刀闊斧,使人不能近身。
“這小子,上跳,下劈,橫掃。是用斧的招式,可看他單手持棍,又不似用斧的招式。看著毫無套路,可每次攻擊卻都充滿了霸氣,又能將三個招式連結的天衣無縫。看來,這場比拼,勝負還不能言之過早啊。”一直觀戰的熊烈看著如今的趙鐵山又貌似佔了上風,不禁好奇的說道。
“沒錯,換來換去就這三招,看似平常無奇,卻又咄咄逼人,好霸道的武功。”鐵松此時也被趙鐵山吸引住了,緊盯場上,生怕錯過每個細節。
“哈哈哈,黃兄,你有睥睨棍法,我也有裂天斧,今天,便看看到底是你能睥睨群雄,還是我能裂天碎地。”趙鐵山心生豪情,霸氣範十足。
此時的黃石一言不發,緊促眉頭以睥睨棍迎敵,裂天斧越戰越勇,此時的黃石也有點力不從心了。
“三擊滅蒼生!”黃石自知趙鐵山氣勢越盛,威脅就越大,不再拖延,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趙兄,我們便一招分勝負。”說罷,騰空而起,一棍向趙鐵山下劈而去。
“好!”趙鐵山也大喝一聲,隨後輪圓了手中的長棍,上挑迎向正下劈過來的睥睨棍。
“咔嚓!”兩棍相碰,一道清脆的斷裂聲響起。
黃石一擊過後一後空翻向後退去。趙鐵山也向後退了幾步。
二人皆緊盯著對方,粗喘著大氣,趙鐵山持斷棍的手,微微的顫抖著。
“好!好!”熊烈站起身來,飛身到二人身旁,“精彩啊,精彩啊。能有你們這樣的後起之秀,真是國家之幸啊。”
“軍長。”二人見熊烈過來,連忙一拍左胸行禮道。
“這,結果怎麼算?”隨後趕來的鐵松看著二人,為難的說道。
“是黃石兄贏了,在下的木棍已斷,已經喪失了作戰能力。”趙鐵山向鐵松示意自己已斷的木棍。
“不不不,其實是趙兄贏了才是,若都手持真槍,當初你給在下那一刺時,在下早就死了。”黃石連忙搖手,向鐵松說道。
“哈哈哈哈,你們兩個,就不要謙虛了,都是好樣的。便算平手好了,你們都任百夫長。”熊烈今天好似特別的高興,向兩人說道。
鐵松聽聞,連忙向熊烈說道,“老熊,這不好吧,和當初的規矩不符啊。”
“嗯?什麼規矩不規矩的,規矩是我定的,我就有全力改。”熊烈和鐵松是多年的戰友,雖然一個是軍長,一個是營長,熊烈卻從未拿軍階壓過鐵松,今天心起愛才之心,只得拿自己的官職耍賴。
“老鐵,就這樣吧,兩人都是不可多得的賢才,依我看,憑剛才他兩人的表現,在場的沒有人會不服氣吧?”熊烈拿定主意,看著場下的眾多士兵。
“吼!吼!吼!”場下眾人早已被兩人的武藝折服,怎會有什麼怨言。
“好!那就這麼定了,你們二人回去休息,若三天後有不服的人,你們可要全力對待啊。”鐵松也喜歡這兩個小夥子,只是怕下面的人會有怨言。見眾人都沒意見,很是高興,督促了兩人一番,便放他們兩個下去了。
“趙兄,”在回去的路上,黃石突然向旁邊的趙鐵山說道,“我有些疑問,還望趙兄替我解答。”
“哎,不打不相識,若不嫌棄,叫我山子就是了。”趙鐵山心情很好,大大咧咧的說道。
黃石見狀,也不再見外,“好,山子,憑你剛剛的表現,可以看得出你習武沒有多久。難道是剛才的斧法有什麼玄妙?竟然能壓得住我練了近十年的睥睨棍。”
趙鐵山聽聞哈哈大笑,隨後看著黃石神秘的說道,“沒錯,我習武到今只有兩年,若用虎動槍等平常武功,定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有裂天斧。”
“哦?只練了兩年的裂天斧便能和我的睥睨棍抗衡,這裂天斧有什麼特別的不成?”黃石聽聞趙鐵山只練了兩年的武功,好奇的問道。
“沒錯。”趙鐵山得意的說道,“這裂天斧你也見了,毫無花哨之言,打來打去就只有普通的三招。可裂天斧,最主要的就是氣勢。”
“氣勢?”黃石不解。
“不錯,就是氣勢。我練了兩年的上挑,橫掃,下劈,反覆練,只練這三招。可你們呢,一套武功有幾十種不同的套路,還需要一氣呵成,這便是我這門裂天斧的優勢所在。裂天斧講究氣勢,氣勢越足,招式越猛。”
“更重要的是,”趙鐵山又突然哭喪著臉向黃石說道,“我有個兄弟,是練棍的行家,我活生生的被他虐了兩年。所以對你們這類使棍的,或多或少有些自己的見解。”
“哈哈哈,原來如此。能虐山子你兩年之久,看來確實是使棍的高手。若等以後有機會,定要和他切磋切磋。”黃石得知緣由,哈哈大笑到。
此時的趙鐵山卻不再說話,看著遠處的天空默默發呆。
已經離家三個月之久了,也不知弘智那幫人過的怎麼樣。
“唉。”趙鐵山嘆了口氣,隨後辭別黃石,獨自一人向帳篷處走去。
“山子哥,不好啦,二橋讓人打了。”剛到帳篷門口,便聽到李東風一邊跑,一邊焦急的喊聲。
“啥?咋回事?”趙鐵山一聽惱怒道,“什麼人敢找我們的麻煩?”
“哎呀,是剛剛上任的百夫長,集齊了所有的十夫長去他那裡商議事情。我陪二橋過去後,那百夫長竟然要每個帳篷上交十兩銀子,二橋他不從,便被百夫長打了一頓,綁在了柱子上。”李東風慌忙的給趙鐵山說道。
帳篷裡的人也都聽到了聲響,連忙趕了出來。
“他奶奶的,就這麼小小的百夫長,都學會欺負人了,跟我走,去收拾他一頓。”趙鐵山怒氣沖天,大聲喊道。
“山子哥,他可是百夫長。”一人伸手突然拉住了趙鐵山,小聲的提醒道。
“哼,百夫長?”趙鐵山冷笑了一聲,“如今我也是百夫長,前面當上百夫長的打鬥我都看了,沒有一個是我的對手,我們走,給二橋找回面子來。”
“好!我們走!”李東風在前面帶路,後面一幫人氣勢洶洶。
“慢,”夏仇此時也走出了帳篷,趙鐵山聽到是夏仇的聲音連忙回頭道,“夏仇,二橋被打了,你難道要阻止我去給他報仇?”
夏仇走到眾人旁邊,看著趙鐵山說道,“你長長腦子,百夫長之間是不能打鬥的,若你去揍了那小子一頓,你這百夫長,也就別想當了。”
“這,”趙鐵山此時也意識到自己魯莽了,看著夏仇說道,“那怎麼辦才好?”
夏仇看了看眾人,慢條斯理的說,“三天時間,可以越階挑戰。想要報仇,便要假公濟私揍他一頓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