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欲進涼州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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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我這是在哪?”擔架上一直昏迷的夏仇睜開了眼睛,刺眼的陽光讓他不得不用手捂住了眼睛。

“夏仇哥,你醒啦?”一直待在單價旁邊的汪子書見狀高興的說道,“夏仇哥,我們剛從營地出來,正躲在離涼州城不遠的山裡。”

夏仇聽聞勉強的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看著四周坐在樹邊打盹的親衛隊們,好奇的問道,“從營地裡出來?鐵松沒有為難你們麼?”

汪子書搖了搖頭,有些邀功般的答道,“嘿嘿,有我足智多謀的汪公子在,怎會讓鐵松識破我們。當時情況危機,若不及時的給你處理傷勢,恐怕就有生命危險了。我估摸著潛蛇軍趕到天水關的時間,趁此空檔把你帶到了營地包紮,又找了個藉口把你帶了出來。”

“嗯......”夏仇聽聞有些愧疚,看著這些正在打盹的親衛兵們,夏仇很是自責。

先前還是正大光明的營級親衛兵,現在卻要和自己一起逃命天涯。

“是我連累了你們。”夏仇拍了拍汪子書的肩膀,不好意思的說道。

汪子書搖了搖頭,有些尷尬的說道,“夏仇哥,不是我不相信你。只不過如今一幫子兄弟跟著你,你不管怎麼說也要把這個事情給我們一個交代。”

夏仇點了點頭,如今這些人,都是信得過的,和自己出生入死過的弟兄。更是為了自己,間接的背叛了自己的國家。事到如今自己還有什麼事是不能和他們說的呢,隨後便把當初自己在滄州和虎蛇幫的事統統的告訴了汪子書,並說出了高兵衛和佘長浪的身份。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佘長浪非要置你於死地,”汪子書恍然大悟,一拳打到了地上,“我就說以夏仇哥你的性情,怎麼會做出出賣國家的事情。”

“不過,”汪子書又很疑惑的說出了自己一直都想不通的事情,“為何佘長浪不等你到龍大處自己暴露身份,非要自己親手處置你?憑藉他一路上表現出來的,他不是那種魯莽的人才是啊?”

夏仇聽聞沉吟了一會,有些猜測的說道,“現如今想來,若我拿著手摺去找龍大,的確是會被關起來。但龍大身為一軍統領,此事蹊蹺之處確實值得琢磨。”

“一,若我真的是叛徒,為何要拿著叛國的手摺去自投羅網。”

“二,天水關守衛森嚴,若無其他叛徒將手摺傳於我手,那我又怎麼能得到這個手摺。”

“三,張亦軍等人恨我入骨,而且他們也不是那種不計前嫌的君子,又怎能招降與我。”

“由此想來,佘長浪必定不敢讓我到達龍大處,而是中途便來誣陷我。就憑這第二點,若我說出是佘長浪給我的手摺,就算沒有證據,可對於佘長浪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夏仇越分析越清晰了起來,“佘長浪自認為憑藉自己的實力和一百個潛蛇軍便能輕鬆斬殺我,卻沒曾想到比想象中的難對付。”

汪子書點了點頭,認同道,“是啊,他怎會知道夏仇哥最為擅長的就是步法,正好剋制蛇潛軍詭異的陣法攻擊。”

反觀夏仇,聽聞此話卻嚴肅的搖了搖頭,雙手再次搭在了汪子書的肩膀上,“其實,他們最想象不到的最大的變數,是你們啊。就算我武藝再高強,卻也抵擋不過眾多蛇潛軍精銳的車輪戰,有了你們的加入,才讓局勢得到了逆轉。”

汪子書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在夏仇最為危險的時刻,他的內心仍在掙扎,畢竟若是加入了進去,那就是和夏仇一樣,屬於叛國的罪名。

自幼習武,師傅便教導自己要懲惡揚善、匡扶正義。若是做出了什麼對不起自己內心的事情來,自己也不會原諒自己。

可對於此事,如今的汪子書卻並不後悔,夏仇為人正義,待他又如親兄弟一般,這並不違背自己當初的意願。

“夏仇哥,咱們現在去哪裡?”汪子書轉開話題,試圖避開自己的尷尬之舉。

“嗯,我要去一趟涼州。”夏仇想了一下,變向汪子書說道。

佘長浪影絞殺的威力一直讓夏仇垂涎,如今身得自由,定要去涼州一趟把影絞殺取到手。

汪子書聽聞有些遲疑,“夏仇哥,涼州雖然對於我們來說確實是個好去處,可如今龍大率軍逼近涼州,涼州已如鐵桶一般,我們這百十號人,如何能進的去。”

“不需都進去,我只不過是去取個東西,只需你我二人一起便是了。”夏仇解釋道,隨後又看了看其餘兵卒,“如今我夏仇自身難保,又怎能保護的好這些兄弟。”

“夏仇哥!”汪子書聽得夏仇此話站起了身來,氣憤的說道,“這些兄弟為了你出生入死,就連國家也能背叛,你怎能忍心捨棄他們不管。若真是這樣,我汪子書只好記住你的恩情,帶著這些兄弟另找活路了!”

汪子書有些激動,他沒曾想夏仇竟然如此無情。

“哎,子書,你說的是哪裡話?”夏仇一愣,知道汪子書誤會了自己的意思,看著四周有些被驚醒的眾人連忙示意汪子書坐下,“我是說這些兄弟都進去,我保護不好,何時說過要捨棄他們。”

汪子書聽聞,自知自己誤會了夏仇的意思,尷尬的看著夏仇笑了笑。

“營長,你醒啦?”醒來的兵卒見夏仇坐在擔架上,連忙過來打招呼。

夏仇微笑的看著眾人,隨後嚴肅的抱拳說道,“多謝眾位兄弟救命之恩,我夏仇今後只要還有一口氣在,便不會忘了這天大的恩情。”

“哪裡哪裡。”夏仇如此嚴肅的表情和語氣,搞的眾人有些尷尬,連忙搖搖手的說道。

夏仇也不再客套,如此的恩情怎能是過多的言語可以表達的。看著四周茂密的林子,憑藉多年的打獵經驗得知必定有不少的獵物,便差眾人去林子深處捕獵,自己又和汪子書商量著事宜。

“此地樹林茂盛,必定有不少獵物。我們可先將眾人安頓在此自足。涼州有佘長浪的一處宅院,待得我們在涼州安頓好了一切,便分批讓兄弟們從正門進城。”夏仇已經考慮好了一切,向汪子書說道,“曾經的涼州正門,位處寧王朝邊界。如今涼州屬於寧王朝的地界,中王朝不敢從正門攻打,只能考慮後門。涼州雖然如鐵桶,可正門卻仍和寧王朝其他城池相通。我們只需喬裝打扮一番,只要小心謹慎一些,便可輕易入城。”

“嗯,還是夏仇哥考慮的周全。”汪子書點了點頭認同道。

隨後沒過多久,夏仇兩人便瞧見打獵歸來的幾人肩膀上都扛著獵物,對於這些久經沙場計程車兵們來說,這打獵只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中王朝天水關內。

“什麼?讓夏仇給跑了?”蛇二坐在椅子上,聽得傳令兵傳來的訊息大怒。

跪在面前的傳令兵顫顫巍巍,卻也口語清晰的向蛇二說道,“回蛇統領的話,這是鐵營長的飛鴿傳書,的確如此。”說罷便將紙條上舉過了頭頂。

蛇二接過紙條,臉色漸漸發紅,一掌擊在了椅臂上,“哼!看你教出來的好兵!”

坐在下面的虎三聽得此言渾身一顫,老臉通紅的看著蛇二說道,“不可能啊,夏仇不會是那種人啊。”

在虎三的印象中,夏仇幫助中王朝大破神箭車,又救過自己的性命。就算打死自己也不相信夏仇能夠幹出賣國的事情來。

“你還說不可能!”蛇二猛的站起了身來,指著虎三大喊道,“若不是賣國,為何不跟佘長浪回來解釋,反而殺了他?”

佘長浪在潛蛇軍裡,一直是蛇二比較器重的一人。如今得力干將身死,蛇二怎能冷靜的下來。

虎三嘴笨,聽聞此話不知怎麼回答,焦急的看著身邊的豹四。

此時的豹四滿臉發黑,他對夏仇可是厚於了中望,卻沒曾想如今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

“二哥,你別生氣,此事確實有蹊蹺。”豹四實在擋不過虎三的眼神,只得開口說道,“按道理說,如今夏仇殺人在逃,確實是做賊心虛的表現。按照回來的蛇潛軍的兄弟的描述,也確實是看到了張亦軍寫給夏仇的手摺,夏仇確實是竄通了張亦軍要叛國。”

蛇二本以為豹四要說明什麼,卻沒曾想說的都是廢話,冷眼望了過去,“廢話。”

豹四被這眼神嚇得不輕,乾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可二哥你想過沒有。就算夏仇再出眾也只不過是個營長而已。我中王朝營長眾多,立過戰功比夏仇多的也不在少數,為何張亦軍此時會如此器重一個營長,還竟然開出了那麼誘人的條件?”

蛇二聽聞此話有些冷靜了下來。剛剛在氣頭上,實在是冷靜不下來分析情況。聽得豹四的解釋,也覺的此事有些蹊蹺。

“可為何夏仇不和佘長浪一起回來解釋,反倒是殺了佘長浪?”蛇二又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雙眼緊盯著豹四,希望豹四能給自己一個解釋。

“不錯,夏仇確實是殺了佘長浪不假,但他在殺了佘長浪後卻並未為難其他弟兄。”豹四的思路越來越明確,接連的給蛇二說道,“若換了是我真的叛了國,我便殺光所有知道此事的人,佘長浪都不是他的對手,他又豈能將其他兵卒放在眼裡?滅口後再光明正大的回到天水關,找個藉口將潛蛇軍全滅的事情搪塞過去便可,還可以趁此機會潛伏在此做臥底。這樣一來豈不是更好?”

豹四越說越好似身臨其境,正回味著,便見到了蛇二陰冷的目光。豹四見狀連忙搖搖手,“比喻,比喻。”

“哼,”蛇二也覺豹四此言有理,卻也不知其中到底有什麼隱情,“無論如何,也要先將夏仇給我抓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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